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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酿》光阴酿_第7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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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被打了岔,郦清妍呆了呆才回答,“一册我写的话本。”

“难怪她那么高兴,还真送到她心坎上去了。”摊手过来,“那我的呢?”

“你也要吗?”郦清妍意外。

“当然,你送了永安,为什么不送我?在府里你还送了我的暗卫,他们拿着我的东西讨你欢心,这叫礼尚往来我也就不追究。现在我送了你,投桃报李,你也该送我吧?”脸色沉下去,“别告诉我你根本没有准备。”

郦清妍被他你送我我送你绕得晕头转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你想要什么?”

栖月的眸子突然黯下去,勾开郦清妍的衣领。郦清妍大惊,连声呼道,“想要的不许是我!”

“谁干的?”

“啊?”郦清妍一脸茫然。

栖月的指尖非常轻地碰上郦清妍脖子上细小的伤口,那处因为一直捂着,被衣领磨来蹭去,血珠结不了痂,已经把衣领内侧蹭的血迹斑斑。伤口四周全是乌紫的掐痕,好几处还被划破皮,只是没有流血。

“我问你,脖子上的伤,谁干的!”先前以为她是因为太冷,所以才把衣襟拉的那么高,把整个脖子都包裹起来,现在才知道,根本是因为脖子上全是伤痕,怕被别人看见。栖月浑身迅速聚集起阴霾,濒临爆发,随时能劈下一道巨雷来。

郦清妍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伤,有些不理解他为何这般小题大做,“没事,不疼的,回去上点药就好了,也不会留疤。”

“是不是小曒?他对你做了什么?”栖月手下一个失控,按在郦清妍脖子上的手指力道加大,鲜血顿时从伤口溢出来。

“嘶!”郦清妍疼的下意识抬手捂上自己的脖颈,忘记栖月的手还在上面,直接抓上了栖月的手,刚想松开,又被他反握住。挣脱不开,有些恼怒道,“这和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问。”

“别!”郦清妍忙拉住他,“是我自己,”她想说是自己在御花园不小心被花枝划的,话到嘴边,变成实话,“是我自己惹到了皇后。”

栖月光滑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她以为我费尽心思勾引皇上,一时情绪失控,没注意力道,下手狠了。”

“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郦清妍不解,“为什么要告诉你?”

栖月气得胸口闷痛,一把揽过脑子里只有阴谋计划的女人,手指扯开对方的衣襟,嘴唇一张,压在伤口处,狠狠吮吸了一口。

郦清妍如同被吮走灵魂,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就当你送我的礼物了。”

栖月在她耳边吐着夹杂着未褪尽的愤怒的气息,急促且炙热。

作者有话要说:  偏不告诉你们接下来写不写月月表白~

舞女的事后面交代,明显上甜比较重要

第69章

脖子上的感觉很微妙, 敏感的地方被栖月温热的双唇含住一块,并不怎么温柔地吸血。应该是疼的,因为他在用牙碾压嘴下的软肉, 想要挤出更多的鲜血来;应该是难受的,血液大量流失,对于失血两三滴就会产生不适的人来说, 这种吸食方法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可是没有, 这些感觉一样都没有,一点也不疼, 也不难受。

郦清妍觉得有什么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从七筋八脉涌上来, 汇集在那个细小的伤口处,随着血液流进栖月的嘴里, 被他吞咽下去;与此同时, 栖月嘴唇上的热感慢慢传递到郦清妍身上,洋溢着爬遍全身, 要将身体的寒意都驱逐出境。

第63节

这种奇怪的感觉非常强烈, 甚至盖过了因为栖月勘称暧昧的舔舐,舌头如同饕餮, 不舍地在脖子上流连而带起的阵阵酥麻。

栖月身后巨大月亮仿佛戏台的背景幕布, 皎洁的月, 如霜的光, 将夜景渲染到唯美,仿佛缺席天空的星星全部落了下来,漂浮在四周, 闪着柔和,烂漫,隽永的星辉。

美景如斯。

呼吸于此凝滞,时光于此静止。

郦清妍心里想的全然不是有关于景色多美之类,她在想,月光这么亮,要是有个人路过,自己和栖月的情景,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啊!

弄香怎么不过来阻止一下这个吸血吸到上瘾的人?弄香,哦,对,弄香一直站在自己身后!郦清妍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了!想起自己和栖月对话里有诸多与礼制不合的言辞,虽然知道弄香即使全听见了也不会乱讲出去半个字,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惊觉回神,猛地推开栖月,扭头看向身后,哪里还有弄香的影子?

方才秋分从房梁上掉下来,就已经像雨水抓着那个舞女一样,把弄香也抓走了。

主人好不容易和未过门的女主人有这样的温情脉脉,正是感情突飞猛进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一个丫头在一旁煞风景?

一脱离栖月的臂膀,郦清妍就感觉一阵浓重的眩晕袭上来,膝盖一弯,整个人软倒下去,落入栖月的怀抱。

眼前天旋地转,郦清妍痛苦地闭着眼睛,有些恶心。栖月把她打横抱起来,直接抱进最近的宫殿,找了一张软榻,把人放上去,手臂却一直抱着她的。

郦清妍感觉好了一些,睁开眼睛的时候,栖月正在给她的脖子擦药,冰凉的膏体被均匀抹开,在他温热的手指揉按下,膏体被催发的很快渗入肌肤里。

看着埋头于自己眼前,专注涂药的栖月,郦清妍默默地想,如果自己是个普通的世家小姐,家教良好,矜持恪己,在被一个男人摸了抱了同床睡了救了命,脖子还被啃了一口,会选择一头撞死以表清白,还是此生此世非他不嫁?

“醒了?还难受的厉害吗?”栖月打断她的思绪,塞了一个杯子到她手里,“喝掉。”

郦清妍看着杯子里黑乎乎的药汁发呆,没有喝。

“趁热喝吧,放心,这回不会肚子疼了。”栖月以为她是因为之前的事心有余悸,温声哄劝。

郦清妍抬眼看他,“这是祈珠草吧,只长在亘古寒潭边,需得巨蟒涎液灌溉,终生不得见半点日光,见光即腐烂,世人寻到此物,必须全程用冰块包裹护送。是比万年灵芝还要难寻难得的东西。殿下真的要让我像喝一杯水一样,把这样珍贵草药喝掉吗?”

栖月有点挫败,“忘了你也是会医术的了。”做出一幅颇为不耐烦的模样,“你管它好得难得,喝了就是了。”最后还威胁了一句,“再不喝,我灌你。”

郦清妍将手中杯子转了两圈,一抬手,一饮而尽。汁液并不多,摸约只有两小口,漫过口腔,从咽喉缓缓滑进胃里,如同一条冰蛇,所过之处几乎全部冻结起来,木到发疼。

忍了半天才克制住咳意,郦清妍丢了杯子就自己环抱住自己,冷到不住打着寒颤,抖得几乎不能开口说话。栖月瞬间凑上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热气蒸腾上来,笼罩住郦清妍全身。可惜郦清妍的寒冷是从最内里渗出来的,栖月暖了她的皮肉,却暖不了她的心。

“殿下。”郦清妍抖着一把冒着冷气的嗓子,断断续续说道,“是因为霜降,试药毁了,所以殿下选了我,给您做新的试药人么?”

搂住她的栖月顿时浑身僵硬。

“你要拿我试药,我不,介意,但是,以后别再做,让人误解的暧昧言行了,我听您的吩咐,乖乖喝您准备的东西就是了。”给了糖,然后再给一棒的感觉,实在算不得好。

“你怎么会这么想?”栖月苦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捧着郦清妍的脸,把她的头转过去面对自己,四目相对,“别瞎想,你于我,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不要骗我。”郦清妍看着他的眼睛,要陷进那饱含温柔的泉水里。

“我不会骗你,所以你也要乖一点。”头低下来,在郦清妍头上留下一个软软的暖暖的吻。

郦清妍闭上眼,还是晚了,栖月的唇印在她的眼角,“傻丫头,哭什么呢?”

“我没有哭。”

“那这湿湿的东西,是冷出的汗么?”

“不次次都剥开我的壳,就那么难以做到吗?”

“不剥开,我怎么进去?”

泪水越发汹涌,是感动还是唏嘘,郦清妍说不清楚。她贪恋此刻猝不及防的温暖,贪恋栖月的怀抱,贪恋这呼吸里淡淡的甜味。

那怕是假的,就算是假的,即使是假的,郦清妍也不想去在乎,她渴望被爱,渴望去爱,这样一个一旦爱上就会用尽生命的人,总被世界伤的体无完肤,可她却不长记性,固执地相信温柔底下是一颗柔软的心,而不是带了血的刀子。

阴谋算计,重重迷局,宏图大志都放一放吧,前世为了旁人,这世为了所谓的自由,她太累了,歇一歇吧,就一会儿,借这个人的肩膀喘口气,不过一个女人,哪里有那么多力气呢?

栖月看着依在自己怀中沉沉睡过去的人,长而浓密的睫上还挂着细细的眼泪,轻轻颤着,像栖息在花间的黑蝶,美的有些惊心。

脱下外裳将人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横抱着出去,对着从暗处现身的处暑和立夏道,“回郡主府。”就这样抱着人大摇大摆出了皇宫。

郦清妍在一阵清脆的鸟鸣中醒来,这一觉睡得很好,有些眷恋熟睡的感觉,即使醒了,依旧闭了好久的眼睛,才不舍地睁眼,下一刻却有点发蒙。

晚宴参加到一半就跑了不说,还赖在栖月怀里睡着了,她想当然以为自己会在清心殿里那张大床上,或者仪元殿偏殿里永安给自己准备的舒适小窝,结果都不是,她现在在郡主府,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睡得好好的。

栖月不在。内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缓了片刻,郦清妍坐起来,扬声唤丫头进屋伺候自己梳洗。应该是一直等在门外的,吩咐的声音一落,丫头们捧着各种洗漱器皿鱼贯而入。

“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郦清妍问正在给自己梳头的菱歌。

菱歌把玫瑰油滴了两滴在手机搓热了,才慢慢揉按郦清妍的头,将油均匀涂抹在浓密的长发上。听到主人问话,便道,“是宁王殿下送回来,有人来向娘娘传话,说您不胜酒力,他恰好要回宁王府,所以带您一齐出了宫。雨水大人特地来接我们几个一道出来,回来一瞧,可不是不胜酒力,小姐睡的好沉,奴婢几个帮您换寝衣,都没有吵到您。”

“哦,许是昨天太累了。”透过薄薄的窗纱看出去,两枝枯枝的桠横在外面,在日光的照射下,影子投射在窗棂上,莫名有些暖意。“是什么鸟在叫?”若没有记错,府里没有人养鸟。

“是宁王殿下一早让寒露送来的百灵鸟,是个活泼的,天刚亮就开始唱歌了。”卷珠提着一个金丝笼子进来,里头正是一对跳来跳去的鸟儿,一只灰扑扑的,另一只黄不拉几,猛一看去还以为是麻雀,好在嗓子是真的好,每一声都叫的百转千回,清丽动人。

“他怎么会想到送这个……”郦清妍暗忖,想不通栖月送两只鸟过来是为了哄自己开心,还是让自己把鸟剖洗干净,烤好了等着他来享用。想了一会儿,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大些,便打消让听棋准备杀鸟的念头。

“殿下对小姐越来越好了。”拾叶感慨了一句。

“不过为什么不送鹦鹉呢?那个多好玩。”菱歌觉得有点遗憾。

“寒露有养,你喜欢可以向他讨要两只。不过他是养来吃的。”卷珠好心提醒活泼好动,喜欢此类小动物小玩意的菱歌。

“鹦鹉也是能吃的么?”菱歌诧异。

“应该是可以的吧,听他说味道不错。”咂咂嘴,有些向往,“要不咱们要过来养腻味了,也做了吃了吧。”

郦清妍听着丫头们一边忙事情一边絮絮叨叨闲聊,自己取了一块玫瑰酥,在掌心捏碎了喂鸟,逗弄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致,挥挥手让卷珠拎出去,“好好养着吧,不许偷偷吃了。”

卷珠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宁王殿下送的鸟,奴婢可不敢动。”

用过早膳,郦清妍在书房画画,衱袶立在书桌对面向她汇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先前将军府遇袭,庄四小姐与刘小姐回府遇上爆炸和刺杀两件事的杀手开头都查清楚了,是同一个组织。”

郦清妍没急着问是什么组织,埋首于自己的画,缓缓问,“回母亲了吗?”

“已经回过,阁主让过来同少阁主汇报。”

“回王爷了吗?”

“也回过,大理寺已着手严查此案,以安民心。”

郦清妍细细描着一处繁复的花纹,“幕后主使者是谁?”

“右相傅家,或定国公。”衱袶回答,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下一回请告诉我一个准确的名字,我不希望听到两个答案,像或许,大概,应该一类词语。”郦清妍说道,声音也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衱袶颇为惊异地看了郦清妍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平日里总找着机会逗他的人说的。结果对方一直都在认真画画,根本没有抬头看过他,也就没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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