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回到明朝当太后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回到明朝当太后》第410章 情事(弘治元年,1484年,立元1705年)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弘治改元的第一天,春光灿烂,惠风和畅。

  汪舜华在颐和园里接受了后妃的朝贺,听内官说起今天皇帝在皇极殿大朝宣布大赦天下的盛景,仿佛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人一闲下来,时间就很快。

  今年的会试,有两个女子拿到了入场券,一个是程敏政的长女月华,十六岁,自幼在女学进学,向来以才学闻名。与她同龄的潘碧天,天台人,八岁能诗,名动江南,被誉为“有唐人风韵”。汪舜华读过她的“夜久人未眠,碧水荡秋月,未见云外户,先听水边松”“不知燕子栖何处,此际东风依旧回。明月晓光移槛白,芙蓉秋色映江红”,可与汉班婕妤“玉阶”之赋、“纨扇”之词相媲美。

  可以想见士大夫们的愤怒,弹劾顺天府主考官徇私,才子们也齐聚孔庙恸哭,大骂奸佞当朝,国将不国。

  好在才子们虽然能哭,但不会真正放弃会试。

  遗憾或者庆幸的是,这两个女孩子都没能取得殿试的资格证,想来还是平日诗词歌赋写得多,八股文做得少,对圣贤经典研究还不透彻。

  饶是如此,程敏政自然遭受了新一轮猛烈抨击,不得不提出辞职;皇帝摆手:“会试选材,唯贤是举。”

  他知道程敏政同意女儿参加考试,本也是存了支持太后皇帝的心思;女人不是新省的,朝廷没有预留名额。

  既然有人要借女人考试做文章,朝廷也就必须以更大的毅力把这件事摁下去,确保改革的总基调不偏离。

  有了这样的事,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不是李旻、白钺、王敕三鼎甲,而是这个两个少女,演绎了无数感天动地的故事。无数人传说,其实这俩人已经考上了,只是发榜的时候删掉了名字;有的说程敏政鼓动女儿参加科举,其实是为了献给皇帝留条后路;也有的说,潘碧天是反出家门,和她父母恩断义绝,才混进了考场;还有的说汪太后要求考官必须录取,遭到考官的断然拒绝。

  皇帝带着点遗憾和释然来见母后,汪舜华倒很坦然。事实上,程月华和潘碧天能走进乡试考场就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本来以为这一天要一两百年以后才能到来;能走进会试考场,那简直就是石破天惊;再往前,谁都不敢设想了。

  毕竟三年一科的会试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多少名满天下的才子也难保能登科,两个黄毛丫头能一举中第,那才是天方夜谭;再说,真要是考中了,以后安排也是麻烦事。远方外地,人生地不熟,真要出了什么事,她们和家族难过,朝廷也丢脸;留在北京,只怕百官更要闹腾。

  这样也好,可以收场。

  但是不可能每次都这样,总会有女人走进殿试的考场,到时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那是后人的事了。

  汪舜华亲自召见了她们,看着两个年少漂亮的小姑娘,心里暗暗感叹了一番,赏了金帛,勉励她们继续发奋,又问起她们将来的打算。

  潘碧天的父亲潘成是文学馆馆臣,本是来京省亲的。她父将她许了同乡士子刘昀,准备过两年完婚。

  程月华低着头,说只想好好读书,暂时不想其他。

  女孩儿的心思难猜,汪舜华也没心思琢磨,只是吩咐李莹:“如此才貌双全,不可轻易许人。”这样的佳人入后宫恐落人话柄,做王妃也是够资格的,不过眼前亲王级别暂时没合适的;余下的郡王妃公侯夫人自不必说,只是不知道人家什么想法。

  李莹带着女儿谢恩,只是出宫看着女儿一眼,深深叹气。

  虽然身为尚书之女,有的是求亲的人,但月华向来心高气傲;前些时候参加会试进场,被一众士子围攻,她厉声反驳:“你辈诗书君子,怎可如此欺凌一个女子?朝廷允许妇女参考,乃是开门进贤之举,不在考场争个长短,却如此以多欺少,这是哪位圣人的教诲?”

  众人丝毫不觉得羞敛,反而愈加大声辱骂;倒是后面一个青年帮她说了一句:“堂堂七尺男儿,难道不能在考场上胜过女流,只能威胁恐吓,令其不得入场吗?”

  这话实在难听,众人这才回头不看两个女子;程月华却忍不住偷偷看了那青年,身量挺拔,相貌魁宏。

  那人是王恕的幼子承裕,也是当今有名的才子。历史上不仅仕途通达,居官廉洁,而且是有名的学者和教育家。承裕字天宇,号平川,三原人。七岁时即有“风来梁上响,月到枕边明”的佳句;十七岁著《进修笔录》;20岁时著《太极动静图说》。

  历史上,王承裕在两年后乡试中举;但这一次父亲仕途通达,他在北京侍奉,交游群贤,于是早早参加考试。

  程月华名落孙山,倒是对慷慨陈词的青年念念不忘;王承裕也没能金榜题名,但也记住了那个明艳照人的少女。

  按说本是门当户对、佳偶天成,但这桩婚事遭到了王恕的坚决反对:“程敏政以破坏祖宗法度为事,和丘浚、李东阳、倪岳结党营私;他的老婆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不好好相夫教子居然写什么小说,下三滥的东西!女儿更是离经叛道,居然跑去考科举!怎能入我家门!”

  当下操起板子打了一顿,下令将承裕锁进书房闭门思过,破口大骂敏政一家,砸了几个杯子,这才解恨。

  第二天见到敏政,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承裕现在在家闭门读书,你们不要再纠缠他!”

  敏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倒也知道那孩子才学难得;于是劝说:“承裕聪明,现在已经成人,还是要尊重他的想法。”

  王恕恶狠狠地打断了:“我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很清楚,不用你来告诉我;自己家教一塌糊涂,别来教训我该怎么管儿子!”

  然后拂袖而去。

  程敏政回家和李莹叹息:“王宗贯刚正清严,始终一致;然而志同道异,这门亲事做不得了。”

  李莹也是叹息:“就怕月华那丫头死心眼。”

  程敏政道:“你好好劝劝她,天下才子不少。”

  王家不愿意,程家也不可能强买强卖。程敏政跟老友国子监祭酒费訚打听,今年入监的举子中,以江西铅山的费宏最是出色,十三岁中信州府文元,十六岁成江西解元。

  但是程月华是个认死理的,她认定了王承裕,非他不嫁!

  可惜的是,王承裕没能坚持。

  他是诗书君子,孝友恭顺,虽然历史上能和刘瑾硬扛,不是温良恭俭的小白兔;但是“不孝”这顶帽子太重,白居易扛不住,陆游扛不住,他也扛不住。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和父亲辩论了一场改革,王恕拍案而去,大骂“混账东西被狐狸精迷惑了”;也不勉强他吃饭了,让他冷静一下,饿了自然就会找爹。

  王恕治家严谨,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自然下人都不敢违拗;可承裕也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认错!

  是谁说老大和老二打架,受伤的永远是老三;老子和儿子置气,那么夹在中间不能做人的就是老娘。

  张夫人抱着王恕反复哭:“孩子还小,你别跟他见识”;把老头哭烦了,索性就搬到朝房去住,不回家了。

  张夫人对着承裕早哭晚哭:“我可怜的儿,我就求求你,跟你爹认个错!若是你爹恼了,告你不孝,别说前程,连命都没了!”

  一边说着:“就算程氏和你一样的心思,你既然知道你爹和姓程的不睦,又深恨程氏不守清规,即便她嫁了进来,难道能过好日子?她爹也不放心把她嫁进来吧?”

  承裕看母亲如此,叹息了一声,泪如雨下。

  程月华还想去找王承裕,没想到听父亲说王承裕即将完婚;大哭了一场,索性自挂房梁。

  好在李莹担心女儿,让人时刻守着,急急忙忙的把人放下来,哭了一场,劝了一场,又骂了一场:“你爹和我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难道是为了让你殉情的?若那人是焦仲卿还好,只怕你在这里送了性命,人家倒还娶妻生子功成名就逍遥快活!值吗?”

  月华哇的哭出声来,李莹又抱着哭了一场:“若那王承裕像你这样痴心,能护着你,就算舍了脸皮,你爹和我也可以去求王恕允了这门亲事;可是你看,就算你嫁过去,难道不受委屈?——当年我嫁给你爹,可是他扛住老尚书的鞭子求来的!”

  月华抱着母亲大哭。

  等女儿哭累了,两口子退出房间,敏政面色有点尴尬:“我知道你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只是这件事不能全怪父亲。”

  李莹叹息了一声:“我只是舍不得女儿受苦。”

  敏政道:“你多劝劝她。王宗贯执拗若此,真嫁过去,未必是什么好事。”

  李莹已经拿到了二品夫人的诰命,每月都要进宫朝觐太后皇后。

  汪舜华注意到她眼睛通红,身形憔悴,留她问话;关系到丈夫和女儿的面子,李莹倒是没怎么说,拿着帕子抹抹眼泪罢了。

  汪舜华以为程月华是因为落榜闷闷不乐,又吩咐赏了一套文房四宝:“天下人才甚多,中第固然可喜,落榜亦没什么遗憾。你教月华好好念书,将来不管是接着再考还是继承你们夫妻的创作,都很好。”

  李莹谢恩。

  汪舜华的人生导师工作再一起取得了丰硕成果。程月华谢了恩,又把卓文君的《白头吟》翻出来读了一遍,好啊,君既有两意,自当相决绝!

  跟着母亲出去骑马踏春,又看了一场新戏,就想到了以前听过的白蛇故事,王恕就是那个不好好念经专门棒打鸳鸯的老和尚!写他!骂他!

  还有那个许仙,就是个懦夫!写他!骂他!

  程小姐说到做到,回头就写了一出《白蛇传》。这时候的“白蛇闹许仙”因为宋高宗的喜欢,情节已经比较完整,这些年来也没少戏曲家取材,当然白娘子的形象好的坏的吃人的痴情的都有。到了程小姐笔下,白娘子因羡慕人间繁华,与许仙结为夫妻。两人相亲相爱,开办药铺,救济百姓;但因为影响了金山寺的香火,激怒了法海,被对方以替天行道为名强留许仙。白娘子忍无可忍,水漫金山,以至生灵涂炭,触犯天条,被法海镇压于雷峰塔下。

  大致的情节经过唐宋以来历代说书人的演绎其实已经基本定型,不过在程小姐这里彻底为白娘子翻案,把她洗去妖气,塑造成美貌绝世、天性善良的义妖;倒衬得法海、许仙面目可憎。

  故事不新鲜,但被同僚拉去看戏的王恕五味杂陈。他没有想到这不是结束,很快程月华的下一部作品就出来了,世仇相爱被双方父母棒打鸳鸯最后双双殉情的故事,在后代不算新鲜,但这年头还不算多,很是轰动。

  有亲朋故旧都来劝说,要不就成全了他们?

  怎奈这时候王承裕已经娶妻,反悔不得。

  张夫人登门劝说李莹:“要不给月华找门好亲事,女孩子舞文弄墨的,终非正理。”

  李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家的事,劳你费心了。”

  要是能劝说,早劝说了;无奈这宝贝继承了程家的犟驴脾气,撞了南墙都不回头。

  只是对方都登门了,李莹实在觉得没脸,跟女儿哭诉:“若是没有王承裕这一出,你便做了姑子,我也不管了;可如今这样,人家都道你求而不得,因此极力诋毁其父,这叫我和你父亲如何做人?莫不是你真嫁不出去了?”

  连林太夫人也惊动了:“月华已经十七啦,该找婆家啦。”8程月华只能倒在母亲怀里哭。

  程敏政再次找到费訚。费宏这样的人才,自然求亲者不少,目下已经聘定了国子监丞濮未轩之女。

  敏政叹了口气,濮未轩的儿子濮韶也是个才子,不过他的妻子邹赛贞更是海内知名的才女,聪慧贤孝,博雅能诗,时称“女士”,故自号“士斋”。

  不过国子监毕竟是天下储才之所。费訚马上就向他推荐:“广东省去年贡的伦文叙,与令媛同庚,天性温醇,德器和粹,以书史为长,手不释卷,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不过他家境贫寒,至今也未有功名,所以一向不曾与人推荐。”

  敏政好奇,听费訚说:“这孩子是南海县人,字伯畴,家贫,父亲伦显以撑渡船为生,不过读过书,教儿子读书习字。七岁时,因常到村里私塾门外偷听,被塾师收为学生。可惜不久塾师年老病逝,他因而缀学,于是一面卖菜操持糊口,一面专心钻研经典。听说广州府有图书馆,于是到广州府谋生,白天到馆里读书,晚上打更。有士绅元宵重金求对,独他答了出来,巡按御史吴琛听说,深以为奇,于是保举他到太学。”

  敏政颇为感叹:“难得穷人家的孩子有这志气。”

  尤其听说伦文叙擅长对联,登时来了兴趣。

  回家跟妻女提起,准备请他到家中做客,月华却不依:“我要自己选婿。”

  李莹劝说:“哪有女儿家自己选女婿的?还是让你爹给你选。”

  月华道:“娘,当年不是你自己选中爹爹的?”

  李莹看了眼丈夫:“你要怎么选?”

  月华道:“我不与他们说话,只手谈择婿。”

  敏政道:“你要下棋招亲?倒是办法,不过我只怕上门的人多,应付不过来。”

  李莹道:“你爹说的有道理。这人多了,固然热闹,只是早早落定了,怕你脸上无光;若是迁延时日,又怕你身体吃不消。”

  月华不说话了。

  敏政道:“我看,就对联招亲吧。”

  月华嗯了一声:“让我想想。”

  在窗边站了半天,想了一个上联:“竹本无心,节外偏生枝叶;”

  敏政道:“这个容易,藕虽有孔,胸中不染尘埃。”

  月华羞恼:“移椅倚桐同望月;”

  敏政道:“倒也不难。”

  想了想,看看窗外,对出来:“等灯登阁各攻书。”

  月华不说话,李莹急了,捅了捅丈夫,敏政一脸无辜:“我是替她把关,免得轻易被人对出来。”

  月华想了又想:“还有一句: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敏政还想说话,李莹扯住,只得道:“就这样吧。”

  礼部程尚书的小姐要对联招婿,消息一时传遍京城内外。都知道程尚书是朝廷重臣,小姐又是闺阁奇秀,虽然恶她不守礼法,但这时候若能压倒她,自可显男儿志气。

  只是这下联不是那么好对的,“寸土为寺”“寺旁言诗”是拆字法,寺、诗又是顶真法,“明月送僧归古寺”出自唐诗,是用典,末一个“寺”与首句的“寺”重出,是照应。

  何况既然是招亲,已有家室的就被排出在外;因此一连数日,议论的人多,出色的对句却少。

  直到十天以后,敏政刚散值,家人就急匆匆的跑来:“老爷,大喜事,小姐的上联让人对了出来。”

  敏政哦了一声,听家人说:“是个国子监的太学生对了出来: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一旁同僚听了,都觉得工整,李东阳说了句:“称得上珠联璧合。”

  敏政点头,倒是与自己的对句暗合,只是不知道此人是否真有才学。当下听家人说夫人高兴,已经留他在家。

  敏政更不迟疑,匆忙别了同僚回家,先见了李莹,说起今天的事。

  李莹还有些迟疑:“对句很工整,只是月华说不知道是他自己对的,还是有高人指点,我看她是不大满意。”

  敏政奇怪:“难道那人生得丑陋?”

  李莹道:“倒也不算丑,只是生得奇特。”

  敏政闻言纳罕,换了衣服出来,果然堂下坐着个青年士子,穿着儒服,戴着平定四方巾。论相貌,自然是比不过王承裕的,天生头大,但腹有诗书,显得气质高轩。

  当下问了姓名,居然是伦文叙。

  敏政大喜:“莫非是他和女儿的缘分?”

  当下似乎有感而发:

  每抚琴操,令万山皆响;

  伦文叙毫不迟疑,对道:

  聊欲弦歌,作三径之资

  敏政问:

  陆多虎兕,水多蛟鱼,驯使无扰;

  文叙道:

  士安庠塾,农安畎亩,偕之大同。

  敏政问:

  武乡侯以管仲乐毅自方,时人莫之许也;

  文叙道:

  文中子得玄龄如晦为友,天下其将安乎。

  敏政拊掌,忽又感叹,取《出师表》出句:

  于成败利钝,未能逆睹也;

  文叙沉吟半晌,敏政开口:

  而艰难险阻,则已备尝之。

  语出《宋书·宗炳传》,文叙躬身行礼。

  听到屏风后有人咳嗽,敏政回过神来,吩咐后堂摆宴,款待贵客。

  要进后堂,自然是要见女眷的。

  当下李莹出来,笑道:“你程伯父向来嘴快,前儿小女还恼他,你别计较。”

  文叙口称不敢,当下拜见了岳父母。

  敏政要炫耀得了个好女婿,压过冤家一头,择了吉日就给女儿办了婚事。

  洞房之夜,月华出句:

  月朗晴空,今夜必然无雨;

  文叙对道:

  风寒露冷,明早必定成霜。

  月华嘿然不语。

  文叙有感而发:

  十七年前未谋面;

  月华低着头细语:

  二三更后便知心。

  皇帝是当成新闻跟汪舜华说的,程敏政以对联成名,入翰林、娶才女,如今又以此招得乘龙快婿。

  汪舜华也跟着笑,突然想起来:这个伦文叙莫不是弘治十二年的状元?那一科唐寅踉跄入狱,王守仁痛失鼎甲,后来一查,才知道状元伦文叙也是个牛人,最擅长对对子,最有名的就是“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后人还编排了一个柳先开跟他打擂台;几个儿子也很出息。

  看来这也算他命里和程敏政的缘分,没做成师生,倒成了翁婿。加上文林馆待诏李莹和女举人程月华,只怕将来程府热闹得很,能为对联事业贡献不少段子。

  皇帝很怕程月华跟科考杠上了,再惹出一场风波,于是跟汪舜华商量,授程月华文林馆待诏。

  汪舜华点头。

  文林馆待诏品级不高,但也是朝廷命官。来日程月华入宫朝觐,皇帝这才发现她生得美丽动人,不过很快打消了念头:她到底是个举人,若是封了嫔妃,只怕民间议论自己允许女人参加科考,全为了渔色;何况名花有主,夺人所爱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因此淡淡的吩咐了几句,无非是朕看过你的戏,写的很不坏;以后要勤勉办事,宣扬名教,教化人心,为君分忧之类的。

  程月华叩头。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