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遵从……”
“理解,理解!相国也是为了荀罡、为了社稷安定着想!”王允故意打着哈哈,“既然如此,吕将军,请把!”
吕布行了一礼,对于王允的理解表示感谢,随即对手下士兵安排任务,让他们注意不要损害了王允家的财物,但也不能放过任何角落。
王允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一切,嘴角露出了一抹富有深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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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貂蝉姑娘,能不能往上面挪点。”
“不行啊荀方伯……那里太紧了!”
“那你也总得挪点吧,这个姿势,我很难施展开的啊。”
“方伯见谅,我也很难受的,只盼望快点结束吧……”
“不行啊,这种事情如果快了,那可不好交代的!”
“荀方伯,麻烦你别乱动!”
“貂蝉姑娘忍耐一下,为了让我们俩都舒服,我也得换下姿势啊!”
荀罡现在真的很难受,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王允家偌大一个庄园,躲避的地方竟然如此狭小;他也不想管刚才和貂蝉的对话为什么会这么污,现在的他只想把身子施展开来,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受了。
王允家并没有躲避的处所,这个狭窄的空间是当初藏七星剑的地方;原本荀罡并不知道这些,所以当他知道吕布来了之后,便扬言吕布好色,要求貂蝉也藏起来,结果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他和貂蝉一起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若不是貂蝉体格纤细,只怕也缩不进来;貂蝉进去后,自己留下的空间也不多了,只能“勉为其难”的被貂蝉抱着,龟缩在里面。
这便是为什么,荀罡与貂蝉都会那么“痛苦”的原因了。
他们迫切的希望吕布快点走,但偌大的司徒府,随便查查必然交不了差;但二人也不知道吕布要待多久,这个地方实在是让人觉得憋的难受,根本不想多待了……
忽然,貂蝉似乎动了动,胸口那柔软的触感在荀罡背部传来,弹力十足;荀罡小脸一红,若不是年龄小的缘故,只怕已经起了生理反应。他为了让自己“舒服点”,身体不自觉的转了转,让自己的手臂能够碰触到那两块柔软。
“唔……”
荀罡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之前总想着躲避吕布了,怎么没想到还会有这种福利?
奉先啊!你尽量晚点走吧!
荀罡将自己身体的重量稍微加重了一点,全部压在了貂蝉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小孩的缘故,貂蝉只是娇喘了几声,并没有阻止荀罡的举动。荀罡更大胆了一点,双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然后十分“不经意”的将两只手按在了貂蝉的胸前。
四大美人的触感果然不错,如同波浪汹涌,令人流连忘返;荀罡一时得意了起来,手也开始不自觉了,总是用身体配合着让手运动起来,揉搓着,品味着。
“嗯……啊!”
荀罡的手法虽然不熟悉,但却是让得未经世事的貂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竟是娇喘连连;貂蝉虽然觉得很舒服,但肯定觉得这有失体统,纵然对方是个四岁的小孩。
“荀方伯……嗯啊!麻烦你不要动了,好难受!”
空间是封闭的,貂蝉的呼吸声愈发急促,让荀罡的小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或许是认为趁机欺负女孩子太过分了,荀罡的手不动了,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既不欺负她,自己也挺舒服的……哎,毕竟这种福利要趁早蹭啊,等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貂蝉的喘息声渐渐小了,荀罡那份激动的感觉也是渐渐淡化;然而就在此时,令荀罡诧异的意外发生了,貂蝉竟然直接抱住了荀罡让他的脸来了次奢华的洗面奶,而他的双手,也是就势抚摸到了貂蝉的翘臀。
我靠!老天爷我做了什么,没有去你家祖坟上香吧,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要知道五年前我还是个二十岁的屌丝,连女生的手都没有摸过,怎么今天如此大发慈悲?
“方伯你刚才不舒服吧,这样应该能够让身子展开一点吧……”貂蝉轻声笑到,但声音中似乎还有一点俏皮。
不,刚才我很舒服,现在……更舒服。
“貂蝉姑娘,你别说话啊,吕布他们就在外面,若是让他听见声音了,我们俩可是会遭殃啊!”
荀罡不等貂蝉任何回应,两只手又是不自觉的在貂蝉的臀部抚摸了起来;既然上面摸完了,肯定下一步是下面了。荀罡也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的,毕竟这是“形势使然”,不然自己也不可能与貂蝉有这么多的直接接触啊!
貂蝉没想到这么制住了荀罡,他依旧不老实,脸上露出了一抹娇羞的怒意,但却也无可奈何;两只手都已经按着荀罡的脑袋了,还怎么管他不老实的两只手?
荀罡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毕竟现在的自己也只能品尝双手抚摸的快感。貂蝉的臀部顺滑无比,肉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咯手;若自己再年长个十岁,管他什么连环计汉室安危,自己一定会将这个女子带回豫州!
但荀罡的手也只能在臀部按压抚摸一下,他可不敢再深入了,虽然这样也丝毫不能掩盖他的流氓。
貂蝉又羞又恼,但不知为何,面对着这么个小孩,她又不忍心下狠手,亦或是辱骂于他;她觉得身体很热,或许是荀罡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让自己紧张的缘故。如果不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貂蝉岂能让这么个小孩占便宜?
荀罡的手摸到了貂蝉那纤瘦的腰肢,或是隔着衣服,荀罡并没有什么感觉,竟是顺着襦裙腰带的缝隙将手伸了进去!在貂蝉震惊的目光中,荀罡的双手在她的腰间、背部不住的抚摸、掐捏,那触感如水一样,嫩滑嫩滑的,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荀罡并没有满足,腰肢上那点细肉根本无法让他舒坦;他的手又往裙子下面伸去,竟是直接抓住了貂蝉臀部!
貂蝉又羞又恼,而荀罡却是激动的无法自已,毫无顾忌的抚摸着,与趁火打劫的小人无二。
“唔……嗯!”
荀罡的手突然抚摸到了她臀部最为敏感的地方,让貂蝉忍不住一声娇喘,按着荀罡脑袋的手不由得紧了许多,竟是直接将荀罡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胸口;荀罡感受到一丝窒息感,双手奋力挣扎了起来,貂蝉忽觉臀部的触感没有了,这才感受到怀中荀罡的挣扎,连忙松手。
妈的……差点死女人的温柔乡里面了!
“荀方伯,没事吧?”
纵然这个小孩对自己再怎么失礼,貂蝉还是及有礼貌的询问了一句。荀罡已经摸透了貂蝉,早已没了之前矜持的感觉,坏笑道:“貂蝉姑娘,失礼了!”
貂蝉其实也并不是很讨厌这个小孩,只是对他的失礼耿耿于怀,她娇羞的嗔怒了一声,却让荀罡原本安分下来的小心脏,又“噗通”的激动了起来。
荀罡意欲动手……
忽然,这个暗格的夹板响了一声,吓的荀罡连连罢手;正当二人呼吸变得越发紧凑之际,暗格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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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回 闭月之容
“你二人这是什么姿势?貂蝉,你将荀罡如此抱着,岂不有失体统!”
王允一把打开了藏着荀罡二人的暗格,看着暗格中搂抱着的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将貂蝉收为义女是荀罡出的主意,怎么刚一转脸,这臭小子就吃自己义女的豆腐了?
但王允自然不可能责怪荀罡,因为那可是皇帝的弟弟;但心中有气怎么办?没办法,只能朝自己刚收的义女发火了。
貂蝉慌忙的抱着荀罡爬了出来,身上全是汗水,沾湿了襦裙;她的发丝极乱,但纵然如此,却也给人一种另类的美感。
果然美女再怎么变装,那也终究是个美女。
“义父赎罪!”
她将荀罡放下,朝王允磕头认错;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将一切罪责承当下来,毕竟她也不可能说荀罡的不是。然而荀罡却不乐意了,朝王允说道:“王司徒,这岂能怪貂蝉姑娘?这暗格如此狭窄,我二人不如此躲避,又能如何?”
王允哭笑不得,这才明白了一切,也不怪罪二人,笑道:“哎呀!我说是怎么回事吗,原来你二人是不知道啊!暗格后面还有个门,门后面是个密室,无比宽阔,你们怎么就不多看看?”
我去,难怪王允让他二人躲在这里面,荀罡还以为这是可以给他增加福利情节!刚才只顾着摸貂蝉了,貂蝉也光顾着叫唤了,谁还有空闲去看安格里面有没有门?
王允见二人气喘吁吁的模样,疑惑道:“不过躲避了半个多时辰,你二人为何疲惫成如此模样?”
这不是疲惫的,是一阵激烈运动后紧张流下来的汗水……荀罡自然不敢说出这话来,而是看着貂蝉,笑道:“貂蝉姑娘,方才失礼了。”
貂蝉站起身来,气鼓鼓的模样,嗔怒的看着荀罡,但看着这小子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她瞬间心软了。想起刚才的感觉,她的脸不由得红到了耳根,说了声“无妨”后,便不顾二人目光,径直离去了。
王允诧异,看着荀罡怪小的模样,似乎猜出来了什么,面露怪笑道:“荀罡,你小子是不是不厚道了?”
王允是个过来人,荀罡虽然“只是”摸了摸貂蝉每一寸肌肤,占了下便宜,却也知道瞒不住这个老头,但又害怕惹怒于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完后还不忘加一句:“王司徒,这可不能怪我,这地方这么挤……”
“行了,虽然你才四岁,但我早就把你当成年人看了;都是男人,怎么会不懂?”王允怪笑道,荀罡闻言也松了口气,王允又问道:“感觉怎么样?触感如何?”
见王允加问,荀罡回忆起之前的感觉,简直如同天堂一样;貂蝉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脸部没有摸过了,现在想想,不由得觉得可惜。如果当时坐在她的大腿上,说不定还能在她的脸上蹭蹭……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古代男人的好处,在未来,这可算是猥亵罪了。
荀罡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的说道:“唔,那个……还行。”
“真的就还行吗?”
“那个啥……是真的行!”
“嘿嘿,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个朝廷重臣,在此刻俨然变成了两个街头流氓,在这里讨论女子的身体。好在荀罡才四岁,王允不至于暴怒;如果荀罡超过了十岁,只怕如今又是另一番场景了……
一番闲聊后,荀罡正色道:“王司徒,吕布可离开了?”
不说倒还好,一提起吕布,王允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倒还给我提起此事!方才吕布就在这个房间,结果你把人貂蝉弄得什么声响?要不是我机智,你二人早就被吕布发现了!”
荀罡尴尬的笑了笑,示意王允不要生气;王允轻喘了一声,又是说道:“不过我想,这几日长安城的守卫必然无比森严,如果你明日就想走,只怕不太现实。”
“说的也是啊……那王司徒,在下只能叨扰几天了。”
王允闻言,却是怪笑一声道:“你小子,是巴不得长安守卫森严,自己能够晚点走,好多看看貂蝉吧!”
荀罡见心思被戳破,尴尬的笑了笑。
“哎……若非你说她关系到汉室安危,你如此喜欢,我真的想将她送给你。”王允感叹道,荀罡也是应和:“若非她关系汉室安危,我也不会将她留在司徒这里!”
说罢,二人对视,拂手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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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的很快,转眼便是戌时了,日落西山之下,而明月却腾起于九霄之巅;美色美景,若有佳人相伴左右,必是不错的饭后消遣。
荀罡如是想道。
王允家的后院是个极大的湖泊,荀罡就在边上慢悠悠的散着步;或是在顾虑豫州事务打理的如何,又或是在想郭嘉将自己的阵法研究的如何了,亦或是担忧安排陈群去各处发布招贤令的情况……
荀罡所要担忧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虽然这些工作全都是安排给了下面的人去做,但自己身在最高位,如何不担心事情会不会办不好这种事情?
他要烦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难以处理世间的各种乐趣。
也就在今日,与貂蝉“玩乐”的时候,稍微放松了点心情,将那些烦躁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忽然,荀罡止住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的堤岸上,一道颇为靓丽的身影正坐其上;她身后没有任何的侍从,宛如一个孤寂的水莲,静止在河畔上,低声吟唱着。
貂蝉微微低首,似乎是在看着湖面上倒映着的自己;她微微打理装束,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貂蝉姑娘!”
荀罡见是貂蝉,不知为何突然很激动,连忙跑了上去;貂蝉一惊,转过头来发现竟是荀罡,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恼还是笑,看的荀罡觉得颇为惊悚。
“貂,貂蝉姑娘……我想姑娘深明大义,应该不会再过问今日之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