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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恩》侯门恩_第4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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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复命,放过我家老爷……”

  徐氏捶胸顿足,直哭得滚在地上,丫鬟上去扶时,却见她面如金纸,竟已哭得晕厥过去。林大夫上来,金针连连扎其人中,方才唤得醒转。

  沈寒香浑身僵硬,仿佛手脚都被定了住,既不敢上前去看,眼圈却不住发酸。沈平庆比前世今生中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安宁,这一次,他不是自割了腕子,床上床下也无半点血迹,唯独洒了一碗药在床前,想是徐氏失手。

  薄透的阳光照进窗户,落在沈平庆脸上,他板正的脸端肃着,阖然长逝。

作者有话要说:  

☆、旧故

  经沈平庆病故一事,徐氏与马氏各自一病不起,请阴阳、出殡一应丧葬事宜皆由沈母指点沈柳德一一应付。

  算得沈平庆该在第六日卯正送出,儿女俱全,众人抹泪哭丧,一早送出梦溪县城。

  徐氏病得起不来身,听见鞭炮声时便就醒了过来,躺在床上,嘴唇苍白干裂,张了又张,说不出话。

  支着腮在旁瞌睡的彩杏听见一点细微嘶嘶声,醒转来见徐氏正扎挣着要起,忙扶起徐氏,替她整理褥子,扯来两个驼色引枕与徐氏垫在颈下,才捧来水,就手试了试杯壁,又出去换过温水。

  回来时徐氏犹自发怔,彩杏捧了水去,服侍徐氏喝水,扯帕子与她拭去嘴角水渍。

  白光掠过窗棂,徐氏眼睫猛然一颤,方问:“什么时辰了?”

  “刚入辰时,夫人这可要起了?”

  “这会子不想用早膳,你先出去,我要再睡一会。”

  彩杏迟疑道:“夫人莫要太过伤心……”

  猛然徐氏一声断喝:“凭他是谁!值得我为他伤心!那等早该下地狱活剥生剐去皮剔骨的混账东西,哪里就值得我为他伤心!”徐氏胸口不住起伏,眼眶通红。

  彩杏忙跪在地上:“夫人息怒,奴婢说错话了……”

  徐氏紧抿着唇,影子颓然投在地上,半晌方打发了彩杏出去。

  倚靠在枕上,干枯的手搭在被上,散开来的头发缠在徐氏白却生满颈纹的脖上。窗上的鸟雀栩栩如生,徐氏不禁失神。

  那一日,沈平庆站在徐府门外等人,她乘的小脚自东角小门入,因一早听闻心上人来求见父亲,她回了母亲,刚入卯时便出门去上新年里的第一炷香,轿子离府门还远,便打发了人去问,究竟他来是没来。

  小轿自门上过,她特意挑起帷帘,丢下一串菩提子去。那是一早去寺中求的,还求着大师开了光,许愿要保那人高中。

  “我还记得,那是初五时候,去徐大人府上拜望的人,数不胜数。年生一早便就到了,却不肯进去,就站在门上,直至你出现在帘后。我才明白,他原来是在等你,而你也是在等他,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大抵,你记不得了。”沈平庆说完一长串话,便是一阵激烈咳嗽。

  徐氏僵坐在床边,手边一碗汤剂,腕子轻动,搅动一碗黑而黏,腥而臭的药汤。

  “夫君说笑了,那样久的事,我早已不记得了。这些年,我心中唯余下沈家老小,为夫家尽心,为打点这个家殚精竭虑,才是我的正理。”徐氏吹凉了药,药汤里丝毫看不出她抖入的细末,沈平庆日复一日吃着加了料的药,却一无所觉。

  汤勺贴着沈平庆的脸,他将头轻轻转过去,轻声道:“为夫想看看窗外,劳烦夫人。”

  徐氏脸色不好看,将碗放在小桌上,推窗,窗外一院松柏苍劲。

  沈平庆叹道:“香儿今日不来?”

  徐氏不曾答话,又捏住了勺子。

  “夫人,待会儿再吃药吧。”沈平庆的话语里带着淡淡哀求,他已瘦得脱了形,不明显的皱纹也都明显起来,令他显得老迈。

  徐氏心头一软,木着脸,不说话,放下了碗。

  “那日,夫人穿的是件白底水红领子的,什么花样却不记得。”沈平庆嘴角微微勾起,向徐氏问:“夫人可还记得?”

  徐氏心里早已颇不耐烦,沈平庆却不住絮叨。

  “年生是徐大人的门生,我却不是,没有拜帖,不得进门。”沈平庆自嘲般笑了笑,笑声带动咳嗽,犹如是个破破烂烂的风箱,被人勉强拉动。

  “正式得见夫人,是徐大人寿辰,我偷了我爹一尊玉佛,悄悄拿去当了五十两银子,置办贺礼,偷与年生求,求他带我去开开眼见见世面。”沈平庆微微睨起眼,眼含笑意:“老大人的生辰在六月里,天热,暑气甚重。我哪里去过那样的大地方,见过那样的大场面,一不小心走岔了。却见到……”沈平庆耳朵发红,顿了顿方才续道:“见到夫人脱了鞋袜,在人工凿成的浅溪中浸脚散凉。”

  徐氏也依稀记得,当时惊慌失措,站起便是一顿训斥。

  沈平庆被丫鬟数落得全然失了体面,背着徐氏不住道歉,因徐氏脚上没穿鞋袜,沈平庆压根不敢回转身,便就对着虚空不住点头哈腰鞠躬致歉。身后一直悄无声息,沈平庆尴尬完了,转过身去,才发觉那小姐与丫鬟,早已不知去向。

  沈平庆发出低低的笑声。

  徐氏也不禁莞尔。

  “老爷还记得。”

  “夫人必也记得这个。”沈平庆目露安慰,与说不尽的依恋。他终于伸出手,徐氏将药碗递给他,心里松了口气。

  这是最后一剂药。

  沈平庆喝了一口,便将碗放下,那一时间,徐氏近乎将要窒息,以为他发觉了什么。

  沈平庆却只是喘口气,笑看她,像个孩子般讨要糖果:“这药甚苦,夫人可买了松子糖了?”

  徐氏忙道:“备下了,老爷喝完药,我便取来。”

  沈平庆嗯了声,愣了一回。连日吃药,他整个人如同埋在土里久了不见光的萝卜,缨子都垂落下来,发色灰败,脸色蜡黄,这一日精神头很好,徐氏心里明白,此不过是回光返照。沈平庆眼珠子一动,望向徐氏。

  徐氏忙垂下偷偷打量他的眼,手指不住绞动手帕。

  “你那件白底水红领子的衣裳,煞好看,为夫要是好了,再穿一回与我看可好?”

  徐氏低着头,不作声,半晌抬眼发觉沈平庆在等她回答,方点了点头。

  “这些年,委屈你了。”沈平庆执起她的手,手指一紧,箍得徐氏手指发疼,他专注凝视徐氏,沉声道:“为夫造下的孽,为夫担了,但愿夫人心安身健,莫要再寻那些不高兴的事,为难自己。”

  沈平庆举起药碗,一饮而尽,之后便不再言语,眼半是眯着,似睡着了一般。徐氏手持蒲扇,坐在床前替沈平庆驱赶蚊虫。她的手缓缓摩挲沈平庆的腿,沈平庆双腿毫无知觉,徐氏有些打盹儿时,沈平庆浑身一抖,抽搐一般蹬直了本该没有知觉的腿。

  蒲扇掉落在地,徐氏静静凝望床上挂着点笑的男人,迟迟之后,方才敢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沈柳德回来先向沈母回过话,再至徐氏处,见彩杏在门口守着,便上前去问,得知徐氏睡了一整日,难免担忧,便命人去请林大夫来瞧,因知陈川在查沈平庆自鼓楼掉落一事,便叫了个小厮引他去见沈寒香。

  陈川进了内院,小厮先去问过,回转来请他于一间偏厅先坐着用茶。约摸盏茶功夫,沈寒香进来,一概寒暄皆免了去,坐下便问:“可有眉目了?”

  陈川便将连日所查悉数告知:“同去的几位都是工部主簿,共有三人,但到了庆阳之后,各自负责部分工程,那座鼓楼落成于二百七十年前,乃是当地古迹,素不许人登楼。那日因要测量其高,你爹有公差在身,上楼时要记录在案,当时共有五人上楼,除去你爹和他带的随从,另三名乃是工部谋事跑活的小子们。”

  沈寒香想了想,那三名工部办差自不能轻易去问,只得从随从身上下手,便问:“随从叫什么名字?”

  “邹洪。”陈川回道,“此人我也打听过了,是你们家中雇的仆从,但只在你爹出门办差时,方才随从。就住在梦溪县,城南门口,肉市西头,家中三代都是屠夫,做点买卖。”

  沈寒香点头,又问:“还查出什么来了?”

  “侯府那里还没能查到什么,那等人家,没有十足十的证据,也不敢贸然去问。”陈川双拳锤在膝上,无可奈何道:“没能帮上你的忙,实是无用。”

  沈寒香道:“陈大哥肯帮忙已是万幸,如今我爹去了,家里还不知将来怎么样,李知县已派人来说其母重病,要先娶陆家的女儿过门冲喜。家中恐不能再讲旧时排场,趁着人都还没打发,大哥能有意无意帮我留心着那邹洪,看是否能有所发现便是。”沈寒香有些黯然,她爹已去世了,便查出了真相,人不能复生,也无什么大用处了。

  陈川沉默半晌,猛然一拳击在桌上,唬沈寒香一跳。

  陈川神色纠结非常,憋出一句:“大哥嘴笨,许多话不会说,也不知怎么劝你,不过你要守三年孝期,大哥其实……”

  沈寒香忙道:“陈大哥不必多说,生死万般皆有命数,不过细作打算再度得来日。我这里得事,从来也不曾瞒过你,多有劳烦,还怕大哥烦了我。”

  “我怎么会烦……”陈川一时张口结舌,又说不出什么来,急赤白脸一番,终究什么都没说,火烧屁股般起来告辞。

  孟良清收到沈家来信,是在沈平庆出殡之后,沈寒香在信中说,将要守孝三年,总归财礼不曾下,婚事只得搁置,她知孟良清急于议定一门寒门阻却严相联姻之举,便道:【家中诸事繁杂,余难一一,但凭君紧要眼前之事,迫在眉睫,未若另议】。

  簟竹在旁捧茶,见孟良清脸色不好,想到信中恐说了些不好的事,便要另寻个笑话来引他想开。

  偏弯月拿起信纸看了,嘲道:“咱们新奶奶还不乐意嫁呢,姐姐来看,可好笑不好笑?好大的脸子,真不曾见过此等不识抬举之人。要说出去,咱们侯府的脸面可只有任人踩在脚底下的了。”

  簟竹未及出声。

  孟良清猛然站起,一眼里令弯月噤了声,只觉从未见过孟良清此等严肃威仪,一时低了头收了笑不敢玩笑,支支吾吾地低头请罪。

  待得打发各自散了,弯月面上过不去,啐道:“自己心里不舒坦,净拿咱们这等不值钱的人撒气。”

  年英捧着个漆盘,四下窥见无人,低声劝道:“你就小心些罢,你这性子,早晚得惹出祸事来。”

  桂巧只顾走在前头不肯吱声。

  簟竹给孟良清换了茶,见他铺开桃花笺,扯起袖子,替他研墨。冷烛对着,孟良清揉了三张起了头的信纸,定了定神,下笔立定。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出去了,更晚了……不过还是更了!!

☆、错认

  前两回虽不曾写就,第三封却写来顺当,孟良清匆匆写就,拿火漆封了,簟竹便去叫小厮进来。

  临行前,孟良清殷切叮嘱两句说:“无论那边如何回话,但说了半句,你就记下半句,便有犹豫反复的言语,也都记着。”

  已入了夜,孟良清草草睡下,不与那些皇子们去闹,素与他玩得好的几个官宦子弟,也都知道他性子静,无事少有夜里相扰的。次日一早,先与众位皇子作伴,奉召伴驾一回,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南林行宫不比皇宫高墙大院,修得颇有山水之趣,便要一时兴起,下池塘摸藕捉鱼都使得。

  一众皇子闹着,孟良清不下水,就在荷塘边支了张画案作图,将几个皇子在荷塘里彼此玩闹的情形都画了下来。萧清林见了,忙叫收起来,手上全是泥,就来摸孟良清的脸。孟良清躲避不及,白玉生生的脸上给他摸了三道泥杠,一时语塞,一旁丫鬟忙端水来洗。

  “别碰画。”孟良清无奈道。

  萧清林往椅中一坐,细细打量,笑道:“唯独是我,就剩个屁股墩儿在上头,当真你作个画还要来取笑我,只抹你三道怎的够,过来,我得给你涂个猫儿脸,看那些小姐们谁还追着一睹你忠靖小侯爷的风采,你便顶着我的大作,去行宫里转一转。”

  萧清林口头说笑,却并没有要再捉弄孟良清的意思,旁边几个兄弟过来,纷纷被他打发了去:“去去,我同我兄弟说话,你们凑什么热闹。”

  孟良清觉好笑,窘道:“那些才是你正经兄弟。”

  萧清林净了手,来将孟良清揽着,揉了两把,才放低声道:“我就认你这一个兄弟。”

  孟良清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与萧清林比肩坐着,遥遥望一池绿水,映着荷花与莲蓬。

  “怎么如今多了弯弯绕绕心思,有事向哥哥说,但凡我插得上手,必是与你一边儿的。”

  萧清林想起一事来,因向孟良清提及:“母妃叫我给你带话,中午时过去用膳,出门时我也长了个心,听底下人说郑书梅今日也来。你还未见过,大抵午饭时候就见上了。好好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虽说你心头有人,”萧清林摸着孟良清腰上挂的几根穗子,都极精致,挑出一串如意结来,细细看了,不禁赞叹:“到底你身边的人是要好些,这个就给我了如何?”

  孟良清解了下来,递与他,“你看得上拿去就是。待会儿你陪我回去更衣,再一起去贵妃娘娘那儿如何?”

  萧清林笑道:“不如何,不过收了你个如意结,也不顶事,也不值钱,就要为少爷卖嘴皮子了?我可是一言千金之人,怎么着给我个可心的人,才能换得我为你开口。这个谁打的?告诉我,就陪你去。”

  傍边簟竹拧了巾子来替孟良清擦脸,孟良清闭着眼,萧清林朝簟竹一个眼色,接了帕子来替孟良清擦脸,擦净了,才听孟良清说:“她脾气大着,络子是打得一绝,但要给起人脸子来,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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