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他缓缓道:“但是我曾听我姑姑说过,咱们家族,在红袖宫有自己人!”
他忽地大笑道:“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哈哈哈,下次见到她,本少爷一定……一定好好地重赏他!”
柳问天听了,心中一阵感动,又与范贰,古青阳三人干了一大碗,问道:“你家人有没为难你,逼你回去?”
“这个,倒是没有!”范贰摸着肚子笑道:“通过飞銮鸟传书,我才从父亲口中得知,我家老太爷知道我为了好兄弟,才不得已与家里联系,让他们支援,竟特别高兴,夸我这个孙子长大了,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了!”
“我父亲说,老太爷支持我继续在外历练,还送了我两句很好很好的话!”
柳问天大感兴趣,问道:“什么话?”
范贰忽地大吼一声,道:“男儿立志出族门,不成豪杰誓不还!”
柳问天大笑道:“好!这两句真好!既有放纵你出来闯荡之意,又有对你的浓浓期望。你家老太爷……真是个妙人!”
“那当然!”范贰笑道:“我家老太爷,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望着月色下的一片寂静,柳问天大笑道:“我柳问天,来到这阳武大陆,得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古青阳和范贰听了,也跟着吼了起来:“得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三人俱都大笑起来,只是,柳问天心中却在叹道:“你们两人哪里知道,我特意强调阳武大陆,是因我上一世之地,其实并非阳武大陆,而是火焱大陆!”
终于,三人又将抱出来的一坛酒干完了,范贰已经醉了,他拉着柳问天的手,喃喃地道:“你这人,很奇怪,我感觉自己很了解你了,但是又有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看不透你……”
“但是我却绝对相信,即使你中了黑木欲毒,那几桩案子,一定不是你做的!”
说完这句,他便倒了下去。
柳问天扶着范贰肥大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睡着,偏过头问旁边的古青阳道:“他说的,你也这么想么?”
古青阳在三人中最是清醒,但也有点微醉,他打着舌头道:“问天,你这个人,很简单,但是又复杂!”
柳问天心中一动,笑道:“说说看!”
“感觉你是多变的,有的时候,很严肃,严肃到仿佛谁惹恼你,都要付出莫大的代价!但是也有些时候,你很随意,嬉笑怒骂,幽默爆笑,让人很开心!”
“我们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你!但是我们都知道,你对朋友,对兄弟,那是真的好!几次出生入死,你都没有将我们放弃!”
“更多的时候,你身上有一股让我们都很有安全感能增加我们信心的力量,我不知那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强者!从在蛮山第一次相识的时候,我便有这种直觉!”
古青阳还是不改本性,平时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必定一针见血,深刻透彻!
柳问天听了,也很高兴,没有比听兄弟说真心话让人更高兴的了!
他看着满天的星辰,笑道:“不管如何,我们都是永远的兄弟!”
古青阳也望着满天的星辰,坚定地道:“我相信你!”
两个少年对着漫天星辰,忽地不再说话,他们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三章学院争夺
?清晨,龙翔学院,龙翔石。
两个少年,一个少女一路飞驰,风尘仆仆地从哀龙山奔到了龙翔学院。
他们要做的,对于龙翔学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范贰挺着个大肚子,望着高耸入云的龙翔石上刻着的那些名字,摸着肚子笑道:“我说,问天,这上面还空着那么多地方,咱们的名字,什么时候能刻上去啊!”
他旁边的柳问天,也望着龙翔石,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沉重之色,缓声道:“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忽地拍着范贰的肩膀道:“如果这次能发动学院一起揍秦刀海那狗不日的,我相信,我们所做的事情,必定会在上面留下一笔,毕竟,这将是龙翔学院第一次参与地方权势之争!”
素离香凝重地道:“正因如此,这个难度很大啊!”
范贰问道:“问天,明天就是大战的日子了,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你打算怎么办?”
想起昨天,他撮合着顾若云,去说服霸天加入到秦刀海对立面却被一口回绝的情形,他的心中有点发毛,这个霸天,可是龙翔学院的最大老顽固!要说服他,还真不容易!
柳问天笑道:“你不是说他们今日要开学院议事会么?我们直接闯进去,会一会他们!”
范贰惊讶道:“这学院的高层,势力也是错综复杂,这样直接过去,太简单粗暴了吧?而且,容易暴露素王与龙古侯的计划!”
“放心,我自有谋划!”柳问天眼神凝重地望着在晨曦下熠熠发光的那些金字,神情异样地道:“如果,白叔和古青阳做的事能顺利进行,那么,这次龙翔的风云,必定十分好看!”
而对于龙翔学院,有秦子仪的神识在,他很有信心!
这个人在三千年后的世界,那可是纵横捭阖、合纵连横的顶尖宗师,那个时代的九个国家,都被他摆弄得和睦得很,更何况这小小的龙翔城?
这几日,他去素王府、上哀龙山,来龙翔学院,底气就是来自于这个九国相侯的神识!
柳问天一摆手,意气风发地道:“走,我们去议事堂,今日就简单粗暴一回!”
此刻,龙翔学院的议事堂却是一片凝重之色。
资源阁阁主李肖站了起来,他的脸像个白面书生,尖着声音大叫道:“霸天副院长,我提醒你一下,这可是我们学院的院长下的命令!难道,我们不该立刻执行吗?”
炼武阁副阁主顾若云此刻不等霸天说话,立刻反驳道:“李肖阁主,我也提醒你,我们龙翔学院向来都不参与地方权势之争,怎能行事如此草率?”
李肖见顾若云竟然反对自己,怒道:“顾若云,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竟敢逆秦院长之命?”
顾若云站了起来,不卑不亢地道:“哼,学院风骨,自然是要独立于地方军政之外,对万事有自己的判断!不然,学院尊严何在?秦院长此次下的命令,是站在他掌使府和个人私利的角度,根本不是作为龙翔学院院长该做的事情!”
“如果秦院长要枉顾学院清誉和存亡,只为一己之私,想要号令学院,那我顾若云,是第一个不能答应的!”
顾若云此刻将话说得很绝,没有给自己留退路,因为范贰在昨天便已经告诉他,必须要有一个人旗帜鲜明地反对,并且点名秦刀海身份中州掌使和学院院长的区别!
他心中苦笑,这个人,只能他来做了!只是,这个行为,无疑十分凶险,如果秦刀海胜,那么他将万劫不复了!
“你……”李肖听了大怒道:“看我不禀告秦院长,撤了你这炼武阁副阁主之位!”
霸天此刻却忽地站了起来,大喝道:“李肖阁主,我也提请你注意一下,院长此刻不在这里,我是主持学院工作的副院长!就算是向院长说明情况,也是我去,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其他几个高层,也是很有深意地看了李肖一眼,摇了摇头。
李肖听了,知道自己公然挑战霸天权威,引起了众怒。他虽是借着秦刀海这条线上来的,经常到秦刀海处直接报告情况,且大行挑拨之事,但是私下去是一回事,但是按照程序,这里的一应事,本该由霸天副院长去禀告才是!
霸天冷笑道:“哼,就凭秦院长一纸文书,就想让龙翔学院参与地方之争,还让学院师生前去打前阵,对象竟然还是代表朝廷驻军的素王府!”
“这种将我们当棋子的危险行为,饶我不能从命,我不能坐视龙翔学院四百多年清誉和基础,毁于一旦!”
说完这些,他心境反而变得平静了,因为他看到了这背后的一切,秦刀海的目的,是想夺取龙翔州的军权,而他霸天,却要被他当作棋子,带着龙翔师生成为龙翔学院的千古罪人!
“我同意李肖阁主的意见!”戒律阁阁主萧止乱此刻竟然说话了,他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暴虐道:“风云际会中,如果不当机立断,待秦院长功成之后,我等必定受到清洗,无一能幸存!审时度势,顺势而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李肖见戒律阁萧止乱支持自己,不禁得意道:“萧阁主说得不错,即使不为遵守秦院长之令,我们也该明哲保身吧?我们必须出动和参与此次龙翔州的风云际会,好为学院后日争取最大的利益!”
“哈哈哈……”一阵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这个声音沉缓地道:“即使是真的要参与,那么便该认真议一议,到底该参与哪一方,才是正途啊!”
众人听了,皆是一惊,特别是李肖,听了这话,立刻喝道:“何方小人,竟敢说这等忤逆不道之话!”
却见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眼神略微深邃,嘴角微扬,高挺的鼻梁,衬出他说着话的自信与坚毅。
“柳问天?”众人看见他后,都是一惊,这柳问天,自从几日前在悔过崖失踪之后,便成为龙翔学院的一个疑团,此刻,他竟然出现了。
同时出现的,还有范贰,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素王府的郡主,素离香此刻竟然也来了!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四章淫贼现身
?柳问天几人缓缓向着霸天等人微微躬身,柳问天随即冷笑道:“谁是小人,李肖阁主心中最是清楚!”
李肖怒道:“你什么意思?”
萧止乱此刻却大笑道:“柳问天啊柳问天,你私自跑出悔过崖躲避责罚,此刻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是自己来认罚来了吗?”
柳问天见二人竟然如此行事,心中一怒道:“悔过崖是什么地方,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除非学院允许,不然谁人能出得去?”
“萧阁主不问自己失职之错,却反问我如何出去的,真是可笑!在我看来,你们都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胆小鬼!”
“我从悔过崖消失,是因为我被秦刀海的人绑架而去,后来又被关在秦家暗狱整整三天!”
“作为大名鼎鼎的龙翔学院,在龙翔州无不让人敬仰,即使是在大梁国十八州,龙翔学院也是一块金字招牌,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般懦弱了?居然放任自己的学员如此被欺凌不管,却还将过错推在弱势的学员身上,真让我为所有进入学院修行的学员感到不值!”
范贰那日在秦家暗狱,学院高层,确实只有霸天、顾若云与一位长老在,其他人,却是未曾一起去要人,他顿感柳问天这话,一针见血!
霸天此刻说话了,他横眉道:“柳问天,你的事情,我们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只是此刻……”
不想萧止乱却打断了霸天的话,他大声道:“霸天副院长,你不要忘了,这柳问天,是前几日龙翔州少女连环玷污案的罪犯!”
“秦院长要提他去牢狱审问,是经过我同意的!因为我们学院,不能放任这等恶人,留在我们学院祸害女学员!只是秦院长指示,不让我说出去,我只好沉默!”
柳问天心中大惊,他不明白,这萧止乱为何竟然如此与秦刀海沆瀣一气。
那一次在悔过崖,明明是秦大千和一个魔族男子,动用了千里伞,将自己劫持到掌使府的,这萧止乱为何要将屎盆子往自己脸上扣,还用秦刀海来堵霸天的嘴?
他的意思很明显,只要用案件否定了柳问天这个人,那么柳问天说的一切,便形同放屁,没有任何意义!
霸天心中一惊,萧止乱说柳问天竟然是他放出去的,还瞒着所有学院高层,让他怒火中烧,他们这些人,可没少为这事忧心。
更可恨的是秦刀海,竟然如此行事,丝毫不尊重学院,想起那天在暗狱外秦刀海表现那种狂妄,他心中更加不快。
萧止乱最后道:“但是,谁也抹杀不了这个事实,柳问天中了黑木欲毒,是少年玷污连环案的淫贼!”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柳问天,却见柳问天嘴角扬起,笑着道:“莫非,中了黑木欲毒,就一定要做坏事么?”
“我看不一定!而且,有人证能证明,我做了那等邪恶之事么?”
李肖尖着声音道:“柳问天,你就不要避重就轻了!那些被奸污的女子身上,明明有一股树脂的香味,这就证明,那恶徒,正是进入过黑松林,中了那黑木欲毒!”
柳问天抬起头,丝毫不让地盯着李肖那张白净的脸,冷笑道:“哼,说我避重就轻?我问的是否有人证,你却答什么臭味,莫非你的耳朵长在屁股上了吗,光会放臭屁!”
“你……你敢侮辱师长?”李肖大怒,对着霸天道:“霸天副院长,此子目无尊长,做了坏事还敢大言不惭出口不逊,我提议,将他交到掌使府,即刻打入州府大牢!”
“我自己学院的事,不用其他府邸来插手!”霸天却冷冷地道:“我们龙翔学院,对逆徒,有自己的规矩,何须外人插手?我可不像某些人,将学院规矩视作无物,引狼入室,欺瞒学院领导层……”
他说的,自然是戒律阁阁主萧止乱。萧止乱很是不爽,正欲说话。
柳问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却忽地大声道:“霸天副院长,我刚才问,发生玷污女子案期间,是否有人证!但是明显没有!”
“但是,我却有人证证明,发生案件那几日,我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从未离开过!”
说完,他迅速走到霸天面前,将一块布锦递给他。
“这是……”霸天见了锦布中的内容,大笑道:“有这个东西,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能证明,柳问天是清白的!”
李肖冷笑道:“敢问副院长,不知是何物?”
霸天将锦布递给李肖,道:“你自己看吧!”
李肖拿过来一看,却见上面写着证明柳问天那几日一直呆在秦家暗狱的内容,往下看落款,居然写着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