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哈佛百年经典第03卷:约婚夫妇_第53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说,那样说,最后就把我给骗了过来!噢,可怜的我!但是我一定得对他说些什么。”他想到了要对他说什么,当他刚要开口说“我从未想过能够如此荣幸地有您做伴”时,主教大人的男仆带着本堂神甫进入了房间。本堂神甫说找来的那位女人坐在轿子里等待二位,然后转向唐阿邦迪奥,想要知道主教大人还吩咐他做什么。唐阿邦迪奥在思想混乱的情况下尽快地说完,然后走近男仆对他说:“请你至少给我一头听话的牲口。因为,说实话,我是一个很糟糕的骑手。”

“你可以想象一下,”红衣主教的助手含笑回答,“这是主教的书记的骡子,他可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那还差不多……”唐阿邦迪奥先生一边回答,心里一边继续思忖,“但愿上帝给了我一头好的牲畜。”

无名氏先生一听到一切准备就绪,便大步走向门外。一到门口,他发现唐阿邦迪奥先生落在了后面,于是便停下来等他。当唐阿邦迪奥先生面带歉意急匆匆地赶上他时,无名氏先生朝他微微鞠了鞠躬,示意他先走,其举止神情是那么的礼貌、谦恭,这使得这位不幸的、饱受折磨的唐阿邦迪奥先生深感欣慰。然而,唐阿邦迪奥先生一踏进庭院,就看见另一件令其惊慌之事,这又使他刚刚获得的那点儿信心完全消失不见了。他看见无名氏朝着一个角落走去,一只手拿起一把卡宾枪,另一只手抓着腰带,就像士兵做军事训练一样,十分迅速地将卡宾枪悬挂在了肩上。

“哎呀,哎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唐阿邦迪奥先生心想,“他拿那武器是要干什么啊?难道说这就是皈依上帝的苦鞭和腰带!要是他心血来潮那该如何是好?噢,这是什么样的苦差事啊!这是什么样的苦差事啊!”

要是无名氏能够猜到此刻他的同伴竟有这样的想法,很难说他会不会做什么来安慰安慰他。不过,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唐阿邦迪奥先生也小心翼翼地避免表露出任何“我不相信先生你”这一想法。一到大门口,他们发现两头骡子已经备好,无名氏随即骑到了一位马夫给他牵过来的骡子的身上。

“这骡子不会很凶猛吧?”唐阿邦迪奥先生向红衣主教的助手问道,他的一只脚踩上马镫,一只脚仍站在地上。

“你就安心上去吧,它非常温顺。”那人回答道。唐阿邦迪奥先生抓着马鞍,并在助手的帮助下慢慢地爬了上去,最后他发现自己竟安全地骑在了那骡子的背上。

前面不远处有一乘由两头骡子拉着的轿子,随着马夫的一声吆喝,那骡车驶了出去,一行人上路了。

他们要打教堂前面经过,那儿挤满了人,而在教堂广场上也满是村民,以及远道而来的访客。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早已在人群中传开,这队人马一出现,尤其是那个数小时前人们还害怕、憎恶,如今却令众人惊讶而又喜悦的无名氏一出现,人群中便立即响起了一片掌声。尽管人们迫切地希望走近点儿去看看这位无名氏的尊容,可他们一见到他走来,便纷纷为其让路。就这样,轿车向前行驶着,无名氏紧随其后。当走到教堂大门口时,他摘下了帽子,低垂着那曾令人害怕的脑袋,前额几乎碰到了骡子的鬃毛。他听到千百张口小声地向他喊道:“上帝会保佑你的!”唐阿邦迪奥先生也摘下了帽子,低垂着头向上帝祈祷。不过,在听到教友们唱着那庄严而又和谐的圣歌时,他的心里涌现出了一种羡慕、忧伤的柔情和突如其来的热情。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才不让眼泪流下来。

当他们走出村庄来到空旷的田野,走在那荒凉的大路上时,唐阿邦迪奥先生的思绪又笼罩了一层阴影。眼下,轿夫成了他唯一信任的人,轿夫是红衣主教的手下,肯定是正直老实之人,此外,他看上去也不像一个懦夫。时不时,他们会看见一些行人经过,有时这些行人还是成群结队的,他们是跑去看红衣主教的,这使得唐阿邦迪奥先生颇感欣慰。然而,这只是暂时的一点儿欣慰,因为他正朝着那可怕的山谷走去,在那儿,他只能见到他的同伴无名氏的手下,他们会是些什么样的手下啊!此刻,他竟那么渴求同他的这位同伴聊聊天,一来是为了更进一步地了解他,二来可以同他套套近乎。不过,在看到他的同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唐阿邦迪奥先生的这一愿望也破灭了。随后,他只能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以下就是这位可怜之人在这一旅途中的内心独白的一部分,要是将其独白全部记录下来,那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有道是,不管是圣人,还是罪人,他们都不满足只是管理、操心自己的事,而是只要有可能,他们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加入他们,同他们一起狂欢。而那最好管闲事之人竟找上了我这样一个从来没有干涉过他人之事的人,抓住我的头发,强行将我拽进了他们的事中。我别无他求,只求平平静静地过日子!那个神经错乱的恶棍唐罗德里戈,要是他有丝毫的理智,他都可以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到底还想要什么呢?他既富有又年轻,还备受人们的尊敬和奉承,可他竟还厌倦这种富裕的生活,非要给他自己和他的邻居找点儿麻烦。他本可以就这样天天吃喝玩乐,噢,不,先生,他不一定要干出世上最荒谬的、最邪恶的、最丧心病狂的勾当玩弄女人。他原本可以驾着马车进入天堂,而他却选择一瘸一拐地走向那魔鬼住的地狱,还有这个人……”此刻,他看了看无名氏,仿佛觉得他会听见他在想什么。“就是这个人!他曾为非作歹,将世界搞得天翻地覆,如今他又用忏悔来把世界弄得鸡犬不宁……而且还不知道这忏悔是真是假呢。与此同时,如今却要我来检验他是否是真的忏悔……一个生来血管里便带着疯狂的人,注定一生都要制造事端。像我这样,一生只为做个诚实正直的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啊?噢,不,我的先生,他们一定要打打杀杀,把人四分五裂,同魔鬼玩耍……噢,可怜的我啊!然后……在悔悟时又搞得如此天翻地覆。想要真的悔悟,那就在家安安静静地悔悟,根本不需要这么招摇,不需要给邻居带来那么大的麻烦。而那尊敬的红衣主教,立刻张开双臂来欢迎他最亲爱的朋友。他这位亲爱的朋友,并且还完全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仿佛在看他会创造什么奇迹似的。随后,他竟立刻下定决心,赶紧手忙脚乱地投入此事,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而这个在我们家就称作鲁莽行事。他还将一个可怜的牧师,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就交给了此人!这就被称作拿一个人的命运去做赌注。作为一个神圣的大主教,就像他一样,应该将牧师看作他的眼珠那样珍贵!在我看来,除了圣德外,还应多一点思考、多一点谨慎、多一点仁慈……假如这一切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呢?谁能说清楚人们的意图呢?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一个人。试想一下,我得同他一起去他的城堡!那儿肯定会有恶魔啊,噢,可怜的我啊!还是不想这个为好。露琪娅又怎么跟这一切扯上关系了呢?很明显唐罗德里戈先生肯定对她有什么密谋。他们都是怎样的人啊,但最终一切肯定都会明白的。可这个人怎么抓住了她呢?谁会知道啊?所有这些全是红衣主教大人的秘密,他们对我这个为此四处奔波的人都只字不提。我并不关心他人的事。不过,既然要我冒着危险参与此事,我就有权知道一些事。要是只是去接那位可怜的女孩儿的话,那就得耐心点儿!但是,他可以直接自己将那女孩儿带来啊。此外,要是他真的皈依上帝,要是他已成了一个神圣的神甫的话,那还需要我干什么呢?噢,真是一团糟啊!好吧,既然这是上帝的意愿,尽管会遇到极大的麻烦,不过还是要忍耐!我也为那可怜的露琪娅感到高兴,她也该脱离危险了,上帝一定知道她所遭受的一切,我真同情她。不过,她生来就是要毁掉我的……至少,我希望我能看穿他的心,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谁了解他呢?他像荒野之中的圣安东尼奥,一会儿又像荷罗孚尼本人。噢,可怜的我啊!可怜的我啊!算了,上帝一定会帮助我的,因为我并非是自愿卷入这一危险的事中的。”

事实上,可以说,我们能从无名氏的面孔上看出他的思绪,他此刻的思绪就像是暴雨即将来临时,乌云从太阳面前轻快地掠过一样,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影笼罩。他的灵魂,此刻仍沉浸在费德里戈那安慰的言语中,他非常兴奋,仿佛获得了新生,变成了活力十足的青年。此刻,他的心里还涌现出一种仁慈、宽恕、热爱的希望。不过,随即,他又再次陷入了过去那可怕而沉重的负担之中。他急切地思量着哪些罪恶的行径可以弥补,哪些又可以终止。需要采取哪些最确切、最快速有效的措施以解开这种种症结,又该怎样打发走那些昔日的手下。不过,这一切都太难理清、太困难了。而目前要做的事,是最容易而且是就快完成的事,他急切地想赶紧回去,去解救那可怜的女孩儿。一想到那女孩儿此刻正遭受着折磨,而这全怪他,因为是他将其监禁起来的,他就非常痛苦。当他们来到岔路口时,轿夫转过身问他,该走哪一条路,他用手指了指,并示意轿夫加快速度。

他们进入了山谷。可想而知,此刻的唐阿邦迪奥先生是怎样的感觉啊!他曾经听过有关这一有名的山谷的很多可怕的故事,如今他却身临其境,亲眼目睹了那些臭名昭著的、全意大利最有能力的暴徒,那些毫无恐惧之心、毫无同情之心的人物。在每一个拐角处,他都可以看到一个、两个、三个那样的人。他们毕恭毕敬地对无名氏行礼,不过他们中有的被晒得黢黑,有的胡子翘得高高,有的眼神极为犀利。唐阿邦迪奥先生觉得他们似乎在说:“我们将那牧师杀了如何?”当他极为惊恐之时,一种思绪暗暗闯入他的脑中:“要是我替那对年轻人主持了婚礼该多好啊!这样我就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了。”与此同时,他们正沿着一条小溪旁的沙砾路走着,小溪的一侧是阴暗荒芜的陡峭崖壁,另一侧则是一伙豺狼似的人物。他们让人觉得沙漠比这儿更好,连但丁幻游的地狱的恶沟也不会比这儿更糟糕了。

他们从“恶夜客栈”面前走过。在那客栈的门口站着几名暴徒,他们一看到无名氏,便向其鞠躬致意,还看了看他的同伴和这辆轿车。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无名氏独自一人离开,本来就很奇怪了,而如今他的返回也不比他早上离开时正常。他带回的是捕获的猎物吗?他独自一人是怎样捕捉到的呢?这辆奇怪的轿子又是怎么回事?那轿夫穿的是哪家的制服?他们看啊看,不过没有一个人动,因为这是主人用眼神对他们下达的命令。

他们向上攀登着,爬上了山顶。站在台阶和门边的暴徒们退到了两边,为他们让路。无名氏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别再后退了。接着他快马加鞭,冲到了轿子前面,示意轿夫和唐阿邦迪奥跟随着他进入外面的一个庭院,随即又进入了第二个庭院,最后他们朝着一个小后门走去。无名氏向一个歹徒做了个手势,那人便急急忙忙地跑来扶住马镫。无名氏示意他站在门后,对其说道:“你就站在那儿,别让任何人进来!”随后,无名氏便抓着马缰,从骡子上下来了。接着他又朝着轿子走去,对掀开轿帘的那位女士低声说道:“快去安慰安慰那可怜的女孩儿,告诉她,她已经获得自由了,正处于朋友的保护中。上帝会奖赏你的。”随后,他便命令轿夫打开轿门,帮助那女士从轿子里出来。接下来,他又朝着唐阿邦迪奥先生走去,神情十分安详,这是可怜的唐阿邦迪奥从未见到过的,也是他从未想过的。此外,他的神情中还透露出一点儿事情即将结束的喜悦。他伸出胳膊,帮助唐阿邦迪奥从骡子上下来,以同样低的语调对其说道:“牧师先生,因为我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不过,我不想为此请求你的原谅,因为你这样做是为了那会奖赏你的上帝,也是为了那可怜的女孩儿。”

这种表情、这些话语,再一次使唐阿邦迪奥先生的心平静了下来。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这是他一小时前就一直憋着,找不到出路的一口气。随后,他也低声回答道:“大人您在同我开玩笑吧?可,可,可,可……”随后,他扶着无名氏客气地伸出的手,以最快的速度从骡子上一溜而下。无名氏拿着马缰,将其递给了轿夫,吩咐他就在外面等他们。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后门的门,走了进去,还示意牧师和那位女士紧跟着自己。他们朝着楼梯口走去,三个人静静地爬上了楼。

[1]拉丁语,意为“一位失而复得的人”。

第二十四章

露琪娅刚醒不久,她花了一点儿时间努力使自己彻底清醒过来,并竭力把那令人困扰的梦境与类似感冒发烧一样的痛苦的现实情景区分开来。老太婆急忙走到她的面前,用很勉强的谦卑的语气对她说:“啊,你睡着了吗?我昨晚告诉过你很多遍,你本可以在床上睡的。”露琪娅没有回答她。她显得有点儿愤怒,但仍然恳求地说道:“吃点儿东西吧。你得放精明一点儿。噢,你看你脸色多差!你必须得吃点儿东西,否则,等主人回来时,他一定会唯我是问。”

“不,不,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去我母亲那里。你的主人答应过我会送我回去,他说‘明天早上’,你家主人现在在哪里?”

“他出去了,但是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然后按照你的希望做你要他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