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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自杀俱乐部:池袋西口公园5》反自杀俱乐部:池袋西口公园5_第2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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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也许和大多数自杀者差不多,患上了急性抑郁症。因为他自杀的方式比较极端。”

我沉默着,没有再说话。我不想问她是什么方式,不想引起他的伤痛。远处传来有人拨弄吉他弦调音的声音。孝作突然变得很兴奋,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他是卧轨自杀的,就在西关的某个地方,他的遗体最终我都没有看到,我对他的最后印象就是太平间里白布下面尸体推成小山的形状,已经看不出人形了。现在我已经把这一切都放下了。”

我不明白孝作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爸爸一定是遭受了太多的痛苦,这个世界,肯定会有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我的这些想法不能对俱乐部的那两个人倾诉,他们不会明白。我认为不能把自杀当成一种罪过,选择集体自杀的那些人,他们每个人都有无法承受的痛苦,他们也只是平凡人,你让他们怎么做呢。阿成,你了解吗?”

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天白木医生所说的心理咨询潜质——与对方共同分享感受、接纳、理解。在这句话的作用下,我沉默地点点头。

“在中世纪前的古罗马时期,某种特殊原因的自杀行为是被承认的。甚至有的城市还给申请者免费提供自杀用的毒药。”

人们把过去发生的一些零散的事件发挥想象连在一起就成了所谓的历史。我没有立刻反驳孝作。我想每天跟决心寻死的人亲密相处,心理难免会积攒一些负面情绪。

“我对自杀的历史不太清楚,但是你不要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放松心情比较好。”

孝作心不在焉的点头,点头的力度很轻。他说:“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认为蜘蛛也不过是想帮助那些身处社会边缘无路可走的人,和我们反自杀俱乐部一样的心理,只不过方式不一样,他是想助他们到达彼岸,得到解脱,而我们则是千方百计把他们拉回来。这就是两者的区别。而我的行为才是最无耻的,一再的欺骗那些向往死亡的人。”

这就是我能共同分担感受到最高限度,于是我平常惯用的说教口吻有占了上风。

“真是这样又如何,什么高尚卑劣,我对这个一点都不关心。只要有人在身边,就算一无是处,也会给身边的人产生影响。活着的价值不是一定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造福人类的举动。不论是卑劣、渺小还是痛不欲生,只要活着就能见到阳光,就能感受到风的凉爽,也就有他存在的价值。当然,有人会认为孝作无耻,也有人会因此敬仰孝作。你明白吗?要说卑劣,那我们没有一个人是高尚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还沉浸在我的长篇大论里,最后差点冒出一句“所以你要好好活着”,但最后总还是没有这样说,只是为他打起而已,我想没有必要这么激动。

“谢谢。和你聊完天后我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现在觉得开心多了,阿成真是善解人意。”

孝作挠着头笑得很灿烂。现在他那张温柔充实的笑脸常常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一颗心在渐渐流逝,即将消失。我们却对此毫无察觉,没能拉回孝作渐渐背离生存的心,我现在还深感自责和惋惜。

六本木星期五的十二点的盛况,会让你觉得是在举行隆重的奥运会开幕典礼,聚集了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在狭小人拥堵的人行道上穿梭。比起世界各国的人来,身为东道主的日本人数寥寥无几。

天空使者不知从哪借来了一辆美国产的旅行车,形状就像箱子。车身看上去两米多,装六个人是绰绰有余。旅行车盘旋驶上空中停车场,我们也把MARCH停这个停车场前。阿英边用布子认真的擦着发亮的特制警棍的前端,一边说:“他们还真是考虑周全,选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空中停车场,这样他们就可以打消对尸体腐烂发臭的顾虑,因为明天管理员一定会发现他们的。而且又是在市中心,他们可以在六本木朦胧的夜景中挥手向过往的一切道别,和声明说再见。”

瑞佳没有理会他,看了看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

“孝作一给我们信号,我们就立刻行动,这次有三个男人,如果需要,阿成也要在一旁协助。”

我点头,这时阿英很不服气地说:“就那几个家伙,我一个人就能摆平,那都有点大材小用。”

阿英满脸的笑容,把早已准备好的特制警棍递到我手上,打趣的说:“你不用担心,不是让你拿着去打醒那些愚钝的脑袋,而是让你用来砸碎车窗玻璃的。”

很有道理,一氧化碳的毒性很强,一旦中毒就急需新鲜空气,他们的生命没有时间等你磨磨蹭蹭找工具。我握住警棍的橡胶扶手,只觉得很沉,像有千斤的重量落在手上似的。

车外面,外国人、想要当外国人的日本女人从未间断过,而车里的一切等属于等待。

十二点、十二点半、一点,时间一秒一秒的挪过,等待让时间变得漫长,但依然等不来孝作的电话指示。只有深夜无聊的广播还在背着我们无聊的等待。当MARCH的十种指向一点半时,似乎应起了阿英的警觉,他第一个提出疑问。

“有点不对劲,孝作是不是说过行动是在凌晨相交的时候?现在都过了一个半小时了,为什么?”

同样的疑问也在我脑中旋转,即便是车内的冷气威力很强,但是不想的预感还是战胜了冷气,牵引着我的冷汗一直往外涌。我焦虑的对瑞佳说:“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能再等了,我们还是先把车开进空中停车场探查一下情况为好。”

还没等我说完,瑞佳就毫无暗示的踩下油门,由于用力过猛,轮胎也抗议的发出吱吱声,由于着急MARCH车身前端还与取票台撞了个满怀。BMW敞篷跑车坐着的阔少爷大声地抱怨指责。但在阿英凶悍的眼神威慑力之下,他不得不投降闭上了嘴。

MARCH缓缓驶入空中停车场,二楼、三楼基本上已经没有停车的空隙,整齐排列的车子,在照明灯的映照下,就像墓碑一样死气沉沉透出寒气。甚至有人似乎吧这里当成了舒服的旅馆,车身不住的轻轻摇晃。

在上四楼的盘旋道上,和楼上驶下的一辆黑色新款GOLF福斯擦身而过,车窗上贴满了不合法的太阳膜。差点就撞上彼此的保险杆,司机沉默着全速往下开。

MARCH吃力的爬上陡坡,四楼、五楼在周五的狂欢夜显得如此空荡和荒凉,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看到孝作他们银色雪佛莱的踪影。我有些焦躁的大声对瑞佳说:“这到底有几层。”

“总共七层。”

“我们直接去顶层。”

即将死去的人也会这么相信幸运数字的魔力,人类有时候真是不可思议的动物。

顶层只有几辆车稀稀疏疏的散落着,数不清的水泥柱冰冷孤单的树立着。MARCH放慢速度缓缓的在停车场绕了一圈。一辆银色的旅行车安静的躺在东边的角落里,在这角度刚好可以欣赏到六本木之丘发光的灯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眼里,那是一个虚幻扭曲的画面,我真切的觉得那不是一个有人类生存的地方,更像是用高科技绘制出来的图画,让人毛骨悚然。街灯毫不吝惜他的光芒,满满的洒在银色车身上。阿英惊慌失措的大叫:“出事了,快停车!”

车子的轮胎还在滚动,我和孝作毫不犹犹豫的打开车门,几乎是滚出车门的。虽然说已经过了午夜,但也里的暑气也毫不示弱,依旧像白天一样施展威力。在夏天的海洋里爬行,时间和脚步都像是被暑气拖住了一样,腿的移动就像凝结在空中的慢镜头,感觉我们和旅行车之间的距离遥不可及,我们一边发出凄厉的叫声,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奔向雪佛莱。这时候容不下半点思考的时间。先靠近车子的我,把全身剩下的力气都加给特制警棍,一边敲碎驾驶座的车窗。

一股强烈的一氧化碳冲窗户扑鼻而来,让鼻子难以忍受,杂司谷那次的一氧化碳显得不值一提。我本能地用手捂住鼻子毫不迟疑的敲碎另一块车窗,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在粉红色的脸上浮现着纯洁的笑容,我不禁对着熟悉的脸庞大叫:“孝作!”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去测他的脉搏,他都没有给我找到颈动脉的机会,因为他的心脏早就定制了跳动,也许是因为车内木炭的温度太高,所以身体依然是温热的,他看上去就像睡熟了一样,除此之外和生前一模一样。

“孝作!孝作!”

阿英和瑞佳祥和我有仇似的,以一副可以将我轻松撞到的架势扑过来,靠在座椅上的孝作依然微笑着,对他们的剧烈摇晃毫不理会。我趁这个时间观察了一下车内,超脱坐在副驾驶位上,孝作和穿蓝夹克的男人坐在第二排,歌德萝莉风格打扮和装扮很素淡的女人则坐在第三排。他们的神色像洋娃娃一样安详,柔和。车子里容不下任何的生气。

只有驾驶座上没有人,空荡荡的驾驶座散发出强烈的虚空感,让我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有人生还的预感,这种感觉很强烈。那个穿开禁衬衫的男人临阵脱逃了,目标进入视线。虽然知道说这些已经为时过晚,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叫救护车来处理。”

瑞佳无法控制如雨珠大小从眼眶滚落下来的泪水,一边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孝作乌黑发亮的头发。

“我们的俱乐部解散了。”

我愤怒的拳头重重地落在副驾驶座的靠垫上。

“你在胡说什么?现在放弃就前功尽弃了,就更让蜘蛛有了可趁之机了吗?他一定会瞄准下一个目标继续结网的,就这样轻易的忘记孝作的仇恨吗?”

空中传来一声吼叫,版睡着后脚还有掉落的车灯、后视镜和被踢飞的引擎面板,这时我看见阿英用特制警棍在雪佛兰引擎盖上乱敲一通,发泄着自己的愤怒。我对着过度悲痛有些失控的阿英说:“你要是还想抓住蜘蛛的话,就被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让人抓住把柄。”

他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瞪着我,一副要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然偶屈服的点点头。我们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车上,把伙伴的尸体留给现场。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旅行车对面的六本木夜景,看了一眼那五十四层高的希望之塔。时过境迁,我至今仍对那片光海记忆犹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最糟糕时刻进入脑海的影像,人们往往会记忆深刻?

报警十分钟后,几辆救护车和警车局纷纷出现在空中停车场,车子时不时显现的灯光晃得让人觉得刺眼,就像谁想那个夜空的探照灯一样晃眼。集体自杀的消息在夜游者之间不胫而走,人群便蜂拥而至,附近围观的人马上堆成了人山。我们在不远处观看这场骚乱。就算我们对内情有所了解,也不可能上前去协助警方展开调查,着一切都只能孝作一个人应对了,我们无力插手。

虽然认识孝作不过时短短的几天,即便是我自作多情,我也把自己列入被自杀者抛弃的行列。胸口被无法挽回的遗憾、背叛和自责强烈的撞击着。假如我们在西口公园见面那天我能把它痛打一顿,说不定就能打醒他,他也就不会选择这条路了。我为什么没能从他那张爽朗的笑脸感知到这样的结局呢?我为什么对他送我遗物贝多芬全集有所警觉呢?我真是愚钝至极,我对孝作的死竟然袖手旁观。

坐在护栏上的阿英,神情冷漠,用冷淡的语气说:“他们一定是在约定的时间集体自杀的,孝作为什么没给我们任何的信号。”

瑞佳神情恍惚的说:“他也许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两天前他曾来找我。”

我抬起头疑惑地问:“你们有没有到什么礼物?”

阿英沉重的说:“我收到了一幅太阳眼镜,是我以前最喜欢的OAKLY。你们看就是这个。”

他一直把太阳镜挂在无袖背心胸前,可见喜欢的程度,他摸着太阳镜若心情很压抑。

“孝作把他以前用的ipod送给了我,他跟我说他要去买一台新的这个用不上了。阿成,你呢?”

我突然觉得心酸,鼻子也酸酸的,眼泪抢占了我的眼眶,我一直抗争这不让它滚落出来。

“他送我贝多芬的钢琴协奏曲全集。”

他给我的礼物是如此的有分量,让人心情沉重。以后不论我在什么地方听到那张全集里面的任何一首乐曲,孝作都会伴着音乐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们刚才应该没有放过任何一辆出入停车场的车子和任何一个人吧?没有猜错的话,蜘蛛就应该坐在四楼与我们擦身而过的黑色GOLF里面。因为其他的车子都没有离开停车场。即便是有人开车出去,我们也确认过驾驶员的相貌。”

阿英愤怒得咬着嘴唇,真担心他的嘴唇会被咬出血来。

“哼!要是当时就认出来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杀了。”

“我想,蜘蛛应该一直都在旅行车旁边,他看着他们解脱的那一刻。”

我想象着在深夜的停车场,一个男人看着身边的五个人一一在睡眠中逝去的情景。由于当时光线太暗,所以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不知道他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猜不透他做这一切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想法。这时,黄色的警戒线动了,有几个警察钻了出来。

“瑞佳,别哭了,有警察过来了。我们今晚要养好精神,养精蓄锐,明天才能继续追查蜘蛛的下落。”

我们装一副振作的样子回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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