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军姿和行进,按次序编排了一个大纲,记在纸上。又想想这要练兵,先要有威才能震得住,于是粗定了军法,才自行睡去。
到了次日晚间,这众人都已得了甲长的通知,那周宝、周灿、王通、李家兄弟、周蓉和周辉陈坚王河几个人,相互约了,兴冲冲的跑到李煜这里。要先听听这团练到底该怎么练。李煜看这团勇和少年团的核心干部,也就缺黄海、张江二人,干脆就让王河去将二人也叫了来,拿出自己的拟定的训练纲要,和大家商量。
众人听李煜的讲解,都有点迷惑不解,周宝道:“李大哥,咱这团练,原是要抵抗散兵强盗,若不操练武艺,只是会些排队站立,到时如何厮杀?”
这些人都是农民猎户出身,未曾经过军事训练,哪里有什么军事见识,就算是平时打猎操练,也是以勇猛为主,听了周宝的话,都是点头。不过他们原是对李煜高看得很,对李煜的见识,那早已是心服口服。虽然不明白李煜的思路,但也知道李煜必有道理,周宝问出他们心中的疑惑,都齐齐看着李煜,等他解说。
李煜如何不明白大家的心思,自己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不会吧?可要讲这大道理,浅了说的不明白,深了别人未必听得懂,沉吟一下,扔下众人,径自出去找了几个树枝回来,取出其中一个,交给周宝,道:“周宝,你能不能把它折断。”
周报看那树枝,不过拇指粗细,笑道:“李大哥,这小小树枝,我要是折不断,岂不是笑话?”说着,双手轻轻一拗,树枝断为两截。抬头看着李煜,只顾笑。
李煜也不管他,自顾将几根树枝,合在一处,然后递给周宝,笑道:“一齐折断这些呢?”
周宝也不说话,笑着接过来,双手握了,用力一折,几根树枝仍是断了。李煜笑道:“这回不比刚才轻松了吧?”
周宝道:“那是自然。”
李煜将所有树枝,合为一束,双手刚刚握的过来,又递给周宝,道:“这些你再试试。”
周宝接过,用力握住,双手狠劲一拗,树枝虽然弯了一下,却随即弹回。周宝再次发力,仍是如此。周宝笑道:“李大哥,这可折不断。”
李煜笑道:“是呀,一个树枝,轻轻就断,几个树枝,用力才断,一大把树枝,以你的武艺,都无法折断。其实这军队战阵,个人武勇自也重要,但一人所及,不过最多两丈方圆,在千军万马当中,不过沧海一粟而已,能起得了什么作用?关键还是要众人齐心抗敌,人多才能力量大。”
“这人多力量大,不是人数的多少,光是人多了,有的向前,有的向后,那还是一堆散树枝,就算你这树枝粗点,也是不成,只有大家一个号令,生死不顾,同进同退,才能冲坚挫锐,破敌立功。咱这团勇,都是农民猎户,要是平时不练纪律规矩,养成习惯,到了对敌生死一刻之际,又如何能做的到?”
众人听了,虽还有些懵懂,但大致道理还是明白了一些。周灿笑道:“李大哥,我们都是粗人,那里经过这战阵的事,你咋说,我们咋办就是。”
那黄海张江,确实和溃兵厮杀过的,黄海点头道:“夫子说的,确实这个理,那日我们和溃兵厮杀,原本我们人多,就是心不齐,有的要跑,有的要拼,被人家几个打一个,就算有些勇力,也是抵挡不住。后来大家都拼了命,才杀了那些王八蛋”
李煜道:“那也就是溃兵,才让你们齐心砍了。要是对方队伍严整,同进同退,恐怕拼命也是没用。”
张江道:“想必也是。我们人多,纷纷冲了过去,几个围住一个,自然是沾光,要是不被我们冲散围住,还真不知道杀成啥样。”
李二虎道:“李大哥,反正你说我们就办,别的也不必扯,你那大文章我也听不懂,你就交代咋做就行了。”
李煜道:“也好,其中道理,大家日后自然明白。咱们明天开始操练,我可不会讲情面。”
接着,李煜念了几条军规:
一、队伍喧哗嬉笑,犯者5棍,班正3辊。
二、行为出错,扰乱队伍,犯者3棍,班正2棍。
三、队伍限时不齐,班正5棍。
四、抗拒军令,私自脱离,犯者10棍,再犯加倍。
五、集合迟到,犯者5棍。班正3辊。
李煜说完,众人不由面面相觑:这才当个小头头,还没咋地呢,军棍都惦记上了。周灿笑道:“李大哥,不必啥错都打军棍吧?”
李煜笑道:“我可不想打你们的军棍,只是咱这团勇,都是沾亲带故的乡亲,要没有严刑酷法,怕是你们也不好管着手下。”
李大虎道:“李大哥,是不是酷法我不知道,不过,谁要犯错让我屁股挨了打,我可饶不了他。”
李煜道:“正是如此,咱们齐心协力,才可练出队伍。”
事已至此,大家也无更多意见,随即散了,各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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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军棍之威
到了起操之日,刚吃过午饭,各甲长人等,已经开始招呼丁壮,纷纷往庄北操场而来。李煜早就到了,见众人到来,不时点头招呼。不多时,百多号人已是齐了。
李煜拿着名册,先将团勇点了,又点了团练、少年团。俱都一个不少。李煜吩咐,团练和少年团,今日主要是观摩学习,操练以团勇为主。随后,李煜将几个班正班副点了出来,站在一边,随即让各团勇,按身材高矮,排成一队。
众人哪里排过这个,李煜跑前跑后,乱了半天,七扭八歪的总算站了一排,李煜上去,先是每隔5个,点出一个,抽出八个人交给周灿,随后每隔4个,抽出了八个人,交给王通。依次点完,将人分成了六个班。分配完毕,人成了六堆,散散的站着。李煜连喊带轰,好不容易,才让众人以班为单位,站成了一个的方块模样。
李煜也知万事开头难,倒是不急,站在队前,一脸的严肃,板板整整的站着,看着众人,先时,队伍中还是不断有说笑之声,到了后来,慢慢的静了,李煜才开口说道:“诸位,为啥要办这团练,大家想必清楚。我只告诉大家,既然要办团练,不是玩耍,要就有练兵的规矩,不管你辈分高低,年龄大小,在这操场之上,你就只是一个团勇,就要遵守团练的规矩。”
随后,李煜逐条将军规和称呼规矩细细讲解了一遍,讲完之后,又问了大家,是否清楚,大家七口八舌,道是清楚了。李煜也不深究,开始讲军姿站立,先是立正,然后是稍息,边讲边做示范,连续讲了两遍,又自己喊着口号,连续做了几遍,让众人看了。然后问大家是否清楚,众人纷纷应了,李煜道:“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开始,全体听着,立正!”
李煜一声大喝,有的听了赶紧有样学样,占了立正,虽然不标准,却也有了模样。有那么几个,本就没反应过来,见众人立正模样,颇觉得好笑,顾不上自己站好,已是笑了起来。这一笑,本来站好了的,也松懈了下来。
李煜大声道:“队伍之中,严禁嬉笑喧哗,这是咱们军规的第一条,看来大家还没有记住军规,这是我做的不周,我再给大家讲一遍。”
李煜又将军规,从头至尾,细细解说一遍,讲解完了,又让几个班正,挨个问了,都说明白了,李煜又将立正稍息的口令和动作说了两遍,自己做了示范,然后高声道:“我们继续开始操练,全体听着,立正!”
大家听了,一阵纷纷乱,按样立了,虽然都是立了,还是有几个后排的人,自觉可笑,轻声笑了出来。身旁受其感染,也都跟着笑了。
李煜把脸一黑,高声喝道:“闭嘴,刚才军规讲的明白,严禁嬉笑喧哗,各班班正,让嬉笑着出列。
这后面的两个班,分别是黄海和李大虎的班,刚才两人只顾自己做立正,哪里知道是谁笑了,听李煜说让嬉笑着出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黄海看看自己的班里,只有一个是自己带来的青壮,其余都是老庄民,却不好去逼问,迟疑一下,自己向前几步,站了出来。李大虎也不好揪别人出来,也跟着站了出来。
李煜喝道:“你二人都是班正,居然带头扰乱操练,违反军规,周宝,行军法!每人8军棍”
周宝自开始排队,就手持军棍,站在队伍一侧,此时听了李煜号令,疾步上前,喝道:“趴下”
李大虎还要闪躲,周宝伸手一扯,脚下一拌,已将李大虎放倒在地,棍子轮开,连续打下,李大虎疼的呲牙裂嘴,却不愿出声,强行受了军法。
那黄海见李大虎挨打,早乖乖的趴下,咬住了牙等着挨打,那周宝过来,照样8军棍打了。才退在一旁。
两人咬咬牙,挣扎起来,李煜喝道:“军法无情,如有再犯,必不轻饶,归队入列。”
众人见两人挨打,眼见号令之下,军棍无情,无不心中凛然,那刚才带头笑的人,知道班正是受了自己连累,更是惭愧,心中惴惴。
李煜见众人个个严肃,知道行刑有了效果,心道:“孙子练兵,先杀两个王妃,我练兵,先打两个班正,异曲同工,看来俺还有大将遗风呀。”一边自恋,一边趁热打铁,开始下一步的操练,不到一个时辰,又有几个人被行了军棍,这队伍之中,眼见军法无情,哪个还敢轻忽?都是一心操练,越练越熟,这伙从来散漫的农民,无论站立还是解散集合排列队伍,渐渐有了模样。
李煜让各班分开,自行操练,自己带了周宝,来回巡视检查,这军姿站立和队伍排列的操练,本就是极为枯燥,久练之下,也有心中不满的,但看到李煜黑脸,周宝的军棍,却没一个人敢吭声,都是专心致志,乖乖的练习。那些班正,生怕自己被别人比了下去,更是用心,高声呼喝操练不已。
旁边那些团练和少年团的人,先时看团勇操练,还是指指点点,嘻嘻笑笑。几个甲长看李煜操练,用军棍行军法,还不以为然,尤其是那李家家主,自己的儿子挨了棍子,更是心疼的要命。但眼见仅一个时辰,军法威力之下,这队伍已经是令行禁止,和先前的散乱已是大不相同,早已惊服。
周辉三人,更是见猎心喜,早已集合自己的少年团,在场地的一头,自行开始排队,分班,学着操练,虽然年幼,也没人打他们的军棍,但要论认真,一点不比团勇差。
那些团练,本是这些人的父兄之辈,眼见兄弟子侄都是积极,自己一边站着,倒觉得无趣的很,周二叔忙请了李煜过来,如法分班操训,有团勇军棍行刑在先,这些团练,虽然岁数大了,未免学的慢些,多费了李煜不少口舌,但个个严肃认真,学的倒是一丝不苟。
虽然众人衣着不齐,五花八门,但这两三个时辰下来,动作也是有模有样。看看天晚,李煜集合了众人,点了几个做的好好的,一一表扬了一番,鼓励几句,才宣布解散。
这些人,早就累得腿酸,待听的解散,欢呼一声,纷纷去了。
如此半月过去,不论是团练团勇,还是少年团,都已是队列整齐,集合解散颇为迅速。那帮团练团勇,本就是干体力的出身,一旦适应了,并不以为苦,虽然不过就是枯燥的动作,一旦到了操场,几个班相互较劲,谁也不甘落在别人后面,倒是个个练的起劲。
这一日晚间,周宝兴冲冲的来到李煜的住处,笑道:“李大哥,这几天,咱们团勇脸的越发规矩了,我这军棍可是好几天没打人了。”
李煜嘿嘿一笑,道:“怎么,打军棍打出瘾来了?”
周宝哈哈笑着,说道:“哪里呀,我是高兴,这才十几天的功夫,队伍排的,那人站的,都是有模有样,整整齐齐,很有点样子了呀。”
李煜摇摇头,笑道:“行啦,这才到哪呀,差的远呢,这是自己操练,和对阵可不一样,后面马上就要加花样了,到时候有你这军棍忙活的。”
周宝听说后面要加花样,很是兴奋,赶紧追着李煜问。这李煜自从开始练兵,就开始琢磨着后面该咋办,每当想到这事,李煜就很佩服一句话说的太对了:“书到用时方恨少。”自己原先在网上,光顾看故事了,可不像别穿越的大神,好像啥都会,更佩服人家那还带着电脑资料穿越的,想用啥查查电脑,自己却是啥都只看个大概,啥也没记得住。而且别人,一穿过来就是有大将名人的拿下,自己不会的别人都会,哪像自己呀,就沦落到这山谷里,手下都是一般猎户农民,全靠自己挣扎。
埋怨归埋怨,不过李煜也有点印象,好像这冷兵器时代,只要军阵规整,军士悍不畏死,那长枪兵阵,陌刀兵阵是威力最好的兵种,陌刀兵是别想了,这破山沟,那找那么多陌刀去呀。没奈何,还是凑合着练长枪兵吧,起码竹竿木棍,这山里是没问题的。
李煜印象中,这长枪兵,只要一招突刺就够,也不知道真假,自己想不通,正要找人讨论,这周宝就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拉着周宝,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透彻。
这周宝听了李煜的讲说,却是吃惊不小。虽然他对李煜很是佩服,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