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姐急了,打电话给钟总派过来的保镖,硬闯吧!一路打上去!就算闯出大祸带来麻烦,不还有钟臻解决吗?
保镖赶过来还要半个小时,这不才到吗?
但不是来两个保镖,而是来了一队人马。
钟总带着人上楼去找酒店的老板交涉,给汀姐留下四个帮手,汀姐带着四个保镖这就和酒店的工作人员打起来了,不让进去,那就闯!
正干翻了六七个酒店工作人员,凌跃出现了!
把刨酒店工作人员的高跟鞋丢到一边,冲过来拉住凌跃,吓得赶紧检查他。
“出什么事了吗?受伤了吗?受委屈了吗?”
捏着凌跃的下巴左看右看,查看脖颈是否有什么咬痕,手腕上有没有捆绑的痕迹,身上挨没挨打。
“没事,我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姐,咱们赶紧走吧!”
这地方危险太大,赶紧离开!
“教训?好好回去说!咱们这就走!”
汀姐听不懂,凌跃怎么教训人了?现在不说这个,离开这才是要紧的!
“你去把钟总叫下来,就说人没事,先回酒店吧!”
汀姐推推一边的助手,助手赶紧往楼上跑。
“钟臻来了?”
凌跃眼睛嗖得睁大,钟臻来了啊?他们俩都要一个月没见面了!
拍戏太忙没时间琢磨他,现在他这心就像有一百个小兔子来回蹦跶!
“你出事他能不来吗?他……钟总!”
汀姐说这话,电梯门又一开,钟臻脚步匆匆的从里边走出来。
身形高大,满脸怒容,走的步伐非常大,步履带风,像一个出征的元帅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杀过来!
所到之处服务员都纷纷低头往后闪躲!被钟臻庞大的气场压的不敢抬头。
“钟臻!”
凌跃回头也看到钟臻了!
他不怕钟臻怒意的脸,也不怕他阴冷强悍的气场压人,不在乎他眼里的怒气像是要吃人,高高兴兴甜甜蜜蜜的喊了一声钟臻,拔腿就朝着钟臻跑过去,一个乳燕投林扑到钟臻的怀里。
钟臻那怒火冲天恨不得把人撕碎了的凶狠阴鸷,在凌跃扑倒怀里后,瞬间消失。收紧手臂抱住了凌跃。
紧紧的抱了一下,赶紧松开,推着凌跃的肩膀微微挪开一些、“受委屈了?”
凑近他的下巴,看看嘴唇没有破,脸上也没有被打后的红肿,稍微放了心,没挨打就好。
“他摸我腿!”
凌跃气的哼哼!
钟臻眉头一皱,眼神阴冷起来。
“谁?”
“那姓刘的制片,还有赵导!”
和钟臻告状,吃亏了,不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
钟臻抬头看向助理。助理点头,带着四个保镖马上离开。肯定会给少夫人报仇的。
“走了,先回酒店。”
钟臻拉着凌跃的手,十指紧扣不敢松开,带着凌跃先上了车。
他的车停在角落,汀姐正扣安全带,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门哗啦一下又打开了。
姚荀的经纪人搀扶着姚荀出来了,他经纪人看起来很着急,把姚荀放下,姚荀靠着车身大口大口的喘气,经纪人慌忙去开车。
“他坏死了!他做拉皮条的生意,我崇拜他这么多年他把我给卖了!再也不和他说一句话了!我房塌了,我地震了!”
凌跃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一点,相处下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啊!
钟臻看着姚荀那模样,就知道这里边有事儿。
投资电视剧电影,有娱乐公司,就算是娱乐圈的边缘人物也知道这个圈子多脏多乱。
姚荀不正常,不是喝多酒的样子。
“汀姐。”
钟臻喊了一声汀姐,汀姐收到,不再扣安全带,而是偷偷的下了车。
司机开车,他们先一步离开地下停车场回酒店去。
汀姐远远地跟上了姚荀的车。
钟老夫人跃妈着急的在酒店走来走去,门一开看到凌跃回来了,这颗心终于放下,冲上来抓住凌跃的手。
“怎么样啊?”
“我没事!他们是想占我便宜的,我把他们捆起来当靶子,射飞镖来着!”
“你还会这手绝活呢?”
跃妈都吃惊了,现在演员不会绝活没法混娱乐圈吗?
“不会啊!所以我把他们吓的不敢再对我干啥了呀!”
这说话,没毛病!
凌跃晃着脑袋一脸得意。
“想占我便宜?哼,也不打听打听我多厉害!”
“所以你没吸取教训还得意洋洋?”
钟臻生气了,凌跃完全没有反思。
“说了让你离姚荀远点,就是不听,跟他走能有什么好事?那个人恶心到了极点!”
钟臻再确认自己的小未婚夫安然无恙后,觉得不能这么惯着凌跃,必须好好训斥,让他长长教训!下次不敢了!
不听话,他把自己的叮嘱记心里去也不会有这事儿!
拉过凌跃。
“站好!”
钟臻皱着眉头坐在单人沙发里,凌跃站得直溜溜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场景像一个严厉的父亲训斥考试不及格的儿子!
“钟臻!”
跃妈不满意钟臻现在就训人,劫后余生是吧,不说好好安慰,马上开训!
就算是对他有点好感估计也被训没了!
“妈,他是我未婚夫!他归我管!你别说话。徐助理,带老夫人出去吃宵夜!”
钟臻转头看向老妈,神情严肃,态度强硬。
今天要教育老婆,谁的面子都不给!
钟老夫人知道自己大儿子的脾气,真动怒了谁说情都不行。
“行吧行吧,我算服了你了,别人把老婆当心肝宝贝,你把老婆当儿子训,你是找个老婆还是找个儿子?随你啊,你老婆和你解除婚约你打光棍去吧!我这就和你爸商量给你盖个庙去!”
气呼呼的老夫人走了!
小两口的事儿婆婆不好过多插手啊!
都走,给他们一个空间!
不过钟老夫人临走前捏了一把凌跃的胳膊,机灵点!钟臻吃软不吃硬的!自己发挥啊!
房门关起来,房间里就他们俩了。
钟臻沉着脸,那模样真的像一个严厉的父亲。
后背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膝盖上,嘴角下垂抿紧薄唇,严肃的冷硬的盯着凌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