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还可以练习瑜伽,不管身处哪里,健康最重要。
“小姐啊,我一直不明白,你这些鬼灵精怪的主意是从哪里来的啊?”晨雨被白映雪带的越来越大,终究是敢开口管,“自从一年多以前闹了自杀醒过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原本的小姐已经死了,你是天神降临然后重生到这个身体的,要不怎么会这么聪明呢!”
晨雨是不明白白映雪作风的古怪想法,已经超出了人力所能及了。
“噗嗤!”白映雪被她逗笑了,不过晨雨能跟她这般说话,她很开心,“天神是不可能的了,要天神我那时候中毒了还得落月救了我啊,害得落月换了一身血,还差点送了命,不过,晨雨,你家那个花痴小姐白映雪确实已经死了,我是穿越过来的!”
“穿越?”晨雨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白映雪,她不过开了个玩笑而已,“请问小姐是从哪里穿越过来的啊?天堂还是地狱啊?”
“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我是从千年后的时空里穿越过来拯救你的!”
白映雪装出一个拯救的动作跟晨雨两个人嘻嘻哈哈在大街上走着,丝毫没有注意路边人异样的眼光。
终于白映雪还是耳朵敏锐的听到了背后有人在议论声,声音很吵也很杂,仔细听却又很轻,
“等等!”白映雪终于听到了声音的方向,停住了脚步。
“你看那就是墨王妃,据说她可是未来的皇后呢,果然是个美人啊!”
“她不是太子妃的妹妹吗?最多也就是未来皇后的妹妹啊,怎么就是未来皇后了呢?”
“太子什么呀,太子不是早就被废了吗?未来继承皇位的可是墨王爷啊,那未来皇后可不就是貌美如花的墨王妃了!”
“好羡慕啊,,水涨船高是自然的,不过我好想知道墨王对天下人都说过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当了皇上还能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啊,难道后宫都不要了吗?”
几个年纪女子忘情对话,你一句我一句,悉数入了耳,白映雪的脑海一空,脚步就这么生生的顿在那里,一步都挪部动。
亲们更新都是晚上,后面还有,沐沐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重要事情说三遍,脱光了求!
当皇上?楚君墨?
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吗?
可是太子复位不是就在即日了吗?怎么又会满京城都在传楚君墨会继承皇位?那么太子呢?她姐姐呢?
白映雪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其实她一直是在怀疑,怀疑楚君墨有事在瞒着她,有可能目标就是皇位,她也曾开口试探过,他始终没有开口承认过,就在今天她还是给他过机会,可是他依然没有说,那么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
如果他只对皇位感兴趣的话,没有必要瞒着她。
“白映雪,你终于不躲了?!”
一个尖锐的嘶吼声打断了白映雪站在原地的呆滞。
转头就看到白若梅一身白色的衣裳,头发凌乱的站在不远处,瞪着一双猩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
“姐姐?”
白映雪被白若梅这副样样子骇到了,白衣披发,苍白的面容,赤红的双眸,只一眼就看到了她极度的愤怒。
“别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白若梅一步一步的走来,神色冷冽看着她像是看着自己的仇人,跟半个月之前见面的情景完全不同。
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定然是太子做尽好事,却是为他人做嫁衣,不用说也知道太子复位是无望了。
不过原因如何,白若梅一出口就说没有她这个妹妹,连个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白映雪还是很心寒的。
虽然知道白若梅就是个只顾自己的人,向来只想到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后位,把她推给墨王爷开始,她就没有当她是妹妹过,若不是她曾经帮她赶走侧妃,又帮太子重新树立威望,自然是连一声雪儿也没有了。
不过不管如何,终究是姐妹啊,这件事情上她白映雪自认为已经做得足够了,能尽的力早已也尽力了。
连一句为什么都不问,就直接跟她撇清姐妹关系,还真不是亲姐妹啊。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解释了,再说楚君墨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解释也没有用。
“白大小姐,既然说没有我这样的妹妹了,那我走了!”白映雪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了。
才迈开一步,白若梅就像是个疯子一般冲了过来:“白映雪,你竟然利用我,说什么给我出良策,还不是为自己做嫁衣,你个小人,连自己的姐姐都利用,你还是人吗?”
白若梅已经完全愤怒了,已经认定了白映雪是故意把自己陷入两难,利用太子击败玄王和政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得势的却是楚君墨。
“先别管我是不是人,你这样子在大街上大吵大闹,早已经不是人了!”白映雪一声长叹,她现在可没心思跟白若梅在这大街上扯淡,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楚君墨拎到跟前问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为什么给他机会却始终都不肯开口,最亲近的人在做的事情,却是别人在告诉她,她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对得起冠宠嫡妃这四个字呢?
“白映雪,你别走,你给我站住!”
白若梅直接冲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死死的抱住了她,发泄般的晃荡她的身子。
“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放给小姐,朝廷之争,跟小姐何事?”晨雨被白若梅的动作骇到了,直接冲了上去,把她拉开,“你能不能讲讲道理,现在跟太子抢皇位的是墨王爷,关小姐什么事,你要找找王爷去!”
朝廷之争?跟王爷何事。
白映雪不可思议的看向晨雨:“晨雨,你也知道?”
如果连晨雨都知道了,那她就是最后一个知道。
“我上街买菜的时候听人议论过,当时没注意,后来王爷就不让我上街了,现在想来那是王爷刻意不让我知道,怕小姐知道罢了!”晨雨实话实说。
这话白映雪自然是信的,她在墨王府关了多久,晨雨就关了多久,只有一次她上街去买过冰糖葫芦,后来就再也没有离府,想来就是这个原因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白若梅听了晨月跟白映雪的对话,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一切白映雪都不知道,而是楚君墨在背后做的,看来这男人还真是把他的女人保护的很好。
“到如今,我知道或是不知道,都已经是这样的结果了,所以都不重要了!”白映雪看了一眼终于平静的白若梅淡淡开口。
“不,不,这很重要,雪儿,你不知道,所以不是你想害姐姐的对不对,还是想帮姐姐的,对不对?”白若梅情绪再一次失控,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臂,“雪儿,你是想帮姐姐的对不对,刚才是姐姐误会你了,不要生姐姐的气,对不起!”
只要白映雪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是楚君墨骗了她,以白映雪的性子怎么都忍受不了深爱的人欺骗和利用,所以她肯定是会回去跟楚君墨闹的。
所以她需要这个机会,在白映雪眼里一生一世一双人,比母仪天下重要,而她却不是,她宁可孤独一世也要站在天下女人最尊贵的位置,所以他们要各取所需。
“姐姐不用道歉,雪儿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只是太累了想回府了!”
白映雪有些疲惫的开口,对于白若梅这个姐姐,她若是再不死心的话,就连自己都会对自己的智商表示怀疑了。
刚刚一口一个白映雪,转眼间发现还有利用的价值,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雪儿,你会帮姐姐的了,墨王要是当了皇上,后宫三千佳丽,妹妹你会更累的,这也不是你所希望的,所以,雪儿,你也不希望墨王爷能当皇上,是不是?”
本还觉得只是心凉的白映雪,被白若梅这么说,直接变成了绝望。
白映雪只是定定的看向她,一动不动,半响才冷冷开口:“姐姐此话差异,墨王是雪儿的丈夫,可是要雪儿过一辈子的,可姐姐已经是要跟别人过一辈子的,姐姐都知道要帮自己的丈夫,若是雪儿都不知道帮自己的丈夫,”
亲们:月票月票哦,呜呜!
不是不帮,是帮不了!
“夏阁主不用说了,你想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所以请吧!”
楚君墨想要她的心,她也给了,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她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一点就明白了,还用不着其他人来干预,他们之间的事情,无须任何人多嘴。
“夏阁主,你胆子还真是大,竟然在我沐小小的地盘逗留!”
白映雪才走了一步,沐小小妖娆的熟悉声就传了过来,紧接着那抹艳丽的红色就出现在了他们跟前,再接着,这条大街上的人已经被清空了,空无一样。
除了沐小小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女的白映雪不认识,但是另一个男的,白映雪还是认识的,禁卫军统领文章,当时在遗梦楼,白映雪为救夏御风还跟他打过照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映雪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才不过许久未出府,在墨王府关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外面的事情已经变了不少,文章这个丞相的长子身为禁卫军统领又怎么会跟沐小小在一起?
难道是……
“沐小小,你不会自己不是我的对手,然后找帮人过来打吧!”夏御风轻笑着看着她,对于沐小小的威胁似乎是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是乐观其成。
“对手?我沐小小收拾你一个过气的杀手,还需要帮手吗?”沐小小笑得很自负,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征服,追了一年多时间了,连美人计都使用上了,还未能得手,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天下第一女杀手的名声都没有了。
“既然没有想找帮手的意思,那就当没看见我吧,你一个人不是我的对手!”对付沐小小,夏御风还是很自信,同为杀手界的第一,但她毕竟为女流之辈,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不过这女人缠他缠得紧,耽误了他不少大事,今日这状况,估计又会缠着他了。
“想走你已经不可能了!”说完沐小小就拔剑而出,直接朝夏御风刺去,这一出击的结果那变是两人很快就厮杀了起来,剩下的人就只能观战了。
“你们想打就在这打吧,我没这心思看着你们两在这边闹,晨雨,我们回府!”被白若梅这么一闹,白映雪连逛街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回府,去问问楚君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利用她还瞒着她,这个男人他心中的打算是什么。
如果说一个一心想要得到皇位的男人却把名声搞得这么声名狼藉,那就是输在了起跑线上了。
白映雪转身走的时候,沐小小和夏御风还打得男身难分,文章却在一旁观战,什么意思她也不明白了、
“小小,你悠着点,打不过就直接用美人计吧,别在这耗着了!”白映雪朝那边的人喊了一句,然后又朝文章看了一眼,“这里是京城,可被让这两疯子把别人伤着了!”
就这两人的身手恐怕是谁也伤不了谁,势均力敌罢了,不过这大街之上过招若是伤了别人可就不好了,说完白映雪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小姐,回府往这边走了!”晨雨终究是发现了白映雪走的路方向不对,然后出声提醒。
“谁说我要回墨王府的,我要回将军府!”白映雪瞥了一眼不紧不慢跟着的晨雨淡淡的开口,平淡的口气很是让人能猜出她此刻的心情。
“小姐,你怎么突然想回将军府?该不是发现王爷有事蛮着你,欺骗你,闹离家出走吧,这可不行啊!”晨雨连忙拉着她劝慰她,“小姐啊,你可千万不要置气,如果王爷真有什么事蛮着小姐,我们也不能这么闹腾吧,这可是大不敬啊!”
楚君墨毕竟是王爷,说不好就是未来的太子爷,再后来,说不定就是皇上了,她家小姐这个脾气可不好,太过倔强又太过清高,甚至一点面子都不给男人留。
所以这王爷是王爷的时候还可以宠宠,一旦登基当了皇上可不行啊,有多少帝王登基后册封的皇后不是自己的糟糠之妻呢,谁又知道墨王爷是不是像他们一样人么,或许就是三宫六院了。
“谁说我要离家出走了?我只是突然想哥哥和嫂嫂还有两个小侄女了,说起来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们了!”
白映雪边说边朝白府走去,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只有他哥哥应该会跟她说的,即便楚君墨什么不时说,她想知道的还是会知道的。
“好的!”
白映雪到达白将军府上的时候,白仪轩不在府上,落月带着两个孩子在府上,跟她预料到的一样,落月也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即便如此白映雪跟落月说的时候,她的反应却很镇定,一定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很显然楚君墨的打算,落月也知道。
“落月,你告诉我实话,楚君墨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对皇位势在必得的?”白映雪直直的看着落月,“嫂子我只想知道事情,你说吧,你也不想我就这么不清不白误会君墨吧!”
“这件事情,你迟早是会知道的,这个皇位本就是王爷的!”落月要么不说,这要是说了,白映雪发现还真是一鸣惊人,一开口就是如此自信的口气。
“皇上有太子,还有玄王,政王,不管如何说,这本来儿子怎么都不会落在君墨身上!”白映雪一动不动的看着落月,企图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信息,“自古立楚君,不是立嫡就是立长,太子身为皇上的长子又是中宫皇后的儿子,这长也好嫡也好,都是他,又怎么轮得到君墨!”
白映雪见落月错愕的看着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