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酒还是难喝的,毕竟凡是有点身份的人,都喜欢追求高贵的东西,他们认为,酒里加饴糖虽然好喝,但会破坏酒的逼格,但这里民间的客栈,就没这么讲究了。
三杯过后,萧歆竹雪色的面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倒不是她酒量差,只是她这种白化病一来不能喝太多酒,二来喝酒特别容易上脸。
“郡马是因为舍不得殷蝉而苦恼吗?”
不得不说,萧歆竹真的很善解人意,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想法,铭天倒是挺惊叹的。
“怎么?未来相公心里念叨别的女人,吃醋了?”铭天半开玩笑的回了她一句。
萧歆竹却是摇摇头,放下了酒杯,对她来说,三杯酒是极限了,再多喝会引起生理病变。
“不,怎么会,你对殷蝉没有男女之爱,我若这点都看不懂,还有什么资格嫁给你呢?”
郡主说话很温柔,语速不快不慢,充满了知性,让人感觉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谦逊优雅。
“为什么这么肯定?”铭天对于她的大度表示好奇。
虽然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但萧歆竹可是郡主,自己要是和她结婚的话,从身份上说,就不是她所说的女嫁男,而是入赘。
她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出轨,这到底是大度还是真的知性?
拿起酒杯,似乎还没喝够,但萧歆竹也克制着,只是玩弄酒杯罢了。
“郡马你是一个真性情的人,你和殷蝉小姐经历了这么多,却没有一丝暧昧,如果有男女之情的话,你一定会阻止她离开你,而你只是把她当做朋友,我想殷蝉小姐也一定有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你们彼此都相互了解对方的想法,我说的说对吗?”
“相互了解难道不算男女之情了?”
“当然不算,男女之情是自私的,而朋友是无私的。”
“想不到我未来的老婆懂的挺多。”
铭天不由笑了一声,伸手按在了萧歆竹白如玉的手上。
手的接触,让萧歆竹微微一颤,但尊贵的气质倒是没半点变化。
“别看我柔弱,我也是率领上万兵马打过仗的。而且…”
她顿了顿,隔着墙,朝安落和殷蝉的房间方向看去:“殷蝉小姐和安落才是一对。”
善解人意。
铭天对萧歆竹的印象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虽然接触的不多,但铭天现在更加肯定,她就是自己对的人。
“郡主,那我和你是一对吗?”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也可能是古代的夜晚实在太安静,气氛逐渐升温。
铭天眼中,萧歆竹是如此的美,美的朦胧。
而萧歆竹那双殷红的眸子,也仿佛能滴出水一般,凝视着自己。
“当然。”脸颊的红,已经分不清是酒劲上脸还是羞涩了。
铭天和萧歆竹,逐渐凑近彼此,凑近但可以清晰的听到彼此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啊!官人好厉害,官人,再快点!啊…”
“哈哈,好,老夫今天就让你升天!”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墙壁传来了床角猛烈撞击的声音,而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
这粗鲁的声音,一瞬间就把本来柔情似水的气氛被破坏殆尽。
尴尬!
最后隔壁男人的一声长呼,听的萧歆竹脸色一红,连忙侧过脸躲开了铭天的唇:“郡马,不行,我们还没成亲。”
【哔】!
这让差点到手的铭天气的直哆嗦!
隔壁的王八蛋你等着,干就干了,用得着这么用力吗?你是猪交配吗?真当自己胯下有神龙了?要不要我把你龙珠切成七份撒到全世界你再去搜集?
看来今晚童贞毕业是无望了。
“不好意思,歆竹。”铭天只好笑笑,但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
“那么,我先回房睡觉了。”
萧歆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回过神,有些慌乱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准备离开。
“那我送你。”
“啊?嗯,好,有劳郡马了。”萧歆竹低着头,红着脸,点了点小脑袋答应了。
铭天对此其实也无所谓,反正迟早能成事,而且萧歆竹也对自己是动情的,这种事没必要急于一时,慢慢来,迟早会水到渠成。
然而,嘎吱一声打开门,本想送萧歆竹回房的铭天,却发现,门口正站着两个穿着奇装异服,头发梳的像扫把,颇有乡村非主流气质的一男一女。
男的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呃?走错房?
铭天一愣,却见这男的看到自己的刹那,面色瞬间变得残忍!
还没反应过来,铭天却见一道寒光从眼前飘过,紧接着,身子就被旁边的萧歆竹推开了!
“郡马小…唔……”
噗的一声,血飞溅而起。
……………………
七十六:你们混沌全是智障【下】
“歆竹!!”
跌坐在地,铭天蒙了。
脸上还有两滴带着歆竹体温的血。
刚才那男人的一刀要不是郡主反应更快,恐怕就已经从自己眼窝里扎进去了,但是…
噗通一声,萧歆竹跌落在地,一动不动。
“歆竹,你怎么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而扶起萧歆竹,铭天真的懵了。
只见萧歆竹宽大的素衣袖子被割开,大片大片的红色染红了整个袖子。
喂喂,别开玩笑,不会把手都切断了吧。
“郡…郡马,你……那个…能不能放开我…”这时,被扶着的萧歆竹却发出了娇羞的声音。
放开?
铭天一愣,这才意识到不对。
萧歆竹是面朝下倒的,为了扶起他,自己的手放在了她不该放的地方。
挺拔的双峰十分柔软,带着体温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不不不,这可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焦灼之下,连忙换了个姿势,让她仰面朝天,铭天甚至没有注意到,怀中的萧歆竹压根就没有任何疼痛的迹象。
掀开袖子,铭天意外的发现,洁白的手臂除了被“血”染的通红以外,只有一个大概半公分长,被切破了点皮的小口,这伤口小的连OK绷都不用贴。
呃?没受伤?什么情况?没伤口的话这血哪来的?
铭天看向怀里的萧歆竹,却见她在自己怀中,羞涩的脸像一个熟透的柿子一样。
“歆竹,这血…”铭天没来得及问,就闻到这血根本没血腥味,而是有一股怪怪的甜味。
“郡马,我没受伤。”萧歆竹从染红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这分明是个胭脂盒。
合着这不是血,是胭脂?
我勒个去,吓的老子心都快蹦出来了,我说这血怎么稠的像牙膏一样。
为了确保万一,铭天还舔了一下。
嗯,怪怪的,但蛮甜,还挺好吃,等下,我记得吃胭脂好像会便秘的吧?
“郡…郡马……”怀中萧歆竹可能不太适应这种抱法,紧张的有些结巴:“谢…谢谢你这么…这么关心我,但能…能不能放开我…这样不太合适。”
“啊?噢,对不起。”
搀起萧歆竹,确认自己媳妇没有受伤的铭天总算松了口气,同时面色凝重的看向门口一男一女。
却见两人漫步走进房间,还好像很专业的杀手一样关上了房门。
嗯,你们两个肯定家教不错,都知道随手关门,而且你们这打扮,我要看不出你们是穿越者的话我就真成白痴了。
两人打扮和长相都很相似,应该是双胞胎,除了那扫把头的颜色,男的是红色,女的是黄色以外,基本的穿着都一模一样。
他们穿着的小夹克做功烂的一塌糊涂,许多地方都脱线了,但也不知道哪个师傅做的衣服,皮面锃光瓦亮。
两个人嘴唇上都钉着个唇钉,还画着明显是用胭脂涂的蓝色眼影。
棒极了,我真是长见识了,穿越者都把乡村非主流带到古代来了,我说那个二【哔】神到底为什么让这种人穿越?祸害华夏文明吗?
“铭天是吧?”男的好像很酷炫的背靠着墙,杂技般的耍着手中匕首:“运气真好,居然能躲过我一刀。”
是啊,我运气是蛮好,你们两个像鬼一样从门口冒出来,我居然没被吓死,运气真的挺好。
女的扭着脖子,伸出恶心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匕首:“但是你运气再好,遇到了我们也没用!混沌撕裂者的死神双子,你今晚就要命丧于此。”
“死……死神双子?”
铭天拼了老命的念出了这个让人尴尬到胃疼的奇怪名字。
啊,不行,我又要吐了…
“哼,怕了吗?”男的似乎很得意的停止了耍弄匕首,想来铭天尴尬的样子被他理解成了害怕。“害怕也是应该的,我允许你拿那边那个锅子当盾牌使。”
女的听了哈哈大笑:“弟弟,你太仁慈了。”
“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想笑。”铭天摆摆手,说道:“死神双子?拜托,你们俩整个就是一红太狼和灰太狼好吗,我说你们馄饨肛裂者的人起名的品味都是太古时期的吗?我求你们行行好别恶心我了行不行?”
铭天稍微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如果完成伟业回到未来的话,还想写本自传小说呢,你们这么胃疼的名字让我怎么写啊?读者会怀疑我品味和智商的!拜托稍微有点逼格好不好?还死神双子?我死你【哔】个卵啊!我给你们改个名,就叫智障双子,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有品味的多了?”
铭天嘴炮何其强大,两百多个字的吐槽只需要几秒就能说完。
但是铭天忘了,萧歆竹就在旁边,听到这里的她不由秀眉微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
“好小子,居然敢这么看不起我和我弟弟!”
一男一女两人顿时暴起,双双站在门口,眼中怒气不言而喻。
砰的一脚,男的把桌子直接踹翻:“铭天,别以为你杀了刘剑就了不起,今天,我们姐弟俩要把你剁碎了喂猪!”
“刘剑?”
铭天愣了一下,他们不说,自己都快忘了有这号人物了。
“噢,你们说的是那个在南兰陵郡被我干掉的白痴?我在他脸上拉了一泡屎你们知道吗?想打架?我奉陪!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今天不想拉屎,所以……”
铭天本身打架水平就不差,再加上现在有了殷蝉给自己做的新袖箭,哪里会怕这两个乡村非主流?
伸手一指旁边客栈房间标配的粪盆,铭天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要么滚蛋,要么我就把那一粪盆的屎全从你们嘴巴里灌下去,有种的你们两个上吧。”
“好,你有种!”
“弟弟,我们上!”
两个人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辱骂,顿时气的爆起,摆开架势准备一战。
女的在舔刀子,男的像耍杂技一样在胸前耍刀,做着最后的威慑!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铭天踏前第一步的时候,突然…
嘎吱一声,房门被暴力的一脚踹开!
这一脚何等暴力,以至于房门开的速度都超过了撸了三十年的单身汉手速。
就听砰砰两声,房门正好撞在那两个什么死神双子手上,力道太大,以至于两扇房门都撞的碎了一大块。
然后就听见噗噗两声刀子刺进肉体的声音…
冲进来的人正是安落,也就只有他有这开门力气。
“铭天兄,怎么回事?我刚听到什么打翻的声音?没发生什么吧?!”
火急火燎的安落还提着刀,显然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这一幕出乎意料,铭天都看傻眼了。
背后,被撞的稀巴烂的房门因为惯性慢慢挪开。
刚才还叫嚣着要干掉铭天的一男一女两个刺客,已经变成了尸体。
女的因为在舔刀子,被门撞到刀子上,刀子当场从她嘴里面钻了进去,后脑穿出,两只眼睛因为小脑被扎穿,失去协调力后一只朝上一只朝下,舌头拖的老长,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男的运气不错,刀子也被门撞到,当场捅穿了自己的心脏,还没有死透。
等下,这套路怎么这么眼熟?
看着这一幕,铭天联想起星爷电影里那个叫唤着左青龙右白虎的白痴教书先生。
这死法简直一模一样。
安落回头一看,看到这两具尸体也是一愣:“铭天兄?什么情况。这…这你朋友?我……我杀了你朋友?”
“不是,我怎么会有这么丑的朋友?”叹了口气,铭天都懒得解释,走到粪盆旁,拿起粪盆,端到了还有一口气的男刺客身前。
“他们两个是刺客。”
眼前的男刺客还没死透,看着铭天端来粪盆,顿时大惊失色,但却没半点力气抵抗,只能无力又可怜的嗯嗯叫唤。
“安落,帮我把他嘴巴撬开。”
“呃?好的铭天兄,话说,你拿着粪盆干嘛?”
“噢?这个啊?我今天教你一个道理,安落,你要听好。”
“什么道理?”
安落力气何等大,两根指头一拉,男刺客连抵抗都做不到就被撬开了嘴巴。
看着满脸绝望的男刺客,铭天露出了纯洁无比的微笑。
“出来混呢,要讲信用的,说给人家灌一盆屎,就一定要灌一盆屎。等会给我把你房间的屎盆也拿来,那边那个女虽然死了,但我也要履行承诺。”
……………………
七十七:濒死的两脚羊【上】
两个刺客,分别灌了一盆屎,女的还好,反正本来就已经死了,男的最后被一大盆屎活活的撑死,肚子鼓的像气球一样。
被屎撑死,这怕是这世上最悲催的事了吧。
铭天要安落把这两具尸体趁着夜深人静搬出去,扔到哪个角落里。
房间已经归于宁静,现场因为男刺客踹翻了桌子,变得像被轰炸过的飞机场一样杂乱。
“歆竹,你没事吧?”坐在床前,铭天用清水为萧歆竹擦掉手上的胭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