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只是这并非他想要的。
“我说过,我要留下来,临江需要我,而且你和孩子都需要我这么做,我要让世人知道我白映雪虽为亡国公主,却只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分别只是为了再聚首,我们来日方长!”
楚君墨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股豪气从她身体内部喷薄而出,有一股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魔力。她桀骜,她自信,这就是自己最爱的那个女子。
看来自己也要给她机会去扫除她心中的魔杖,需要一个机会真正的为百姓做点事情,她心系的是整个苍生,凤凰始终是凤凰,焉是鸟雀能比的?
“好,雪儿,朕答应你,正如你所料的,分别是为了再聚首,朕给你时间也给自己时间,不过你给朕一个时间,朕做不到永无止境的等下去,你就当朕自私罢了!”
楚君墨爱她,支持她的一切但是他是个人,他有心,有心就会孤独,所以他需要有支撑!
“三年,就三年,三年我会给天下一个交一个满意的答卷,也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努力!”
白映雪脑袋轻轻的靠在楚君墨的胸膛上脸颊浮现一丝久违的微笑,她这么努力,应该是有机会天长地久的吧!
“好,朕定然不负雪儿所忘!”
终于,楚君墨还是回京了。
不过没有带上小丸子,孩子太小了,楚君墨回去办理了朝中事务,之后再来接孩子回京,离开的这一天,白映雪没去送楚君墨,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往京城的方向眺望……
楚君墨回过头再次望了望妻子儿子所在的方向,目光闪了闪,随即又化为一抹坚定,大手一挥,“出发,回京!”
“雪儿,你,既然舍不得,为何不去送送?”晨雨默默地走近映雪,萧隐絶也和皇上回京城了,不过他和自己说很快就会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晨雨满怀希望的期待着。
“那你怎么不去送?送了,只是徒增伤感罢了,还不如就这样默默在心里送行。”映雪看了看晨雨,“话说,晨雨,你为什不和萧隐絶回京,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幸福,是姐姐对妹妹的最大的期望!”
“我知道啦,我肯定会幸福的。是隐絶要回去,让我在这里等他,说是很快就会回来。给我一个惊喜。”
晨雨一脸期待害羞的说着,全然一副小女儿的样子。白映雪看着晨雨,不禁发神,来到这里开始,她一直都陪在自己的身边,从一个懦弱的小丫头蜕变为今天这个能独当一面的成熟女人人。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幸福。
“谢谢你,晨雨,谢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白映雪对晨雨真心的道着谢,因为她今天能走到这一步,也有这个善良专一的女孩一份功劳。
自从楚君墨离开之后,白映雪也陷入了一片忙碌当中……
每天除了给小丸子喂奶之外,还要腾出半天时间来了解从下面传上来的各种有关临江城的资料。一叠叠的资料,越看越让白映雪心惊,原来临江城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同时,最近也在为小丸子找奶娘,可能是吃惯了母亲的奶水,陌生人一喂他奶,他就哇哇大哭,即使再饿,也坚决不喝,这让白映雪心疼之余又深深地担忧。
要是半年后,小丸子回京后仍然不喝其她奶娘的奶,那可怎么办。
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小丸子改掉这个习惯。不过才坚持了半天,白映雪就无奈投降了,原因是小丸子坚决不喝奶娘的奶,坑娘的哭了半天,小脸哭得青紫一片,直打着嗝,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唉……没办法,白映雪又亲自喂了这个小祖宗。
这天,白映雪带着晨雨以及几个暗卫来到临江城内就地考察。
一路上,城中的居民还好,虽然情绪比较低沉,但是基本的温饱还是满足了;可是来到城外之后,白映雪还是深深地震撼了……
小小一直喜欢自己主动的!
难民们挤挤挨挨着正排队领取县令赠发的稀粥,眼神一片麻木僵硬,几乎遮不住身体的粗黑麻布挂在身上。一阵风吹来,布缕还飞了飞。
尽管还在排队领朝廷灾救稀粥,但仍然勾不起他们一丝一毫的希望和生机,像是一具木偶一样活着、缓缓前进着。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吧。楚君墨登基大赦天下,各种免税减税政策施行,依旧远水解救不了近火。看见这一切,白映雪更加坚定了改造临江城的决心。然后像现代的某政策一样,先富带后富,然后实现共同富裕,脑海中也大致出现了一个想法,不过那是要在了解临江城的水患的基础之上才能实施的。
白映雪狠过心头,调头往另一个方向出了城门,不是她心狠,只是不想再给了这些百姓希望之后,又让他们绝望。
大队伍很快就来到了临江城外一处被临江河决堤水漫过后的农田,地里的庄稼已经被淹死了,耷拉在地里,像一块块漆黑的碑石,无言的诉说的百姓的辛酸。一旁的河水还在浩浩荡荡的向东奔腾而去,远远看去,像一条黄色的怒吼长龙……
大家都静默的站立了一会儿,像是在祭奠,也是被这一片场景所震撼。
白映雪首先回过神来,先是朝四周望了望地形,发现和以前社会的江南丘陵一带很相像,不过在现代都被农民改造成了一块块梯田,弯弯曲曲的煞是好看。而这里因为没有科学夯实田埂基地,大水一冲,就分不清哪里是田埂,哪里是田中心,全和成了一片。
蹲下身,白映雪捻起一坨泥土,仔细瞧了瞧,发现非常适合水稻的种植,而且还是高产的那种。这一发现,让白映雪的心立刻欢呼雀跃了起来,脸上的喜悦那是藏都藏不住,这下好了,自己伟大的蓝图构想第一步终于了以实现了。
白映雪真想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楚君墨,让他也高兴高兴,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
“雪儿,你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晨雨看见白映雪如此兴奋地像一只雀跃的小鸟,急忙开口问道。
暗卫们一个个的也忍住激动,呆呆的望着白映雪,好似可怜的小狗在等待着主人的投喂。
白映雪看见他们一个个如此急迫的模样,也不卖关子了,“是,我肯定以及十分确定,我有解决的办法了。接下来,我还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呢。”
“皇后娘娘,您直接吩咐我们就是了,我们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自从追随白映雪开始,这些暗卫们已经别她的人格魅力深深折服了!
白映雪无语的看着暗卫的不风趣,摸了摸鼻子,“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如果我不满足你们,那就是我的不厚道了。”
暗卫们一听,赶忙跪下请罪道:“皇后娘娘严重了,属下们担当不起!”
唉……
她说什么了吗,至于吓得如此害怕。白映雪无良的想着。
晨雨实在在旁边看不过去了,出言打断,“你们都别这么死板了,皇后只是在给你们开玩笑而已。”
“哦。”几个人依旧呆呆的。
晨雨也不管他们了,日后时间长了他们总会明白的,现在再说再多也没用,还不如他们自己去感受。
转而向轻笑着白映雪道:
“雪儿现在打算怎么做?我们都应该做些什么准备?”
白映雪挥了挥手,表示先不说了,“现在在这儿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走,我们立马回去商量对策。”
说着,就率先骑马回去了。
回水榭楼的时候,也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夏御风和沐小小两人,正想有事找夏御风,择日不如撞日,大手一挥,也把夏御风两人带去了书房。
话说回来,自从白映雪生下了小丸子之后就没有回到先前的地方居住了,一个是带着孩子不方便挪动,另一个就是小丸子毕竟是八个月就出生了,身体还是比一般孩子弱一些,正巧梅七娘医圣也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更方便找她了。
此外,白映雪也一直担心临江城此次洪水过后,会出现什么大事,比如瘟疫,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因此,也就一直住下来了。
书房内,白映雪坐在主位上,其他人均各自找了一个位置,站着的站着,坐着的坐着。都等着白映雪的发言。
白映雪看着众人的神情,故作高深道,“咳咳,今天把你们找来,是想让你们一起和我干一件大事,干成了,将功成名就;干不成嘛,则……”
沐小小脾气较急躁,第一个就忍不住急吼吼的发言,“皇后,你这卖关子的性子是跟谁学的,我记得皇上好像没有这个爱好,难不成是跟太子爷学的,赶紧说,我都等不及了!”
沐小小自从被封了公主后,就开始闲得整个人都快发毛了,正想找点事来做。现如今听白映雪这么说,心早就忍不住了。
当然,除了跟着夏御风捉迷藏还是有兴趣外了。
白映雪今天不知是怎么的,偏偏还就与沐小小的唱反调,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没在楚君墨的身边的时候,这位姑奶奶还给楚君墨找了一个叫柳嫣的献给楚君墨,一直没找到惩治她的机会,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好了,白映雪很有兴致的想着。
在场众人都看出来了白映雪的这点小心思,均不点破,徒留沐小小在那哇哇大叫,看戏看得毫无压力。
夏御风一脸无奈地看着沐小小出洋相,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女人,怎么就这么笨了起来呢。
着什么急,既然映雪喊大家都坐在这儿了,迟早肯定会说的呀。实在是看不过,夏御风上前一把把某个急不可赖在催促的女人揽在怀中。
回头一看,众人都“哦——”,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夏御风只是淡淡一笑,一点没有别扭的意思,大大方方的神情要多自然有多自然,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随便你们看,随便你们想。
其实,听了白映雪的那番话之后,他发现自己对于沐小小也并不是全然无感,甚至是心动的,要不然凭他的性格怎么会容忍一个女人跟他玩了快两年你追我躲的游戏,索性就心随意动,收了这个妖孽的女人得了。
沐小小也没有料到夏御风会有如此动作,顿时呆呆愣愣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听见大家都“哦”的一声,才重新复活过来。
“你你你在干嘛?本姑娘冰清玉洁的身子岂是你能随意抱的!”
说着还用手象征性的捶了捶几下他的胸膛,随即害羞的把头埋入某人的怀中遮住。
夏御风:“……”
众人:“不是不让抱么,怎么自己就主动往别人怀里塞了呢?”
瞬间现场轰然一炸,白映雪轻咳了两人:“”
此话一出,现场炸得更加沸腾了,一个个表示理解了,一个个表示你丫的重口味!
半响白映雪才正了正色,严肃的说道,“今天我和晨雨他们去临江城外考察了一番,发现很多百姓的家园都被洪水毁了,庄稼也被洪水淹死,颗粒无收。河水水位虽然也退了,但还存在比较的隐患。今年,百姓们也都无法过一个好年,我们也该给他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让他们能过一个安定的日子,让整个天盛王彻底的安定下来,让百姓过上吃饱穿暖的小康日子。”
大家听了都沉默了,是啊,临江城的洪水没有对他们的生活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来到临江城的着一两个月的日子,百姓们的生活也让他们心中一片冰凉冰凉。
“现在,禀报给皇上实际情况之后,我想在临江城实施两个政策计划:一个是进行临江河道梳理,以前大家都是施行筑造河堤拦截水流,但又没有进行定期放水,导致河道多年淤积,水位一遇到雨季就迅速上升。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堵不如疏,加宽河道,让河流畅通流畅,既能让沿河百姓免受水患之苦,还能作为一种交通运道运输货物,一举两得,岂不乐哉?!”
白映雪接下来发出一个重磅炸弹。“第二个是推行一种梯田改造行动,重新改造农田的结构形式,当然,在这之前,还是先得把临江河给治理好,争取一劳永逸。”
“雪儿,梯田改造?什么意思?”
白仪轩惊讶不已,雪儿居然连农田都能改造,河道梳理他懂,但梯田改造这个理论他熟读诗书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也不曾听闻。这怎能不让他心惊?其他人也是相同的表情。
白映雪看着楚君墨让留下来协助自己的哥哥,心中没来由感到一阵温暖,“哥,梯田改造就是在那种起伏较大的山坡上沿着同一个高度方向修筑的条状阶台式或波浪式断面的田地。这种方法可以有效的治理坡耕地水土流失,既可以蓄水、保土,也可以增加作物的产量。”众人都露出一脸惊叹的表情,白映雪很满意这种效果,接着娓娓道来,
“梯田的宽度可以根据地面坡度大小、土层厚薄、耕作方式、劳力多少和经济条件而定。如果再和灌排系统,交通道路统一规划,那将产生更大的作用。……”
白映雪絮絮叨叨的讲了半天,众人终于不再云里雾里,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同时看白映雪色眼光更加信服、钦佩,这当真乃一奇女子是也。
远在京城的朝堂上,楚君墨也收到了白映雪的解决方案,楚君墨下令当着一众朝臣的宣读,满朝文武听后都纷纷感到惊讶、震惊、佩服,但也有不屑的,认为一个女人家家,雕虫小技纸上谈兵不足为虑。
楚君墨也把众人的表情一一看在了心里,也知道这帮人口服心不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的雪儿,用不着他们服,不过看到这熟悉的字眼,心里也愈发想念她了,明明才见面不久,如今愈发想念。
楚君墨虽然霸气,不过在朝政上一直是多听谏言的!
于是楚君墨虎着脸看着群臣的纷纷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