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就说我准备用那个东西,叫他尽快通知全体兄弟。”
顾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是是啊”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不是说你都已经查清楚了吗不是只有一个胡小海吗”河洛火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可能是我看错了吧”顾天委屈得五官都快扭到一块去了,“我也很久没见到李长庚了,我不知道他的球技进步了这么多”
“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河洛挥挥手,“要是只有一个李长庚,我倒是还能应付,但他竟然跟司马神机联手了这可不好办了”
“司马神机就是那个小前锋他有什么厉害的”顾天问。
“你知不知道一年前的三对三篮球挑战赛”河洛反问。
“什么赛”顾天没反应过来。
“我了个去三对三篮球挑战赛你都不知道”河洛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也不能啥都知道吧”顾天更加委屈。
“好吧,我告诉你,司马神机是一年前的三对三篮球挑战赛的最佳防守球员,他就跟神经病穿的紧身衣一样,几乎每一个被他贴身盯防的人都会疯我当年就差点被他给疯”河洛把身体直起来。
“疯”顾天有点不开窍。
“这只是个形容词。”河洛用绝大部分老师回答“差”学生的语气回答。
“就这么多吗”
“你还想要多少啊”河洛已经很不耐烦。
“那可麻烦了”顾天低下头。
“那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啊”顾天问。
“我看要是实在不行”河洛的双眼先是暗淡了下去,然后又放出了光芒,但不是渴求胜利的光芒,而是邪念的光芒对于很多中国的食品产业和餐饮业的从业人员来说,这两者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只能用那个东西了。”
“什么用那个东西”顾天被吓了一跳,双眼睁大了一圈。
“没错,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有这么办了,”河洛咬了咬牙,“不提前用的话,很难保证出线。”
“队长,那个东西很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的”
“这还不叫万不得已你去防李长庚试试他不曾经是你队友吗你不是了解他吗你告诉我,他罚球命中率多少投篮命中率多少场均多少分几个篮板几个助攻几个盖帽”河洛连珠炮般地向顾天开火。
“我只了解以前的他”
“这不就完了”
“可是那个东西好用吗我总觉得日本人的东西不可靠”
“放屁什么日本东西不可靠有什么不可靠的你看现在有多少人整天抱着电视、电脑看日本动漫、电影、偶像剧”
“可这不太公平吧”
“我说你脑子是让猪撞了还是让驴踢了你他妈了解我吗还好意思说把我当朋友”河洛拍顾天的脑袋,“什么他妈的公平不公平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胜利就是道理你知道“成王败寇”什么意思吗成功者吃肉,失败者吃屎名人说废话那也是真理,凡人说出真理也是废话你是想当名人还是想当凡人”
“可可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
“你个t真是属老鼠的啊这又不是职业联赛,谁闲得没事费时间费脑子去查这个追求那什么狗屁公平还能有我们的份吗”
“好好吧”
“这还差不多,”河洛长呼一口气。
顾天把头抬起来,扭过头不去看河洛,眉毛紧皱,双眼紧闭,像是准备接受一场大手术。
“你现在马上给乐高打电话,就说我准备用那个东西,叫他尽快通知全体兄弟。”
顾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叮的玲哒叮的玲哒”一段乱七八糟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谁的铃声这么怪”严宽放下毛巾。
“我的。八成是手机报。我先看看吧。”司马神机拉开衣柜。
“你确定那不是垃圾短信”李长庚光着膀子喝水。
“不是,就是手机报,”司马神机盯着手机屏幕,一字一顿地读,“中国男篮热身赛再负克罗地亚,遭遇热身五连败。”
“不是吧,男篮又输了”农光刚刚重新套上球衣。
“怎么能不输,能打的人都没了。”6丰牢骚。
“其实输了也很正常,男篮最近正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锻炼新人、培养人才才是最重要的。”李长庚坐到长凳上。
“哪有什么人才人才全是拼爹拼出来的真正的人才全被这个煞笔的社会给抹杀了。”司马神机对着空气挥拳头。
“你也太悲观了吧”农光问。
“我说错了吗”司马神机头不抬眼不睁。
“神机,你说的没什么错,”陶然坐到李长庚旁边,“现在中国体育的体制很成问题。你们看看中国的职业联赛,除了那一两支总决赛球队以外,哪支球队不是外援当家得分榜、篮板榜、盖帽榜前几名几乎全是外援”
“对,现在中国的问题快跟傻b一样多了。”李长庚的口气还是比没加盐的菜还淡。
“所以说将来就要看我们怎么拯救中国篮球啊,对吧,”李长庚坏笑。
“师傅,我信你。”农光拍李长庚的脑袋。
“还是先考虑当前的比赛再说吧,扯远了都没用。”李长庚用力揉着太阳穴。
“就是,长庚说的有道理,来来来,大家都靠过来”严宽向队友们挥手。
七个人一股脑地围成了一团。
“咦,怎么才七个人”严宽现不对劲,“洛天呢”
“他说他有点不舒服,上厕所去了。”6丰说。
“他好像在赛场上就不舒服。”李长庚补充。
“不舒服这可真奇怪了,他应该不会有什么病啊”严宽皱了一下眉,“难道是拉肚子了”
“队长,咱们先别管他吧,先说正事吧”农光问。
“行,我们先说正事,”严宽把毛巾拿在手里,“我觉得他们在下半场应该会更注重外线进攻。”
“为什么”司马神机打破了只属于他自己的沉默。
“因为他们肯定也能感觉到他们自己的内线杀伤力不大,我和农光跟他们的内线对抗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们就应该抓住内线优势,重点进攻内线。”李长庚分析道。
“从目前来看差不多是这样,但加强内线进攻的同时,我们还应该加强对外线的防御,”严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在此之前从来没干过这个活,一直都是听别人说,“尤其是那个15号。我觉得那个15号的个人能力非常强,比他们队除了丁璀璨以外的队员都要强一些。一般来讲,大部分职业球队的第六人在全队里,相对而言哈,都不应该算是非常强的。我觉得这很反常。”
“没错,,那个15号太难对付了,我觉得我根本就防不住他”司马神机有些无奈又有些不服。
“反常哪里反常了”6丰不太明白。
“有这么强的能力不打,却打第六人,还不反常吗”李长庚反问。
“谁说能力强就一定得打加强板凳厚度不好吗”李长庚问。
“我说一点我的看法啊,”农光从6丰和司马神机的脑袋中间挤进来,坐到严宽旁边,“我觉得那个15号不应该说是第六人,叫半个主力更合适。”
“这不用你说,我们都能看出来。”农光扳手指头。
“不是,我是说第六人和半个主力不是一码事。”李长庚说。
“那又能说明什么”农光把头转向李长庚。
“第六人是指替补席上最强或者最重要的人,说白了就是替补里的头,而半个主力是指比赛时从不但出场时间比某些球员还多的人,”李长庚侃侃而谈,“根据我的观察,那个15号在场上的时间仅次于丁璀璨,因此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罗阳冰队真正的二号人物,而不是第六人。”
“不是吧那个跟僵尸一样的家伙居然是他们的二号人物”6丰吐舌头。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农光挤了挤眼睛。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严宽补充,“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在下半场一定要加强对他的盯防。”
第152章:四强大战——罗阳冰队(7)
“可是我真的防不住他啊”司马神机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一个人防他确实有困难,”李长庚拍司马神机的肩膀,“但是我们可以用双人包夹。”
“双人包夹”农光有些不明白。
“对,用两个人包夹他,尽最大可能限制他的挥,他传球或者出现失误,就算做不到,也不能让他再像上半场那样肆无忌惮地突破或者上篮。”
“可是老大”这次该农光面露难色了,“如果用两个人去包夹他一个人的话,其他位置的防守不是会减弱吗”
“不会,我说的双人包夹只是在他持球的时候,在他处于无球状态的时候,或者是他往外分球的时候,我们一定要马上恢复正常的防守。”李长庚把毛巾放在椅子上。
“那样难免会出现空当”农光还是有点纠结。
“内线不会有空当,我和农光都可以跟丁璀璨对抗,只要保证外线没有问题就行。”
“队长,我们下半场是不是可以不用双塔战术了”农光问。
“嗯,没错,为了保证整体的反击度和灵活性,我们两个可以轮休,不需要同时在场上,除非丁璀璨和王啸天同时在场上。”李长庚回答。
“但这样跟加强内线进攻不矛盾吗你们两个要是不同时在场上,我们怎么能保证内线冲击力”司马神机转了转脑袋。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求稳,保持住领先优势和尽可能地去占据主动,冲击力不是那么重要,”李长庚用手指关节敲了敲长凳,使木质的长凳出熟透了的西瓜一般的“嘭嘭”声,“还有,对方肯定也不会重点攻击内线。丁璀璨不是傻子,他知道该怎么调整战术。他一定会减少内线进攻的次数,至少会少在篮筐附近强打,最多让15号去突破。他们在上半场的内线进攻的效果很不好,下半场一定会以中投为主,远投为辅。最重要的是,我和农光都需要一定的休息时间,内线球员不能长时间得不到休息。”
“那可以,下半场就看我的好了。”农光有点不够自信。
“哎,农光,你今天怎么了你以前不是很牛吗你以前看片子那时候的气势都哪去了”严宽调侃。
“谁谁看片子了我我这不是低调嘛”农光脸涨得通红,简直不能再尴尬了。
“低调过了头就是自卑。”李长庚调侃。
“行行行,我不自卑了,行了吧”农光更加尴尬地笑笑。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各位,我回来了。”洛天径直走到大家的面前。
“你掉马桶里了这么慢”司马神机把头转向洛天。
“他没掉进去,他卡在里面了。”李长庚翻白眼。
“突然肚子不太舒服啊,不不好意思。”洛天用比6丰还尴尬的语气笑了笑,慢慢地坐到了长凳最右边的位置。
“真的是突然吗你好像在场上就不太舒服吧”李长庚指出洛天的话里的破绽。
“老老毛病了”洛天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你啥时候有的这毛病我怎么不知道”严宽问。
“我我以前没跟你说过”洛天挠头。
“不谈这个了,咱们继续谈战术。洛天,你有没有问题”严宽把头转向洛天。
“问题哪方面的问题”洛天没反应过来。
“你能不能保证不影响挥”
“呃”洛天更用力地挠了几下头皮,“应该不会吧”
“不会就好,我们刚才一直在商量怎么加强对外线的防守。”
“加强外线防守”洛天有点不明白。
“主要是对于那个15号的防守。”农光解释。
“那不应该是李长庚和司马神机的事吗”洛天问。
“有些时候可能需要你上去补防或者挡拆。”严宽做出更明白的解释。
“时间快到了,我们回场上去吧”司马神机问。
“行,大家加油,争取赢得我们的第一场胜利”严宽挥拳上举。右拳举过头顶,“洪城,必胜”
“洪城,必胜”所有人一起挥拳高呼。
下半场的比赛即将开始了。所有人都跟预定的一样回归了自己应当回归的地方。通道里的人流已经逐渐从双向转变为单向,统一地回归自己的座位,除了那些已经看不下去而提前离开的人以外。唯一还没有回归自己的位置的是整个体育馆的广播它还在播放着上一个电视访谈节目的访谈录,这让包括全体西宁猛龙队队员在内的观众都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
“胡哥,这广播里为什么要播访谈录呢”刀条脸问。
“你想让它播什么”胡小海点上最后一根烟,“三流网络歌曲还是有奖智力问答”
“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用大屏幕放访谈录”刀条脸仍然不明白。
“你以为这儿是美国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