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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屑老板夫人迷信科学这档事》关于屑老板夫人迷信科学这档事_第2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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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伤。是为那些失踪的孩子担心,虽然说有生还的可能性,但并不绝对,另外还有……愧疚。”

  若菜微怔,眼中有被戳穿的狼狈稍纵即逝,下一秒便释然,敞开心扉说出了心里话,“也许是为人母的缘故,我对孩子没有抵抗力,一想到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此刻的心情就很感同身受。断断续续的失踪事件是从好几天前就开始的,事实上,如果不是炭治郎在,我是不会下定决心来这里的。”

  炭治郎没想到她心中的愧疚是由此而来,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的心里话,仿佛拉近了心的距离。

  “所以……”

  盈盈月光和漫天星辉竟然沦为了若菜的陪衬,夜风携着白日的余温吹来,将她的声音带到炭治郎的耳中:

  “有你在一起真好,谢谢你,炭治郎。”

  那双眼瞳带着玻璃似的光华,逐渐吞噬心中柔软的一角,激起无色透明的几层涟漪。

第三十九章

  “炭治郎, 能闻出里面有什么味道吗?比如鬼或者妖怪这些。”

  若菜说着敲了敲门, 万籁俱静的夜晚将声音传播得极远, 带着苍凉的余音, 一声一声叩击在脑中。

  炭治郎摇摇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发现若菜有些失望, 炭治郎补充道,“可能之前鬼来过, 但没有停留太久, 所以气味无法长时间保存下来。”

  “我没事,也没有觉得这么简单就能找到犯人,只不过……”若菜一瞬不瞬地盯着门板上的暗色花纹,半晌才自言自语般叹了句,“不过是些六七岁的孩子, 如果还活着,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藏着鼻音的嗓子有些沙哑, 炭治郎垂了垂眸,萦绕在鼻息间的味道又酸又涩, 他知道若菜在难过, 但只能静静地陪在旁边, 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轻微的机栝声打断了炭治郎的思绪,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门上, 只见它小小地打开一条缝,仅仅能看到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接着便听到里面传来低沉嘶哑的问话声, “你们是谁?”

  炭治郎立即弯了个深腰,用敬语说道,“您好,我们想问一下——”

  话被若菜抢过去,她上前一步,没有挂上惯常能够安抚人心的微笑,满眼坚毅地看着门后面的那只眼睛,“我们是来帮助你找到孩子的。”

  她的话一出口,炭治郎就知道自己错了,刚才他想说的是询问一下失踪的细节,想必对方已经在警方调查的时候回忆了无数遍。

  对于失去孩子的父母来说,每次想起来都是在伤口上撒盐,日日夜夜地煎熬让他无法阖眼休息,传达过来的感情有太多的懊悔和悲痛,肯定无数次在想为什么那天晚上没有陪伴在孩子身边。

  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论是否还活着,孩子能够找回来。

  听到若菜的话,那只眼睛剧颤,逐渐湿润,然后门被慢慢打开,“你们进来吧。”

  里面没有开灯,窗帘也紧紧拉着,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炭治郎下意识去扶若菜,免得撞到屋里的家具摆设。

  祢豆子是鬼,有很好的夜视能力,有样学样地抱住若菜另一只手。

  屋主人按下墙上的开关,顷刻间亮堂起来,炭治郎发现地上一片狼藉,摔碎的碗旁是焦黑得看不清本来面目的食物,逐渐炎热的天气下已经开始腐烂,因为室内不通气的缘故,逐渐发酵成诡异的臭味。

  不止是碗筷,歪来倒去的家具也看得出这里经历过一场争执,想必是……

  炭治郎看向屋主人,明明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头发却染上了一层白霜,应该是从前天晚上发现孩子失踪后就一直滴水未进,整个人特别憔悴。

  屋里没有第二个人的气味,加上客厅的模样,可能是夫妻俩有过争吵。

  “你们随便坐吧,如你们所见,家里这幅样子,妻子也走了,没法招待你们。”男人佝偻着背,慢吞吞挪到旁边的凳子上,气息虚弱,似乎随时会昏迷过去。

  炭治郎把祢豆子拉到身边,跟着若菜一起在对面坐下,奇怪地发现向来温柔体贴的若菜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大概是知道此时此刻的安慰对男人没有任何意义。

  “大概情况想必你们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我叫真崎,女儿马上满六岁了,之前一直是跟我们睡的,上个月才开始慢慢培养她一个房间睡觉。但就算分房,每天晚上我和妻子也都会轮流去陪她一会。做父母的心就是如此,想要让孩子独自,又怕孩子独立,说到底,不是孩子少不了父母,而是父母离不开孩子。”

  和警察对话时不同,不是问一句答一句,真崎主动说起了那天的事,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该说的都说了。

  “那天也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妻子竟然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去小葵房间里……床上什么都没有,被子都好好的叠在那,小葵是从一开始就不见了……可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和妻子滔滔不绝地商量明天的菜单……窗户都关得好好的,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我还记得小葵从藤本家回来的模样,开开心心地说起朋友的家有二十多栋房子,现在……现在却……”

  他以手覆面,终于不成声调,悲痛渗透到每一个角落,堵住了所有人的声管。

  炭治郎无法保证孩子的情况,只能说会把人带回来。

  离开真崎家的时候三个人都沉默着,这次没有问到任何线索,炭治郎想着说些加油鼓气的话,但若菜突然调转方向,往北边去了,口中说着,“藤本,二十多栋房子,在台北符合这两个条件的我只想到一个人。”

  走了一段距离,出现在眼前的是夜色笼罩的正宗欧式宅邸与纯日式建筑的结合,布局平衡精巧,毫无违和冲突感,月光雾霭般撒下,挡了幽暗的灯光,多了丝神秘莫测。

  炭治郎站在大气豪华的大门前感觉自己十分渺小,同时觉得奇怪,刚才的真崎家不过是平常百姓,怎么会跟这样气派的人家认识。

  “藤本和我妻一样是三大财阀之一,炭治郎也觉得奇怪吧?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的圈子,毫无联系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认识?还邀请对方到家里玩。”

  被若菜一言点出疑惑,炭治郎抿唇不语。

  他至今无法理解所谓上流人士的奢侈生活,而且听若菜的意思,这个藤本家似乎还和我妻家有所渊源。

  看出他的犹豫,若菜也只是一笑,大大方方地上前叫门,亮出我妻的名号后很快有佣人过来开门。

  佣人的视线从若菜三人身上扫过,虽然觉得他们的穿着打扮很可疑,但主人家的待客之道不能违背,恭恭敬敬地把人请了进去。

  “哦呀哦呀,这不是若菜嘛,变得更漂亮了,差点没有认出来,这个时间怎么会来这里?是你父亲有什么交代吗?而且这身打扮和旁边的两个人是?”

  藤本家现在当家做主的是藤本清郎,和我妻爸爸追求自然老去的理念不同,头发全部往后梳起,保养得当,金丝眼镜遮去了眼角的细纹,穿上正装让人判断不出他的真正年龄。

  事实上,按辈分若菜还要叫一声叔叔。

  若菜屈膝行了个贵族礼,炭治郎也赶紧拉着祢豆子鞠躬,“这么晚真是打扰了。”

  藤本清郎不留痕迹地快速扫过兄妹二人,做商人的眼尖,只一眼就把他们的家世猜个八/九不离十。

  若菜张口就编了个故事,“本来跟朋友游山,结果忘了时间,这个时候回去太晚了,所以才来找清郎叔叔借宿,您可千万要收留我们,不然被我父亲知道又该担心了。”

  两家世代交好,加上若菜自然的表现,藤本没有怀疑,只是调侃了一句,“没想到若菜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淘气,我记得你小时候跟你要哥哥比赛爬树结果爬上去下不来,还哭着说只要不是脑袋着地,这个高度就算摔下去,重力加速度也顶多摔个骨折。”

  若菜脸上闪过疑惑,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当然每个人都有儿童记忆丧失症,七岁以前的记忆模糊是正常的,她并未放在心上。

  提到要,她顺口问道,“要哥哥呢?已经睡了吗?”

  说完,若菜心细地发现藤本清郎脸上划过一丝异样,想要看清楚,已寻不到踪迹。

  藤本清郎毫无破绽地回答,“要最近公司公务繁忙,我硬逼着他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压力大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是机器一直运转也会坏掉,何况是人。”若菜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携了些真情实意地怀念,“要哥哥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要争第一,钱哪里是赚得完的,身体最重要。”

  藤本清郎的面肌略显僵硬,只从喉间应了声。

  若菜深深地看了他几秒,喝完女仆端上来的茶水,起身告辞,“爬了一天山有些累了,今晚就麻烦清郎叔叔了。”

  藤本清郎动了动嘴唇,总算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客房有很多,我让女仆带你们过去吧,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不过记得要给你父亲打个电话过去,免得他在家等你。”

  若菜虽然感到这句话有些奇怪,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只好点头称是。

  这一带全是藤本家的土地,足足有一万五千多坪,有洋馆、和馆、撞球馆等二十多栋建筑,客房是真的多,并非客气。

  穿着黑白围裙制服的女仆在前方引路,每一步都像是拿尺子丈量过一般,这让炭治郎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只得凑近若菜,几番犹豫才在她耳边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刚才……若菜,你这位藤本叔叔隐瞒了什么,当然我不是说他是失踪案的犯人,但——”

  “但肯定知道些线索。”

  炭治郎看了眼接过话的若菜,没能从她的眼里看出心中所想,默默地退了回去,拉住想有样学样也要去跟若菜咬耳朵的祢豆子。

  同一时刻,伽百子在藤本家宅邸外围徘徊,心中暗道要糟,她每次控制记忆是有数量限制的,光是浅草那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所以这边的人的记忆是完整且真实的,万一哪里说漏了嘴就完了。

第四十章

  嵌有彩色玻璃的门轻轻打开, 若菜一抬头刚好看到对面的炭治郎和祢豆子也从房间出来。

  看到她时炭治郎明显一怔, 随即两人交换一个眼神, 默契地走到外面走廊上。

  庭院的草木在月光下失去了白日里的真实感, 像被罩上了一层柔软薄透的纱,偶尔混着蟋蟀凄切的叫声。

  “我刚才从窗户偷看到有女仆匆匆忙忙地往那边去了。”炭治郎说话前犹豫了很久, 他看出若菜和这家人是熟识,甚至想过瞒着若菜自己去调查, 没想到正好被若菜撞个正着。

  若菜顺着炭治郎说的方向看过去, 是藤本家的主宅,除了已过世的藤本姑姑,清郎叔叔和要哥哥都住在那里,“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炭治郎, 你能陪我过去看一看吗?别被人发现。”

  炭治郎哪有不答应的,让祢豆子好好跟在后面别乱跑。

  “和以前相比, 女仆真是少了不少。”若菜还记得上次来这里时,几乎十步遇一个女仆, 修建草木、清扫灰尘、采摘食材, 各自做着工作, 到处是热热闹闹的烟火味,就连晚上也有不少安保人员四处巡逻, 如今还没到后半夜,整座庭院已经陷入沉睡。

  从炭治郎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的小半张侧脸, 在夜色中冰冷地凝结。

  祢豆子突然出声,“唔唔唔。”

  炭治郎立即拉着若菜拐入前方的楼道口,站在阴影中,后背紧贴着墙壁。

  若菜十分顺从,也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只是侧目看了眼从颈后绕过来握住自己右肩的手。两人靠得极近,半个身体相连在一起,以至于她只要想听就能随时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下一秒有个眼熟的女仆向这边跑来,死死护着怀里的东西,炭治郎呼吸一滞,“血的味道……”

  而且不是动物血,是人血,很新鲜,绝对是刚割下来的,难道那些失踪的孩子……

  炭治郎不敢想下去,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若菜该怎么办?她好像和那个藤本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糟了!刚才他的话肯定被若菜听到了!

  炭治郎慢了一步,若菜已经冲出去把女仆拦了下来。

  女仆伺候了藤本家两代人,自然认识她,这会面上还能勉强维持笑容,借着弯腰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把手臂收拢些,“若菜小姐,您这么晚还没有睡吗?”

  “玛丽安,我们认识也好多年了,你的表情管理真是退步了许多,还是说府上发生的事实在是超出了常理?”

  额头沁出一丝冷汗,玛丽安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她,即使这样也能感受到那股咄咄逼人的视线,手不自禁地颤抖,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您在说什么啊若菜小姐,已经很晚了,快回房歇息吧。”

  “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若菜低低垂着眸,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炭治郎有些担心她,从阴影处走出来,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经历过家人变成鬼的绝望。但他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祢豆子这样恢复过来,一旦吃了人/肉,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玛丽安心跳猛停,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

  若菜也不想为难她,这种时候能选择留下来是玛丽安对藤本父子俩最大的尽忠,似悲似哀地叹息一声,片刻后说,“玛丽安,带我去见见要哥哥吧。”

  最初的不安过后,玛丽安对若菜的态度产生了怀疑,她似乎知道要少爷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若不是亲眼见到怎么可能会相信,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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