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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关山月_第3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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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们,绝对值得,其实阁下是多虑,阁下还怕我说话不算数么?”

这倒是。

关山月转向红衣女子,就在他要说话还没有说话之际,那白净白衣人突然发难,闪身扑向了他。

真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白净白衣人这闪身扑击疾加闪电,他手里抖出一道寒光也像闪电,直射关山月眉心,刚才还静立不动,突然问发难之后,手里便多了兵刃扑击,出手在一刹那间,而且一气呵成,不是真正高手绝做不到。

这更是要害,还没能看出他使的是什么兵刃,不管是什么兵刃,只要遭那一道闪电似地寒光射中,脑袋非从眉心洞穿脑后,鲜血、脑浆进射不可。

其实,关山月还真是一颗琴心,一付柔肠,不愿再伤心了,想藉这句话让“一狐三狼”在明知不是对手的情形下,知难而退,自己撤定,没想到却使得白净白衣人情急之下,考虑后果,趁关山月分心,出手偷击。

这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也真是好心没好报。

这是关山月,换个人还真难逃过这一击。

关山月抬手抖出软剑,疾迎迎面射来的闪电。

“铮!”地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射,射向关山月眉心的那道闪电倏钦,看清楚了,原来那也是一把软剑。

软剑是软剑,白净白衣人那把却大不如关山月那把。如今已经断为两截,前半截已经落了地。

红衣女子、白脸黑衣人、皮白肉嫩的青衣人脸色都变了-白净白衣人神情更是怕人,他咬牙切齿:“你不但挡人财路,还抢人财路,更毁我兵刀,我跟你拼了!”

他抖出掷出断剑,断剑又化一道闪电,直射关山月心窝,他随后闪身,人也扑向了关山月。

兵刃之后是人,显见得他是志在必得,显见得他是真拼了,非报这个仇,雪这个恨不可,人虽然两手空空,可是他这样的真正高手,一双手也跟兵刀一样能致命。

关山月双眉一扬:“我本不愿再伤人,可是以你‘一狐三狼’的所作所为,伤你们一个,应该不算多!”

他软剑再抖,又是一道闪电迎来袭闪电,又是一阵金铁交鸣声,又是火星迸射,只是这回不是来袭闪电倏敛,而是来袭闪电倒射而回,去势比来势还要疾快,直迎随后疾扑而来的白净白衣人。

那一狐跟另二狼大惊失色,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山门。

那倒射而回的闪电这才倏钦,只听白净白衣人一声大叫,只见白净白衣人踉跄暴退,还好他没有摔倒,退回原处停住,再看他,那截断剑已经射穿了他的左肩,只留剑柄在外,他忍不住手抚左肩伤处弯下了腰。

显然,虽然没摔倒,可也受不了。

一狐跟另二狼心胆欲裂,红衣女子尖声叫,声都岔了:“姓关的,你……”

关山月一脸冷肃:“不要再让我出手了,望你四人能就此改邪归正,否则再让我碰上,就没有这么便宜。”

红衣女子急向另两个,又叫:“闭他穴道,搀着他,咱们走。”

白脸黑衣人跟皮白肉嫩青衣人双双闪身过去,闭了白净白衣人穴道,一左一右搀住了他。

红衣女子再看关山月,美艳的娇靥,如今神情怕人,一双原本充满媚意的勾魂目光,也变得凄厉狠毒,深深一眼,转身走了。

白脸黑衣人跟皮白肉嫩青衣人都没再看关山月,扶着白净白衣人急急跟去。

红衣女子临去的那一眼,就可以知道她“一狐三狼”会不会改邪归正了。

她“一狐三狼”应该祷告上苍,求老天爷让她四个别再碰上关山月。

“一狐三狼”走了,那一片人也急忙走了。

“一狐三狼”都走了,那一片人谁还敢不走。

转眼间走个干净,眼前只剩下了三个人,关山月、高梅,还有王伯华。

不,后头踱过来一个人,是那位十爷,他一眼看见这情形,急忙停住,然后又转身跑了回去,一转眼就不见了。

八成儿是还不死心,想回来看热闹,想出一口气,解个恨,图个心里痛快,一看都不见了,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忙跑回去知会兄长们去了,十成十是不再待了,一刻也不多待了,跟着溜了,还算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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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卷 第 六 章 借刀杀人

王伯华真是个老江湖,真是块老姜,道:“这才算是干净了,多亏了阁下,咱们后头坐,好好谈。”

他抬手往后让客。

高梅不等关山月动,也不等关山月说话:“关大哥,你……”

关山月没有动,也仍然没理高梅,他说了话,话是对王伯华说:“我替你挡过了,人也都走了,该谈你我之间的事了。”

王伯华道:“我请阁下后头坐,就是要谈咱们之间的事。”

关山月道:“不用了,就在这里谈吧?”

只听高梅叫:“关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她以为关山月真贪图王伯华的金银珍宝,她认为关大哥不该是这种人。

王伯华也不理高梅,道:“阁下,这不是小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分他窃自昔日“平南王”府金银珍宝的一半,这么大的一笔财富,还真不是小事。留在他这儿代替“一狐三狼”那帮人,卫护他的身家,也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关山月道:“我知道,你我之间的事,绝对不是小事,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是我认为在这里就能谈清楚,在这里就能解决。”

高梅又说了话,相当不高兴,恐怕也相当伤心:“关大哥,你跟他谈吧!你留在这儿吧!我不帮你拿行囊了,我要走了。”

她上前一步,把长长的革囊递给关山月,一脸的悲凄色。

关山月没接,但他没再不理高梅了,道:“姑娘,那些人还没有走远。”

这是提醒高梅,不能一个人走,怕会落进那帮人手里。

高梅道:“我不怕!”

把手里的革囊住地上一放,拧身就走。

小姑娘这不是胆大,这是有个性,宁愿落进那帮人手里,不愿跟她以为是那种人的人为伍。

关山月在乎的不是高梅走,他是不愿冒这个险,尤其是在高梅是因为他的这种情形下,道:“姑娘,你误会了。”

高梅停步回身:“我怎么误会了?”

显然,小姑娘并不是真舍得走。

关山月道:“姑娘留在这儿看着,听着就知道了。”

高梅道:“你是说……”

关山月道:“姑娘请留下来自己听,自己看。”

高梅迟疑了一下:“好吧!我就留下来看过、听过再说:”

她俯身又拿起了关山月的革囊,也又站在关山月背后。

王伯华望关山月,有点疑惑:“既然阁下坚持,我就恭敬下如从命,咱们就在这儿谈,只是,阁下说这位姑娘误会,还让这位姑娘留下自己看,自己听,是……”

显然,他起了疑心。

关山月道:“我不愿让她误会,我所以要留下来,是跟那‘一狐三狼’一样,是有所贪图;我让她留下来自己看,自己听,我所以要留下来,并不是有所贪图,而是另有别的要紧大事。”

王伯华道:“阁下所以要留下来,不是跟‘一狐三狼’一样,贪图我的财富,这是说,阁下不要我所许诺的我财富的一半?”

关山月道:“不错,确是如此。”

王伯华道:“阁下所以要留下来,是另有别的要紧大事?”

关山月道:“也确是如此。”

王伯华道:“是吗?”

他这是不信。

也难怪,世上有几个听人许诺愿给一半财富,而不动心的人。

关山月道:“信下信由你,好在你跟这位姑娘一样,也看得到,听得到。”

高梅又说话了:“关大哥,他是他,我是我,我才不要他跟我一样。”

还真是个小姑娘。

关山月这回又没有不理,道:“我不会再说,只这一回。”

他说得很正经,显示他很在意高梅这句话,很在意高梅的感觉。

王伯华留意高梅了:“这位姑娘是……”

关山月道:“不关你的事。”

他不愿说,也的确是。

王伯华不在意,道:“那我就问关我的事的事,阁下所以留下来,是有什么别的要紧大事?”

关山月道:“我跟你说件事,你就知道了。十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在‘辽东’千山’下。”

王伯华脸色大变,急道:“你是……”

关山月道:“我姓关!”

王伯华道:“那你是他的……”

关山月道:“义子,如同亲生的义子。”

王伯华道:“怪不得你说你是‘广东’人氏。”

关山月道:“你错了,我可以说我是任何地方的人氏,姓却不能改,跟你一样,可以改名,不能改姓。我姓关,再一说我是‘辽东’,儿是我要找的人,都会立即有所警觉。”

王伯华道:“不对,据我们所知姓关的只有一个后人,当年到他住处的时候,也确看见他女儿跟他住在一起……”

关山月心里一阵痛,虎妞永远是关山月心里的痛,他道:“那位姑娘是我邻居家的姑娘,我上山打柴去了,她代我照顾老人家,她怕你们留在我家等我回来,所以告诉你们她是老人家的女儿,免得你们留下来杀我斩草除根;”

王伯华道:“好个小丫头,害得我们一番辛苦,却仍留下一条祸根。”

关山月道:“她却是我的恩人,我欠她的,这辈子还下完,”

王伯华道:“还是不对,当时没人知道,你也没看见我们几个人,你怎么知道我,怎么能找到我?”

关山月道:“没人知道天知道,没人看见天看见,人可欺,天不可欺,我知道你,能找到你,这正是天意。”

王伯华道:“恐怕是。当初留你这么一条祸根,不就是天意?”

关山月道:“明白就好,人亏天不亏,天道有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王伯华道:“你说你是‘广东’人氏,你去过‘广东’?”

关山月道:“不错。”

王伯华道:“你去‘平南王’府找过我?”

关山月道:“‘三藩’已撤,‘平南王’府早就没有了,我只知道你在‘江南’。”

王伯华道:“那你怎么来‘南昌’找到了我?”

关山月道:“我是路过‘南昌’,不是你养的那帮人胡作非为、嚣张狂妄,我不会找来‘南昌王’府,不是那女人揭穿你,我不知道你是我要找的昔日‘平南王’府护卫王伯华。”

王伯华脱口道:“这真是天意。”

关山月又说了一句:“你明白就好,我不是说了吗?人亏天不亏,天道有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还真是天意,昔日‘平南王’府护卫莫怀古,也是这么样让我碰上的。”

王伯华道:“昔日‘平南王’府护卫莫怀古?”

看来他不认识莫怀古,也不知道莫怀古。

莫怀古说,他几人彼此不认识,不知道,也不许互通姓名,看来可信。

关山月道:“据说你几人彼此不认识,不知道,也不许互通姓名。”

王伯华道:“这你也知道?”

关山月道:“莫怀古告诉我的。”

王伯华道:“这是实情,你找到一个,问不出别个来,照理说,你一个都找不到,因为你一个都不可能知道,连这几个都是只知道自己,不知道别人。”

关山月道:“理虽如此,事却不然,我不但找到了一个,还找到了两个。”

王伯华道:“看来你是全知道了。”

关山月道:“这也是实情。”

王伯华道:“难道这真是天意?”

关山月道:“人亏天不亏,天道有轮回,下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他又说了一遍。

王伯华道:“天道不亏,报应不爽。”

关山月道:“不错。”

王伯华道:“我几个都是奉命行事,苍天公平吗?”

关山月道:“公平,弃宗忘祖,卖身投靠在先;效忠异族,残杀同族在后,本该遭报,苍天怎么不公平?”

王伯华道:“我刚说了,我几个都是奉命行事。”

关山月道:“要是不卖身投靠,何来奉命行事?”

是理!

王伯华一时没能说出话来,但旋即又道:“要是这几个人都是来自‘平西’、‘平南’、‘靖南’三家王府,卖身投靠的就不是这几个人。”

这意思是说,卖身投靠的该是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

关山月道:“毕竟你几个也跟着卖身投靠了。”

王伯华道:“主子过来了,下属焉能不跟?”

关山月道:“所以主子没有好下场,下属也不会有好下场,”

王伯华这回真一时没能说出话来了。

关山月又道:“你提醒了我,你们这几个人真是都来自昔日的‘平西’、‘平南’、‘靖南’这三家王府,满虏以汉制汉,以汉屠汉,更是狠毒,更是该杀。”

王伯华道:“你也知道这是他们的哪一个?”

关山月道:“还不知道,不过我会知道的,我一定要知道。”

他双眉高扬,两眼圆睁,威态吓人。

王伯华有意无意的把目光-了开去,老江湖,又曾是昔日“平南王府”的护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阵仗没经历过,他不该没胆,他只是做过亏心事。如今面对关山月,难免心虚,他道:“既是如此,你该找的是他们的那一个。”

关山月道:“我会找,他们的那一个我也当然要找,你们这几个弃宗忘祖,卖身投靠,杀害同种,我也一个不会放过。”

王伯华道:“不会改变心意?”

关山月道:“不,我等了十年了,再说,莫怀古已经伏诛了,我要是放过你几个,对莫怀古也不公平。”

王伯华道:“说得妙,本来我是要在重利诱你替我挡过‘一狐三狼’之后,马上杀了你的,可是听你说你不是贪图我的财富,我就没有马上动手,弄了半天,我是你已在找的仇人,你是为要我的命,这几贪图我的财富还可怕,我还是得马上杀了你!”

他可真是说杀就杀,话落,扬手,一点精光从他手里飞出,电射关山月。

不用兵刃用暗器,而且还是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当然是想一击奏效。

不用兵刀用暗器,就不知道是因为手上没有兵刃,还是知道用兵刃不可能是关山月的对手了。

不管是什么,这一着都够奸诈狠毒。

关山月容得那一点精光射近,抖起软剑点了过去。

就在关山月抖起软剑点向那点精光之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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