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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如养崽崽》宫斗不如养崽崽_第1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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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小妖精。

  掌珠心脏怦怦跳,贴合着传递给了面前的男人。

  萧砚夕没有搭理方小嵈,低眸盯着掌珠莹白如玉的脖子,以及那对能盛酒的锁骨,那里,他动情时曾舔过。

  得不到太子的回应,方小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向前跨了一步,“殿下在此作甚?”

  因为萧砚夕倾身靠在假山上,从她的角度,只能瞧见萧砚夕的半边身子,看不到他的正面。

  方小嵈咬唇,“殿下可是遇见了麻烦事,是否需要臣女进去......”

  “孤做什么,需要告知你?”萧砚夕不冷不热回应。

  方小嵈哪敢得罪阴晴不定的太子爷,忙为自己解释:“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臣女是想......”

  萧砚夕:“退下吧。”

  “...诺。”方小嵈失落地转过身,拉着方小鸢离开。

  走到月亮门时,方小鸢拉住妹妹,扭头凝望假山石方向,“我怎么觉得,殿下怀里抱着个女人?”

  方小嵈握住拳头,闷闷“嗯”了意思,日头西照,她瞧见萧砚夕和女人的影子了。

  方小鸢眯目,勾唇笑了笑,眼底带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拉着妹妹往外走,“男人多情,何况是太子,妹妹若连这点肚量都没有,还是趁早打消入宫的念头。”

  “我不。”

  方小鸢瞧着妹妹娇蛮的样子,心里忿忿,按年纪排行,入宫为妃的明明该是自己,就因为妹妹有凤命,事事占得先机!自己不满父母的安排,却又无可奈何。

  假山里,掌珠推了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唔唔唔...”

  萧砚夕凝着她的双眼,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软糯触感,黑沉的眸又浓了几分,“孤又帮了你一次,怎么谢孤?”

  “......”

  他松开手,撇出一句令掌珠震惊的话,“随传随到。”

  小姑娘俏丽的脸蛋有些白,假装当做没听见,“臣女能走了吗?”

  她第一次在萧砚夕面前自称“臣女”,领悟的倒是挺快,萧砚夕眉眼淡漠,“嗯”了一声。

  掌珠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走向假山口。

  “站住。”

  身后的男人浅浅一声,掌珠不得不停下脚步,扭头看去。

  萧砚夕捻了捻掌心的湿濡,“五日后,记得随宋屹安前去狩猎。”

  这话无疑在暗示她,她腹中绝不能怀有皇家子嗣,本也没觉得如何,可一想到小崽崽,掌珠心情复杂。

  若他们真的前世有缘,大概是孽缘吧。

  “臣女记得。”

  去往银杏园的路上,橙黄橘绿,秋兰飘香,掌珠没甚心情欣赏,心里装着事,无论是萧砚夕还是春兰的出现,都在提醒她,梦非梦,小崽崽真的存在过。

  *

  萧砚夕回到寝宫,由宫人伺候着用了膳,太子爷起居用膳极为讲究,人也挑剔,能伴他左右的,全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精,而太子近臣,多半来自詹事府。

  詹事府赞善女官凌霜是萧砚夕的伴读,父亲曾是太医院院使,亦是萧砚夕是恩人。

  萧砚夕十岁那年被人设计,身中剧毒,凌霜的父亲以身试药,毒侵五脏六腑,临终前研制出解药,救了萧砚夕,自己中毒身亡,凌霜的母亲撇下七岁的凌霜,跟人跑了。

  凌霜无依无靠,皇后念着她父亲的功劳,让她留在东宫,她聪明伶俐、老成持重、办事稳妥,十七岁时被恒仁帝破格提拔为赞善女官,实则是带了品阶、享受朝廷俸禄的太子伴读。

  她因常年住在东宫,很多诰命夫人将她视为眼中钉,怕她得了太子垂怜,褪去官袍换红妆,加之父亲的缘故,封个良娣不在话下,甚至有人怀疑,萧砚夕有意让凌霜做正宫太子妃。

  在诸多谗言下,凌霜像她的名字一样,不畏冷眼和算谋,本分地守在萧砚夕身边。

  凌霜接过宫人手里的瓷盅,来到萧砚夕身边,放下盅,打开盖子,一股清香溢出,凌霜轻声道:“臣听闻殿下近日没有食欲,特让人熬了山楂蹄子汤,殿下不妨一试。”

  萧砚夕看了一眼漂油花的白汤,指了指食桌对面,“一起用吧。”

  在东宫,只有凌霜能上桌与太子同食。凌霜摇摇头,道:“臣用过了。”

  边说边为萧砚夕布菜,纤纤玉手在灯火下极为细腻,可手背上却多了一道红痕。

  萧砚夕凤目一瞥,慢条斯理舀了勺汤,“怎么弄的?”

  “没什么。”凌霜掩好衣袖,退到一边,恭恭敬敬,一如初见。

  萧砚夕没再询问,等她离开,才吩咐宫人去查。

  宫人回来禀告,“前些日子,凌大人与方家大小姐因同时看上一支朱钗,起了争执,方大小姐下了狠手。”

  一支朱钗?据萧砚夕所知,凌霜不爱红妆,发鬟上从来都是斜插一支素簪,再无其他珠花掩鬓,会因为一支钗跟人起争执?他懒得管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随口道:“打听一下什么样式的,让工匠打磨一支,送去凌府。”

  “诺。”

  沐浴后,萧砚夕单手撑头躺在金丝楠木榻上,手执折子,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平日里一目十行,这会儿半个字也看不进去,他放下折子,扯过蚕丝衾盖在腰上,阖眸夜寐。

  梦里,女子的嘤咛如艳曲小调,声声如缕,勾勾缠缠,白花花的酥软,山峦起伏,雪肌滑腻,轻轻一碰,像刚刚蒸好的馒头……

  睡梦中的萧砚夕颤了下睫毛,长长的“嗯”了一声。

  次日,收拾寝宫的小太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太子的寝裤脏了,还被搓揉成团儿,塞在被子里……

  太子得了难以言说的怪病不成?

  华灯初上,萧砚夕回到东宫,掀开蚕丝衾,发现自己脱下来的寝裤不见了,他眼底蓄火,叫来收拾屋子的小太监。

  小太监跪在地上,承受太子爷的火气。

  有些事看破不戳破,可小太监年纪小,不懂风月,不知要替主子掩羞,将寝裤连同其余衣服送去了浣衣局。

  今日收到秘辛,因恒仁帝“失踪”,某些藩王开始躁动,萧砚夕一边调兵遣将,一边准备登基大典,没精力操心琐事,这小太监还来添堵。轻轻一个“滚”字,将小太监踢出了东宫。

  小太监哭哭啼啼去求凌霜。

  萧砚夕坐在塌上,转动拇指的黄玉扳指,半响,让心腹去宫外传人。

  掌珠被迫来到东宫,一进门,莫名的熟悉感席卷而来。宫人引着她去往太子寝宫,她在门外踌躇一会,慢吞吞走进去,瞧见长腿交叠坐在绣墩上的男人,抿抿唇,跪在他面前,“殿下深夜召唤,有何吩咐?”

  萧砚夕将换下来的中衣扔她头上,“以后孤的贴身衣物,你来洗。”

  掌珠不可置信抬起美眸,撞入一双潋滟黑瞳,灯火下,男人褪去了几分桀骜,变得温如暖玉,可说出的话,依旧不客气。

  而更让掌珠惊愕的是,萧砚夕指了指不远处的春凳,“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在自我挖坑。。。

  ☆、第 17 章

  贝阙珠宫般的太子寝殿,到处馔玉炊珠,连萧砚夕随意把玩的茶宠都价值连城,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该感恩造物主的恩赐,怀着仁慈和善意对待每一个人吗?

  可他不愿。

  掌珠轻轻叹气,继续跪在地上,“殿下到底想让臣女怎样?”

  冷欲感充斥眉间,萧砚夕单手撑头,像是故意使坏,用靴尖踩了踩她的裙裾,这条梭织提花面料的衣裙,在萧砚夕这样人的眼里,不值一文。

  掌珠蹙眉扯回裙摆,小幅度拍了拍上面的鞋印子,下巴忽然被男人捏住,向上一抬。

  萧砚夕微微弯腰,靠近她未施粉黛的俏脸,“跟孤甩脸子?”

  心里虽然有气,但掌珠哪敢得罪这位大爷,摇摇头,“臣女不敢。”

  女子柔柔的气息像羽毛拂过面颊,带着清香。

  萧砚夕单手上抬,掌珠不得不扬起脖子,若不然,下巴就脱臼了。

  女子优美的颈部线条呈现在眼前,凸起一根极为清晰的动脉血管。

  萧砚夕忽然起身,跨前几步,将她推到春凳上。

  掌珠眼前一白,冒出好多星星,来不及反应,视线突然一暗。

  她惊恐地瞪大杏眼,推搡起来,不懂他为何如此轻佻。

  萧砚夕抬眼, “别多想,孤只是试试。”

  男女力量悬殊,很快,惹得小姑娘泪珠滚滚。

  听得哭声,萧砚夕抬起头,眼尾染红,咒骂一声,面容沉的能滴水。

  “别哭了。”毫无温度的话语从薄唇吐出,带着命令口吻,“不碰你。”

  从前不做春梦,一做春梦,便闹了窘态,太子爷心里窝火,大半夜将梦里的“罪魁祸首”叫来,想当面试一试,对她到底有无感觉……

  身体的异样提醒着他,他对这丫头产生了欲。

  掌珠哭的断断续续,泪豆子止也止不住,这一刻,她还没闹清楚萧砚夕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他是皇室唯一的子嗣,尊贵无比,名门贵女挤破头想要嫁进东宫,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偏欺负她。

  萧砚夕听着烦,掐住她下颌,冷目道:“再哭,孤把你扔出去喂老虎。”

  没出息的小丫头,就会哭哭啼啼。

  恐吓一出,小姑娘果然不哭了,贝齿紧咬下唇,鼻子一抽一抽的,胸脯起起伏伏,胸前的曲线勾人的紧。

  对女子,萧砚夕从不怜香惜玉,捏住她的琼鼻,不让她呼吸,迫使她安静下来。

  掌珠不得不用嘴呼吸,唇齿呼出的热气漾过男人干燥的掌心,痒痒的。

  凌乱如她,一头青丝散开,垂在凳沿,妩媚如妖。瞳仁被泪水洗涤,清澈干净,无辜的让人怜惜,却不包括萧砚夕。

  萧砚夕最烦哭哭啼啼,“委屈什么?孤不委屈?”

  若非那日以身救她,他会无缘无故做那么荒诞的梦?会让浣衣局的奴婢们瞧了笑话?

  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萧砚夕松开她,用锦帕擦了擦指尖的湿润。

  掌珠坐起身,双臂环胸,戒备地盯着他。

  萧砚夕嗤一声,真当他稀罕她不成?

  “对你没兴趣。”

  一瞬间,掌珠有些恼怒,很想重重掴他一巴掌,让他明白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可她一旦动手,打人的那只手就会被砍掉。

  她惜命。

  看她敢怒不敢言,萧砚夕勾了下唇,身为皇子,宫中十四岁便会教习临御之术,虽不像大户人家的公子哥,房里有通房丫头,或是媵妾,但也有专门的宫女亲身教授,但萧砚夕少年时一心专研权谋,排斥风月,又是皇室唯一的血脉,他不乐意做的事,连恒仁帝也逼迫不得。

  是以,二十四这年,头一次开荤,而给他开荤的女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按照宫中的规矩,为太子启蒙的女子,是要留在东宫做妾氏的。对于这点,萧砚夕嘴上不说,但心里多多少少把掌珠当做了所有物,没觉得欺负她是登徒行径。他平日里忙于朝政,对风月事从不上心,昨晚的种种,令他迷茫,却不想花心思去琢磨,既然已与掌珠有了肌肤之亲,皇后那里又催促他趁早临幸女子,那么,把掌珠留在身边岂不一举两得。

  “有件事,”萧砚夕眄视她系盘扣的动作,咳下嗓子,“你暂且留在东宫,明儿散朝,我会跟宋阁老谈及此事,反正你没有入宋家族谱,宋家人不会为难。”

  掌珠如五雷轰顶,怔怔看着他,半晌没反应过来。

  萧砚夕挑眉,“太惊喜了?”

  掌珠顾不得姣好身段春光外泄,跪在春凳上,“臣女不想入宫,求殿下开恩。”

  “是在意身份?”萧砚夕面色如常,“到时候封你个司寝官。”

  比起东宫侍妾,司寝官轻松不少,但有姿色的宫女宁愿做品阶最低的奉仪,也不愿远离自己的主子,毕竟,攀上更高枝头,还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萧砚夕贵为太子,一言九鼎,他决定的事,很难有回旋的余地,掌珠有些慌,下意识揪住他衣袂,“那次讲好的,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殿下不该出尔反尔。”

  听出她话里的拒绝,萧砚夕冷了眸子,习惯性呵笑,“你在拒绝孤?”

  由于紧张,掌珠攥皱了他的衣袂,却没有松手的自觉性,“殿下当时不是答应我了吗?”

  “孤何时答应过你?”萧砚夕凝着她纤细的小手,严厉道,“松开。”

  掌珠立马松开,十根素指不停搅着,得不到回应,嗫嚅道:“求你。”

  “你可以不入宫,但......”萧砚夕懒得多花精力,起身整理衣裾,云淡风轻道,“还是那句话,随传随到。”

  掌珠闭闭眼,指甲陷入肉里,这句随传随到,和他刚刚的行径,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被他变相占有了。

  许是心里那点不值一提的秘密支撑着她,她破罐子破摔地想,跟了他,也许真的能见到梦里的小崽崽,可..皇家会允许她产子吗?

  答案不言而喻,除非,她入了宋家族谱,可眼下,萧砚夕又不打算让她跟宋家人走动了。

  她浑浑噩噩离开东宫,走到午门时,与回宫的赞善女官凌霜擦肩,有人在凌霜耳畔说了句什么,凌霜转眸看向走远的掌珠,温淡的眼光变得意味深长。

  太子从不允许女子近身,她用了十余年才成为太子近臣,而这个女子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凌霜来到寝宫,见萧砚夕单腿曲起,靠在榻上看书,没有打扰,走到一边,打开香炉,点了一支沉香,香气袅袅,沁人心脾,她坐在榻前的杌子上,也拿起一本书翻看,两人各看各的,谁也没打扰谁。

  稍许,萧砚夕放下书卷,“几时了?”

  凌霜轻声道:“亥时三刻,殿下该安寝了。”

  萧砚夕捏下眉骨,坐起身,

  凌霜蹲在榻前,为男人穿靴,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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