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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后》第98章 生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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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一,于谦等六人奉诏入宫的时候,心里是有准备的,然而还是很难接受:景帝今年毕竟才三十,今年毕竟已经死了一个太后、一个太上皇(皇帝)、一个皇后。

  然而,死生有命。

  景帝已经移回乾清宫,毕竟要交代后事,在坤宁宫总归是不妥当。

  进宫看吴太后和汪皇后正在宫里坐着,几个孩子都在御前伺候,永安公主、永宁公主是懂事的,太子似乎也明白什么,都在父皇面前哭泣,第四子见润还小,在保姆怀里咯咯直笑;荣王身份不显,只能跟着母亲跪在后面。

  景帝先是对吴太后说:“儿子不孝,以后都不能膝前尽孝了,母后要善加保重身体。”

  吴太后拉着景帝的手,泣不成声。

  景帝叹气:“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母后乃是深宫妇人,应付不了外头的是是非非,你要替我照顾几个孩子,免却德音的后顾之忧。”

  尽管汪舜华早有准备,但话真的从景帝嘴里出来,还是不觉流下泪来,尤其景帝越过了吴太后,独独托付给她。

  吴太后看着汪舜华,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景帝问汪舜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心里有数吗?”

  汪舜华泣道:“可能是个女儿。”

  景帝点头:“好,肯定和你一样聪明漂亮。如果我等不到她,就赐名长顺,小名叫橘子,希望她一辈子都大吉大利,顺顺利利的;以后封永康公主,健健康康,无忧无虑;如果是个儿子,就叫见沥,于先生需要万岁山的竹沥。沥血叩心,枕戈尝胆。”

  他说话已经很费劲,但是知道于谦等进来,眼睛也就看过来。

  于谦等已经进前,刚才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当下忍住眼泪,前去磕头。

  景帝命汪舜华扶起,招于谦到龙塌上坐下,看了他很久,这才转头看着群臣:“朕以凉德,躬际艰危,赖天地祖宗眷佑之隆,膺母后臣民付戴之重,嗣守祖宗大业,八年矣。图惟治理,夙夜靡宁,恒惧弗克负荷。乃今遘疾弥留,殆弗可兴。夫生必有死,人道之常,虽圣哲所不免。惟不能光承列圣之洪业,终奉皇太后之养,中心念之,虽殁弗宁;且皇太子如今年幼,是不能不忧心。惟望皇太后皇后朝夕教训,尔文武大臣尽心辅导,家国重务必须上禀皇太后皇后,然后施行。中外大小臣僚,各敬乃职,效忠嗣君,毋忝朝命,丧制悉遵祖制毋改,山陵务俭约,宗室亲王藩屏任重,谨守封国;各处总兵及镇守官及卫所府州县,悉心尽力安抚,军民勿擅离职。”

  群臣叩头。

  景帝握住于谦的手:“朕虽德薄,幸内有皇后汪氏贤德,外有爱卿克尽心力。唯念先生善辅我儿,我虽死无恨矣。”

  于谦大恸,哭拜于地:“臣虽万死,不能报圣上知遇之恩!”

  景帝命汪舜华扶起于谦:“圣母太后、汪后母子、江山社稷、亿兆生灵,就有劳先生了。”

  于谦忍不住拭泪。

  景帝又吩咐:“锦鸾是个好孩子,可惜我等不到她进门。回头告诉她,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我儿子,以后为大明诞育下代仁君,就不负朕一番苦心了。”

  于谦含泪叩头。

  景帝又招英国公张懋和沐琮近前,看了他们很久:“我把永安和永宁托付给你们,你们要好好待她们。”

  转头看了汪舜华:“回头见了魏国公,也要吩咐他儿子,善待我的女儿。”

  汪舜华点头,不觉泪下,景帝握住她的手,别哭。

  他几乎是在用尽力气:“这些年,多亏了你,只恨中道而别,不能白首同心;如今国家局势艰难,母后年迈,儿女们年幼,都要劳你费心了。”

  他把《文华大训》交给汪舜华:“太子年幼,以后要你和于先生好好教导他,辅导他。”

  御马监掌印太监王诚带人呈上了天子宝玺,是开国以来世代相传的玉玺,一共十七枚:奉天之宝,以镇万国祀天地;皇帝之宝,以册封赐劳;皇帝信宝,以征召军旅;天子之宝,以祭享鬼神;天子行宝,以封赐蛮司;天子信宝,以调发番兵;制诰之宝,以识诰命;勅命之宝,以识勅命;广运之宝,以识黄选勘籍;御前之宝,以进御座从车驾;皇帝尊亲之宝,以答赐宗人;敬天勤民之宝,以训迪有司。

  有了这些皇帝玉玺,汪舜华就可以代行皇帝职权,料理朝野各种重大事务。

  汪舜华泪流满面,她是职场上混迹多年的人,又在宫里这么些年,前世今生加起来快六十岁,然而这样沉重的嘱托,还是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一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景帝点头,似乎松了口气,但是汪舜华却似乎动了气,马上刘金等人就反应过来:“这是快要生了?”

  当即吩咐请太医、宣产婆,马上送皇后回坤宁宫待产。

  预产期本来就在这几天,宫里早就准备好了,然而经历过这样的大事,肯定各方面都会有影响。

  于谦马上下令京城戒严,命范广、朱骥等带人昼夜巡视,一遇可疑人员,即刻拿下;同时,命勋贵文武各回岗位,严禁擅离职守。

  汪舜华在次日辰时平安诞下女儿,景帝闻报,长长的舒了口气,正在等候消息的于谦等人也舒了口气,准备告退;景帝让人去把公主抱过来,哪知道公主还没到,景帝就头一偏,闭上了眼睛。

  八月初二,景帝晏驾;第二天,八月初三,是他三十岁生日,虚岁。

  宫里响起了哭声。

  得到消息的时候,汪舜华呆了,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她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全力,景帝还是在今年,走到了人生的终点;更没有想到,他是在幼女出生当日、自己万寿节的前一天,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成婚十二年,他们这对天下最尊贵的夫妻,并不总是琴瑟和鸣肝胆相照,也有猜忌和防备,也有辜负和利用,甚至有生死考验,但毕竟,他选择了相信她。

  他曾经试图像历史上果敢的君主那样割舍情爱永绝后患,却最终选择了信任。

  然而她不能哭,甚至皇帝的葬礼,也不能出席。未来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一个好身体;但这之前连年频繁生育,已经损害了她的身体;这是她最后一个月子,必须要好好将养,否则再也没有机会了。

  老天爷真是残忍。

  汪舜华当即吩咐于谦:“全权组织大行皇帝后事,并辅佐嗣君。”

  于谦磕头,景帝的托付,他唯有全力以赴;何况,如今太上皇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了。

  番外:地府茶话会

  (一)报到

  景帝到地府跟祖宗报到的时候,在老朱家门口迟疑了半天,不敢跨进去。

  毕竟他哥带着他妈(嫡母)、他嫂子一起先跟祖宗报到了。

  果然,进门前听见他哥的声音:“父皇,听说祁钰那臭小子今天就到了,你可一定要替儿子做主啊!他居然为了个女人,连兄弟情谊都不顾了!”

  接着是孙太后的声音:“圣上,不是我挑拨离间,那个汪舜华,当真是野心勃勃,有她在,只怕大明天下早晚姓汪。”

  但不进去也不行,地府的向导官已经去禀告了。

  景帝看向黑胖子老爹的眼睛明显带着怯:“父皇~~”

  宣胖子对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儿子,口气很不好:“你还知道叫父皇,看看你做的好事!居然杀了你哥!为一个女人杀了你哥!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就听到另外一个男声,明显带着怒气:“你是该好好问问,怎么生出朱祁镇这样的儿子,把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黑脸汉子。景帝认得他,应该是太宗皇帝;背后一个大大大的黑胖子,气都喘不匀的那种,明显就是仁宗皇帝了。

  祖宗们到了,孙太后赶紧擦泪走了。

  宣宗态度明显弱了下去:“都怪孙子死得太早,没好好教他。”

  太宗显然很不领情:“你是死的早了!亏你死的早,先是辽东后是安南,再晚死几年,说不定连整个辽东都要让你放弃了!——解缙误我啊,什么好圣孙,狗屁!”

  宣宗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仁宗好歹说了句:“当时北方边患严重,瞻基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太宗骂:“狗屁苦衷,我看他是尽顾上玩蟋蟀玩炉子了!——还有你,也是个短命鬼,居然才在位一年!——不对,幸亏你短命,只在位一年,否则迁回南京,老子辛辛苦苦那么些年就白干了!家门不幸!”

  仁宗也低了头。

  太宗看了一眼悄悄往宣宗背后躲的隐帝就来气:“隐的好,朕真希望从来就没你这个孽障。”

  “你也是个孽障!”

  说话的是个老头,虚发花白,龙行虎步,威严出众。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本来就冷的气温又降低几度。

  不用想就知道是太祖皇帝。

  果然,太宗低了头。

  太祖却打开话匣子,一点都不高冷:“居然造你侄子的反,把他逼得离家出走。你大哥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对他儿子?”

  太宗弱弱的为自己争辩:“父皇,大哥好,儿臣当然谨记在心;可是允文……真不是儿臣说他。您要传位给他,我们认了;您走了,他不让我们当儿子的奔丧,我们忍了;您尸骨未寒,这才几个月,他就把老五(周王朱橚)赶到云南作野人,老七(齐王朱榑)赶到福建看浪花,老十三(代王朱桂)、老十七(岷王朱楩)幽禁南京,老十二(湘王朱柏)更好,全家老幼一起自焚。这可都是您的亲儿子;还有,当时我把仅有的三个儿子都送到南京表忠心了,他还不肯放过我——父皇,他压根儿就没打算给我一条活路,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只带着王府800侍卫就起兵。您不能偏心到这地步!”

  太祖怒气似乎渐渐消下去:“都是黄子澄方孝孺这帮孽障撺掇允文干的,他还是太小不懂事。”

  太宗马上顺杆子上:“所以儿子起兵,就是要干掉黄子澄方孝孺这帮奸臣,是允文自己想不过,跑了,儿子也没办法。”

  太祖马上啐了一口:“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就算允文不跑,你也留不下他。那把火,还不知道是谁放的。还有你哥其他几个侄子,你也没放过。”

  太宗低着头,不说话。

  太祖念叨:“如果不是看你把国家治理的还行,真想每天把你吊起来打一鞭子!就你根子不正,一代不如一代,朱高炽短命,朱瞻基短命,生了个朱祁镇尤其就是个祸害,就那个祁钰倒是不错,可也是个短命鬼!!!昨儿听说他快来了。”

  仁宗弱弱的插话:“已经来了。”

  太祖太宗的眼睛都看过来。

  景帝赶紧磕头。

  太祖说了句:“这就是祁钰?起来吧,好孩子,干得不错,比你哥强;我们老朱家没有几十年就让人灭了,是你的功劳。”

  景帝差点掉下眼泪。

  太祖转过身去坐下,太宗却得意起来:“瞧,这就是我老朱家的种,比隔壁老赵家的强多了!依靠北京一座孤城打赢了鞑子,逼着他们放还了——算了,不提这小畜生。我大明还是大明,不是南明!那时候老李家老赵家都羡慕咱。这都是儿子这一系遗传的好,虽然也有例外,但总归将功补过,补上了。”

  太祖静静地看着他吹。

  仁宗也赞道:“是个好孩子,否则咱们就要被孤零零的扔在北京当孤魂野鬼了。”

  宣宗也带着笑:“要不说咱老朱家有种,比李隆基赵构强多了。”

  太宗看向他:“你得意个屁!这孩子不是从小被你扔在宫外临死才接回来?统共就这么两个儿子都不好好照看!我看你就是脑子里都装的蟋蟀炉子,不对,还有孙家那个小妖精,当年钦天监就测算说不吉利,所以给你配了胡氏,结果还让你废了。早知道就干脆赐死!居然让她进宫!我也真是糊涂!”

  太祖道:“这时候知道后悔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抢皇位的时候倒挺积极!”

  太宗赔笑道:“父皇,这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太祖哼了一声:“祁钰这孩子不错,就是寿数太短了。你儿子多大啦?能亲政吗?别被小人带坏了!你那个孽障哥哥就是被王振带坏了。”

  宣宗笑道:“太祖皇帝现在每天抽王振一百鞭子,是该打。”

  太祖道:“你少给我卖乖,朱祁镇每天二十鞭子不能少!去,打。”

  宣宗悻悻的接过鞭子,隐帝伸出头来:“老祖宗,祁镇知错了。都是王振那个妖孽坏我的好事——再说,甭管怎样,天下还姓朱,可如今,眼瞅着江山就要变色了。”

  太祖眼睛一瞪眉毛一竖:“这是什么话?怎么回事?”

  隐帝看向景帝,带着冷笑:“祁钰是不坏的,就是他那老婆,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如今侄子还小,祁钰不把那个女人除了,只怕将来天下未必姓朱。”

  太宗冷笑:“怎么可能?一个女人,连干预朝政都不行。”

  隐帝冷笑:“可就怕祁钰给了她权力呢。”

  太宗道:“那也不可能。当年你爹还给了他妈和你妈权力呢,结果还不是老实待在后宫。”

  宣宗凑到跟前:“爷爷,幸亏孙氏当时还在,扶立祁钰为皇帝,不至于群龙无首,这才打赢了北京保卫战。”

  太宗还没说啥,太祖一提起就来气:“不是她生的那个孽障,压根儿就不会有土木堡!你还有脸说!真该连你一块打!”

  宣宗缩回脖子。

  一直没说话的仁宗开口了:“一直听你说,祁钰的媳妇很不像话,你倒是说说,她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隐帝不说话了。

  景帝慌忙道:“各位祖宗别听他的,我媳妇可贤惠了,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

  隐帝冷笑一声:“也只有你才相信她贤惠,那个女人,就差在脸上写上我要让自己儿子当皇帝了!”

  太宗道:“就你丧师辱国,怕也生不出什么好儿子;祁钰保住了社稷,他儿子做皇帝,有什么不对?”

  他讨好似的看向太祖:“父皇,儿子说的是吧。”

  太祖哼了一声。

  隐帝愤恨不平:“太爷爷,就算我丧师辱国,那也是为了保全国家社稷,主动出击,不幸误中奸计,见深又做错了什么?当时立祁钰的时候就已经册立见深为太子,祁钰也答应了,凭什么反悔啊?”

  景帝一向敬重老哥,但这是关乎自己儿子正统性的问题,刚才祖宗们褒贬的态度摆在那里,因此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册立见深为太子的时候,我只是监国,哪里由我做主?何况,母后也没有说,哪怕你引敌叩关,也要保你儿子的太子位。再说,我的儿子见济比你的见深年长两岁,如果不是被王振毒杀,就是论嫡论长,也该他了!”

  “什么?引敌叩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了。

  隐帝羞愧无地,躲到老爹身后。

  但很快被人拎出来,是太宗。

  太祖看向景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见济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子,怎么会被王振毒杀了?他有这个胆子?”

  一提到儿子,景帝就气不打一处来,当时一五一十的说了;他说的慷慨激昂,隐帝听得心惊胆战,果然,景帝话还没说完,太祖就抡起鞭子朝隐帝身上招呼了:“我叫你不听良言全军覆没,我叫你剃发易服娶个丫头,我叫你引敌叩关丢人现眼,我们朱家怎么生出你这个孽障!”

  他边说边打,有点喘不上气;太宗接过了马鞭子:“爹,让我来好好教训这孙子什么是以正其罪!”

  太祖扶着椅子坐下,还是心潮难平:“丢人啊,明儿见了老刘家的、老李家的、老赵家的,都抬不起头——靖康之变再耻辱,那也是爷俩一起作的;那赵构再怎么怂,也没把人往家里带啊!就算石敬瑭那个儿皇帝,也没有亲自去叫门啊!丢人,丢人呐!”

  宣宗也回过神来:“祁镇,你糊涂啊!”

  太祖猛地抬起头:“糊涂?他有过长脑子的时候吗?汪氏一个女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就让人骗得团团转!”

  隐帝被太宗打的嗷嗷叫,宣宗往回还劝几句,如今是怎么也没法鼓起勇气了;只得瞪了景帝一眼,叫了一声:“我去打王振,他居然敢杀我亲孙子!”也不管儿子的哀求,拔腿逃离这个鬼地方。

  太祖没注意到他们父子的表情:“祁钰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不容易啊,这么个烂摊子居然让你收拾了——虽然你太爷爷抢了侄儿的位子,不是东西,迁都北京我也不赞成,但那个时候真要是迁回南京,北边半壁江山就真没啦。”

  他擦了擦几乎不存在的眼泪:“见济那孩子几年前我见过,乖乖巧巧的,当时都顾着打王振,他太小,话都说不全,也没什么官司,已经轮回往生了。当时要是知道这一茬,王振我非撕了他不可。”

  景帝看到祖宗们,原本还存一点父子相见的希望,如今却见不成了;仁宗也叹气:“谁能想到王振居然这般大胆!”

  听到后面传来嗷嗷的叫,是王振的声音,景帝觉得一阵痛快;隐帝还在叫嚷:“这都是他们一面之词啊!王振哪有这个功夫做这样的事!土木堡也不能全怪王振,张辅等人都不说话呢!”

  好啊,居然到这里还要维护王振!

  景帝怒火中烧;但比他更生气的是太宗:“我让你维护王振!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景帝趁机加了把火:“如果不是他偏袒太监,张辅何至于不发一言?汪后不过说了几句,都差点被处死呢!——就这样,当年在南宫,他可还给王振招魂呢!”

  这话一出,太祖实在受不了从儿子手里抢过鞭子狠狠打了几下。

  都已经在地府了,虽然有魂灵,却没有身体;鞭子打过来会痛,但是痛过了就罢。隐帝被祖宗们一阵鞭子打得捂着脑袋蜷缩在墙角,看着祖宗们都累了,这才抬起头:“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哥,他居然伙同那贱妇一起算计我!”

  太宗骂道:“就你这德行,也配享有天下!早点交出去利国利民!”

  仁宗叹气:“这孩子真是被他爹妈宠坏了,完全不知道世道艰难。”

  太宗啐了一口:“什么孩子?多大了还是孩子?傻子还差不多!也别说傻子了,老刘家那个阿斗,司马家那个司马衷才是傻子,可人家也知道谁是忠臣呢!他也配和人家比!”

  景帝心里暗爽,面子上的活还要做的,于是把这些年来的事一一跟说了,当然也把汪舜华好好地夸了一番。太祖本来还想说“妇人之仁,何足道哉?”却会儿却觉得有点意思了:“这个汪氏,倒是很有点眼里,知道从哪里下嘴。”

  免不得又把隐帝骂了一通:“你连个女人都不如!还不如早死了让人省心!”

  隐帝申辩道:“老祖宗,你是真不知道那汪氏野心勃勃,心机深沉啊!见泽今年才四岁,由她垂帘听政,大明江山早晚得改姓!”

  宣宗受不了了:“你可住嘴吧!”

  太祖却呆了:“太子今年才四岁?”

  景帝点头,但也不忘叫嚷:“如果见济还活着,今年也该十二了;都是王振那个妖孽!”

  太祖拳头砸在桌子上:“太子这般年幼,汪后精明过人,她万一要学吕后武则天怎么办?你怎么不知道将她处置了,还把大权交给她?”

  太宗劝道:“父皇息怒,别听祁镇这臭小子一面之词。他以前可隐瞒了咱们好些呢!汪后再能干,也不过是个女人,祖宗家法摆在那里,顶天了垂帘听政,过十年八年皇帝长大了,自然就要还政。”

  景帝慌忙为自己辩解:“是了是了,老祖宗,太子是汪后亲生的,她性情贤德,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再说,我给托孤给了于谦,还选了他的孙女作未来的皇后,他一定会拼死保住太子的!您放心!”

  太祖推开景帝:“你叫我怎么放心!我看你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只顾夫妻情谊,连江山社稷和祖宗基业都不顾了!”

  他仰着头:“主幼国疑,母强子弱,我看这大明江山,迟早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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