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白剑山见白仪轩如此,脸都黑了,这儿子还真是胆大妄为,连皇上的话都敢打断,连训斥都顾不上了,就直接谢罪了:“犬子年幼鲁莽,说话不知礼数,请皇上恕罪,微臣一定好好管教!”
“白爱卿这说的是哪里话!“皇上只是看着白仪轩,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还保持着心情不错的笑容,”白公子有心报效朝廷,连自己的儿女之事都可以抛开,此等青年可是国之栋梁,白将军有子如此,朕深感欣慰啊!”
听到皇上此话,白剑山和白仪轩同时候松了一口气,唯有白映雪一脸笑意的看着白仪轩,一声赞叹:“哥哥果然好志气!
“你倒是很会欣赏他!“楚君墨见她一脸激动的看着白仪轩笑得明艳动人,忍不住一酸,没好气的开口,”怎么不见你欣赏我!”
“那能一样吗?”白映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低声开口,他们两干的是一样的事吗?白仪轩是要保家卫国不考虑娶亲,而楚君墨常年混迹青/楼还惦记着圆房,那能一样吗?
可这话落在楚君墨的耳朵里却成了另外一番味道了,光想着心里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口气就不好了:“不就是他是你哥哥么,本王还是你丈夫呢,怎么就不能一样?”
白映雪:“……”她有说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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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可是要受罚了!
楚君墨见白映雪一时语塞,不由得覆在她的耳边沉声警告:“记住出嫁随夫,本王才是你的男人,不要老盯着哥哥看!“
楚君墨实在忍受不住白映雪对着白仪轩那一脸纯真的笑容带着英雄氏的崇拜,更看不惯白仪轩那双若水般深情般眼眸,怎么看怎么不爽,总觉得那男人的眼神不够纯洁,哪有哥哥看妹妹的眼神这么专注的,两个都是妹妹,怎么没见他看白若梅的时候那般专注,不但专注,还含情脉脉,楚君墨很小人的鄙视白仪轩这种眼神。
对于他的警告,白映雪只觉好笑,这男人抽起风来还真是跟个小孩子一般,连他哥哥的劲都要较真,摊上这样一个男人她还真是想清静都累,白映雪无奈的摇头一阵叹息,不再搭理他。
“沁儿见过皇上太后皇后娘娘,静妃娘娘!“一个匆忙带着喘息的请安声音从门边传来,清脆的声音带着凌乱的脚步。
坐席上的人忍不住朝门口看去,只见苏沁一身粉丝罗裙,从门外小跑进来,为了便于走路,苏沁几乎是提着裙摆小跑进来的。
那气喘吁吁的匆忙样让白映雪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纪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为了赶一个报道,或者一个采访,见缝插针,有好几次为了赶时间直接高跟鞋提在了手上就在冲,这个样子还真是和她当初有点像,白映雪忍不住轻笑了出声,这个苏沁还挺真是对她胃口的,这种场合有敢这么个样子出现,若是她能嫁给楚君墨那还真是有趣了,白映雪恶作剧的想着,不过这个念头一出现,嘴上在笑,心里却在凉了!
“沁儿啊,怎么这么匆匆忙忙啦,来来,赶紧坐到哀家身边来!”
就在众人带着审视的眼光在看苏沁的时候,皇太后慈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了,这一开口直接让众人闭了嘴,原来是太后的心尖宝贝,也难怪会这么胆子大了。
苏沁儿乖乖在太后身边留着的位置坐下去,落座后还不安分的东张西望,最后落在楚君墨那张脸上。
“沁儿啊,再看什么!“皇上一眼就看到这丫头的眼光落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只好淡淡开口,“迟到了可是要受罚的哦!”
一听受罚,苏沁马上反应了过来,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着皇上,无论太后平时是怎样宠着她的,可现在说话的是皇上,乃一国之君,向来君无戏言,这一说罚,那还真的罚才是,这么想着,连整个人都惶恐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皇……皇上准备怎么惩罚沁儿?”
“这个嘛……朕还没想好!”皇上煞有其事的卖了个关子,然后看了一眼挨着身边的皇后和静贵妃,然后朝静贵妃笑容满面开口,甚是宠溺:“今日是爱妃的生辰,这不玄儿也赶回来给你过生辰,爱妃可开心?”
皇上当着太后皇后还有皇子群臣的面,这般问静妃,这明摆着便是无尚的宠爱,那些个旁边落座的妃子简直羡慕的眼睛都直了,静贵妃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说起来这位静贵妃福气还真是不浅,不但如此,还有一个文武双全,深的皇上喜爱的儿子,也就是当天皇上的次子楚君玄,虽说是个王爷,但起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远胜于太子,其出色的军事才能和处事能力也在太子之上,太子性情温和,优柔寡断,玄王爷确实性情刚毅,性格铁血果断,这一比,谁是栋梁立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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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常年在外,驻守疆土,无人提及,可这一回来,就有人纷纷猜测,这未来到底谁是太子,谁才能继承大统还是个未知数!
“今年生辰玄儿能回来,臣妾真是欣喜至极,臣妾谢谢皇上恩典!”静贵妃朝皇上点头行礼,然后看了坐在不远处的楚君玄一眼,又开口,“只是这玄儿来了又得走,臣妾怕也是空欢喜一场!”
白映雪一看着静贵妃这么一把年纪还装着娇滴滴的小女子,心想这深宫中的女人还真是演技派的,这说的是欢喜的话,露的可是悲伤的强调,这不明摆着让借机让自己的儿子留在京城么,皇上这么聪明自然也是听出了这弦外之音。
白映雪才这么想着,果真皇上还真就应了,只见皇上一脸疼惜的看着静贵妃开口:“爱妃不会空欢喜一场的,这玄儿在外也多年了,该历练的也历练了,也该回到京城了,这次既然回来了也就别回去了,留在京城刚好协助太子处理政务,朕看太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话音刚落皇后的脸上一片惨白,别以为静妃那点心思她不知道,她一直深受皇上宠爱,怎么都巴着自己的儿子能有朝一日成为太子,这一出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惜皇上偏偏这么买账不说,竟直接让他去协助太子处理政务,这不明摆着给他机会吗?
自己的儿子有几斤重,皇后一直是知道的,所以这些年她才这么努力的拉拢朝中大臣又尽心服侍太后,甚至让太子娶了白若梅,争取得到大将军白剑山的支持,为的就是帮儿子站稳脚步,若是此时楚君玄凑了进来,接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皇上,这玄王回来确是好事,可这驻守边境的事谁去做,毕竟像玄王这等出色的人选还真事少之又少!”皇后趁机把这个假设性难题抛给了皇上。
“皇后说的极是,本来朕还没有人选的,可就在刚刚,朕倒是想到一个最佳人选!”皇上边听边点头,心里却早已有了主意,“白将军的公子白仪轩,出身将门,身手不凡,志在报效朝廷,此等有为青年,朕又怎能不给机会,那就让玄儿留下,这驻守边疆的事就交给白将军的公子白仪轩吧,白将军可否愿意!”
“报效朝廷才是白某一生的职责,皇上看得上犬子是犬子的荣幸!”话都如此了,白剑山还能怎么说,同意很不同意都得去,可结果就不一样,这不同意却是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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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方便的!
糟了,白映雪心下一阵不好,这静贵妃为了让儿子回到京城,倒是连着把她哥哥也算计进去了,这下好了,哥哥好好的得离开京城去驻守边疆了。
“皇儿啊,今儿个既然是静妃的生辰宴,这国事还是留到朝堂上谈吧!”皇太后看了一眼静妃然后朝皇上开口,“不是有歌舞表演吗?怎么还不开始?”
“母后说的是!”皇上见太后脸色有些不悦,连忙附和着,然后又开口看向皇后,“让安排的歌舞表演开始吧!”
“是,臣妾就安排!”
皇后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向身边的公公嘀咕了一句,就听公公一声长贺,紧接着,一个个身穿古代舞衣的姑娘齐齐排着长队进了殿,一个个画着精致的妆容,五颜六色的衣裳把玲珑的曲线勾勒的近似柔弱无骨,白映雪不由得赞叹,这皇宫还真是美人出没的地方,不但这后宫佳丽三千,美女云集,就连这宫女和舞姬都是一批批美人。
接下来白映雪算是真正见识到这宫中的阿谀奉承,一个个趁着歌舞助兴都给静妃敬酒来了,虽然皇上太后皇后都在,但这场宫宴的主人一直是静妃,况且静妃才一句臣妾恐怕是空欢喜一场,就让自己驻外多年的儿子弄回了京城,把白家的公司给派到边疆,可见皇上对她有多宠爱,如此大家自然是集中火力去拍马屁了。
白映雪实在有些不适应这些,在加上这殿堂内人多,空气也不怎么流畅,一时之间有些喘不过气来,直接轻声问楚君墨:“我想去门口透口气,方便吗?”
她不知道这宫廷的到底有多少见了鬼的规矩,小事她可以嚣张的自作主张,这种大事上,她还是忍不住要问楚君墨,即便是不喜欢待在这里,也确实是想要出去透透气,但是若是因此失礼得罪了皇上贵妃什么的那也是不值得的,所以还是问问楚君墨比较妥当。
“”楚君墨转头看了她一眼,好似一点不在意一般,“要是不习惯我们回去就是了!”
“现在回去还是太失礼了,我出去透口气就好,一会儿就回来!”白映雪轻笑着看了一眼楚君墨淡淡开口,然后轻轻的退了出了大殿。
沿着外面的石子路走了几步,御花园的凉亭石凳上坐了下来,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她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场面了,除了不喜欢她还不适应,所以她在职业上要走的路一直要比别人累,她所有的成绩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每次年会,别人都巴着酒杯等着给领导敬酒,她就是那个迫不得已跟在后面的那个,只是没想到换了个时空这样熟悉的场面依然逃不开,在她面前一幕又一幕的上演着。
“怎么,很不适应里面的场合?”
一声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熟悉的感觉那么浓,白映雪转头,只见楚君玄背手而立的站在她的身后,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犀利如冰,又深情如水,一时之间竟让她有些不适。
猜猜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笑话?这天下还有谁敢笑话本王!
“我出来透透气!”白映雪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玄王爷怎么也出来了?”
静妃是楚君玄的生母,如果是现代他这当儿子的定是在一旁招呼才好,可这里是古代,又是个王爷,这招呼之事自然是不用,可这溜场却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合适吧。
“因为本王看到你出来了,所以也出来了!”楚君玄就这么站着看着她,说的很是自然,眼睛还是保持那副专注的样子一动不动。
“我?”白映雪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以表确定,她好像跟他不是很熟,今日才算得上是第二次见面,怎么都还没熟到为了她跑出自己母亲的生辰宴的阶段吧。
“是呀,不然这园子里还有谁啊?”楚君玄轻笑着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你还好吧?”
淡淡的春风拂过,白映雪几缕青丝被风卷了起来,因为楚君玄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压迫感,白映雪一时间有些不适,找了个话题开口,“还好,静妃的生辰宴王爷就这么出来,不太合适吧!”
楚君玄伸手捋了捋白映雪额前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然后轻笑着开口:“没什么不合适的!”
楚君玄突入起来的亲昵动作人,让白映雪直接将这种尴尬逼到了极致,本能的往后挪了几步:“王爷,请自重!”
自重?楚君玄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他没这么对过你?”他可是亲眼看到楚君墨将她搂在怀里当众又亲又抱的,他不过是情不自禁捋了她几根发丝而已。
他?白映雪一愣随即她马上反应过来了,他口中的那个他是楚君墨,看来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差得可以啊。
“那不一样,他是我丈夫,而你不是!”白映雪双眸带着淡淡的恼怒迎上了他,心里的窝着的火越来越大,第一次看到楚君玄就感觉他是那般的不怀好意,现在看来这第一感觉还真是对。
“是吗?”看着白映雪有些恼火,楚君玄嘴角那丝笑意更浓了,倏地,拉过白映雪的右手边,衣袖一挥,那颗鲜红的守宫砂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了,“他是你丈夫,这又是什么?雪儿,别逞能了,他根本就不爱你,成亲这么久了他连碰都没碰过你!”
白映雪一双眼睛睁大到了极致,她是丝毫没反应过来这男人不但无耻得动手动脚,竟然还知道她是完璧之身,是什么时候被他知道的?
白映雪的脑海划过一个清晰的念头,那日在将军府上她打翻了酒坛子捋起袖子过了,只是当时在白仪轩面前正蹦跶着并没有在意那般多,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她太随性了,难怪他当时看她的眼神就那般不对劲了。
“呵,他爱不爱我都是丈夫,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他爱不爱我跟玄王爷又有什么关系?”白映雪淡淡的笑意里含着的是浓浓的讽刺,这男人是想看她笑话吧,很可惜,她天生喜欢笑话别人。
然后楚君玄出口的话,却让白映雪吓了一大掉。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我爱你!“楚君玄突然擒住她的肩膀,然后直直的看着她,目光如炬,沉重的口气里满满的坚定,”那日我在白将军府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你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所以雪儿……”
“王爷请自重!”白映雪第一反应就是甩开他的手臂,逃离他的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因为只有疯子才会这种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