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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庶女》官家庶女_第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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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

  舒淙几时跟她走得这么近?

  “这是小七吧?”舒元琛隔着桌子看她一眼,笑得很是慈祥:“二年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

  二爷去年‘春’节没回京,是以算起来确有二个年头。

  孙姨娘很是欢喜,这次的笑确是打心里发出来。

送书

  ?好不容易结束晚饭,跟老爷夫人请完安,舒沫赶紧带着立夏回自己院子。

  “七妹妹~”舒淙一转头,突然没了舒沫的身影,赶紧追出来。

  舒沫装着没听到,低了头越走越快。

  立夏诧异地小跑着跟上来,拽着她的袖子:“小姐,二少爷在叫你呢?”

  她又不聋,能没听到吗?这丫头,平日‘挺’机灵的,今天怎么偏傻了呢?

  被立夏这么一阻,舒淙已经追上来,喘着气望着她笑:“你走得可真快。”

  “对不起,二哥~”舒沫红着脸,微垂着头,讷讷地答:“我,我没听到~”

  心里却道:显然还不够快,要不也不能给你缠上。

  舒淙见她一副紧张的样子,忙摆着手安慰:“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他平日与几位庶妹关系并不亲厚,一时竟找不到话题。兄妹两个尴尬对望了半天,还是舒沫开了口:“二哥找我,有事?”

  “没有没有~”舒淙一愣,先是摇头,后来又觉得不对,忙改口:“我正要回去,顺路送七妹一程。”

  舒沫不说话,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朦胧的月‘色’下,通透而清澈。

  倒是清风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少爷住在前院,七小姐住内宅,这路从哪里顺起来?

  舒淙狠狠瞪他一眼,他忙捂住嘴。

  舒沫不禁笑了:“二哥在书院可还好?”

  “多谢七妹妹惦记,二哥一切都好。”舒淙这才恢复如常,笑道:“二哥得了一套上好的徽砚,这次来得匆忙,下次给你捎回来。”

  若记得不错,几个庶妹里,属七妹妹的字写得最好。

  舒沫赶紧推辞:“我只是胡‘乱’涂鸦,比不得二哥正经的读书,哪用得着那金贵的东西?”

  舒淙面子浅,被她一拒绝,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舒沫一脸惶恐:“我不过闲着无聊打发时间,哪里懂什么好赖?二哥瞧着好的话,赏一本给妹妹就行了。”

  “那二哥就自己做主了。”舒淙很是高兴,辞别了舒沫,带着清风走了。

  赶紧他特地叫住舒沫,竟是为送她东西?

  “小姐,”立夏一脸莫名地瞧着月‘色’下渐行渐远的两条人影,又喜又忧:“今儿刮什么风?”

  “谁晓得?”舒沫胡‘乱’应了一句。

  “依我看哪,准是老爷跟二少爷说了什么。”立夏心里却早下了结论,一脸喜气。

  她就知道,老爷对小姐果然是高看一眼的。

争执

  ?几个子女都散去,正房里就剩下舒二爷和李氏。

  赵嬷嬷使了眼色,众人便识趣地退了下去,让他们夫妻二人说话。

  “淙儿是怎么回事?”李氏想起晚餐时,舒淙的反常,忍不住问。

  “哦~”舒元琛愣了一下,不答反问:“听说你带着小四她们几个去普济寺了?”

  “嗯~”听他一问,李氏倒也有些明白,上前替他宽了外裳挂在架上,不急不缓地解释:“老爷只顾着当官,可还记得家里有三个要出阁的丫头?可巧邱侍郎家的嫡三孙也到了年纪,这就去瞧瞧,若是合适,就先订下一个。”

  二房三个庶女年纪个挨个,相差不远,这事舒元琛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带着三个闺女上门,任别人挑选,想起来心里也是不舒坦的。

  但女儿们的婚事,自古都是嫡母做主,他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好插手。

  舒元琛沉默了一会,问:“我怎么听说,邱家这位三少爷风评不太好?”

  李氏一听这话,勾起心中不快,当下脸一沉,冷笑:“老爷一把年纪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一个少年郎?再说了,要是没半点毛病,哪里轮得到咱们家,还是庶的。”

  舒元琛被她一刺,脸上挂不住,白净的面皮登时就红得象块布,陪了笑道:“好好的,怎么把我扯进去了?再说,她是上面赏的,我也不能推辞……”

  李氏越发恼了,淡声道:“滦哥儿算怎么回事?事先也不写封信通知,抽冷子送到老太太跟前,这不是明着打我的脸吗?”

  “哪里是瞒着,只是想着反正要进京,没必要特地提,这才拖了下来……”舒元琛一脸尴尬。

  “老爷在这事上吃的亏还不够吗?”李氏心中气苦,流下泪来:“当年,要不是老候爷昏聩,抬了老太太做平妻,大伯由庶长子变嫡长子,这永安候府早该是老爷当家,又哪会弄成现在这样分出东西两府,教外人看笑话?”

  舒元琛被她戳到痛处,沉了脸低喝:“爹再错也是长辈,哪里轮到你这做媳妇的说三道四?”

  “老爷宠妾我管不着,但若伤到淙儿的地位,妾身绝不会善罢甘休!”

  夫妻二人在里屋,声音越说越大,赵嬷嬷在外面干着急,想要进去劝,终究是不敢。

  忽听外面有人闹起来,打发了小丫头去问,才知道是季姨娘身边的大丫头萍儿来请老爷。

  林瑞家的登时就怒了,开门出去,照她胸前就是一脚:“没羞没臊的东西!这是什么地方,也敢来闯?”

  萍儿被蹬翻在地,趴在地上哭求:“冤枉啊,奴婢只是来求夫人开恩,饶了我家主子。不然,这天寒地冻的,跪一晚要死人的啊~”

  赵嬷嬷一愣,这才记起,季姨娘被舒元琛罚跪,敢情到现在还没叫起呢!

病殁

  ?林瑞家的把脸一板,冷冷地啐了一口,骂道:“呸!大喜的日子,在这里说什么死呀活的,掌嘴!”

  几个粗使婆子一拥而上,扯的扯手,揪的揪头发,把萍儿按在地上,不由分说啪啪啪左右开弓,连扇了十几个耳光,直打得她面皮紫涨,嘴中流血这才罢手。

  赵嬷嬷微一蹙眉,淡声道:“老爷已经睡下了,明儿早上再说吧。”

  “打出去,锁‘门’。”林瑞家的冷喝一声,转身进‘门’。

  婆子们把萍儿推出去,扔在地上:“再来吵,打折你的‘腿’!滚!”

  萍儿虽打出去了,但季姨娘到底是舒二爷的宠妾,又生了六少爷,风头正劲着,若是进‘门’第一天就出了事,于夫人的名声亦是有损的。

  林瑞家的和赵嬷嬷一合计,这事还是得回了老爷和夫人,让他们去处置。

  平日里文竹最爱‘露’尖,在老爷面前‘露’脸的事,总是争着去做。今天却不知怎地,有些木木的,半天没有反应。

  文秀只好起身,隔着帘子禀道:“老爷,夫人~”

  “什么事?”舒元琛正在气头上,口气自然不好。

  “季姨娘还在偏厅跪着呢,请老爷和夫人示下。”

  舒元琛一怔,想着季姨娘细皮嫩‘肉’的,在这冰冷的地上跪了几个小时,登时心疼不已。当着李氏的面,却不好说什么,只得拿眼睛看着她。

  “别瞧我呀~”李氏心中有气,别过脸去,淡淡地道:“罚的是老爷,放的自然也是老爷。”

  “让她跪!”舒元琛没法,只好沉了脸喝道:“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

  文秀听了这话退出去,又等了个把钟头,这才去偏厅叫起。

  季姨娘倔,硬撑着不认错,有什么法子,是不?

  季姨娘一瘸一拐地出了正房,萍儿还地跪在院外,满身的血,脸早已肿得象猪头。

  两个人见了面,皆是又惊又怕。相扶着回了院子,关起‘门’来抱头痛哭一场,当天晚上季姨娘就发起烧来。

  她从河州带过来的,就只一个萍儿贴身得力。两个小丫头,都是李氏临时拨过来的,对萍儿的吩咐自是爱搭不理,早早地吹了灯歇了。

  萍儿自知就算去了,别说老爷的面,只怕连‘门’都进不了。只好强撑着伤痛的身子,跑前跑后地烧水给季姨娘擦身,换衣。

  拖到第二天早上才去回了夫人,中午就有人过来把滦哥儿抱走,说是怕过了病到六少爷身上。

  大夫却是傍晚时分才姗姗而来,胡‘乱’开了副‘药’就走了。

  可怜季姨娘娇宠惯了,又气又羞又怒又恨,没三天就殁了。

  消息回到正房,李氏蹙了眉尖,不悦地道:“府里正办喜事呢,她倒会触霉头!”

  林瑞家的就笑:“不过是个姨娘,搭出去便了,省得张扬。”

借花献佛

  ?季姨娘高调张扬地进府,不知多少人在暗地里等着看一场妻妾相斗的大戏。

  哪里知道,季姨娘只做错一件事,几天时间就把悄没声息地湮灭在深宅大院里。

  教人叹息的是,从头到尾,李氏根本手都没出!

  西府殁了位姨娘,就象湖中投了颗小石子,连浪都没掀起,就悄没声息地落下了维幕,丝毫没有影响到舒府的生活。

  这日舒淙照例来给李氏请安,他瞅准了时间,赶在舒沫从正院辞别出来,在岔道叫住她:“七妹妹~”

  “二哥~”舒沫侧身给他行礼。

  “瞧,这是什么?”舒淙扬着两本蓝皮线装书,得意地笑。

  舒沫瞥了一眼,不觉眼睛一亮:“果然是好东西!”

  舒淙送她的并不是死板无趣的《四书》《五经》,却是一本《大夏历险》,一本《大夏地域志》。这二本书都是当代怪杰儒者李南歧所著。

  据传他出身富庶之家,文采斐然,却不愿与权贵结交,不肯写八股文章,只喜游历名山大川。

  《大夏历险》纪录的就是他十五岁起游历名山胜水的感悟和经历,读来趣味十足;而《大夏地域志》顾名思义,是他根据亲身经历,勘定的大夏地理志。

  只是他性子怪异,浪荡不羁,著述虽然深受追捧,却只在清贵之中手抄流传。

  一本可说千金难求,得之不易。

  短短几天时间,舒淙能弄到这二本书,倒确实费了一点心思。

  嗯,好吧,她更正,不止是一点点,而是大大的心思。

  舒沫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有了这二本书不谛于推开了一扇通向外界的窗。

  “嘿嘿~”舒淙到底是少年心性,见合了她的心意,忍不住嘴角上翘:“七妹妹喜欢就好~”

  “二哥费心了~”舒沫一直对他敬而远之,只有面上情,这次却是真心实意了。

  撇开这二本书的价值不说,光只这份心意,已足以让她感动。

  舒淙年纪还小,又一直在书院念书,接触的都是些文人学子,心思单纯。

  这时见舒沫真情流露,却是不愿骗她,抢了他人的功劳,稍稍犹豫了一下,尴尬地解释:“其实……二哥只是,送书的另有其人。”

  事实上,就连送这二本书也是别人的主意,他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舒沫没有吭声。

  她就说嘛,舒元琛出马都未必能弄得到,舒淙竟然得来了,有些奇怪。

  立夏忍不住惊讶了:“谁呀?”

  “不管书是谁弄来的,我只认二哥的情。”舒沫瞪了立夏一眼,抢着说话。

  “哎~”舒淙摸摸头,开心地笑了。

  “母亲还等着呢,我不耽搁二哥了~”舒沫冲他笑了笑,急急带着立夏走了。

熊掌和砒霜(一)

  ?立夏开了几回口,不是被舒沫打断,就是岔开,一直憋到晚上铺完床,才终于问了出来:“小姐,送书的到底是谁呀?”

  舒沫懒懒地靠着大迎枕,撇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吗?”

  她认识的男子,用五根手指数都嫌多。

  想来,那天乱翻他的书架,还是遭报应了。啧,闲事果然是不能乱管的。

  她在舒府五年,一直安安静静,刚出手管个闲事,麻烦立刻找上门。

  “是……熠公子吧?”立夏其实心中也早有了谱,她要的,不过是舒沫的认可。

  舒沫看着立夏只差没有冒星星的眼睛,忍不住想笑:“咋了?”

  立夏满眼都是憧憬:“你说,熠公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要不然,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给了小姐呢?

  舒沫睇她一眼,淡淡地提醒:“他已经成亲了。”

  所以,不合格。

  “那又如何?”立夏振振有词:“他是京城四公子之首,人品才学全大夏也是拨尖的,何况有那样的品貌,那样的家世。嫁给他,也不算辱没了小姐!~”

  人家可是康亲王世子,以后指定了要继承王位的。论起元配,哪里轮得到小姐?

  “立夏,”舒沫叹一口气:“府里的几位姨娘,有哪个落了好下场?”

  陈姨娘是舒沣的生母,七年前产子时血崩不止,一命呜呼,孩子也没保住。

  立夏噘着嘴,不服气地反驳:“那是两位姨娘福薄!一样都是姨娘,老太太熬出了头,连带着大老爷都享了福~小姐腹有玑珠,胸藏绵绣,将来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

  “这深宅大院里,哪个女子是傻的?”舒沫冷笑。

  冷眼旁观了五年,她可不敢再小觑古人的智慧,尤其是深宅中妇人之间倾轧争宠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门,比现代的职场险恶多了。

  她可不想看到,通往幸福的那条路上,铺满了白骨。

  “反正都是要斗,何不挑个富贵之家,争赢了就是一辈子的荣华!”立夏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立夏,”舒沫忽然敛了容:“索性跟你明说了吧!我不嫁便罢,要嫁必定是普通平凡的人家,你若是想要享富贵荣华,还是乘早请示了夫人,服侍别人去吧。”

  上辈子斗得还不够吗?周漩在高官政要,毒枭巨贾之间,奔波算计,到头来又得了什么呢?

  既然上天给她重生的机会,她希望,这一生可以过得平安顺遂,简单平凡。

  立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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