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邦,你以后都这么背着我吗?”早早心里甜甜的,越看爱人越满意。
“好啊!”梁隽邦不甚在意,带着笑意答应。
早早眯眼笑了,“那我的腿还拿来做什么?会不会退化啊?”
梁隽邦回头看她一眼,笑的不怀好意,早早是看不清,否则铁定给他一巴掌。
梁隽邦凑过去蹭蹭她的脸颊,低声说道,“退化可不行,没腿怎么夹我的腰?”
“……”早早一愣,羞臊不已,抬起手掐他的脖子,“你不要脸!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东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成禽兽了?我掐死你算了……”
“啊……”
梁隽邦配合着她大叫,“谋杀亲夫啊!”
主卧更宽敞,但清冷了些。梁隽邦的体质并不需要太旺盛的暖气,不过现在早早来了,他只好命人把主卧的暖气也烧旺了。
暖气升上来之前,梁隽邦生怕早早再受冻,裹着几层被子不说,还充当了人形毯子,把早早圈在怀里,两个人七点钟就上了床。
“哎。”早早戳戳梁隽邦的胸肌,“你这么早就睡?不用去忙啊!我怎么感觉你在偷懒?”
梁隽邦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回答的很坦然,“我本来就是在偷懒,忙什么?我不去。忙这么多,就是为了搂着你,现在已经搂着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才懒得管。”
这话听着昏庸,可却是女人最爱听的。
早早心情好的亲了亲他,“嗯,我们睡觉。”
房间里暖和起来,梁隽邦到了热水喂早早吃了药,又搂着她,哄她睡着,看看时间还早。现在长穗这种情况,他自然是不能高枕无忧的。
小心翼翼的拿了大衣披上,出了房门,手下已经在等着。
“梁少爷。”
“嗯。”梁隽邦点点头,“去书房。”
今天一天,梁隽邦都把时间耗在了早早身上,堆积的事情很多,幸而盛家的人都是得用的,很多他们能处理的都处理了。即使如此,梁隽邦也着实忙了一阵。
‘咚咚’,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
“梁少爷,在警戒线抓到可疑的人。”
这种事最近并不少见,多半都是他们自己处理就行,但这次既然报上来,梁隽邦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立即坐直了身子,“谁?”
“梁少爷,您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属下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梁隽邦心头一凛,点了点头,“走。”
深夜,梁隽邦驱车前往警戒线。
那个所谓的可疑的人,已经被关在哨岗房里。
推门进去,梁隽邦看到灯光下坐着的人,甚至都没有一丝惊讶。其实,在找到早早的时候,他就料到这个人会来了。现在才出现,比他预料的晚了些。
“哼。”
梁隽邦走过去,手下替他拉开椅子坐下。
龙腾脸上带了伤,头发也很乱,是刚才被梁隽邦的人招呼的。
“梁隽邦,我不想跟你说废话,我只想知道,早早现在安全吗?”龙腾双手被铐着,二爷的气场在这里一点也彰显不出来。
梁隽邦没说话,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瓷杯,扬起来照着龙腾的脑门‘嘭’的就是一下!这么一下,周遭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梁隽邦身上,杀意毕现!
龙腾闭着眼,额头上流下两股浓稠的鲜血。
“你以为这是哪儿?”梁隽邦咬牙,冷眼看着龙腾,“你给我看清楚了!这里是长穗,不是凤城!你连凤城都没站稳,还敢来长穗跟我放肆!”
这一瓷缸下去,并没有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坦白说,梁隽邦此前对雷耀辉也没有过这样憎恨过!雷耀辉毕竟是早早的救命恩人,早早毕竟是他从雷耀辉手里抢过来的!
但是,这个人……龙腾呢?他当做兄弟一样,却被他插了一刀!
梁隽邦单手一伸,将桌子劈到了一边,‘哗啦’一声撞到墙壁上。他迅疾伸出手拎起龙腾,狠狠掼到地上,抬起军靴踩在他脸上,“飞鹰?你倒是飞一个给我看看!”
龙腾毫无防抗之力,也不想争辩,执着的问着,“早早、早早安全吗?她,眼睛、耳朵有没有好一点?”
“你他妈……”
梁隽邦气极反笑,“你智障啊!”
龙腾趴在地上,许久笑了起来,“我恐怕是,我跟着你、也跟着她,这么长时间了,她好不好,我都看到了……没错,我对她动了野心!男人想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是本性!”
“放屁!”
梁隽邦怒不可遏,抬起脚要跺下去。
“梁隽邦!你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没错,你是掌控了长穗,可是……你也去不了别的地方!”龙腾高升喝道,阻止了他这一脚。
梁隽邦收回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你得选一个人,你要回帝都,不是吗?”龙腾轻笑,他已经被梁隽邦折腾的够呛,那张脸青紫一片,说话都要抽气。
梁隽邦讥诮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小飞鹰,我扬名立万的时候,你还没出师呢!”
“呵呵……咳咳!”龙腾疼的皱眉,笑着笑着又咳嗽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再信我,不过,梁隽邦,对你来说,我是不是最好掌控的?你这个时候,换个人,想要那么容易捏在手心并不容易。”
梁隽邦一怔,这话倒是不假。
他眯起眼,“你会这么好心?”
第703节
“当然不。”龙腾咳着,“咳咳,我要见早早,我只要见她一面,我有话要跟她说!这是我……最后的心愿。”
第953章 隽早,婚讯
梁隽邦后半夜才回去,推开门就看到早早呆坐在床头,两条腿搭在床沿,脚上也没有穿袜子。
“早早!”
梁隽邦心上一揪,忙跑了过去,直接半跪下来,把早早的脚抱在怀里暖着,口中还心疼的指责着,“怎么起来了?身体还没好,这样不冷吗?”
早早脸上带着朦胧的睡意,扶了扶耳洞里的助听器,笑了。
“我没摸到你睡在身旁,以为天亮了。我看不见,对时间总是没有概念。可是又觉得好困,没睡够……然后就一直在想现在究竟几点了。”
她这稚气的样子,逗的梁隽邦忍俊不禁。
梁隽邦亲亲她的脚踝,“那想到了吗?”
“嗯?”早早一愣,乐了,“哈哈……还没想好,你就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梁隽邦看看一旁的座钟,“凌晨两点。”
“啊……”早早讶异,“还这么早!”
想想觉得不对,“不是,是这么晚……这么晚,你跑到哪里去了?”
梁隽邦皱了皱眉,他并不打算把龙腾的事情告诉早早。他不是不相信早早,只是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再真的经不起一丝丝的揣测和折腾了。
所以,即使龙腾的提议很诱人,他也不想用早早来换。
“忙军务,这一整天都陪着你了……趁着你睡着把事情处理一下。”梁隽邦不动声色,并听不出什么破绽。
早早一听,还特别心疼,抚摸着他的脸。“很辛苦吧?现在可以休息了?”
“嗯。”梁隽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早早往被子里缩了缩,“那快躺下吧!”
“好,还是老婆疼我。”梁隽邦毫不客气的抱着人钻进被窝里,这么冷的天,他身上的热气比屋里的暖气还要舒服。
早早靠在他怀里,本来就没怎么醒,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
“早早。”梁隽邦亲亲她,心里有点发虚,“那个……”
“嗯……”早早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困意已浓。
梁隽邦摇摇头,笑了,“没事,睡吧!”
瞒住早早是对的,他不是狭隘,只是不想早早再操心……
梁隽邦派去凤城暗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得回来的消息却让他颇为吃惊。
“这是……真的?”梁隽邦承认,自己震惊了,按理来说,他这样的人已经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他这样。
“是,确切。”盛门的人,各个都是精英,不至于会弄错这么大的消息。
梁隽邦点点头,出了书房去找早早,路上还在想着那件事。
早早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的眼睛恢复了很多,但看东西总是重影、模糊不清。这是需要静养的事,急不来。梁隽邦走过去,俯下身子将她从后面抱住。
“嗯?”早早一怔,从口袋里掏出助听器戴上。为了尽快康复,现在不和梁隽邦在一起时,她都不戴这东西。
她仰起脸来,梁隽邦乘势低下头。梁隽邦温暖的薄唇包裹住她的,开始并不粗暴,但这种细软缠绵的方式,很快在加重的呼吸里变了调。只是一个吻,热度也滚烫的吓人。
“妖精!”
梁隽邦喘息着松开她,眼神都变了。
‘妖精’倒是无所谓,笑呵呵的拉住他,“这个时间,你怎么回来了?不用管我,我可不想看着你半夜又出去忙。”
这几天,梁隽邦晚上总是晚归,叫她怎么不心疼?
梁隽邦在她身边坐下,笑道,“回来告诉你个消息,你听了可别叫。”
“嗯?”早早好奇心被激起,“什么消息啊?是小璃吗?”
“嗯。”梁隽邦点点头,笑意更浓,“可能,很快就不该这么叫了……”
“什么意思?”早早急了,“快说啊!”
“她要和龙胜结婚了。”
“……”早早一怔,好半天都没说话。
这个消息,的确是太震撼了!但对于早早来说,更多的却是……担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觉,可是,只要想想和小璃相处的日子,就觉得特别难过。
梁隽邦蹙眉,不解,“怎么了?我还以为你会惊讶的叫起来,这么安静?”
“我不知道怎么说。”早早皱着眉,想起龙腾曾经跟他说的话。
“啊……我想起来了。”
梁隽邦好笑,“想起什么来了?”
早早无心玩笑,“我以前听龙腾说过,他们兄弟感情不好,是因为一个女人,你刚才说小璃要嫁给龙腾……啊!那天,在酒店,小璃见到龙胜,说了句,大公子,经年未见、别来无恙!”
“所以,你认为这个人就是小璃。”梁隽邦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过,这有什么?这是好事啊!如果真的是小璃,她和龙胜结婚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不是就了了吗?”
早早忧心忡忡的摇摇头,“不是这样,我有感觉,小璃不愿意的。”
“唔。”梁隽邦沉吟了片刻,“愿意不愿意我不知道,不过说实话,虽然和小璃接触时间不长,她倒是很让我赞赏,龙胜那个人……还真是配不上她。”
“对吧?”早早握住梁隽邦的手,“就是不配啊!”
梁隽邦拍拍她的手,摇头笑笑,“你急什么啊?他们要结婚,配不配不是问题。再说了,我们也干涉不了。”
“……”早早默然,是的,他们自身都难保,又能怎么帮到小璃?
始终是放不下心,早早拉着梁隽邦,祈求道,“那不管怎么样,你让人多注意着小璃好不好?我总觉得,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隽邦,我也有过同样的遭遇,我……”
“好,我尽力。”梁隽邦安抚着她,“你别着急,凡事有我,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好了,嗯?”
“……嗯。”早早点点头,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中将。”
盛门手下站在一旁,朝梁隽邦点头示意。
梁隽邦会意,抬手招来下人,“好好照顾太太,再坐一会儿就进去。”
“是。”
梁隽邦站起来,吻了吻早早,在她耳边低语,“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晚上做点运动吧?”
“……”早早脸上一热,嗔到,“你别瞎说,我还没好呢!”
“小赖皮!”梁隽邦笑着,不予理会,“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吃饭。”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早早才把助听器摘下来,嘴角上扬、怎么也合不拢。
“什么事?”梁隽邦脸色凝重,预感不妙。
“龙腾不见了!”盛门手下贴在梁隽邦耳边低语。
梁隽邦目光一凛,“什么?怎么会让他跑了?是怎么嘱咐你们的!”
“属下无能!”
“……”梁隽邦气闷,想想也只能作罢,“算了,也怪不得你们!”
龙腾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飞鹰’的名号就算是白叫了。只是,他会跑去哪儿?他隐藏身份一个人只身来到长穗,究竟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走,召集会议。”
“是。”
晚间,下人备好了晚餐。
“太太,用餐吧!”
早早扶着耳朵摇头笑笑,“等一会儿,隽邦说晚上会早点回来的。”
“是。”
早早走到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