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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后》第370章 夜游秦淮(下)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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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不高兴,下面也觉得尴尬,那妇人还不知死活:“公子喜欢什么样的,老身给你推荐,保管你满意;这十里秦淮几百家行院,就没有老身不知道的,甭管是要才的,要貌的,要歌的舞的,吟诗的作画的,都有。——公子,什么样的都有,只管开口。”

  戴荃实在听不下去,挥手吩咐人驱逐出去,劝道:“那妇人不知道是谁家的钩子,圣上不必理会她。”

  于冕也劝道:“今日难得出来,圣上还是欣赏这秦淮河的夜景,不要被这种顽劣之徒败坏了兴致。”

  皇帝道:“当年安国公到广州办案,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光景?”

  于冕叹了口气,细细的说起来;皇帝皱着眉头不说话,君臣不觉踏步到甲板上。

  听于冕说完,皇帝沉默了半晌,才道:“那张老汉一大家子,三十亩田地,每年才出产多少?每个月用度才多少?怕十年粮,也比不上这些人一顿饭。”

  于冕奏道:“圣上能这样体恤臣民,自是国家之幸。”

  皇帝苦笑:“母后每每教导臣下,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不知道能做到的又有多少?”

  于冕道:“创业难,守业更难,信乎不谬。”

  君臣正在感叹,突然小黄门奏道:“临船几个读书人,求见公子。”

  戴荃道:“胡闹,不见。”

  皇帝止住:“他们怎么想到见我?”

  小黄门禀告:“说是听船上有人吟诗,极其高妙,所以求见。”

  皇帝一怔,问左右:“适才谁在吟诗?”

  转头吩咐:“既然是读书人,那就见见吧。”

  小黄门退下,不多时候,果然进来四个衣服锦绣的书生,后面还跟三个佳丽。

  当时叙礼,那四个书生都是南京国子监的太学生,一个叫做童透,字博达;还有他的同窗陶贤,字会言;李范,字子叹;吴渊,字慎之。

  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青春美貌,然而皇帝扫了一眼他们背后的女子,皱了皱眉头。

  这几个人原先看船上戒备森严,只道是大户人家;如今看皇帝高高在上,竟不起身相迎,旁边两个坐着的老头也不过微微点头;立着的小老头倒还好些,偏没胡子,吩咐设座,却是末座,只道是哪家富豪的公子,不懂规矩,心中不快。

  怏怏的入座,自有人上茶,只是朝最后的吴渊挤眉弄眼的,勉强忍耐,问皇帝的姓名。

  戴荃道:“我家公子姓朱,本是南直人氏,后来祖上随太宗皇帝迁居北京。此番到江南经商,听说秦淮河风光秀丽,所以一游。”

  那几个人听说,了然的一笑,童透道:“原来是商人,是远道而来,那很该好好游一游这秦淮河。”

  李范笑道:“适才我等泛舟湖上,听见船上有佳人吟诗,极其高妙,所以冒昧打扰,不知可曾扰了朱公子的雅兴?”

  便听得屏风里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皇帝听李范吟诵:

  秋月秦淮岸,江声转画桥。市楼临绮陌,商女驻兰桡。

  云里青丝骑,花间碧玉箫。不知桃叶水,流恨几时消。(于慎行)

  他一脸心驰神往的陶醉:“真真是好诗,不只是哪位佳人作此绝句?朱兄好福气啊。”

  皇帝皱着眉,听戴荃悄悄禀告:“刚才是皇后殿下见秦淮河景色秀丽,有感而发,不想被人听见。”

  皇帝道:“见笑了,刚才是拙妇见秦淮河景致秀丽,所以班门弄斧,不想为尊客所闻。”

  四人自然大出意外,尤其吴渊,肉眼可见的失落。

  毕竟是体面人,四人连忙告罪。

  皇帝也没怪罪,于是问起:“你们莫非也是携家眷出游的?”

  几个人相互一笑。

  童透笑道:“贤弟真是……游秦淮河哪里有带着家眷的?何况我等都是寄居南京读书,怎么可能带家眷?”

  皇帝有点明知故问:“既不是家眷,这几位姑娘该如何称呼?”

  李范笑道:“这都是南院绣云楼的名姬。”

  皇帝道:“既然是绣女,如何出来陪客人?”

  李范笑道:“贤弟好痴呆,那绣楼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汪太后自诩圣明,可知道青楼换绣楼,妓女变绣女,不过是朝廷少收些银子罢了。”

  皇帝听出他口气里的不屑:“你似乎对太后很是不满。”

  李范笑道:“牝鸡司晨,女主乱国,从来是不会错的。”

  童透止住:“咱们今儿夜游秦淮,只谈风月,不谈风云。”

  皇帝吩咐准备酒菜,自己坐了上首,吩咐礼亲王和于冕下首坐了。于冕本不敢入座,但有君令,只得谢座,也不敢磕头,只是以手指在桌上敲三下代礼。

  童透等不知道是什么礼节,皇帝对岳父的恭敬小心很是满意,嘴里说着:“不过是催促下面上菜快一些而已。”

  四个人面面相觑,看这家的体统,女婿坐在老丈人上面,显然是暴发户的嘴脸,偏偏那公子年少貌美,衣冠整齐,并非轻狂之徒;岳父恭谨小心,不露声色,也是大家做派。

  别真碰见了贵人吧?

  许是因为刚才漏了嘴,这几个人极是小心。

  不过等酒菜上来,尤其酒过三巡,也就松开了。三个女子被打发到邻座上去。皇帝饶有兴致的和他们说起各地的风俗民情,没想到这个富家公子居然有些见识,四个人转而亲近起来,也就抱怨起来,开始怀念从前的光景,尤其是秦淮河从前的太平锦绣;继而说到从前国子监的轻松惬意,又说到田赋,都是怒发冲冠的:“汪太后真是俗不可耐,居然把几两银子看得比人才还重!想当年苏州的一个举子名满天下,本来已经考中了解元,自负才高,只少交一文税钱,官府不开证明,跑去闹税被革了功名,当时民间盛传:‘解元不值一文钱’。”

  还要抱怨:“如今朝廷明明缺官,汪太后只为节省田赋,居然每科只取200人,剩下的全让学生支撑,简直岂有此理!”

  接着又说起某某才子因为宿娼被拿,革了功名,落拓江湖。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当年隐帝就是没看错她,这个汪太后,就是堪比王安石的祸水!”

  皇帝握紧了酒杯,这件事他说不知道,那是太假了。当年从北直隶开始,汪舜华命地方官将拖欠粮的造册上报,不问文官武将、品级出身,亦不分欠数多寡,凡钱粮未完者,皆被革去功名出身,组织抗税的,依法严办,共计黜降三千余人,称为“奏销案”。江西、浙江、南直等地,士绅几乎被清理一空,导致朝廷选人青黄不接,至于牵连亲朋家眷被发配边疆的,数以万计;并下令,此后官员拖欠税款的,由地方官直接上报朝廷,朝廷来追讨。

  用这种方式,朝廷终于收到了田赋。当然,其中肯定砸中了不少花花草草,比如有人专门投资欠税的士子,或者恶意放高利贷,甚至有士子自杀抗议,被民间报纸大肆宣扬,并被改编成戏曲,传唱一时。

  然而皇帝记得母亲的话:“只要有了功名,就可以减免赋税。朝廷已经给了他们优待,为什么还不知足?减免了田赋都不能过日子,那那些不能减免田赋,还要缴纳租子的,他们又该怎么过日子?”

  座上的一个女子不依了:“太后怎么祸水了?她老人家是个大大的好人呢!若不是她,我还在江山船上卖笑呢。”

  陶贤嗤笑了一声:“你如今在秦淮河就不是卖笑了?”

  那女子咬了唇:“这是我自己命苦,父母早逝,要养三个弟弟妹妹,不得已流落此地;当年太后已经饶恕我们,脱去了贱籍,让我们上岸做普通的老百姓,不必再世世代代为奴为娼。”

  她垂下泪来:“你们生来就有的,只是我命苦,盼了多少代人才能有今天,可惜,还是把握不住。”

  她语音凄切,到底昂起了头:“不管怎么样,我很感谢汪太后,她给了我做人的机会。”

  皇帝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名叫娇杏的女子一眼。比前日扬州那些绝色美人,她只能说清丽,却更可人意。

  陶贤已经喝得微醺了,指着娇杏道:“你们这些女人,就是欠管教。稍微有点机会就了不得——告诉你,汪太后又怎么了?皇帝陛下已经年长,早该亲政了,她把持朝政不放手,到底意欲何为?”

  童透也喝醉了:“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当吕后甚至则天呗。”

  于冕终于忍不住:“太后已经说了,她对皇位没有野心。”

  童透道:“那只能骗孩子,没有野心,干嘛不早点还政?——不过她好日子也不多了,快六十的人了,还能蹦哒几年?皇帝怕是对她早就有怨气,等她两眼一闭两腿一蹬,就由不得她了。她能改祖制,难道皇帝不能改她的制度?真以为自己是太后千千岁呢,可知道上面还有个万岁万万岁。若是都能长生不老,古往今来哪有这么多事。”

  陶贤笑道:“不,是事情更多。一个个都长生不老了,太子们只怕都等不及要做皇帝了。”

  众人都笑。

  然而皇帝笑不出来,所以民间尤其士大夫就是这么看待母后和他的吗?

  听着童透等人说着皇帝这些年和太后的冲突,其中有真有假,虚虚实实;还说到了新近颁布的《皇室典范》,就是太后为了保护皇后,只怕皇后的地位岌岌可危;又说到了于冕把儿子打发到海上去,估计就是想给于家留棵根苗;太后一直对于家特别关照,尤其对于谦,据说没有出阁前就会背诵于谦的诗文,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前些年可是闹得轰轰烈烈的。

  又提到了皇帝的身世:“呵呵,孙贵妃能不能抢别人的儿子不知道,汪氏当时是皇后,深得世宗宠爱,她要是想抢别人的儿子,谁能拦得住!”

  皇帝想到了当年汪舜华的那句话:所以他们居然胆敢造谣自己的身世吗?

  上面有异母哥哥,下面有同母弟弟,如果不是母后的亲儿子,凭什么被立为太子登上皇位?——可别说连齐王都不是母后生的,父皇去世当天,母后可还生下了幼妹永康呢!

  事情如此明确,却还有人想要搞事。母后尚在执政,他们就敢如此;倘若母后真的退居后宫,是不是真的有人要进言自己不是母后所生,只是被抱养的宫人之子,生母已经被汪后处置,尸骨无存?

  “隐帝真的不是孙贵妃所生吗?——贵妃做的,皇后做不得?”

  他们说的兴高采烈,甚至问皇帝:“你是北京人,有没有听说这些?”

  皇帝握紧拳头不说话,于冕更是脸上黑成一团。

  夜深人静,船已靠岸,这几个人倒在桌上;那吴渊更是醉的不省人事,嘴里还念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皇帝吩咐,将他们扔到甲板,醒醒酒,这才扬长而去。临走的时候,看了眼独自垂泪的娇杏,吩咐赏了一百两银子。

  娇杏没有想到有这样大方的客人,虽然往常在院里一掷千金的不少,但那真的只是头牌才有的待遇,她这样的中人之姿,不敢有此奢望。

  正跪下磕头,听得玉佩叮咚,却是几个极美貌的女子走出来,个个珠光宝气,神采非凡,仿佛神仙;后面还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娇杏看得痴了,为首的美貌妇人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没想到风尘中,竟有这样的女子。”

  转头吩咐身边的婆子,也赏了一百两银子。

  娇杏叩谢,锦鸾转身就走,没想到醉醺醺的吴渊闻言猝然醒来,看眼前站着的女子,吃吃笑笑的:“姑娘别走。”

  他支着身子,试图站起来:“晚生吴渊,今年二十五岁,只因慎于择配,至今未婚。有幸面见姑娘,实慰平生之幸。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哪里人士,可曾婚配?”

  毕竟喝醉了,说的断断续续,又倒在地上。

  锦鸾又羞又恼,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凭栏有感而发,竟会被临船上几个书生听了去;这会儿板了面孔,不待他说完,匆匆忙就走。

  吴渊半醉半醒的时候,就看到佳人翩然远去,嘴里念叨着“姑娘别走”之类的话。

  礼亲王和于冕等等帝后嫔妃都走了,这才跟上,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吴渊。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安国公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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