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掬那甘泉水,濯那倾国容,拾那碧玉梳,挽那雾风鬟,插那金步瑶,簪那珊瑚钿,淡淡扫蛾眉,浅浅抹胭红
在见到铭天的同时,歆竹莞尔一笑,犹如百花绽放。
不,不是百花盛开,是艳压群芳。
天地间的一切,都似乎成为了陪衬。
那艳可压晓霞,那丽更胜百花,人见即倾心,月见即羞颜!
“郡马。”
“郡主。”
这一刻,相悦之心交于一起。
面对着自己千辛万苦终于等来的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回报!
看着这对新人,萧岚也是欣然的换换点头。
“小姐,铭天公子。”
昭玉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幕。
安落负手而立,站在门口充当护卫。
虽然没有回头,但他本该严肃的脸上也流露出浓浓的欣喜。
“喂,别那么正经了,来,喝一杯。”明显已经喝高的殷蝉摇摇晃晃上前,豪迈的递上一杯杨梅酒。
她身后的桌子,十几个身壮如牛的汉子此刻醉的像鸡一样东歪西倒,有几个甚至因为喝太多而在口吐白沫。
显然都是被殷蝉灌醉的。
这突如其来的搭话让安落都不由一愣,旋即,微微一笑,还是接过了酒杯。
“谢谢殷蝉小姐。”
在侍生喊起的最嘹亮的吆喝中,金童玉女铺好软蒲。
“新郎新娘,准备拜堂!”
铭天侧脸,与歆竹对视一眼。
这含情脉脉的一眸,意味着情定终身。
歆竹微笑着,羞红的脸儿微微低下。
下一秒,两人双双跪下,敲响了新婚的第一声。
“一拜天地!!”
……………………
一八九:大闹洞房
“爹。”敬过茶,铭天坦然的叫了一声萧岚。
这一句爹,叫的萧岚顿时喜笑颜开,派出红包的同时,上前不断拍着铭天的肩膀:“好女婿!好女婿啊!”
背后的宴席上,瞬间爆发出洪雷般的掌声!
氐族的郡马,在这一刻诞生了!
铭天看到所有人都带着祝福的微笑,那是在祝福自己,在祝福歆竹,更是对氐族未来的希望。
“哇!!!小姐,你终于嫁人了!铭天公子,别忘了纳我为妾啊!”
在昭玉哭的稀里哗啦,当场跪翻在地,那倒不是伤心,而是太过喜悦的激动。
安落那边,这个傻大个可惨了。
整个人坐在地上白眼都快翻成腚眼了,可喝高的殷蝉还不放过他,明明已经醉晕过去,殷蝉还拿着炮弹那么大的酒缸,用自己做的漏斗往他肚子里咕嘟咕嘟猛灌酒。
值得注意的是,安落旁边,躺着五个同样大,早就空了的酒缸。
“哈哈哈哈,安落好酒量,哈哈哈哈哈。”喝高的殷蝉着实换了个人,笑的像个变态一样。
铭天看着这喜气洋洋的一幕,不由发出了穿越以来最温馨的笑声。
“嘿,女婿。”这时,萧岚上前拍了拍铭天肩膀,回头看去,只见萧岚笑眯眯的挑着眉毛说:“你还等什么?快去呀。”
说着,他还时不时用眼神暗示让铭天去看萧歆竹。
这是催他快去洞房的意思。
“爹!~~~”见状,萧歆竹脸一下羞的通红,嘟着小嘴连跺脚,一时有些不好意思看低下头:“你再说,我不理你了啦!”
萧岚见了,连忙好声好气的嘿嘿笑:“好好好,为父不说,为父不说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一只手还拉了两下铭天的袖子。
铭天微微一笑,径直走上前。
只见如今的歆竹脸红彤彤的,就是隔着四十公分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她脸上的温度。
“走吧?”铭天轻声轻语的问。
“嗯…嗯!”虽是羞涩,却是微笑,萧歆竹犹豫了一下后点头,垂首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两人相视一笑,最后,铭天拉着她冰晶玉洁的手儿,向着新房走去。
敬酒?
这一步就免了。
铭天酒量只有五两,小酒量经不起折腾。
歆竹更不用说,卫莱澡堂给她的治疗是屏蔽紫外线,而不是医好白化病,所以,她的白化病本质上并没有治好,根本不能喝酒。
在众人的一阵吆喝口哨声中,铭天牵着歆竹,最终进了新房。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指的就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两个时光。
几番礼让后,让歆竹先进了房,铭天整理了下一分钟后就用不着的衣冠后,进房关上了门。
回眸望去,只见歆竹已经一脸羞涩的坐于床头。
鲜红的嫁衣和房间布置,昏黄的烛光和她那雪一般的脸庞交相呼应,整个房间在这一刻升温。
文窗绣户垂帘幕,银烛金杯映翠眉,这画面,犹如最优秀的画家临摹的山水般幽美清雅。
这一刻,所有的紧张都化为乌有,留下的,就只有彼此的郎情妾意。
倒了两杯酒,铭天递上一杯:“先喝杯交杯酒吧,虽然你们这不兴这个,但总得走个形式吧。”
歆竹也是接过酒杯,娇羞的微微点头。
臂弯缠绕,佳酿伴随着歆竹微微的香味入腹,此刻浓情已然化不开。
乒乓。
酒入口的同时,酒杯已经滑落。
掀开她的珍珠垂帘,那雪色的人儿已然是连呼吸都无法保持平静。
经历了那么多风雨,感情在这一刻决堤。
铭天颤抖着,微微都上前…
砰!!!!
“哟!铭天!!!爽不爽啊?要不要让这个小妞一起啊?!!!一龙戏双凤更适合你这个死童贞噢!!!”
唇碰上前的刹那,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只见殷蝉一手一个人,拖着醉成鸡的安落和昭玉,就像拖着两具尸体一样哈哈大笑着跑进来。
此刻的安落,因为被灌了太多酒,肚子涨的像个孕妇,嘴巴里还不停的像螃蟹似得冒泡泡。
昭玉也是,嘴角耷拉着口水,一边打着醉嗝有些不省人事。
两人白眼都翻的看不见了眼黑,就像俩丧尸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的铭天差点没高血压爆血管。
这…这是殷蝉喝高了?
铭天看到这一幕,菊花瞬间缩紧。
这家伙喝高准没好事,上次在扬州,这家伙喝高了以后差点没把我皮扒了,我的天,别告诉我真…
“哈哈哈,好女婿,怎么样?顺利吗?”这时候连萧岚都跑进来了。
他提着酒壶,笑的活脱脱像个老年版的滑稽。
什么叫顺利啊?我才进来三十秒啊,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呢,哪有那么快的?你想说我秒射还是想说你女儿紧啊?!!!
“嘻嘻嘻,铭…铭天兄。”这时,安落像诈尸一样的醒了,翻着白眼爬过来,一把抓住了铭天的裤管:“铭天兄,我…我爱你……”
我不爱你啊!!
啊啊啊啊,诈尸啦!!你爱我是什么鬼啊?你知不知道你翻着白眼的样子好恐怖啊!拍戏啊?
铭天吓的连忙用脚猛踹安落面门,但这家伙本来就硬的像航空母舰似得,现在喝醉了以后,你就是拿着散弹枪爆他头都没用。
“铭天公子!!”
怎想这时,连昭玉都诈尸了,她嘿嘿嘿傻笑着站起来,就像被人抽了骨头一样摇晃。
压根没给铭天反应的机会,她一跃直接扑了上来,嘴巴撅着就要亲,吓得铭天一把顶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凑近。
“铭天公子…要亲亲,今晚,我和郡主一起服侍你好不好呀?”
不好啊!!!!
你满嘴酒味,我怕跟你接吻你会呕在我嘴里啊!!
“嘿嘿嘿,爸爸,我要喝奶。”不知什么时候,齐故里居然也进来了,还跟着昭玉一起扑了上来。
你和傻怎么也来了啊?!!!
小小的床榻,一下就变得拥挤起来,三个人在床上乱动,整个床都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
“救命啊,歆竹,救命啊!!!!”铭天可怜巴巴的伸出手,但得到的,是歆竹一脸懵逼的答复。
这一出显然是吓的丢了魂。
殷蝉在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桌前,然后就想做贼似得盯着铭天看,口齿不清的傻笑道:“嘿嘿嘿,铭天,你不要管我,我就坐着看看,你管你办事,哈哈哈,我…我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啊!!!你快带着那三个诈尸给我滚出去啊!!!
“嗯?”殷蝉眼睛一眯,噘起下巴似乎有些不满:“难道说你还想我也一起来吗?哼,我才不给你呢,我要跟我的小落落一起玩。”
说着,她还迷迷糊糊的抱起安落的脸,啵的一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才不要跟你玩啊!小落落又是什么鬼?那个基佬一点都不小啊!!各种意义上。
总之你快滚蛋我就谢天谢地了啊!!如果你想跟我撒狗粮的话,那我就告诉你我真的吃不下了啊啊!!!
话说我裤子怎么没了?谁把我裤子给扒了?
我去,齐故里你和死人魔你扒我裤子干什么?
外面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欢声笑语,没有人听到,或者说就是听到也没人理会,新房里发出了铭天歇斯底里的惨叫。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九零:铭记一生的夜晚
直到凌晨,这场闹剧总算收尾,铭天捂着肿起来的屁股关上门,一瘸一拐的回到床沿。
此刻,新郎官的衣服被撕成了一条条布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的就像挂了一身红色的海带一样。
头上的嵌宝紫金冠,更是已经变成了捏扁的可乐罐头。
整个房间就像是被炸坏的飞机场一样乱七八糟。
坐在床沿,铭天无奈的叹息。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呢?用中二的话就是:他们是我的同伴啊。
呕。
同伴这俩字真尬。
“郡马,你没事吧?”歆竹拿出手绢,细心的为铭天擦去脸上的汗珠和脏东西。
这番温柔,倒也值得铭天为之奋斗到今天了。
看着眼前关切自己的美人,铭天微笑着握住了她为自己擦拭的手。
一瞬间,房间安静了下来。
歆竹的小脸瞬间涨的通红,低头不敢看铭天。
“歆竹……”
“郡马…”
“嗯?还叫我郡马?再给你次机会,该叫我什么?”
面对铭天的提问,萧歆竹一下就反应过来,通红的小脸都因为羞涩而发烫。
犹豫了许久,她终于有些颤栗的说道:“相…相公。”
这两个字,对于铭天来说代表了什么?
汪汪叫的单身狗终于有姑娘叫自己相公了。汪!
压抑着心头的兴奋,铭天坐近一点,轻轻的搂住萧歆竹轻柔的身躯:“相公什么的太俗套了,叫老公吧?”
“老公?”歆竹好奇的抬起头,眨巴着红色的眸子好奇的问道:“这不是对阉人的称呼吗?相公你难道…”
啊?
阉人?
“老公是对阉人的称呼?”
“是啊,你们中原人的皇宫里,宫女不是都称有点年份的太监为老公的吗?郡马你不是去过皇宫吗?不知道?”歆竹愣愣的回答。
我去,还有这种说法?电视剧里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啊?话说我去皇宫见的都是厨子,哪里见过宫女叫太监的?
铭天顿时有些尴尬。
看来以后应该多找殷蝉补习一些古代的常识,不然说不准哪天又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呃…总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话说回来…”一扫尴尬,铭天此刻心中的柔情如果说是一颗炸弹,那么引线已经燃到了尽头。
一把将歆竹推躺在床上,铭天轻轻的抱了上去:“歆竹,我们是不是应该…继续了?”
两张脸凑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歆竹羞红的脸微微侧过,脸上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她闭上了眼,默默的点点头。
“相公,你要温柔一点。”
“嗯。”
吻,在这一刻爆发。
就像当初皇宫里,铭天偷偷潜入歆竹寝宫时的那一吻一样,激烈,索取,在双方的嘴中爆发。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悲情,多出来的是功德圆满的幸福。
分开,拉成丝的晶莹意味着两人的情已至极。
铭天宽厚的手掌经过一番摸索,体会到的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那鲜红的嫁衣此刻成了隔靴搔痒的阻碍。
有阻碍怎么办?脱呀!
一番简单的忙碌后,雪白色的群山充斥了整个视野。
高耸入云的峰峦,肥沃玉洁的平原,以及,那神秘的蟠桃洞,一一在眼前展现。
铭天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番美丽的景象。
美!
欲和真情在这一瞬间爆发。
揉……嗯,缘!妙不可言!
吻……嗯,软!玉盘珍馐!
舔……嗯,嫩!芳甜四溢!
吮……嗯,香!洪水泛滥!
围绕着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围剿,萧歆竹的声音,很快就从颤抖变成了迎合。
“郡马,我是你的。”情已经到了巅峰,玉刻般的双臂环绕着铭天的颈脖,双腿也在此时环住了铭天的腰。
报告首长!敌方已经放弃抵抗,我们的意大利炮也碰到了城门楼!首长,时机成熟了!下令吧!!
二营长激动的发来了贺电。
而作为司令,铭天要做的就是传达最后一个命令!
攻进城门!
整个新房里,此刻弥漫着春天的气息。
可能是意大利炮太过强大,城门不禁有些禁不住摧残,但很快,城门的阻碍消失了,因为城内搜到了红色的润滑油,取而代之的是畅通无阻的突击。
“怎么样,我的意大利炮你害怕了吗?”
“相公,你…你的…意大利炮…好厉害……我…我受不了了!”
“哈哈哈!接受我正义的炮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