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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和白月光猫猫协议恋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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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月光猫猫协议恋爱后》第24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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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虞的心思不在这场交流会上。

  尽管如此, 他还是做了详细的ppt,来时被雨水打湿半边肩膀的风衣换成了蓝灰色的西装,里面是中规中矩的白衬衫, 同是深蓝色的暗纹领带上有一枚领带夹。

  前面的学者还没说完,但已经接近尾声,时虞在后台能听到那位老先生说话的声音,和台下稀稀落落的掌声。

  小助理忍不住小声抱怨,“时教授, 我觉得他们根本没听懂……”

  时虞垂眸看了眼腕表, 起身整理衣服,神色淡淡的, “如果他们听得懂, 我们才要反思自己。”

  他撩开红色的幕布, 大步走上铺着红毯的高台。

  台下的人不少, 没有几个空着的椅子, 时虞眸光冷淡的掠过人群,下面的掌声比刚才那位老先生还要可怜。

  因为狮澜集团和施云山行贿受贿的罪名成立,时虞这个“儿子”也连带着坐了冷板凳, 毕竟施云山还能蹦跶时, 最喜欢拿他这个优秀的儿子说事, 现在狮澜集团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下, 很多人都想借这个机会杀一杀时虞的傲气。

  可这些人的盘算注定会落空, 时虞根本不在乎施云山的死活。

  他冷淡的收回视线, 打开笔记本电脑, 把ppt的首页投到了屏幕, 调试时,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操作电脑的动作越来越慢,有些不确定的又抬头看了某个方向一眼。

  左后方的座位上,有两个年轻男人格外醒目,花哨西装那位醒目是因为这人睡的不省人事,嘴巴张着好想还在打呼噜,睡得挺寒掺。

  而另一个穿黑色三件套的……

  时虞捏着鼠标的手指骤然用力到发白。

  朗夜沉。

  他从狂乱的心跳里揪出这个名字,呼吸粗重起来。

  那小混蛋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但似乎又很不一样,差不多是那张脸,不一样的是气质。

  他明显注意到了时虞的目光,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俊美如少年时,但茶色的眼瞳却幽邃淡漠,他本来就是很有攻击性的长相,在这样的眼神下,浑身上下简直透出一种不近人情的森冷。

  黑色西装明明是很低调的装扮了,但他周围一圈除了那个在睡觉的,基本上没人落座,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地带。

  就是因为他这种带着戾气的锋芒,好像人人避之不及。

  时虞面无表情的合上电脑,他连台阶都没走,在一片惊呼中,直接从讲台正前跳了下来,稳稳落地后,快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朗夜沉被扯着手腕拉出交流会,被推进一间空的会议室时才回过神,时虞砰的一声关了门,还顺手给反锁了。

  朗夜沉:……

  有种莫名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但时虞锁完门,半天没转过身,朗夜沉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在这一刻突然真切的感受到,时间确实过去了八年。

  从前清瘦的背影,也变得高大起来,甚至比他还高了半个头。

  少年时的种种一一在眼前浮现,朗夜沉觉得很神奇,他这些年不敢去想那些好日子,他以为自己应该记不清了。

  原来没有。

  胸口像塞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朗夜沉深吸口气,声音发哑的叫他的名字。

  “时虞。”

  空空荡荡的小会议室里,这短短的两个字打破了安静,时虞转过身,冰蓝色的瞳仁静静的盯着朗夜沉,许久后,他才说:“朗夜沉,我真想弄死你。”

  朗夜沉撑着会议室的长桌,低低的笑了一声,“那你来啊。”

  时虞的眼睛颜色变了,朗夜沉以为是成年的关系,他不太习惯这种无机质般冰冷的颜色,和记忆里是有些偏差的,下一秒却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翻涌而来的情绪,像疾风骤雨下的海,风浪滔天又深不见底。

  漩涡般拉扯着朗夜沉。

  时虞松了松领带,冷冷的笑了一声,大步跨过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手臂一抬捏着朗夜沉的腰,把人抱到了长桌上。

  朗夜沉被他的力气给惊了一下,随即察觉到两人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儿,时虞一手按着他的腿,强势的站在他双腿之间,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缓缓倾身压下来。

  朗夜沉不是怕也不是害羞,他觉得这儿还挺适合来一炮的,泄了火也好谈生意,这场合还挺刺激。

  但问题是他怎么就被压桌子上了?!

  哪不对劲儿吧?

  所以他下意识的想躲,然后被时虞空着的另一只手拉住了领带,野蛮的拽了回来。

  这个吻说起来感觉不怎么样,拽的太用力,嘴唇磕碰先是疼,时虞像是没感觉到,尖尖的犬齿甚至咬了一下朗夜沉的唇,破了个小口,腥甜的味道混在急促交错的呼吸里,让这个吻像一场小型战争。

  确实像,时虞生疏的攻城略地,朗夜沉不甘示弱的反击。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唇都肿了。

  朗夜沉勾着时虞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匀了口气,脑袋一阵阵发晕,他刚才又往下滑了一点,于是两个人就亲密的贴在了一起,彼此身体的变化都感觉的一清二楚。

  但时虞明显不是当年那个给他掖衣服遮腰的纯情小少年了,他连动都没动一下,就这么贴着,抱着朗夜沉的腰不放手,还越来越用力。

  “时教授……”这一张嘴,朗夜沉自己先惊了一下,声音哑得过分,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你就这么……”

  他往前挪了一下,清楚的听见时虞闷哼了一声。

  “就这么擦着枪谈,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时虞不为所动,不过刚才冷冰冰的声音已经绷不住了,低哑的响在朗夜沉耳侧。

  “生日之后,你好几天没去上学,后来才知道你家里出事,从那之后你就失联了……”他声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我找了老师,后来甚至找了私家侦探,但是没有消息。”

  “朗夜沉,你怎么恨得下心……”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朗夜沉红着眼眶扬起头,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把时虞推开,从桌子上下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里,他低哑的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我家出事了,我爸从楼上跳下来,自杀没成,把自己摔瘫了,在医院吊着条命,留下破产的公司和一大堆债,我后妈带着小妹跑了,我总要想办法赚钱给他治病不是?哪还有心思上学,哪还有心思和你谈恋爱。”

  他一点对面的椅子,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坐吧,你要是还想见到我,就别问为什么不联系,也别问这八年我做了什么,要不别怪我不念旧情,这片地界你没我熟,出了这个门,你找不着我。”

  时虞磨了下后槽牙,心疼他是真的,想把他捆起来草老实了也是真的。

  然而朗夜沉铁了心不想说,长腿交叠,垂着眼睫坐着,像给自己套了个隐形的罩子。

  少年时,朗夜沉知道他是那只猫,但从来没主动提起,直到后来表白时,他说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现在,轮到他喜欢朗夜沉不同的样子了。

  他不想说,时虞也不再追问,当下最重要的是把这条狼看紧,往后余生他都要陪在朗夜沉身边。

  时虞坐下,把乱七八糟的领带彻底解下来,“你要谈什么?”

  “我知道你有个项目因为狮澜集团的案子被撤资了,我可以投资。”朗夜沉说:“没什么条件,合同你这边定。”

  “你现在开始做慈善了?”时虞从口袋里抽出手帕递给他,“擦下唇角。”

  这点疼对朗夜沉来说不算什么,他只觉得麻,这几年没在脸上留疤还挺好的,不然时虞追问他还要解释。

  “我不做慈善,我可是商人。”朗夜沉把手帕折了两下,塞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他托着下巴想了想,“你要是实在觉得我会亏本,可以附加一条协议,你变成小猫猫陪陪我?就一年吧。”

  时虞:“你的意思是包养?”

  朗夜沉:“……啊?什么?”

  怎么就升级成包养了?

  “你让我变成猫,会抱我吗?会摸我吗?会亲我吗?”时虞语气正经的像是在讨论学术,“那你告诉我,这难道不是情人间该做的吗?”

  “你不只身高见长,你脸皮也厚了啊!”朗夜沉震惊了,“你妈知道你这样吗?”

  时虞撩起眼睫,唇角带了一丝笑意,这一刻,失而复得的喜悦终于后知后觉的涌了上来,让他短暂的忘了刚才的朗夜沉有多气人。

  “我妈知道我找你都要找疯了,她准备了好多聘礼,等我把你找回去就送你。”

  朗夜沉:……

  “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就通知助理拟定合同了。”时虞伸手去摸朗夜沉的腰。

  “好好说话,怎么还上手了?”朗夜沉抓住他手腕,“别乱碰。”

  “已经碰过了,”时虞说:“我手机落在准备室了,借你的用用。”

  时虞拿着朗夜沉的手机给助理打电话,朗夜沉坐在一边小幅度的转椅子,目光却没离开过时虞。

  谁都能看出来,时虞有是很高兴的,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给卖了,生怕朗夜沉反悔。

  朗夜沉抽了张纸巾,把烟灰抖在上面,垂着眸子看着那片染脏白纸的灰迹。

  其实,如果不是狮澜集团土崩瓦解,时虞遇到了麻烦,他可能不会来找时虞,他想过就这样算了,永远在时虞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光芒万丈的他,等老了,也能和别的老头吹一句:嘿!那个特帅的老教授,是我的白月光呢!

  但他还是回来了,也许给时虞帮忙只是个借口。

  他只是太想时虞了。

  ……

  小助理看着合约结尾的条款,整个人还都是晕乎乎的,他看着时虞毫不犹豫的签下名字,瞬间热泪盈眶,觉得时教授实在是为项目奉献了太多太多,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教授……”

  金属打火机敲了敲桌面,朗夜沉嗤笑:“唉?我说小孩儿,你干什么一副你家教授吃大亏的表情?我这么帅,谁吃亏还说不准呢吧?”

  小助理哼了一声,敢怒不敢言,心想你那张脸,一看就是个花丛老手,时教授和你在一起,肯定受委屈。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就在这间会议室,时教授把金主啵桌子上亲。

  小助理抱着合同走了,朗夜沉的公司也有事要处理,他起身说:“那今天就先这样?你……你来森蓝这边,有住的地方吗?”

  “没有。”时虞眼睛也不眨的说谎,“主办方提供了酒店,但住宿条件不好,我睡不好。”

  “是吗?”朗夜沉似笑非笑,“老同学,你住那家酒店,是我的产业。”

  时虞:……

  “但我……确实没睡好。”时虞艰难的说:“也许和酒店没关系,是我认床。”

  “什么时候有的这毛病?”朗夜沉绕过去,抬着他下巴一看,漂亮的冰蓝色眼睛下,确实有一片青黑,“你要认床就算了,我家床你也没睡过,去了还是不习惯。”

  时虞:……

  朗夜沉笑起来,终于不逗他了,“你要去我家也行,晚上变成小猫让我摸摸?我这几年可没有过别的猫,为你也算守身如玉了。”

  时虞现在都想把朗夜沉挂领带上,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变小猫这事实在有点难为人,不是在于变不变,而是在于小不小。

  不管了,先进家门再说。

  他们是打车回家的,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了,森蓝新区整体气温偏低,凌晨时更是雾气浓重,司机开车都小心翼翼的,朗夜沉现在怕冷,所以有风钻进来时很敏感的哆嗦了一下,扭头一看时虞把车窗开了条缝,正吹着夜风。

  两人目光一对上,异口同声的问了句:“你竟然还热?”

  “你冷吗?”

  时虞先反应过来,把车窗关上,朗夜沉重新靠回后座,闭着眼睛休息。

  他搭在腿上的手突然被一片温暖包裹住,时虞捏了捏他的指节,微凉的温度让他皱起眉,他分明记得朗夜沉的体温一向偏高,每天像只小火炉。

  现在他们两个竟然反过来了。

  朗夜沉低头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只不过这次身体倾斜的弧度明显往偏向时虞这边。

  刚才把朗夜沉抱到桌子上时,他就该发现了,朗夜沉偏瘦,身体似乎不太健康。

  这放在高中那会儿简直新鲜,整个二中,就没人比朗夜沉身体好,这些年他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时虞抬手,把朗夜沉的脑袋挪到自己肩膀上,让他靠着睡。

  短短的一段路,竟然下起了雨,下车时,时虞脱了外套遮住两个人的头,两人挤在一起,两步跑到了单元门口。

  进了电梯,朗夜沉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抬手按住时虞的额头,试了试体温。

  没发烧,但浅淡的绯色已经从脖颈蔓延到脸颊了,这几步路时虞光顾着朗夜沉,头发又被雨打湿了,一缕缕的垂在额前,冰蓝色的眼睛眸光湿润,好像还是那个猫耳少年。

  朗夜沉放下手,脸色古怪,“你发情期是在几月?”

  时虞:……

  两人站在电梯里,沉默在这片狭小的空间蔓延,电梯门打开又关上,朗夜沉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虞。

  “你一直没经历过发情期?!时虞你不会性冷淡吧?”

  时虞抿了下唇,声音有点哑,还有点委屈,“是不是性冷淡,你下午不是知道了吗?”

  朗夜沉:……

  对,知道,感觉还挺健康的。

  “这叫什么事啊……”朗夜沉哭笑不得,“我第一次发情期,你照顾我小半夜,等了这么多年,你还要讨回来啊?走吧,去医院。”

  他带着时虞去车库,除了那辆suv,他还有辆商务,之前说洗车麻烦也是随口编的理由,他那会儿手抖的厉害,不能开车,现在总算没问题了。

  时虞坐在副驾上,扣好安全带,他全程表现的都很冷静,除了眼尾浅淡的红,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连衣服扣子都系到了脖子下面,看得朗夜沉都替他热。

  等红灯的时候,朗夜沉拧开瓶水递过去。

  “要我说,咱们也别折腾了,干脆回家算了。”朗夜沉开玩笑说:“反正你都把自己卖给我了,回去我帮你解决问题。”

  时虞看了他一眼,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滑了两下,塑料瓶被捏的咯吱作响,好像捏的是某人的手腕。

  事实证明,玩笑是不能乱开的。

  朗夜沉拎着西装外套给时虞搭在腿上,转身尽量客气的问医生,“你说没有合适的抑制剂,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种情况确实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医生解释说:“动物之间靠信息素选择配偶,我们的先祖最开始也是如此,但依靠信息素效率太低,于是这种择偶方式慢慢就被进化淘汰了,现在少数人的基因里,还保留着这种本能,遇到匹配的信息素,才会进入发情期……”

  医生奇怪的看了眼时虞,“这位先生,你到了成年却没有发情期,怎么没及时就医呢?注射诱导信息素,是能达到矫正效果的。”

  时虞:“我不需要发情期。”

  医生:“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时虞:……

  医生了然的笑了,揶揄的指了一下朗夜沉,“你这需要,还挺随机应变的。”

  朗夜沉听明白了,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只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哪来的什么信息素?

  直到时虞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低声解释:“信息素没有味道,类似荷尔蒙,怎么可能闻得出来。”

  “哦。”朗夜沉放下胳膊,“行,我们知道了,谢谢。”

  ……

  直到回到朗夜沉家,时虞仍觉得不可置信,他头脑昏沉,但那颗宝贵的大脑还在勉强运作,捏着眉心坐在沙发上,不解的问朗夜沉:“就算是少数,医院也该准备这种抑制剂,少数人的权益难道就不需要得到保障吗……”

  “但这里是森蓝沼泽。”朗夜沉习以为常的耸耸肩,“大多数人的权益都没什么保障,更何况是少数?时教授还是天真了吧?”

  对学术知识的了解,朗夜沉比不过时虞,但时虞对这里的规则,显然不如他了解的透彻。

  时虞还想说什么,朗夜沉笑出声,若有所指的打断他,“你确定现在还要和我讨论人权问题?不想聊点别的吗?”

  一直试图转移注意力的时虞:……

  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朗夜沉在说什么,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但理智已经绷到了极致,他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朗夜沉的嘴一张一合,心里想的都是……

  今天那个吻,吻得不够好。

  朗夜沉站在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但现在就算他托人从外面带抑制剂回来,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硬熬着显然也不行,怕是从此以后时小猫就真的性冷淡了。

  他将杯中酒饮尽,单手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的两颗扣子。

  时虞仰靠在沙发上,鼻尖都沁出了一点汗珠,心底遏制的恶意在不停的叫嚣,质问他为什么还要考虑朗夜沉的感受,这条狼没有心,一别多年还想装作无事发生,他就该被惩罚,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

  但另外一个声音弱弱的,今天已经伤害他了,把他的嘴都咬破了……

  他紧绷着身体,还在和欲.念抗衡,下一秒却察觉到身边的沙发下陷,朗夜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抬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不就是抑制剂吗?”他凑近了,吻在时虞唇角,“我做你的抑制剂。”

  时虞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按住朗夜沉的肩膀,艰难的把人推开一点,别过脑袋说:“不行……”

  “怎么不行?”朗夜沉挑眉,起身直接跪在了沙发上,颀长的身形遮住了一半灯光,时虞抬眼看他时,那颗红色的小痣格外的显眼,他听见朗夜沉说:“过来,哥疼你。”

  紧绷的弦啪一声断了。

  朗夜沉被按在沙发上时,还在想时虞怎么突然就主动了,细碎的吻落在他眉心、鼻尖和唇角,像是虔诚的祈求,被这么温柔又强势的压制住,朗夜沉再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白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时虞……”他抬手扯住眼前的衣领,“你特么敢……”

  眼前掠过一道银光,那是一根细细的银链,戴在时虞脖子上,吊坠是一枚黑曜石耳环。

  是高二开学时,被时虞没收的耳环。

  黑色的小饰品在两人之间晃晃荡荡,朗夜沉看了一会儿,手上的力气渐渐松了。

  行吧,他往下瞄了一眼,记得问题好像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没赶上555~这是昨天的哦宝子们~

  沉哥这些年吃苦啦,有些事他不想让大猫猫知道,不过心结会在大猫猫的努力下慢慢打开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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