数!”只得跳开。
这汉子还真的看准了,张果没学过什么高深的武功,就是靠了一身的力气,在战场上厮混了多年练出来的经验,一招一式,都是以命搏命,毫无花巧。对手要是敢和他拼命,那一两招下来,还真不知道是谁死谁活。这汉子惜命,被张果气势逼住,不过这汉子心里想的明白,反正自己这边人多,只要缠住,破阵之后,张果也逃不了好去。
这个小圆阵的正面就那么宽,张果顶住了中间,那些蒙面杀手虽然人多,但也只能涌到阵前两侧,但真正能使上力厮杀的,也就是前排的十来个人,这十来个人,都是腰刀短兵,或跃或窜,手中兵刃直击前排的军士,那些军士虽然年纪稍长,不及杀手精壮,但都是战场上的悍不畏死老油条,看那些杀手冲来,丝毫不惧,站定队形,手中兵刃只管抵挡招架,后排的枪手,则是不断抽冷子刺出长枪,几招下来,张果的军士不过轻伤四五个,冲上来的杀手除了躺下的七八个,其余几个或轻或重,都挂了彩。
这些杀手,都是军中精锐,一不小心吃了个亏,在几个小头目的约束下,当即退后几步,略一整队,三五成组,又冲了过来。
这下杀手有了防备,三五个人,相互照应着冲杀,小军阵的压力顿时增加了许多,虽然又干倒了几个杀手,前排的刀手,也连损了好几个,幸亏内圈的弓箭手,不时看杀手亲切,用弓箭点名,让那些杀手颇为顾忌,才勉强维持军阵不破。
张果和那汉子斗了十几个回合,张果固然悍勇,无奈那汉子身手实在是高,一味游斗,两人又对了二十多个照面,那汉子毫发无损,张果身上没什么大伤,却添了不少的小口子。挥舞跳动之间,手脚渐渐的慢了下来。
那汉子看见便宜,手中长剑舞的更快,正斗之间,那汉子豪笑一声,长剑斩向张果的右腿,张果此时,刀在外门,无法招架砍杀,勉强跳开时,剑已入肉,幸亏华安在阵中,早已看到张果渐渐不支,夺过一杆长枪,对那汉子投了过来,那汉子暗叫可惜,只好放过张果,闪避长枪。
张果虽然免了断腿之祸,可这一剑,已经在腿上砍了一条深深伤口,张果惨叫一声,站立不住,往后便倒。身后军士眼疾手快,将他托住,拉进阵中。华安赶忙扶住,张果定定神,顾不得客气,扯下一幅衣袖,将伤口扎住,抬眼看时,那汉子已经冲到阵前,连斩了几名军士。
张果眉头一皱,伸手夺过一张弓,三支箭,略一用力,将弓开园,一连三箭,射向那汉子,那汉子虽是厮杀,却是眼观六路,三支箭连环射来,顾不得冲阵,连躲带敲,虽然手忙脚乱,却逃过了三箭。
--------------------------------------------------------------------------------------------------------------------
各位老大,不管是送鲜花还是收藏,都是对老醋的鼓励呀,看在老醋一把年纪,打字奇慢还努力码字的份上,拜托!!拜托!!
------------
第八节 天无绝福人之路
此时那些杀手已冲杀多时,虽然折了二十多个,那些押解的军士,虽然经验丰富,有军阵相助,但毕竟气力上吃亏,前排的十几位刀手,已经伤亡殆尽,后面带伤的,也是十有六七。不过是勉强支撑而已。
那汉子看的明白,正要发令,让众人一鼓作气,拿下军阵,华家来路之上,忽然转出二十多人,一声呐喊,奔了过来。看这些人时,虽然是刀枪齐全,但俱都是老弱,两方都是心中纳闷:“这穿的破破烂烂的,都是什么人?”
虽然如此,华安张果等人也知道来的肯定不是对手的增援,心中有了希望,阵中诸人都不又添了几分气力,鼓足余勇,将杀手又赶开了一次。
那些人奔到附近,领头的一个高声叫着:“王八羔子的,害了华大帅还不算,还要灭了华家满门,俺焦勇跟你们拼了”一边叫着,一边领了众人冲了过来。那些杀手后队,看打扮就知道来者不是自己人,也不废话,挥刀就砍。两队人马顿时杀在一处。
焦勇等人,从华家一行自成都起身,就远远的缀在后面,准备找机会救人,不过一路行来,虽然吃了不少苦,但看来看去,都是寡不敌众,没啥成算,仓促行动,打草惊蛇反而不美,因此上只能远远的吊着,一行二十多人,又不敢过了明路,风餐露宿,着实吃苦不少。
而今这帮贼子围杀华家等人,眼看押送的军士已经落了下风,焦勇顾不得在考虑其他,先救人再说,一柄腰刀,横砍树剁,往巨石这边闯过来。那些追随而来的华洪亲军,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面对杀手的封堵,径直冲了上去,刀来枪往,斗在一起。
这些人虽然都是老军伍,但毕竟年纪大了些,体力远比不上当年,行路又辛苦,即便是个个拼命,也不是那帮杀手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砍翻了好几个。虽然如此,这些人都像疯子一样,全是只求前冲,不顾自身的招数,杀手们都是惯会厮杀的,自不肯轻易送了命,闪躲之间,让这些人逼近了军阵。
焦勇杀到核心,左右偷眼看时,连自己在内,也只有七八个兄弟闯了进来,还个个带伤,眼看将到军阵前,焦勇大喝一声,腰刀直上直下,向对面杀手砍了过去,那杀手往后一跳,右侧一个杀手,挺刀直刺焦勇左肋,焦勇既不招架,也不躲避,将刀一带,顺斩杀手的左臂,那杀手招式用老,无法格挡,虽然一刀刺进焦勇左胸,但被焦勇一刀,将左臂砍了下来,那杀手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焦勇喷出一口血,往前踉跄两步,身后几位兄弟已经跟了上来,为他挡开左右砍来的两把刀。弓弦声一响,几只箭连珠飞来,已经将身前的几个杀手射翻。前面既无堵截,七人边斗边走,瞬息之间,冲进了军阵。
八*零*电*子*书 *w*w*w*.t*x*t*8 *0.*c*o*m
那些杀手,看这些人已经和到一处,也暂时退了下去。焦勇看到华安,咧嘴苦笑,道:“大公子,还记得小人么?”
华安扶住焦勇,急道:“怎么不记得,你是父帅身边的焦勇,你怎么来了?”
焦勇用手捂住胸前的伤口,道:“公子好记性,正是小人。可惜没法给公子行礼了。这几位和我一样,都是大帅属下老兄弟,我们从成都就跟上了,本想找机会搭救公子夫人,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事,虽折了不少兄弟,怕也与事无补。”
华安抱住焦勇,道:“各位高义,华家上下铭记在心!”
张果一抱拳,道:“各位身上有伤,且先退后,待我等抵敌”
焦勇神倦力疲,也不客气,对张果点点头,由两位兄弟扶了,到里面裹伤。
那杀手中领头的汉子,点看手下时,差不多伤亡近半。这也就是围杀这些人,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占了大上风,要是在战阵之中,伤亡到这地步,饶是精锐,怕也要溃散了。原以为绞杀华家一行是手到擒来的事。还真没想到这次行动居然如此扎手。不过事已至此,顾不得其他,咋也要给主上把事办了。当即将手一挥,领头冲了上来。
如今张果的手下,不过还有十几个人,阵型已经维持不住,这些杀手一冲,已经搅了进来,只能自以为战,片刻之间,又损了近半。华安张果,虽然砍翻了七八个杀手,也都是身负重伤,无力四外冲杀,只能和焦勇等人,围住华夫人站定,勉强抵挡而已。
正在危急之时,旁边山林中,一声口哨响,涌出四十多人,各执长枪,排成密密的四队冲了过来,到了近前,那为首的一青年喝道:“哪里来的贼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围杀人命!”说着,手一松,一箭飞出,已将一名杀手射翻。
杀手头领,眼看大功告成,居然又来人搅局,又气又急,当即大喝一声:“老赵,你领手下的兄弟,挡住来人,我先收拾了华家的崽子们再说。”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t x t 8 0.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8 0.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命令喊出来,那些杀手已经分出一半多,老赵带头,转身杀向来人,那执弓箭的青年,冷冷一笑,闪身跳到一旁,口里呼哨连连,四十多人,手执长枪,齐步迎了上来,看看到了距离,那人一声大喝:“突刺”
随这声喝,四队军士长枪轮番刺出,已将冲在前面四位杀手挑翻在地。那些人视若无物,只管听着哨声,不断进步突刺,这迎敌的杀手,面对好几杆长枪,不是被挑翻,就是连蹦带窜的后退,片刻之间,躺下了十几个。
为首的老赵,虽然没被刺倒,却也被这长枪阵吓的魂飞魄散,边退边叫:“妈的,这算什么玩意,老子可对付不了这刺猬阵。还是算了,赶紧撤吧”
那杀手头领,偷眼看时,长枪阵离自己这边不过还有数丈之地,众手下已是强弩之末,暗自叹息一声可惜,无可奈何,领了手下四散而去。
长枪阵虽然威力甚大,移动并不快,那为首的青年见杀手退去,也不贪功,胡哨一声,约束住阵脚。张果等人那边,此时还能站着的,都加起来也不过十来人,除了张氏夫人,连两个小公子,都是伤的不轻,杀手这一退,张果松了这口气,眼前一黑,已经软倒在地,华夫人张氏,看着躺倒一地的众人,不由泪流满面,摇头不止。
那青年收了弓箭,缓步向众人走了过来。
------------
第九节 汉中之忧只在内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这几个月,虽然还是学堂、团练和山庄的事务都要费心劳力的去统筹谋划,但在周大叔夫妇的强力供养下,新婚的李煜还是足足长了八斤以上。每每在岳父家蹭完了饭,挺着塞得满满的肚子,和周蓉一道儿懒懒散散的往家走的时候,都是李煜觉得最满足最自在的时候。没有前世的那种浮躁不堪的都市奢华,没有那种整日奔波,四海为家的劳碌和匆忙,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和温馨。呵护备至的长辈,娇憨可人的新婚佳人,尊崇有加的村民和孩子,所有的这些,都让李煜觉得上天真的很公平,一场莫名的穿越,这得到的似乎不比失去的少呀。或许这样下去,不要什么权贵尊荣,不要什么钱财珠宝,能安安静静平平淡淡,衣食无忧的在山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温柔乡是英雄冢呀!每当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李煜都会暗自发这一句的感慨。征战出猛将,乱世出英雄。平静无忧的生活,还真是容易让人松懈和丧失斗志。幸好自己清醒的知道,这样世外桃源的小日子,不过是暂时的假象而已。
周宝哨探带回来的华家一行的惨状,着实让李煜等人吃了一惊,除了张氏夫人没伤,两个丫鬟轻伤之外,其余人等,无论是华家仆人还是押送的军士个个都是伤痕累累。华家三公子中,华安左臂被齐肘而断,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五处伤口,迄今为止昏迷不醒。两个小公子华平、华定伤的虽然没哥哥那么重,不至于落下残疾,但毕竟岁数小,两个孩子疼的也是屡屡晕厥。至于张果和焦勇,能否保住命,则还在未定之天。
山庄的郎中,手忙脚乱的救治着众人,华夫人张氏,一边对李煜等人道谢,一边看到自家人的惨状,眼泪流个不住。周蓉儿哽咽言道:“夫人,公子等伤的虽重,只要救治的好,保住性命应无问题,事已至此,伤悲无益,还是好好调养,保重为上!”
华夫人边泣边道:“华家不幸,遭奸人所害,若无各位高义援手,妾等势必无一能逃的活命。唯我等众人,乃是发配罪犯,就怕日后牵连诸位恩公,如是那样,则妾身万死莫辞!”
说着,已经对众人拜了下去。
周蓉儿赶忙拉住,道:“夫人切莫如此。山庄孤处山谷,外人难至,但在山庄一日,定无风险。况此处山高林深,又多有良药,各位安心养伤就好。”
李煜等也安慰几句,看这些人伤的太重,除了从公仓调来粮食等物,又调用三五个庄中健妇,协助华家打理吃住,疗伤,华夫人再三的拜谢。
安顿好华家诸人,李煜留下周蓉儿陪着华夫人,领人退了出来。
罗隐跟在身侧,不由叹息一声,李煜道:“罗先生叹息何来?”
罗隐道:“华洪功盖三蜀,竟祸及全家,天理不公,岂不是令人扼腕?”
周宝怒道:“王建老儿何其糊涂!天下未定,居然自折膀臂,真真是可恨!”
李煜扭头看着周宝,笑道:“周宝,你以为天下未定,可在王建,得了三蜀,怕是已心满意足了”
黄石道:“如此心胸,不过一自守之奴尔。三蜀险峻天国,足为英雄基业,可惜了!可惜了!”
罗隐跟上一步,问道:“长官,王建此人如何?”
李煜略为沉吟,回道:“王建此人,从一小小军头,风云际会,夺利州,进西川,东据三峡,北占汉中,征伐十几年,一统三蜀,亦是枭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