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袅袅,你不要我了……”对方泪眼朦胧,羽睫湿润,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两条泪痕。
白袅袅拼命想告诉他,我没有我不是。
她真的觉得自己混账,半年了一次都没想起他过。
这正常吗?白袅袅没有深思这个问题。
接着,阿酒突然面无表情,神色冷漠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白袅袅心口酸涩蔓延,她脑子空白了一瞬,别这样看我,阿酒……
他伸出手来,淡漠的看着她:“来。”
白袅袅身子飘了过去,两人面容眨眼之间近在咫尺。
“是不是只有你死了,才会乖乖听话?”他瞳孔漆黑,隐藏着浓重的血腥气盯着白袅袅。
背脊瞬间发寒,白袅袅猛地睁眼醒了过来。
不不不,这么变态不可能是她家bug。
“时萝?”眼前黑漆漆的,梦境中残留的恐惧让她忍不住想找个人说说话。
但,无人回答。
这种情况,曾经出现过几次。
白袅袅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在梦里,她伸出摸索着床头的眼镜。
嗯?她记得为了方便眼镜放的位置是一伸手便能拿到的。
白袅袅沉心静气,想着再摸索一番,却陡然碰到一直冰凉的手。
心尖突了一下,指尖慢慢蜷缩着退了回来。
一团巴掌大的雾团正在一个黑衣男人头上蹦哒。
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弹跳着。
“主神!主神,你不能这样!”
。
第470章天气咋样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抓住了没有实体却能蹦哒的雾团,捏了捏。
滚边的金线绣成的金龙内敛的伏在男人袖口,背上似乎还有着一对小翅膀。
“萝卜,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你的主人啊?”
那袖口安静趴伏的金龙忽然泛起光亮,竟开口说话了:“就是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雾团挣扎着想从男人指尖溜走,却仿佛被什么禁锢着不能动弹。
时萝焉焉的说道:“主神大人,宿主她没谈过恋爱。”
所以您这样折腾人会给人留下心理阴影的!!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你那宿主就是个没有心跟情丝的,你还怕她心痛啊?”
虽然像是嘲讽,但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却是让人格外舒服。
时萝理直气壮:“宿主以前如何不知道,但是现在她是人。”
有血有肉有心脏,虽然人有时候钢铁了点,但是也是会痛的。
时萝仿佛一个护犊子的老父亲。
男人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将他托在手里颠了颠:“你看看你现在跟着你那宿主,就这么大点。你什么时候才能修成人形?”
“我我我不急的。”时萝听见白袅袅在叫他,急于回去,却困于男人手掌心。
“发展太慢了。”任那个女人的节奏来,天荒地老都完不成任务。
恋爱还谈得一塌糊涂,真是个糟糕的女人。
“宿主已经很努力了,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任务。”时萝辩解道。
“收效甚微。”若不是他这段时间插手,那女人能不能专心做任务都不一定。
“有改变就好。”
男人伸手弹了他一下,没有实体的时萝感觉额头一痛。
“主神欺负人。”
“你又不是个人……回去吧,懒得理你。”男人挥挥衣袖,送走了时萝。
“主人,咱还玩吗?”
“玩,怎么不玩?”那么多大人物轮回居于一个世界,因为剧情牵扯互相还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这种盛况,他错过了就难以等到第二次了。
“好的,主人。”金龙小翅膀扇了扇,虽然他们现在作妖一时爽,到时候多半会进火葬场。
但是,咩有关系。
冲鸭!龙活着就是为了搞事!!
冰冷的气息拂在耳畔,白袅袅当即汗毛竖立连忙退后。
对方却如影随形似的,冰凉的指尖在脸颊上滑过,白袅袅似有所感:“阿酒?”
对方霎时收回手,逃也似的消失无踪。
白袅袅本就看不见,这下没了金手指更是连对方是人是丧尸都不知道。
那人拿走了她的眼镜!!
[宿主,发生什么事了?]时萝回来见到的就是白袅袅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眼镜不见了!”白袅袅手摸索着床边,还是找不到。
时萝稳的一匹:[宿主别慌,我帮你看看。]
[还有系统出品都是有定位的,宿主不用担心。]
就是怕宿主搞掉,弄了个定位的功能。
只要他想,立马就收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那样就没办法给白袅袅使用了。
“定位?”白袅袅忽然就不急了。
“那你看看在哪儿?”
。
第471章继续继续
[……宿主,就在房间里不用定位吧??]时萝觉得白袅袅大惊小怪了。
“刚刚有人拿走了。”准确来说,还不一定是人。
!!!
时萝震惊脸:[刚刚有人闯入宿主的房间??]
也太危险了吧?
“……嗯。”好像一直在盯着她。
白袅袅脑子里跟时萝沟通,静静的坐在床上,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然而这次因为彻底看不见白袅袅少见的露了怯,人一时之间真的很难适应黑暗。
尤其是这种瞎。
窗外偷偷摸摸看着的某人,手里拿着白袅袅的眼镜,犹豫着该不该还给她。
自从知道了问题都是因为这副眼镜开始,他就一直想拿走了。
但,若是年年的眼睛需要它,那他这样做对吗?
[那我定位一下。]
[宿主,系统显示就在宿主附近哦。宿主是不是忘了放哪里了?]
对方也不至于偷一副眼镜吧?
白袅袅却不这么想,就在这附近?
她摸索到床边,茫然的找到手杖触碰拖鞋在哪儿,甚至因为过于急切直接摔了下来。
白袅袅发出一声痛呼,膝盖直接撞在地上,还是有点儿疼的。
手掌更是擦破了皮,本来这点程度对白袅袅来说拍拍手就没啥事儿的。
但是她此刻却是皱着眉头,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
时萝本来还摸不着头脑,宿主这是在作啥?
直到下一秒,白袅袅被人就以面朝下的姿势被人捞起,放到了床上。
时萝明白了。
那人放下就准备离开,白袅袅伸手瞎抓了一把,精准的抓到了对方的衣角。
随后顺着扒拉到了他的脖子:“酒,阿酒?是你吧。”
[是的,宿主。]时萝替他回答了。
白袅袅:谢谢,并没有特别需要你回答。
那人僵着不动,也不吭声。
白袅袅伸出手顺着他的手臂摸到手掌,那里抓着的是她的眼镜。
对方却死死攥着不给她。
白袅袅无奈的说道:“阿酒,我一个大活人在这,你干嘛攥着我眼镜不放?”
他还是不吭声,眼镜却是还给了白袅袅,看她带上,一双眼睛像是忽然有了光亮。
那亮来自于他。
这是闹别扭了……
白袅袅反手屏蔽了时萝,小声的在阿酒耳边道歉。
但是她自己都觉得任她说出花儿来,也没法解释为什么能放着男朋友大半年不联系。
白袅袅脑壳都要秃了。
阿酒静静看着她苦恼懊悔的模样,那段时间的她就像假的一样。
“袅袅,我找过你的。”
不过,那个时候还未见到她,就被司湘儿拦下了。
他忘了除了看不见的袅袅,任谁看到他这副被感染的模样都会下意识惧怕。
就连司湘儿也是如此。
那个男人告诉他,他现在的模样永远不可能在她身边光明正大的出现,他的出现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开始在白袅袅出任务的地方附近徘徊,一边召集比较聪明的小弟打探她的消息。
一般在暗中跟随。
但是,从未找到她落单的机会。
她跟司湘儿越来越亲近,做什么都在一起。
白袅袅:其实我在带她做任务……
。
第472章不叛逆不作死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那段时间就跟着了魔似的,脑子里都是做任务。
有关阿酒的硬是一星半点都想不起来。
就像这个人不曾存在她的记忆中。
阿酒凭借着脑子里懵懵懂懂的记忆,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他也不怪她,就是不太敢见她。
他的身份会拖累她。
“没关系,袅袅。我不怪你,真的。”阿酒无比诚恳的说着。
他恢复了零星记忆,知道了她真正的名字,也知道如今的一切是谁造成的。
“我会陪着你,你不要怕。”他爱怜的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正是因为记忆不全,所以他以为白袅袅会频繁在他记忆里死去都是因为那些任务。
而她那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眼镜就是媒介,不得不说,除了后面这点猜的不对,其他的八九不离十。
白袅袅其实有点摸不着头脑,总觉得两人之间存在很多疑问。
可是他不问,她也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白袅袅暗自决定了加快任务进程。
原著中,女主一直在为病毒解药做努力,解药需要的药都是她去辨认取回来。
现在似乎也没啥变化,她们接的大多数任务,都是司湘儿预知到任务目的附近会出现解药需要的药材。
但是每次都扑了个空。
找不到药,就不能进实验室研制解药。
任务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而任务二有高达30的积分。
夜里,白袅袅刚准备就去觅食。
[急急急,紧急任务:阻止凌简莎爬上叶清棠的床!]
“……这是什么狗血发展?”
“这任务很紧急么?”匪夷所思。不是她没理解,而是对比起来她曾经做的那些生死攸关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跟小打小闹差不多。
[宿主宿主,搞快点。再不快点凌简莎就凉了!]
哦,原来是急这个。
爬床是不可能成功的,只能还没成功就被对方弄死这样子?
凌简莎可谓一枚坚强的女配,不仅搞女主,还要搞男主。
白袅袅直接转了个方向去找凌简莎。
“人在哪儿啊?”
[叶清棠家。]
哦,那还有点距离。
“这来得及么?”
[来得及,还没开始。]
白袅袅的脚步忽然就缓了下来:“那急个啥啊?”
时萝就知道会这样,扶额说道:[不这样说,宿主动都不动一下的。]
咸鱼本性简直了。
白袅袅:“……动还是动的。”
就是不太急了。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叶清棠家。
司湘儿从车上下来给白袅袅开车门:“年年,有什么急事要现在去找叶队啊?”
还大晚上借了车。
白袅袅面不改色摁了门铃。
“进去就知道了。”
“好吧……”司湘儿看到叶清棠就脑壳痛,想起了被他支配的恐惧感。
她忘不了那人每天例行给她一个电话,问她异能的问题……
就连天气如何这样的事情都要问她,把她当成天气预报了??
不然就是问他安全问题。
更扯的婚姻问题都来问她,她又不是月老!
有猫饼!
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小青年,他见到两人就是一愣。
。
第473章猫
“你们是谁请来的?”他问。
这两人没见过啊。
“叶清棠。”白袅袅直接往里走,气势足得像是要捉奸。
相反司湘儿就有点不在状况了,她不好意思的对小青年笑了笑。
随后也跟着进去了。
“欸,你们等等。不能随便进去的。”
司湘儿扭头神秘莫测的对他说了一句:“小兄弟,你最近有血光之灾。”
那小青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看到对方露出的异能者身份牌,当即就是一慌。
缠着对方问起了血光之灾的问题。
至于白袅袅这会儿已经杀进客厅了,她盯着重重叠叠的红影,怎么回事?
叶清棠这儿怎么这么多人?
正搂着虞娅小蛮腰的姜知然嗨皮得没边,小脑瓜子晃得起劲。
突然就见一个画风格格不入穿着小白裙的少女闯了进来……
那一下差点闪到腰,仿佛感受到了被大哥支配的恐惧感。
白袅袅鼻尖蔓延着一股酒精烟草的气味,记忆中叶清棠是个克制自律的人。
酒似乎是不沾的,这种情况确实反常。
“大,大嫂,你怎么来这儿了?”姜知然放开虞娅,示意周围的人安静。
随后规规矩矩的到了白袅袅面前。
“找叶清棠。”白袅袅视线往二楼飘了一眼。
姜知然脑壳瞬间痛了:“大嫂你找叶清棠干嘛?”
“有事。”白袅袅绕开他准备往二楼走。
姜知然着急忙慌的拉住她:“大嫂,你先出去好吧?我帮你把老叶叫出来。”
白袅袅凝眉:“来不及了。”
再不快点,凌简莎就要作妖了。
惹到男主她救都救不了。
耳边音乐还在震动,眼前姜知然似乎晃了晃,不对,是地在晃。
姜知然一把拉着白袅袅到了一个房间塞进去:“大嫂,你不要出来。记住了!”
这场看似醉生梦死的派对本来就是为了引出背后之人,他布局良久。
现在无暇顾及白袅袅。
外面那些看似喝醉了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此刻都清醒了过来。
而楼上,叶清棠眼梢眉角都带着戾气,他大掌死死扣住凌简莎的脖子。
凌简莎嘴唇青紫,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不停抓着叶清棠的手背。
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你该感谢你有个好弟弟。”不然早就死了,现在就是凌简明也保不了她了。
指节逐渐收紧。
“叶……”凌简莎从喉间艰难的发出一个音节。
“叶清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