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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御女官》第126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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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还没说完话, 四公主伊尔哈带着七公主乌希哈和啾啾过来,请方荷她们回殿内用午膳。

  听到孩子们的笑声,三人一扭头,就见四公主怀里还抱着二宝。

  十四岁的四公主抱着才一周岁多的二宝, 路走得格外艰难, 昕南和奶嬷嬷心惊胆战在旁边, 母鸡似的护着。

  倒是二宝,明明在四姐怀里有往下坠的趋势, 却依然抬着肉墩墩的小脸,像皇上出巡一般,抱着小胳膊, 格外有架势。

  宜妃和景嫔都被逗笑了。

  宜妃冲方荷调侃,“旁的不说,咱们小十五这身气度, 可是随了万岁爷, 颇有大将之风啊!”

  方荷礼貌微笑, 她能说这是她在亲子时光时,怕两个崽儿太能上蹿下跳, 教他们摔倒之前的安全防护姿势吗?

  亲儿子的台自然不能拆。

  她只当没看见儿子的求救眼神, 毫不谦虚地与宜妃商业互夸。

  “胤禟的聪慧也是随了万岁爷,说句不夸张的, 他们一瞧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苗子!”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哪怕才两岁的,都那么要脸, 明明害怕还要装潇洒,活该被不要脸……咳咳,随她的啾啾吃得死死的。

  好不容易到了亭子里, 伊尔哈赶紧放下二宝,悄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儿,脸色有些恍惚。

  九弟和十一弟这么大的时候她也抱过,那时她还没现在大呢,都没这么费力。

  十五弟不愧是皇贵妃的儿子,身上的每一斤肉都是靠本事吃出来的敦实,半点虚胖都无。

  二宝好不容易下了地,赶紧跟个小鸭子一样蹒跚跑到方荷面前,抱住方荷的腿,将小脸儿埋在额娘小腿上,长长吁了口气。

  吓死宝了!

  四姐说自己抱过九哥和十一哥,他年纪还小,不懂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为轻信付出了代价,差点就羞羞脸哭出来了。

  要真是那样,四姐姐会伤心,亲姐姐会嘲笑,二宝想想就浑身难受……还好没人发现。

  二宝不知道,他这长吁的动作,已经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憋着笑给孩子脸面呢,免得他受了惊吓还得再为自己失去的脸面哭上一场。

  三人又带着‘长途跋涉’过来的孩子们回殿内,陪太后娘娘用膳,并没有就后头的事儿仔细聊。

  宜妃清楚方荷和景嫔之间有些不为外人知的秘密,虽然不知道佟家女和方荷怎会如此融洽,只要对大局好,她也不会多嘴多舌。

  既然皇贵妃没说,那自然就是不需要她做什么。

  宜妃就当听人闲磕牙了一番,就着瓜子吃下去,出了瑞景轩的大门,她什么都不知道。

  方荷和景嫔对宜妃这份通透都很欣赏,要么人家能平安立住三个儿子呢。

  这也是两人有什么事儿都想着宜妃的缘故,不怕对手太厉害,就怕队友自作聪明。

  但先前三人谈论的事情,该如何告诉康熙,又该告诉多少,也不是拍拍脑袋就能立刻决定的事儿。

  尤其是佟家提供过来的证据,其中甚至涉及好几个阿哥母家,包括佟家在内,肯定不能原样呈送上去。

  方荷趁着康熙上早朝的时候,带着啾啾和二宝常去瑞景轩,跟景嫔仔细商讨了一番。

  景嫔曾侍奉过君主,知道皇帝最看重什么,又觉得什么无伤大雅,将证据整理了一番,挑拣一部分出来给方荷。

  “皇上可能不会在意太子与朝臣有所往来,毕竟与百官相处,也是为君之道的一部分,但皇上却忌讳三点。”景嫔将证据分门别类摆在方荷面前。

  “一是军权。”凌普通过官吏债和拉京债,掌控了不少武将贪污军饷,中饱私囊的证据,以此来暗中安插自己的人手入京郊大营和步军衙门。

  “二是卖官鬻爵。”凌普凭掌控的官吏,不止一次这么做。

  得来的银子,除了自己扣留的一部分外,大头都送到了毓庆宫和赫舍里府上,用来收买人心。

  “三便是结党营私。”这与朝臣来往和结党完全是两码事。

  有来往还能说是学为君之道,也算熟悉朝堂政务,结党却是在染指皇权,觊觎帝位。

  毕竟从道理上来说,天底下所有的官员,效忠的只能是皇帝。

  景嫔望向蹙眉翻看的方荷,“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我们得有个理由将这些证据呈送御前,娘娘庙的神佛启示显然说不过去。”

  “交给我吧,胡说八道我最在行。”方荷了然点头,在政事上她被景嫔吊打,可在与大佬相处方面的经验,她有不少。

  景嫔:“……”行吧。

  其实理由没那么重要,大佬们注重的是结果,方荷只打算叫康熙明白一个道理——

  “皇上,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从瑞景轩出来,急匆匆闯进春晖堂东暖阁,脸色苍白,神情不安中还带着那么点难以置信和恍惚。

  康熙被惊了下,起身走过去,伸手扶住她。

  一碰到方荷,他就感觉到她小手冰凉。

  可不么。

  来之前方影后特地从冰鉴里抓了好几块冰,包在帕子里双手捂着,进门正好化完,塞给昕华就成了完美的受惊证据。

  康熙脑海中立刻转了一圈方荷可能闯的祸,脑仁儿些胀疼,但还是沉住气安抚她。

  “你慢些说。”

  方荷红着眼眶抬起头,紧紧抓住康熙的手,眸底的迫切和祈求显而易见。

  “您一定得相信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样恨不能早些灭国的……”

  她看了眼殿内其他人,止住了话头。

  康熙心底一沉,面上却不露声色,用力握住方荷冰凉的小手,揽着她在罗汉榻上坐了。

  “不急,你先喝杯热茶,慢慢说,有朕在呢。”

  方荷端着茶盏喝完,原本的不安渐渐变成了迟疑和愤怒。

  迟疑该怎么跟康熙说,愤怒自己知道的真相,欲擒故纵可是给她玩儿明白了。

  康熙淡淡扫梁九功一眼,梁九功立刻带着所有宫人退了下去。

  康熙敲敲她脑门儿:“好了,戏再唱就过了。”

  方荷不乐意地鼓了鼓脸,瞪康熙。

  “臣妾是真被查到的东西吓到了,只是怕隔墙有耳,这才夸张了些。”

  “你是怕隔墙无耳。”康熙轻哼,淡淡瞥方荷一眼。

  “胤礽就在偏殿,你再说说,你这副姿态是做给朕看的,还是做给他看的?”

  方荷:“……”唉,自家男人太聪明了也叫人发愁。

  她起身坐到康熙身边,抱住他胳膊撒娇卖痴。

  “臣妾包括头发丝儿都是皇上的,怎么会给其他人看,肯定是给您看的!”

  康熙失笑,挑眉问:“就为了吓唬朕?”

  方荷摇头,“是为了让您有个心理准备。”

  她幽幽看着康熙,“您先做好我会捅破天的准备,然后发现捅破天的,不是自己的心尖肉,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康熙不置可否,这哪儿是心尖肉,这分明是心尖刀。

  方荷咋咋呼呼进来弄了这么一出,该注意到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也被刀子捅出了习惯来。

  只要不是这混账闹出要自己命的乱子,他都受得住。

  他以扳指轻敲矮几,无声催促方荷继续。

  方荷把自己誊抄的几页纸,摆在了矮几上,乖巧退到矮几对面,让康熙安心看。

  康熙抓起几张纸,刚看到第一行的‘官吏债’和‘拉京债’,瞳孔就猛地一缩。

  再仔细看几眼,心底的火气就止不住了。

  他重重一掌拍在矮几上,唬得方荷心头都猛地跳了下。

  这还是景嫔筛选过的呢。

  马佳府、郭络罗氏分支、钮国公府和佟氏分支,还有定常在的母家……都有人参与了高利贷,甚至还有人在结党营私之列。

  只这几张纸上的人,就叫康熙生出了控制不住,或者不想控制的杀意。

  做这种事的人,胆子确实滔天,但又比寻常放印子钱的要谨慎百倍千倍。

  毕竟这种事不小心捅出来,一死就是一大片官员,抄家问斩都是好的,指不定就是诛九族的罪过,谁也不敢让这事儿暴露。

  对方审核放债官员,以及与官员们联络的法子极为复杂多变。

  即便是佟国维,也只是非常偶然地发现佟家族人的异动,顺势通过分支的族人,探了个大概,并没有拿到实证。

  因此,赵昌所在的暗卫,乃至康熙在朝中设立的可直达天听的密折官员,毫无渠道知道此事,康熙自然无从得知。

  他比方荷和景嫔更知道这两个高利贷的弊端。

  且不说有人控制朝臣想要做什么,一旦官员腐败形成了可复制的规模,再想杜绝就难了。

  长此以往下去,百姓没了活路,官员沆瀣一气,家不成家,国将不国,这便是大清走向灭亡的开端。

  凌普……该死!

  康熙浑身气势凛然荡开,紧抿着薄唇,面容黑沉继续往下看。

  京郊大营上至二品前锋营统领,下至九品各营蓝翎长,竟然都有人因为债务被拿捏。

  步军衙门里,虽然人数不多,可上至宫门守卫,下至九门巡卫,也同样如此。

  甚至还有两个御前侍卫也牵扯其中。

  京郊大营戍卫京城外,步军衙门守卫京城内乃至皇城,御前侍卫是他这个皇帝最后一道明面上的防护。

  即便这些证据只是通过对方的财务往来,猜测出来的名单,却也能看得出其中的水深……凌普这是想造反吗?!

  康熙心头火更甚。

  就光这两项债务牵扯出来的官员,康熙甚至都顾不上卖官鬻爵和结党营私之事,只想即刻诛了凌普的九族。

  抬起头时,他一双丹凤眸还没控制好的杀意,将方荷吓得心头一跳,小脸有些发白。

  康熙顿了下,捏了捏鼻梁,阖眸遮住满心的戾气。

  “怎么查到的?”

  方荷乖乖道:“我怕选秀会出事,请姑爹原本安置在宫外要给我选赘婿的那些人,在外城多走动着做便衣巡逻,碰上了一个古怪的书生。”

  康熙蓦地睁开眼:“乔诚给你选赘婿?”

  方荷噎了下:“……重点不是这个!”

  “我令人寻着那书生的蛛丝马迹往下查,查到了凌普身上,他竟然卖出入城的路碟,我觉得不对劲,他一个内务府副总管,哪儿来的这份权势?”

  方荷搓了搓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条缝儿:“臣妾便用了点小小的伎俩,劝说佟国公府为皇上尽忠,查清此事,就得到了这些……”

  康熙无语地看了眼她快贴到一起的嫩白手指。

  “是景嫔出面,许了佟家好处,他们才肯割腕吧?”

  他那两个舅舅,对他忠心归忠心,只是多年圣眷优渥,心思有些大了,这几年他不动声色冷着,才稍微清醒了些。

  康熙很清楚,两个舅舅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若非许诺他们什么,他们绝不可能将证据拿出来。

  虽然证据里没写佟家的人,但要查到这些,不舍身饲敌绝无可能。

  方荷咧嘴笑:“还是万岁爷聪明,其实也没许什么,就是把您儿子许出去了。”

  康熙:“……谁??”

  方荷赶忙解释:“等小十五选哈哈珠子,臣妾打算从佟家选一个。”

  “不为别的,佟家毕竟是您的母家,先前我们闹得有些不好看,正好趁机替二宝拉拢一下,将来咱们百年之后,他们好歹能守望相助。”

  康熙被方荷这过于直白的话,噎得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还从没有人把拉拢朝臣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才两岁的娃儿,就算守望相助,起码也得十几二十年,倒也不必他来操心。

  那个时候即便他还活着,也该为新君铺路了。

  如若是胤礽登基,胤袆和佟家的结果康熙心里有数,他们若能联手自保,倒也不是坏事。

  如若不是胤礽……更不是坏事。

  康熙目光又看向那轻飘飘的几张纸,心里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知道胤礽自小心思敏感,见不得有人抢他的任何东西,包括他这个汗阿玛的偏爱。

  可他以为,由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还有那么多名师辅佐,起码应该明白,家国天下是为坐镇江山之首的道理。

  难不成,胤礽把为君之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哪怕方荷几次三番说不看好胤礽,康熙也从未动摇过对胤礽的信心。

  但现在……看到纸上一页页的名字和官职,他头一次对胤礽生出了失望的情绪。

  康熙又闭上眼,压了压心底的怒火,淡淡问方荷:“那书生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听说是攀上了高枝,不知得了哪个秀女的青眼,只等着对方终选入京,就好趁着秀女上香的时候私奔呢。”方荷走到康熙身边,替他轻轻揉按太阳穴。

  康熙刚拿起佛串的手抖了下,一个用力,佛串瞬间断裂,上好的蜜蜡珠子落了满地。

  方荷手下动作不停,只声音更柔和了些。

  “您也觉得匪夷所思对吧?”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哪怕是给您头上添点颜色呢,好歹也算是后宫的事儿,没那么大的妨碍。”

  康熙:“……”他不这么觉得!

  “可我怎么都想不通,怎会有人将家产当自己的,不容任何人觊觎,却自个儿在底下架着火堆烤呢,是嫌家产太多了烫手吗?”

  康熙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轻叹口气。

  他拉住方荷的手,将人拽到膝上,轻轻枕着她肩膀,遮住自己复杂的眸色。

  “果果想怎么做?”

  方荷没急着说,只捧起康熙的脸,与他对视。

  “我知道您对太子的感情,也知道储君之位不可轻易动摇,不想把这事儿闹大,叫您为难。”

  “本来我应该让这事儿仅止于宫里,孩子您带在身边慢慢教。”

  “可我见不得百姓受苦,更见不得您宵衣旰食守护的江山,为这些小人祸害得千疮百孔,他们不心疼您,我心疼。”

  康熙眸底冷沉的波澜,因方荷话里话外的认真,稍稍消减了些。

  他又问:“所以,果果想让朕怎么做?”

  方荷揽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臣妾想请君入瓮,然后抓住那只败坏家风的鳖,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如内务府所料,直隶入京的秀女在五月十七这日就进了京。

  伊尔根觉罗月姝怀里揣着情郎特地叫人给她的书信,满心都是即将与情郎见面的喜悦。

  进城门之前,满地乱跑的稚童趁着秀女下车出示公验和路碟的机会,将这封信塞进了她怀里。

  她的丰哥哥约她三日后在法源寺见面。

  月姝因为与外男私下里往来,被额娘发现,除了复选那几日,已被禁足家中两个月。

  家里甚至替她选好了夫婿,是简亲王嫡子雅尔江阿的嫡福晋。

  两家私下里已商议好,简亲王府也上了折子,只等她平安过了终选,不管能不能进三甲,皇上都会赐婚。

  她听过那位雅尔江阿的风言风语。

  这人与自己的阿玛不对付,却又随了简亲王雅布的风流,是烟花柳巷的常客,府里的小妾也不少。

  他甚至……甚至还是小倌馆的常客!

  一想到要给这样荤素不忌的男子做福晋,她顾不得族里的姊妹了,只想与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郎双宿双飞,远离京城的污糟。

  少女不识情滋味,一遇萧郎误终身。

  这样的情,用飞蛾扑火来形容都不足够,好似那热锅里的油,除却一腔排除万难的滚烫孤勇,再也记不起其他。

  她们进京后,有亲眷的就住在亲戚家里,没有亲眷的便在驿站和女学落脚。

  直至宫外终选出三甲之列,再入储秀宫学规矩,进行殿选。

  月姝本该住在大福晋娘家伊尔根觉罗氏府里,阿玛已经给她写好了给前吏部尚书科尔坤的拜帖。

  她却没拿出来,只听了婢女的提议,在离情郎更近的北城女子学堂舍馆落了脚。

  第三天一大早,她早早起身,带着婢女禀报过学堂管事后,租了马车,在天光熹微时出了城,直直往法源寺去。

  等到了法源寺,她甚至等不及去观音面前拜上一拜,请求自己与情郎能白头偕老,就迫不及待往约好的客院旁,那株大榕树背后的小道去了。

  丰哥哥说,沿着小道上山,有座废弃的迎客亭。

  亭子一侧有挡风的石敢当,石敢当后头还有迎客松,是个极为隐秘的夹角,可以避开人跟她好好说说话。

  想到上回跟情郎毕丰唇贴着唇说话的滋味儿,月姝两颊绯红,脚步更快,直觉喜悦从心底蔓向四肢百骸,让她心跳如鼓。

  她气喘吁吁地爬了一盏茶功夫,终于看到那座废弃的迎客亭,不由得加快脚步,往石敢当后头绕。

  虽然周围安静了些,说不定丰哥哥是等她等久了,在石敢当后头睡着了呢?

  她一边快步走过去,一边低声吩咐自己的婢女:“你就在亭子里守着,若是遇见人就小声些提醒我,我即刻出——”

  “啊!!”

  她话还没说完,婢女突然看着她背后,惊呼出声。

  月姝惊恐地回过头,脸色瞬间煞白,一派六个高壮的黑衣大汉,浑身煞气包围过来。

  而她期待已久的丰哥哥,昏迷着被对方随手扔在了地上。

  月姝惊呼出声:“你们是谁!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很快就知道了。”为首的大汉冷声道,煞气十足低喝——

  “都带走!”

  月姝主仆二人吓得魂飞魄散之际,夜里宿在外室院子里的凌普,才刚从丰腴妖娆的外室床上醒过来。

  揉着掌握不住的香馥滑腻,凌普眸底又沾染了狎昵,在身下娇软的嗔怪声中,提枪上马又胡来了一回。

  待得鸣金收兵,心满意足的凌普,由娇弱无力的外室伺候着洗漱穿戴。

  外室伺候着凌普用早膳,娇嗔道:“爷,您不是与妾说,今儿个有要紧事,怎的还如此胡来?”

  “妾腿儿都软了,今儿个怕是送不了您出门呢。”

  凌普颇为自得地哼笑,顺手刮了下凑到跟前的丰盈。

  “不急,吃完了饭还有你更软的时候,爷的要紧事都在夜里。”

  外室被逗得脸颊潮红,跺着脚轻嗔,“您就没个正形吧,怕不是妾伺候的不够,您这身力气夜里要去别处使了不成!”

  男人都喜欢女子夸赞自己的本事,为自己争风吃醋,这顿早膳不免就用的更久了些,甚至耗费了两人不少力气。

  被伺候的舒坦了,凌普乐得哄着外室,将所有的力气都使到她身上,忙活了半上午,歇了晌又忙活了半个多时辰。

  直到天擦了黑,这才志得意满……两脚发软地出了外宅,哼着小曲儿往跟毕丰约好的地儿去,给他们送路碟和新身份的公验。

  但等他到了法源寺往京畿和京城去的三岔路口,还没进提前叫人查探过一次的树林,刚下马车,就听得噗通噗通几声肉体砸到地上的声音。

  是他的护卫和马车夫倒地!

  他瞬间反应过来,手立马往腰间去拔刀,口中呼喝出声——

  “谁!出——”

  话没说完,剧烈的疼痛就自后脖颈儿升起。

  他只来得及在心里后悔,不该在那小娘皮身上浪费太多精力,一时不察叫人下了黑手,就再没了知觉。

  等凌普再醒过来,周围仍旧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却隐隐有些潮湿发霉的味道,甚至还泛着些血腥味儿。

  他心里莫名有些慌张,爬起来试探着摸索,总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

  “轰——”的一声,有火把被点燃。

  黑漆漆的木栏外头,站着个面无表情的熟人,正是御前侍卫赵昌。

  凌普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知道这是哪儿了。

  他曾经很多次替太子,替自个儿,送不识相的绊脚石来过这地方——慎刑司!

  虽不知道赵昌暗卫的身份,可凌普很清楚,若无皇上的命令,他堂堂内务府总管……副总管,太子的奶兄,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被送入慎刑司。

  又过去一日,下了早朝,胤礽一回到澹宁居就问徐宝——

  “凌普还没叫人送消息过来?”

  徐宝也纳闷呢。

  他躬身道:“奴才昨儿个就去过内务府了,跟在凌总管身边的小太监说,凌总管说是今儿个一大早进宫。”

  “可奴才叫人去西华门打听了,凌总管今儿个就没进宫。”

  内务府总管、副总管乃至其他有官职的官员,都是八旗子弟担任,并不是内侍。

  夜里宫里不宿外男,宫门下钥之前就都得出宫,翌日跟随上早朝的官员进宫。

  凌普虽不用应卯,答应后却很少会迟到,更不用提还替太子爷办着差事呢。

  胤礽右眼皮子跳得格外厉害,心里有些不安。

  前几日皇贵妃一脸惊慌进了春晖堂,他听人说好像是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他让人私下里查探过了,宫里宫外一切正常,早朝的时候,汗阿玛待他的态度并无异样。

  早朝的时候,汗阿玛待他的态度并无异样。

  只要汗阿玛没发现,其他就都好说。

  他暗自思忖,以他的手段之隐秘,皇贵妃即便再聪慧,也不该查到凌普身上才是。

  如不是宫里有人察觉……那就是宫外出了什么岔子。

  胤礽勉强将不安压了下去,用过早膳后按着时辰往春晖堂去,继续受张英教导国策。

  但等他踏入偏殿,却发现原本该候着的张英不见踪影。

  殿外也不见梁九功的身影,康熙却在殿内,坐在他每日坐的地方,低头看着一本黑色的折子。

  胤礽眼皮子跳得更厉害,甚至莫名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努力保持镇定,压着忐忑弯起唇角,含笑上前给康熙行礼。

  “儿臣请汗阿玛安,汗阿玛怎么会在此?梁谙达竟不在您身边伺候着,着实太不应……”

  康熙平静地抬头,打断胤礽的话。

  “是朕让他遣退了所有人,如若被人知道,朕教出来的太子竟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朕丢不起这个人。”

  胤礽脸上的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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