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我绝对不会离开家,这是我的自由。”隆一强硬地说。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真奇怪,丈夫回到自己的家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教团强行闯入别人的家,加害主人,那么这个教团可真值得怀疑了。难道你的客人就是伤害你丈夫的危险分子吗?”耀子理屈词穷了。
二人没有商量出任何结果,谈崩了。
法泉来访就在几天后,耀子现在还没有怀孕的迹象,但是也许到时候会怀上。隆一推算法泉来访那几天正是耀子的排卵期。
隆一决定在法泉来访前实施自己的计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斗志了,这是维护种马地位的斗志。在妻子被邪教教主夺走之前,种马必须播种,这就是他的责任。
在得知法泉来访的第二天晚上,隆一开始行动了。到法泉来访还有几天的时间,如果每天晚上都强迫耀子的话,或许会成功地埋下自己的种子。
隆一按时下班回家后,开始准备配种。耀子也在家,为了迎接法泉,她已经减少外出的次数,全面调整自己的身心。
半夜零点左右,隆一开始行动了。佣人已经在自己的房间熟睡了,隆一去推妻子房间的门。门是锁着的,新婚的妻子把卧室锁上了。在自己的家中把自己的丈夫关在门外,隆一怒火中烧。
今天不必控制自己,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抬脚就踢到了门上,一下子就把门踢开了。等熟睡中的耀子惊醒后,已经在睡意朦胧中被丈夫制服了。
等她看清是自己的丈夫时已经来不及了。夫妻之间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想干什么?”耀子只能用语言来反抗。
“我们是夫妻,我当然是来做夫妻应该做的事了。”隆一对妻子的话冷笑着开始动手了。男人的野性迸发了,封闭已久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了,释放出巨大的火焰。
“你在做什么,玷污神女要被上天惩罚的。”等隆一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后,耀子威胁说。
“我还真想看看丈夫和妻子做爱会受到什么样的天罚。”隆一把妻子按在身下吼叫着,耀子难以置信地呆看着骤变的隆一。
“你是我的妻子,什么神女,全是扯淡。你要是不满,可以请上天惩罚我啊,你父亲也想看看上天怎么惩罚。”
耀子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和神居法泉的关系,但她更害怕被法泉发现在他来访前自己与丈夫同房的事实。她想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骨气。
“和邪恶世界的丈夫做爱,你这个神女已经被玷污了。你会怎么样?”隆一抓住耀子的弱点说。耀子脸色苍白,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请求法泉取消来访了。
“你已经失去了神女的资格,如果法泉知道了今天的事,他会怎么做?”
“我不是自愿的,是你强奸我。丈夫不能强奸妻子,我可以起诉你,教主肯定会帮我。玷污神女的人会有什么后果,会有人警告你的。”耀子虚张声势地说。
“哈哈,真有趣。如果你想起诉你就去吧。丈夫和妻子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神谕天使感到气愤而向我报复,那可真是头条新闻了,报纸、电视都会兴奋地报道。大家都会知道神谕天使就是邪教,神居法泉就是夺走有夫之妇、私设后宫的淫祠邪教的教主。更何况,你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会做何感想呢?”
二人的地位完全颠倒了。现在隆一抓住了妻子的双重弱点,耀子害怕被父亲中部俊英和神居法泉知道。
她根本不知道父亲早已经掌握了她的秘密。对耀子来说,只要她不知道,这件事就是她的弱点。
耀子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第二天晚上,隆一又去了妻子的房间,这一次和昨晚一样,耀子没有任何反抗,任凭隆一的一切所为。神女既然已经被玷污了,玷污的次数多少也就不重要了。耀子连用语言反抗的意念都没有了,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在法泉来访前的每天晚上隆一都去妻子的房间,多亏了法泉,夫妻竟又开始了性生活,真是具有讽刺意味啊。
法泉预定来访那天不是周末,但隆一打算向公司请假,稳如泰山地坐在自己家中。已经有人向法泉报告了隆一的打算。
神谕天使也无可奈何,即便耀子是法泉的神女,法泉也不能与她的丈夫在同一屋檐下而拥抱他的妻子。
法泉取消了访问。教团不想与耀子的丈夫为敌,这是很明智的决定,但是法泉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隆一只是取得了暂时的胜利。耀子当然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耀子是法泉的神女这一事实依旧存在,虽然法泉不能来自己家,但也许会把耀子带到其他的地方,隆一没有办法去阻止。尽管这段时间连续与耀子同房,却不敢保证她一定会怀孕。
隆一又担心起另一个可能。如果耀子在和隆一同床的同时,又与法泉发生关系,那么到孩子出生前就不能确认是谁的孩子。
神女如果和丈夫或普通的男人发生关系,就会失去做神女的资格。但法泉对耀子的迷恋似乎非同寻常,身为庞大教团的教主屈就访问信徒家这件事本身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禁止神女与教外的男人发生关系,这是法泉的一个借口,是想独霸神女。但是,如果神女违背了禁令,只要得到了法泉的允许就可以不了了之。
在教团里,法泉就是法律。法泉之所以取消访问耀子家或许是因为隆一与耀子夫妻之间的隐情。
只要耀子不脱离神谕天使,隆一作为种马就难以尽责。不知道什么时候法泉还会访问自己的家。
耀子虽然已经屈服于丈夫隆一的暴力,但还没有打算脱离神谕天使,而且对教团的信仰越来越执着。
神谕天使的所作所为已经充分说明了它就是一个邪教组织,但是对外它依然是一个拥有百万信徒的高高在上的宗教法人。妻子信教受宪法的保护,即使丈夫也没有权力干涉妻子的自由,这是一场种马与邪教之间的信仰战争。
受害者协会的会员都是被神谕天使夺走了亲人,协会的成立标志着反对教团的运动正在日益兴起。
让世人都了解神谕天使的虚伪嘴脸吧。教主以分灵为借口把他人的妻子和女儿封为神女,以达到独自霸占的目的。隆一决定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法泉身为庞大教团的教主一定非常繁忙,无论他如何迷恋耀子都不可能只与她一个人频繁地见面,从这一点上看,隆一作为她的丈夫和她同处于一个屋檐下,绝对占据有利的地位。
从那一晚上开始处于上风的隆一就频繁地出入妻子的房间,出入的次数越多概率也就越高。此时,耀子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虽然没有表示欢迎,但也没有拒绝,似乎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床是夫妻生活中最重要的联系线路,通过这条线路取得实际的成果,夫妻的联系才能畅通。
夫妻二人渐渐地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在隆一的眼里,耀子不是神女,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因此种马繁育后代的概率应该说是极高的,这就是隆一的目标,也是种马煞费苦心的安排。
隆一知道自己作为中部家的种马目前已经完全占了上风,但内心却感到自己很卑鄙。在他选择抛弃真由美,和有丰富陪嫁的耀子结婚时,他已经和卑鄙结婚了。如果说以前他还有一些男人的自尊,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既然已经端起了盛满卑鄙的酒杯,就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对隆一来说,这是一种气魄,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怜的气魄。
真由美是为了自己而生存的,而隆一选择了抛弃她另择他人的生活方式,如果中途结束的话,就失去了抛弃真由美的意义,真正地牺牲了真由美。
这一切不是与卑鄙妥协,而是以牺牲真由美为代价的同流合污。作为补偿自己失去真由美的代价,自己必须要有所作为,隆一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2
时雨隐藏着对影森的怀疑继续着和他的夫妻生活。彼此产生猜疑的家庭没有牢靠的基础,就像在水上生活的人和跟随牧草迁移的游牧民族一样。
影森告诉时雨他辞去了公司的工作,成为了独立的商业咨询顾问。据影森说这个工作只需要有人员、一部电话、一张桌子,很有前途。其实连桌子都不需要,这个工作就是俗称的“皮包公司”。
“只要在公司里不管我怎么出人头地,还只是在公司的小圈子里,我想跳出这个小圏子,在社会这个大世界里有所作为。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不会满足于现状的。现在我自己的公司虽然小,但我就是这里的国王,我会在社会上取得一席之地的。”
影森似乎有着远大的抱负。但是他这个国王连张桌子都还没有呢。时雨想说:独立工作固然好,但我们还在新婚,何必这么冲动呢,但是时雨没有说出口。
时雨已经查清了他所谓辞职的那家公司根本没有他的名字,也就是说他的职业是伪造的。那么他在结婚介绍所登记的个人背景等等恐怕都是假的。
和这么善于伪装的男人结婚时自己竟然都没有充分地调查一下,确实只能怪自己,但二人的夫妻生活却很甜蜜。
按时雨的想法,夫妻生活不应该向后看,而应该面向二人共同创造的未来,婚前无论对方怎样都无所谓,所以她才与影森结婚。如果追究以前的事,时雨也有自己的隐私,所以彼此都不希望这样。
影森“独立”后的收入和以前一样,夫妻生活也非常和谐,影森对妻子体贴爱护倍至。
尽管丈夫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夫妻在经济上非常宽松,生活美满。时雨自己因为工作所以有收入,她不想在经济上一切都依赖丈夫。即使将来二人分手了,也不至于给对方添麻烦。
仅凭结婚介绍所的一面之词就结婚,说明这个婚姻是草率的,如果自己再去无休止地追究下去,就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时雨觉得和影森结婚后,尽管双方还不十分了解但还算很美满。夫妻就是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男女一起生活的契约,签订契约前的一切事情都和对方毫无关系。
在共同生活期间,彼此逐渐从陌生到熟悉,相互融洽。为了能长期保持夫妻间的新鲜感就必须给对方留有自己的神秘的空间。时雨对丈夫的不信任就是因为他过于神秘了。
如今,当初对丈夫的不信任感已经无影无踪了,她惟一所重视的就是他们的家庭生活。
失手的暗杀
1
时雨因外出办事,下班后去了银座。办事的地点很难找到,回去时已经很晚了。
因为影森回家的时间不固定,所以现在也许到家了。时雨给公司打电话,准备从办事的地方直接回家。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大街上闪烁,此刻是银座最热闹的时候,所到之处尽是奢华的景象。
人们常说银座是反映社会兴衰的前沿,但是来往的行人、路边的车辆、耀眼的霓虹灯都在说明银座就是社会繁荣的象征。即便这繁荣是建立在虚假之上,这里依然被人们所向往。
时雨匆忙地穿过外帳路向数寄屋桥的路口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前面的路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那背影太熟悉了,难道是……她加快了脚步想要看个清楚。
拐过路口,那个背影站住了,她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就是影森。时雨刚要同他打招呼,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影森站在阴影里,似乎在专心盯着哪里。
时雨感到妻子从后面偷看丈夫似乎带点神秘的色彩。丈夫的背影那么熟悉,但眼前的背影又好像是她不曾见过的丈夫的另一面。
时雨像做坏事一样把目光移开,影森似乎在看着对面大厦的出口。那座大厦是个普通的长方形建筑,墙面上挂着的纸灯笼上都写着大厦里各俱乐部的店名,五彩的灯光映在墙面上。
影森似乎只关注大厦的出口处,丈夫好像在跟踪进入大厦的某人,难道这也是丈夫所说的商业顾问工作的一部分吗?
时雨把头转向了后边,不是怕被丈夫发现,而是她不想知道丈夫的一切举动了。
2
那天晚上神居法泉来店里时,指名真由美陪同,他的注意力已经由千春转向真由美了。
真由美并没有打算和千春竞争。他虽然是店里的重要客人,但真由美只想敬而远之。既然被他指名陪同又不能拒绝。
法泉不是普通的客人,千春对这一切并没有表示不满。法泉是罕见的好色之徒,以分灵为借口与容貌秀美的女信徒发生关系,再封为神女收在后宫,但他还不不满足,在教团以外还有很多女人。
真由美以已婚之名为自己布置了防线,但法泉还是若无其事地来店里。每次都把整个俱乐部包下来,这些大笔的费用都是从信徒那里榨取的。
真由美被法泉握着手,后背涌起阵阵凉意,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落在蜘蛛网上的蝴蝶一样。
尽管已经50多岁了,但皮肤依旧保养得很好,脸色红润。身体略矮但很敦实,似乎全身的皮肤光滑。
这么近距离地坐着,真由美不禁心里泛起一阵厌恶,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但又不能被法泉察觉。
法泉的身边是江头以及亲信和保镖,平时在店里呆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今天逗留了将近两个小时。他固执地邀请真由美去吃饭,真由美知道今天绝不是单纯吃饭的同伴那么简单,仅仅吃顿饭是不能打发他的。
真由美已经完全熟悉了目前的工作环境,店里的气氛就像妈妈桑一样明快豁达,其他的女孩子也是如此,店里的客人多是绅士。如果法泉不来的话,这就是一份舒适的工作。
真由美决定辞去这份工作,也许是她该继续从事调色师的工作了。白天的工作人际关系豁然,如果她喜欢可以随时回去。
“教主,实在抱歉。今天正好是我身上来客人了。”真由美用老一套的话敷衍着,这也是她的最后一招了。
“客人?客人不就我吗?”法泉好像没明白她的话,要不就是在装糊涂。
“不,是一个月来一次的客人。昨天开始的,今天还肚子痛呢,我本想请假,但知道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