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害过白家,但是她为什么也要这么看她,他对丞相府可一直都是礼貌有加的,想到这个,楚君玄原本就沉着的脸就更加沉了。
文媚儿直接被她这表情骇住了,生怕他在别人的宴席上就动了气,小心的靠了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裳,示意他不要动怒。
“,为什么要急着抱别人的呢?”
楚君玄承认原本的心情是很糟糕的,自己的王妃光明正大的跟自己的心上人在大庭广之下亲亲我我,就刚刚两个人抱着个小孩的腻歪样,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夫妻,那么他是谁?
本是想动怒的,不过在看到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扯着他衣袖的小模样,突然就这么心生不忍了,想要责骂她的话竟然就这么说不出口了。
“玄王爷说的是,玄王妃如果想要抱宝宝,那就赶紧生一个了,你们确实是该考虑要宝宝了!”
正尴尬中,落月一向端庄的声音就这么及时的插了进来,不迟不晚,永远那么准时到达。
边说着边顺手接过白仪轩手中的孩子:“仪轩,宴席快开始了,来者是客,怎么能站着呢,还不请玄王爷和玄王妃入席!”
“哦,对,玄王爷和王妃里面请!”
被落月这么一提醒,白仪轩倒是发现了,宾客都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赶紧带路请到里面去了。
楚君玄和文媚儿一起入席,远远的还回头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落月,说起来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落月,曾号称墨王府第一大女管家,享誉全京城,当时他怎么都想不通,白仪轩仪表堂堂又是将军之子,为何非要娶一个墨王府的下人,还以为是文媚儿嫁给他之后,心死了随便娶一个了。
只是又听说了,白仪轩曾为迎娶落月跟白剑山大闹了一场,还是楚君墨和白映雪出面才搞定了此时,现在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配得起将军府女主人这个位置。
样貌、胆识、品行样样出色,一样都不少。
这谈吐丝毫不差大家闺秀的作风,站在文媚儿这个宰相府千金的身旁只好不差。
有了楚君墨和楚君晔这两个级别的女婿帮忙,白府算是添足了面子,宴席也很顺,连带这落月这个白府女主人的身价和位置都直线上升,不过让白映雪感受最深的是,人间冷暖。
想当初白家落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说白家是冤枉的,如今白家风光无限,这帮人倒是个个人前人后马屁拍拍,她实在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合。
坐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白映雪就直接撤到房间陪两个小侄女玩了。
一玩到宴会全体结束,楚君墨帮着大舅子一起将客人都送走了,才来到房间里把她接走。
临走时,白映雪还不停得朝落月眨眨眼提醒:“嫂子,今天晚上……我跟你说过的,可别忘记了哦!”
呃?
落月本已经累趴下了,不过一想到上午白映雪跟她说的这个男人的生理需求是多么的可怕之后,整个人的神经都紧张起来了,然后看了一眼,白仪轩还在白剑山的书房,没有回来,特地让人准备了玫瑰花。
然后把孩子特掉交给奶娘和秋雨去带上一个晚上,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这两个小宝贝可不能在,不然以后长大可真真是要鄙视自己的娘了。
安顿好了孩子,落月掐着时间泡了个简单的玫瑰花澡,沐浴更衣完,落月就开始紧张了,还特地挑了一件粉色的绸缎薄衣,又对着镜子倒腾个半天,又发现自己的脸色好像有点蜡黄,低头又觉得自己身上的赘肉多了点,反正看哪儿哪儿不瞬间。
不过一想到白映雪说的男人就喜欢胖的,摸着有肉感,心下一松了一口气。
白仪轩一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落月穿着一身粉色的薄衫,散着一头好看的青丝,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吸气呼气,一张小脸涨的通红通红的,光侧脸看都记住诱/惑。
只这么看了一眼,白仪轩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了明显的变化,这么多多个日日夜夜,两个人就这么清清白白的躺在一张软榻上躺过来的。
那种罪过有多痛苦,他是知道的,尤其是每天早上,男人那个时候,是最明显的呃,所以他今天早上才会发了疯一样,把以前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只是答案始终没得到。
如果看到现在这样的她,白仪轩想他不一定忍得住,即便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楚君墨这个道友已经给了他很好的意见了,答应还是不答应,孩子都给他生了的,这种事情上男人就应该勇猛一点,他也觉得挺对的,所以,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直接扑倒再说。
可是可恶的雪儿却在临走的时候再三强调,女人产后的三个月是不能行房的,因为身子还没恢复,况且落月还是难产,最快的行房时间也得是过满三个月,也就是说,他就是想要强上,也要再等两个月。
当时一听这话的时候脸都绿了,这两小夫妻,一个告诉他要强上,一个告诉她要强忍,估计到了自己实施的时候要强疯了。
不过不管他有多大的需求,多么想跟她做真正的夫妻,也不能不顾她的身体,才生了孩子一个月的确是太短了,所以一忙完他都不敢踏进这房间,故意跑到白剑山那儿磨磨唧唧,耽误时间,最好能墨迹到落月已经睡着了。
只是墨迹到最后直接被要就寝的白剑山赶了出来,才进房间,就看到了这么一副极致的诱/人画面,落月不但没睡,还美得动人的坐在镜子前。
接下去那啥,亲爱的们懂得,大家猜猜可恶的雪儿跟哥哥说不到三个月不能圆房,却跟嫂嫂说可以主动点,一个月就可以了,大家想看接下来闹出好什么一段故事吗?月票月票,亲们,现在开始月票翻倍了,支持沐沐月票榜上PK啦!
月儿,孩子们呢?
“咳,”白仪轩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今天这么早就睡了吗?……她们!”
其实也不早了吧,说出口白仪轩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问的有多傻,瞬间有些尴尬,这一尴尬就暴露了自己的心虚。
“她们晚上跟秋雨和奶娘住了!”落月听到声音边说边从梳妆台上站起来,竟有些不好意思抬头去看他。
“怎么突然去跟秋雨奶娘住了?你不是一直要自己照顾她们么!”
白仪轩有些纳闷,之前坐月子的时候,他担心她带两个小孩太过辛苦了,建议她晚上让秋雨和奶娘住,这样她能好好的睡觉,只是她怎么也不同意,说是当初差点就没保住她们,很是愧疚,说什么也要自己亲自照顾她。
“她们太吵了!”
除了太吵,她还不想两个女儿看到她这么主动的一面,毕竟姑娘家还是要矜持的么,她这属于特殊情况,所以女儿不能学。
太吵了?白仪轩心下一滞,一股淡淡的心疼上了心头。
这两小家伙几乎都是落月亲自带的,就算是秋雨和奶娘也都只是搭把手,以至于,她身子连在月子里都胖不起来,尽管天天大补,可怎么都跟不上别人家坐月子的女人。
这一点让白仪轩很是心疼,带小孩很辛苦,每天夜里几乎都没有安稳觉,那两家伙像是商量了好的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闹,晚上基本都不怎么睡觉。
“恩,的确是太吵了,这两小家伙现在是一天比一天能闹了,你这昨天晚上又没睡好吧,今天早点睡吧!”白仪轩关上门,走过去拦住她的肩朝软榻边走了过去,只是他本是没想什么的。
这话一说出口,怎么的有些其他的味道,然后两小家伙又不在,这房间里就他们两人,顾念寡女共处一室,怎么都有些不适应,总感觉说这话是有企图的。
光这么想着,白仪轩原本就有紧绷的身子直接僵硬了,胸膛处心脏也在火热的跳动着。
把落月扶到软榻上,他几乎就不敢看她了,今晚的月儿很是迷人,只一眼就能从她略微丰腴的身子上看到妩媚动人的风情万种,距离这么近淡淡的玫瑰花香,沁香入鼻。
一时间还真是让他有些情难自禁了。
白仪轩赶紧把她弄到软榻上去,然后帮好掖好被子就想去熄灯,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就更别说拥着她睡觉,这女人今天是怎么着了。
本想问问今天早上他说的那些话,她到底有没有准备好答案的,可如今这样子,他哪里开的了口啊,还真是怕……
要不是雪儿一再提醒,他恐怕没这么好的耐心了。
“仪轩,你不上来睡觉吗?”
只是他刚把脑袋朝灯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熄,落月那双纤细的手就这么勾了过来,细细软软的声音就如期而至了。
“我……我……我马上来,你先睡,我熄了灯就上来!”白仪轩压根就不敢看她,连说出的话都是语无伦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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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就要跟你做真正的夫妻!
“仪轩,先上来再熄啊,不然你怎么看得到啊!”落月看着他那窘迫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轻笑了出声,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情,在看到白仪轩如此表现之后,瞬间荡然无存。
呃?
“还是先熄灯吧!”要是就这样躺在她身边的话,他估计得打坐才行。
这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上个软榻还真纠结半天,怎么看都受不了。
她已经这么主动了,他难道看不出来吗?还是正如白映雪说的,他已经熬不住,不打算跟她耗了?所以就这么避着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落月的心就直直的提了起来,下一刻直接从软榻上跳了起来,还没等白仪轩反应过来直接扑倒了他。
白仪轩本就没防备的,刚伸手想去熄,却不料落月突然就从软榻跳上来,还没等到意识到,就直接将他压倒在软榻上,刚好保持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因为是扑过来的,落月整个身子就压在了白仪轩的身上,尤其是胸前刚刚生过小孩,喂过奶的前围,就这么触不及防的贴上了他的胸膛,原本就坚硬的胸膛瞬间被柔软填得满满的。
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破,沙哑的声音破墙而出:“月儿……”
“仪轩,你今天说我们要做真正的夫妻,难道只是说说的?”落月身子压着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身子早就红透了,这种情况要不是白映雪那几句下了猛药的话,她早就缴械投降了,可如今已想到要是撤了,估计这人都会没的了,怎么都要坚持住了。
白仪轩被她这副样子看得身子立马起了反应,熟悉的感觉,难受得让他下一刻就崩溃:“月儿,别闹,你先起来!”
她再不起来,他真的就直接把她扑倒了,雪儿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可不能做出那般混蛋的事情。
起来?他这是在拒绝她了吗?
她这么主动,他还拒绝她了?可是他早上明明说过想跟她做真正的夫妻的。
“仪轩,你是不是生气了?”落月心一慌,看着他的眼睛都泪弯弯的。
“我生什么气啊!”白仪轩一声无赖的长叹,这种情况下,他还能跟她好好说话,白仪轩觉得自己还真他妈的不是男人,“你身子还虚赶紧起来!”
身子还虚?所以不能尽兴?
一听这话,落月整颗心都凉下来了,但是理智告诉她,她要做得更努力才能挽回,她不能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凭空的再多出几个姨娘来,一想到这个落月心一横,整个人就有了必须扑倒白仪轩的信念,瞬间化身为扑倒白仪轩的勇士。
“我不管,你今天早上才跟我表白说要跟我做真正的夫妻的,是你先开口的,也是你主动来招惹我的,你不能不负责任,”
说完也不管不顾,没给白仪轩说话就直接朝他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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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轩,我帮你吧!
温温软软的触感覆了上来,清香毕的玫瑰花瓣阵阵入鼻,很显然这女人是精心准备过的,这是她最喜欢的玫瑰花瓣香味,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跟他同床共枕以来她很少用。
她也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是诱/惑犯罪,所以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
毫无疑问,今天这么精心准备又这么主动,很显然是答应他今天早上说的话了,一想到这个,白仪轩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的滚烫起来,紧接着连带这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月儿……”刚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没控制住,然后狠狠的咬了咬牙,一把推开她,“不行,现在还不行,你的身体……”还不行,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落月直接打断了。
“你在嫌弃我?”这种时候喊停,她这一晚上的努力都白费了,这怎么对的起自己的决心和白映雪的好主意,想到这落月直接不顾形象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生了孩子,身材不好了,腰变水桶,腿变小象了,你嫌弃我了,然后想要跟太子一样纳小妾,给我们家闺女找姨娘,是不是啊??”
白仪轩:“……”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了,他怎么会嫌弃她啊,要是真的嫌弃她就好了,现在也不用这么难受了,还有她的腰哪里水桶了,腿哪里小象了?
白仪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落月,不再端着一个架子努力做人,努力对每一个人好,努力端着一个架子,现在的她会哭会闹,还能跟他甩脾气,这样的她鲜活的多了。
白仪轩的心瞬间软的依他糊涂,可这一软,某些地方的放映就更加明显了。
还真是找罪受。
“月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你在嫌弃我!”
落月害怕她这一听就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事情,而且这一听的话,就连装傻的机会都没有了,“我不管了,今天早上是你自己开口说的,雪儿和君墨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