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看了,不管是起点的,还是一起看的,还是快眼盗版的,俺一概不看还不行吗?求求各位了,送俺回去吧,哪怕俺把这疼也带回去,疼一辈子,俺也认了,只要回去就行!”
李煜哀号了半天,停了嘴,闭着眼睛等了会,没动静,再等会,还是没有动静,除了疼,没有任何动静,李煜急了:“你奶奶的老天,好好和你说,就是没用,送我回去,不送我回去,我就他妈的一头撞死,重新投胎,也不能让你们给说放哪就放哪!!”
没动静,除了自己喘粗气,还是没动静,李煜看看,左边就是墙,奋力抬起头,猛地侧身,向墙上撞去。“哎呀”李煜大叫了一声,真疼呀,头倒不疼,泥巴墙还是比水泥墙软点,倒是扯动了腿,一阵大痛,忍不住叫了出来,李煜把自己又扔到床上,不行呀,太疼了,要是真把头撞破了,还不是更疼呀,不能用这法,万一这边死了,那边也没活过来,老婆孩子还是见不到呀,不行,这赔本的生意看来做不得。
看来是回不去了,想起亲亲的老妈,想起温柔的老婆,再想想乖巧的女儿,李煜泪流了出来:“俺跑古代来了,你们可咋办呀,你们咋活呀,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家里的房子、存折里的钱,应该是够老妈养老,女儿上学了,可怜俺老妈呀,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俺女儿,以后再也没法领你逛书店,教你做作文了,可怜的老婆,你也见不到俺了呀,你现在干嘛?在哭吗?对了,别光顾上哭,记着向公司要补助呀,俺这是下班路上,可是要算工伤死亡的呀,钱再多也不算多,一定不要客气呀,该要就要,一定多要,不行找个律师,多要点,以后还能宽裕点呀,那老总不是东西,可扣了,小心少给你算了,我可是在这工作五年了,别少要了,对了,公司还欠我上月提成呢,有4000多呢,这月,按现在算,也要有3000呢,可别忘了领,你要是不找,老总那混蛋肯定会迷糊过去不给呀,还有这月工资,最少也要算个满勤拿这20天的,他要是按缺勤给我算可就太不是东西了呀,老婆,千万要聪明点,别光顾了哭呀”
李煜胡思乱想着,眼泪不断地流,“唉,老婆呀,以后,家里就靠你了,俺可是说啥你也听不见呢,好好照顾好孩子和俺老妈,要是以后遇到合适的,呸呸,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我想着有啥用呀,不想了,不想了。”
李煜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啥有用的来,转转头,重新打量着房子,再看看身上,活动活动双手,还行,不疼,看来手臂没事,轻轻的按按身体,也没事,动动腿,左腿没事,右腿去实在是疼,看来就是伤在右腿了,摸摸头,长头发,再想想手,估计不是原身穿越,还真是灵魂附体穿越到古人身上了。
看看自己,露着的手臂,手指修长,皮肤细腻,看来保养的不错,攥攥手,劲头还行,看来身体不算弱,摸摸嘴上,还没胡子,不错,没有胡子,应该还年轻,20岁以内,比自己的前世咋也要小20来岁吧。这身体胚子不错。
可是这是哪呀,看着身体的摸样,不应该是这破地方的孩子呀,看着房子,除了破门滥窗,也就那边的破桌子上,放着三只碗,一个破瓦罐还是在桌子下面,就不知道每天能吃上一顿饭不能。
饭?对呀,吃饭,想到吃饭,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李煜发现还真是有点饿,李煜轻轻的喊一声:“有人吗?”
侧耳听听,没有动静,在大声叫一声:“有人吗?”还是没动静,李煜连叫了好几声,都是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喘气声和肚子偶尔咕噜噜的声音。李煜哀叹一声:“俺的命可是真苦呀”
咋俺看别人的穿越,不是穿越成名将名相大富大贵家的公子,就是风子王孙,一醒来,看到的都是啥俊俏的小丫环呀,机灵的小宫女,小太监啥的,然后醒的惊天动地的,可没见过醒来没人理的呀。“老天呀,老天爷呀,你不能这样吧,人家都说好人有好报,俺也算是符合欧洲二级标准的好男人了,穿越就穿越了吧,怎么也不能这待遇呀,就算没有漂亮小丫环啥的来伺候着,也不能就这么饿着俺吧,你抬抬手,饶俺一把,给来个大嫂管管俺也行呀。喂口饭,其他的待遇以后再说也行呀。”
“还没动静,不要大嫂了,来个大妈大婶的管管俺吧,大妈大婶的经验多,做的饭还好吃呢,是吧?来一个就行,不要干粮,来碗米粥就行,那玩意好消化。”
“这也没动静?这样吧,别管是啥人。来一个就行,大爷,70岁的大爷也行呀,只要能有吃的,能管管俺的事,和俺说说话,别让俺一个人两眼一抹黑的待着就行,赶紧来吧,满天诸神,三尺神明,关二爷,马王爷,那位听见了也行,俺不回去了,啥要求也不提了,找个人来就行呀!别让俺这么闷着了,要不俺还是想回去呀,求求你们了”
脑子里乌七八糟的想着,两只耳朵却是听着动静,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啥动静也没有,李煜恼羞成怒,喊了出来:“你他奶奶的,狗屁神仙,俺都成这样了,没一个管俺的事的,求你们看来是没用了,那好,你们听着!要不就马上派个人来,要末干脆饿死我,别让我好了,别让我得势,有朝一日,老子翻了身,我可不管你们他妈的属于哪一派的,老子见庙烧庙,遇神灭神,你们谁都别想有个好!!”
李煜发泄了一通,也没啥动静,只好躺在床上喘粗气,想动动身子,却是一动,就腿疼的厉害,求也求了,骂也骂了,看来他娘的神仙们今天是歇周日,放大假,估计不是喝多了,就是在和小仙女们歪缠呢,没人理会我,啥用也不顶呀,看来只好忍着了,听天由命吧!
不知过了多久,看看窗口照进来的日光,该是中午了吧,李煜正琢磨着,好像外面是有啥动静,再听听,是有点动静,没错,是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轻的,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谢天谢地,来人了呀,可是来人了呀!!”
一小会的时间,来人已经到了门前,好像停了在了门前,也就是这一停的时间,一股香气,一股李煜从没闻到过的香气,一股让李煜热泪盈眶的香气穿了进来,钻到李煜的鼻子里,李煜深深地洗了一口气:“好香呀,”李煜流着泪,喃喃的道:“来了,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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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嫣然周蓉
在李煜的满心期盼下,破旧的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李煜隔着两眼泪看过去,一个女子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亮亮的光线,从那人背后照过来,将她笼罩在一个圣洁光环中。泪眼模糊中,那里看得清面容,但李煜饥肠咕噜中,那还顾得上是一位老大爷,还是一位大妈或大婶,还是一位大嫂,管他是谁,都是救命的神仙。李煜嘴里不停地念叨:“好香呀,真香,真香”
那女子听到李煜的念叨,刚刚一愣,猛然笑了,快步走了进来,到了床前,看看李煜,笑道:“g&!﹩*﹠?”
李煜在孤独无望了这么久之后,隔着泪眼看去,嫣然是一位美眉光临,心神激荡,遍谢满天诸神,听着少女柔柔嫩嫩的话音,眼看着如花笑颜,早已痴了,那还顾得上听少女说什么?
那少女转过身,将手里的罐子放在桌上,仔细看了看李煜,笑道:“☆☆♀◎☆♀◎☆♀◎?呵呵呵”
李煜听了笑声,也醒过神来,刚要回话,突然想起,刚才没听明白说啥呀,问道:“你刚才说啥?”
那女子也是一愣,略有点迟疑,道:“¢【&G=﨨◎?”
李煜听着,却像是现代的江南方言,柔美悦耳,可就是一个字也没听出,心中一苦:俺的天呀,没听说过哪位大大穿越以后,还遇到方言问题呀,这俺可创了是吉尼斯记录呀。不过这记录很让人有点不舒服耶!
转念一想,心中也是明白,别说古代,就是现代的交通发达,广播电视遍布神州,也没消灭了方言,北方人初到江南,要是遇上广东话,湖南话,苏州话,哪一个不是云里雾里?何况这是我一个21世纪的四有新人,来到这不知年代,不知地方的古代呢?算了,反正看少女的模样和衣着,虽然很是简朴,却还是自己脑子中汉人服饰的样子,只要不是国外蛮族,毕竟还是汉语,总能想法听的懂得,着急不得,先想法要饭吃吧!
李煜笑了笑,一字一字的说:“听---不---懂,你---慢---慢—说”
那女子听了,还是一脸的迷惑,想了一想,略有歉意的展颜一笑,道:“﹩*☆♀&!=♀﨨☆♀◎☆◎◎&☆!&☆♀!”也不等李煜答话,转身取碗,将瓦罐里的东西到了一碗,又拿个汤勺,放在碗里,端着来到床前。
李煜虽然没听懂说啥,但看少女动作,也知道少女的意思是要给他饭吃了,松了口气,只要有饭吃,万事可以慢慢来。李煜用手撑床,坐了起来,对少女笑了笑,接过碗来。碗是粗瓷大碗,里面小米肉糜粥,熬得稠稠的,肉香米香,更加的浓郁。李煜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汤勺,大口的送进嘴里,米粥虽不是很烫,还是很热的,一碗下去,李煜已经是开始出汗了,少女见李煜吃的香甜,很是欣然,转身又盛了一碗,递给李煜。
李煜吃完一碗,肚子舒服了很多,这第二晚,吃的倒是从容了许多,偶尔看看那女子,长的很是清丽,个子不高,娇小玲珑,看年纪也不过15、16岁,站在哪里看着李煜吃饭,虽是好奇,却也是沉静从容,李煜心里赞道:“看来古代人,还真是比现代孩子成熟呀,就这年纪,这份从容沉静的气度,实在难得。”
吃完了,李煜看少女还要在盛,赶紧用手指指肚子,双手画个大圆,意思是饱了,那少女琢磨一下,相识明白了意思,笑了一下,拿碗出去洗了,等少女回来,李煜指指瓦罐,又对着少女,伸出大拇指,然后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对少女抱拳拱手,少女虽然不是很懂,也想到是称赞饭做得好,摆摆手,对着李煜说了一句:“蘒﹠﨏兀﹟﹢EW>¥¢~》。”转身走了出去。
李煜空坐着,姿势很是不舒服,又仰身躺下,脑子里又是胡思乱想,没过多久,外面脚步声响,房门开处,两个人走了进来。当先的一个,是一个中年妇人,布衣木钗,端庄从容,那少女跟随在后。
李煜撑身欲起,那妇人早快步来到床前,伸手拦住,仔细看看李煜的脸色,笑道:“公子可是好了些?”
李煜乍听之下,大是欣慰,这妇人虽然语调略有生硬,说的却真是汉语,颇有点四川味的普通话,李煜赶紧回道:“多谢夫人,我好多了,请教夫人,这是哪里?我怎么来到这里?”
那妇人听李煜说话,很是清晰,虽然和自己所说的长安雅言略有不同,想必也是带了哪里的口音,笑着回道:“公子莫急,我们慢慢说。”
又用手指指那女子,笑道:“这是小女蓉儿,适才多有失礼,公子见谅。此处本是偏僻之处,这十几年来,才渐有人烟,也都是附近乡下村民搬来,除了妾身,这个村里都是本地人士,觉得没啥用处,也就没教过孩子雅言,不想今日遇到公子,却是唐突了。”
原来此处是山南西道的兴元府,位于古时所称的汉中地界,乃是从长安入蜀的交通要道。大唐自天宝以后,虽然关东之地藩镇之间时常征战,但这汉中和东西两川,东北两面,均是山峦起伏,战火波及不到,算得上是大唐最为平静的地界,人烟颇为稠密。等黄巢流击天下,攻破西京,两川和山南之地,也开始纷争不断,先是王建举兵进川,然后又与李茂贞争夺山南之地。原来的世外桃源,翻成了血火之地,平民百姓,那是没有办法,只好从繁华之地,纷纷迁往山中避难。
这里的地势,本就是丛林茂密,土地肥沃,三山环绕之中,一条小溪从中间流过,顺着小溪,十几里路,就是兴元府的大道,便有不少村民顺河而上,逃来这里,看这里谷中平原,土肥水便,利于开荒耕作,便定居下来。十几年的光景,也有了四五十户人家,耕作的土地,也到了500多亩。一村之人,男耕女织,自给自足。也有迁来的人原本是外地猎户,就还是打猎过活,猎物除了自己吃,就是换于村民的粮食,再多了,就扛上猎物,沿着小河顺流而下,虽然道路崎岖难走,但有两个时辰,也就到了山外大道,在村镇城里,将野物卖了,换些盐巴等必用之物。前天晚上,几个猎户在回庄的路上,遇到了昏倒的李煜,虽然素不相识,但山民纯朴,心地善良,不忍心看他在荒郊野外,冻饿而死,就扛了回来,为他救治。
而这中年妇人,则是此地人中的一个异数,她自幼长在长安,娘家姓崔,原是清河崔家的一个败落的旁支,长大后来,被送进权贵家中,做了几年侍妾,在僖宗逃难的时候,权贵全家都跟着来到了兴元,兵荒马乱之中,那权贵被乱兵杀了,家中的人四散而逃,她本是侍妾,乱时趁黑夜逃了性命,但一个妇道人家,举目无亲,又能跑到那里去,也就随遇而安,找了一个老实人家嫁了。
这崔氏虽是女人,但在权贵人家呆了几年,也颇有几分见识,知道乱世一起,人命贱如狗,早早就劝着夫家,迁离城镇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