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急匆匆入得九间殿内,忙言道:“皇兄,皇兄,女娲娘娘那边来人了!”
女娲娘娘!张帝辛听得一惊,这封神之事,原书中便以纣王提亵诗为因由,展开灭商之势,这“女娲”二字,对他来说,太过敏感,这便忙道:“速速说来,女娲又有何事要说?”
自妲己出朝歌之后,钦雪不得已,又化作妲己模样,在东宫之中主事,这一日睡梦方醒,却不想忽得宫中一阵白光氤氲,此间正落得一白衣青袍之人。
钦雪自归宫中,已有三载未见白矖(xi,三声),不想此人忽来,忙得跪拜行礼,白矖将之唤起,便问朝歌近况如何。
钦雪早得张帝辛知会,自是报忧不报喜,且将姬昌、伯邑考身陨,殷郊行反,商容被黜之事,一一说出,自然此间少不得添油加醋,好让白矖看到自己“功绩”。
白矖听得点头,自夸钦雪所做不错,一应虚礼完毕,这才问起天子近臣鬼谷子之事,钦雪听得一愣,不想皇兄如此本事,鬼谷子之名,竟也传入女娲娘娘耳中,却道鬼谷子神出鬼没,不知何处仙人。
依玉虚宫、天庭两方能力,尚不知鬼谷子所谓何人,钦雪不知,自也在情理之中,白矖见之不怪,却将袖中拿出一方黑圭,言将此物放在天子身边,若见得鬼谷子,此物自会有灵。
钦雪不敢大意,这便忙至九间殿,将此事告知:“不知白矖何意,皇兄且看这黑圭。”
“此事我也不知。”张帝辛摇头道,亲手接过黑圭,但见此圭通体漆黑如墨,上摸温润如肌,其上雕一方奇兽,似龙却生得大脸,似麒麟又落得一方长尾,心中猛得咯噔一下,这……这黑圭似是何处见过!(未完待续。)
第二五八章疑云,黑圭饕餮
黑圭,黑圭!张帝辛脑间忽得一明,猛得想起在纣王墓中,自己所见雕像腰间所挂之物,正是这黑圭!
张帝辛得以穿越,也正是因为这黑圭中出了一方狰狞兽头,才被直接吸入其中,落到这封神世界,原以为这黑圭不会出现,却不想如今又见!
这……这是巧合,还是……还是原本帝辛,便是此物所害?张帝辛心下惊异,脑中忽得混乱,莫非自己穿越之前,此物便是女娲娘娘交给纣王的?还是……还是机缘巧合,黑圭偶落自己手中?
张帝辛越想,心中越乱,脑中忽得想起纣王面貌,心下不由一阵凉气升腾,那雕刻之人眉角,竟与自己一模一样!
先前张帝辛穿越甚急,未想此间事情,如今一向,全身不免寒意升腾,怎会如此之巧,莫非自己便是纣王,纣王便是自己?!还是世间真有如此蹊跷之事,自己竟与纣王生得一般模样?又或者……自己这番穿越,乃是与纣王互换了身体,自己落在纣王身体中,纣王此时却在未来世界的自己体内之中!
乱了,全然乱了!张帝辛越想,心中越如一团乱麻般,难以理清头绪,一旁钦雪看得惊异,忙得问道:“皇兄,皇兄你这如何?”
听得钦雪之问,张帝辛方才稳住心神,忙问道:“三妹,你可曾见过我本来面目?”
钦雪入得宫中,乃是在张帝辛穿越两载之后,如何能知晓本来寿王面貌,当下一愣道:“皇兄这般模样,不便是本来模样么?”
“非也,非也。我……我是说纣王,不……不寿王……”张帝辛心中杂乱,也不知如何描绘,只得将黑圭一收,“你留此稍等,为兄去去便回!”
张帝辛说着。忙将起身,直往文德宫去,杨玖见得天子来此,忙得行礼:“陛下如何深夜来此?”
张帝辛哪里顾得上许多,忙道:“爱妃视我,可如先前?”
“这……”杨玖不懂张帝辛所言,自是听得一头雾水,这便道,“陛……陛下可是身子不适。莫非……莫非那遗忘症,又复返了?”
张帝辛穿越之初,为得保全自己,不得已使出失意之法,不想又被杨玖提出,当下苦笑不得道:“非是如此,寡人……寡人是言,自贵妃进入宫中。寡人形貌可有变化?”
杨玖望张帝辛一眼,嗫嚅道:“若说变化。性格上变化最为巨大,至于……至于形貌,除了……除了成熟一些,倒也无甚变化。”
无甚变化!张帝辛脑间一明,自己果真与纣王生得一般模样,那自己此番穿越。或许不是巧合!
这……这……可这穿越之事,又是谁人能够安排,圣人?天意?张帝辛想得头大,却也想不出个究竟,若是圣人。当要兴周灭纣,如何要自己穿越过来来做异数,若是天意,自己乃是逆天而为,天也是傻了不成,自己与自己找反对之人?
张帝辛越想,越觉脑中似有千万蚊蝇在飞,嗡嗡乱炸,不知何时清明,杨玖望得惊异,忙问道:“陛……陛下这是如何了?可是身子不适?可需传唤御医?”
张帝辛忙得摇头,自出宫门之外,见得天空清明,上落星辰点点,好似棋盘一般,忽得觉自己便好似,这盘上的一枚棋子,以为自己为主,却是暗中有人所使!
这若想来,着实,着实令人头疼,张帝辛心道,是谁,谁能在现在与未来之前,下得这般大棋,此人修为,当是圣人?还是在圣人之上?
无从得知,一切都无从得知,张帝辛念之皱眉,却不知如何做解,钦雪见得天子忙将外出,自是心下不安,忙得追来:“皇兄?皇兄可是无事?”
张帝辛望得钦雪一眼,忙道:“无事,无事,你且去吧,将这黑圭暂放寡人身上。”
钦雪听是如此,也不好多做揣摩,只得起身离去,张帝辛思之不明,想之不悟,竟好似又落入一个死循环般,不知如何得出,手中黑圭猛得颤动,忽得一声兽吼,正出一方狰狞兽头!
饕餮!穿越之前,张帝辛不知那狰狞之兽为何,此间却是看得真切,这黑圭之上,正是四凶之兽——饕餮(四大凶兽乃是,饕餮(tāotiè)、混沌,梼杌(táowu)和穷奇,寻常人常把饕餮与龙之九子貔貅相对应,此是错误的,两兽虽有同种异能,却是一凶一吉,普通商家所摆,皆是灵兽貔貅)!
饕餮口中嘶吼,正出得道道阴风,似要将天地都吞噬一般,张帝辛忙将出虎魄,手中轻转,虎魄猛得变红,这便凌空而起,一斩而下!
此间饕餮乃是幻形,当属鬼怪一类,寻常打击,自做不得数,可这虎魄乃是凶兵,专克阴魂野怪,这一刀落下,兽脸上顿出一道白痕!
饕餮大怒,口中吸力更大,便将四面石雕,地上砖板,一并吸了进去,张帝辛身不由己,只得忙将虎魄插在四上,以稳身形,却不想那处吸力如此巨大,好似黑洞一般,直用虎魄在地上划出深深刀痕!
张帝辛身子似要扯断了一般,手中忽得一送,竟是连人带刀一并落了进去!
张帝辛不想穿越之前,不敌饕餮,穿越之后,亦不敌饕餮,脑中一阵晕眩,渐听四面风声渐消,这才睁开眼睛,却见四面一片乌黑,一切事物竟是漂浮其中,山石、雕像、青植、房木,各色东西,一应俱全。
若用现在话来解释,落于此间,倒好似进入太空一般,身子失重一切东西都在漂浮,这饕餮不似恶兽,倒好似宇宙中的黑洞一般,内里却是自称一片空间,与之略有不同之处便是,此间多有空气,张帝辛竟是呼吸无碍。
四面漆黑,不见得一丝光彩,张帝辛忽得想起在北海得十二品莲瓣之时,曾落虚空之境,那边孟婆与奈何桥,仍是历历在目,地方不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若……若得黑莲出来,凭此种暴戾之气,或可破之。
张帝辛心念于此,尚未召唤十二品莲瓣,却觉丹田忽动,一道气涌翻起,黒木珠竟是无动自出!(未完待续。)
第二五九章黒木珠破饕餮,陆离夺宝逢白矖
为首而出的,正是张帝辛自棋盘山中得来的那颗,黑中透金,外缀斑斑蔚光,这黒木珠出来,微微颤抖,引得他百宝囊中落宝金钱大颤,猛得一道气氲升腾,却见得一串黒木珠凌空而起。
此黒木珠乃是在二仙山落宝金钱所得,归于朝歌之后,张帝辛也无暇将之拿出查看,却不想此时现得身来,陆离这串黒木珠,当有八颗,生得一模一样,似从一个模子刻出一般。
九颗珠子悬在半空,缓缓旋转起来,珠子成环,越卷越快,越卷越快,转瞬之间,竟是飞旋成一条光圈,光圈非旋,四面隐隐生风,此外之物,竟是缓缓朝这边移动而来!
张帝辛立身光圈之下,竟是没有丝毫影响,只觉得黒木珠中似有一种力量,正将八方之物吸噬,光圈越转越快,其上忽得现一道旋风,此风好似黑洞一般,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四面风音嘶吼,周遭之物猛动,竟是身不由己,急往旋风中猛扑,只是,所来之物一触黑风,瞬间化作齑粉!
张帝辛暗道,此物果真不愧灭世黑莲之名,那光圈似是黑洞一般,好似妖兽一般,直把四面之物揽过,不管是何,一并直吞如嘴中!
张帝辛望得惊异,却见得四面黑幕竟是越来越薄,猛得一声嘶吼,却见饕餮兽头出现此间,眼中蹿红,对着黒木珠猛吸,却不想,饕餮越吸,外物非但未向自己靠拢。反而将自己的身形。都往黒木珠处移动!
饕餮号称万物皆食。却不想此间逢到了敌手,忙得嘶吼,一张大脸,奋力挣脱,黒木珠见得到嘴的食物要逃,猛得旋风忽起,黑风正把饕餮围住!
饕餮此时亦故不得许多,起身便跑。却不想身子不进,反而速向后退,一张大脸狰狞中更出惶恐,似是人急得哇哇乱叫,对那风却是无可奈何,当下一个落空,身子直落入黒木珠中!
黒木珠一缩,似是吃饱了一般,圈中荡出一团白气,缓缓落入张帝辛手中。正居内丹之下,饕餮一去。四面黑烟自难长久,清风徐来,正显出漫天星辰。
从始至终,张帝辛只是旁观之人,甚至不清楚,黒木珠如何如此轻易之间,便破了这黑圭饕餮,依镇元子所言,那十二品灭世黑莲乃是证道之物,如今这般力量,却属正常。
早在北海之时,张帝辛便暗中猜测,这黑莲或是十二品灭世黑莲莲子,可这莲子吸收如此巨大力量,只见得丹田中,十二品莲瓣似是精神了一些,与自己,却是没有丝毫力量提升之感,不但如此,身心之间,竟还隐隐觉得有些疲乏。
难道这黑莲吸收饕餮之时,也在吸收自己力量?张帝辛正思其间,却觉得百宝囊中,一物大颤,猛得张开袋子,却见得一道火光冲天而起,正是陆离赤焱剑!
在二仙岛时,碧霄用金蛟剪震退陆离,张帝辛便想依此人癖性,绝不会吃得暗亏,自已兵器都不得要取,果不其然,趁黒木珠齐聚之时,赤焱剑暗中发威,直出百宝囊中,将黒木珠挑了出去!
张帝辛见得大急,忙得起身直冲黒木珠去,却不想时候依旧是晚了,斜刺里冲出一道红光,正把赤焱剑与黒木珠接了:“哈哈哈……果真天不负我,多谢道友厚赐!”
这这可恶的陆离,早不出来,晚不出来,片片这个时候出来,张帝辛心中虽是恼火,却也明知不是敌手,放要言语,却忽见得斜刺中一道白光冲出,正把黒木珠夺了,立在半空!
此光来的甚快,便陆离斗没有望见此人身形,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下来,却见得来人一身白衣,腰中正缠一方青玉,手中捏着黒木珠,眉角一挑道:“灭世黑莲?你是鬼谷子?”
张帝辛虽未见过白矖,可依钦雪所言,也知晓此人形貌,当下心中大惊,暗道如何屋漏偏逢连夜雨,前狼未去,又来猛虎!
陆离见得黒木珠被夺,自是心生不悦:“道友何人,如何坏了贫道好事?”
白矖面色一冷:“这灭世莲子可是你的?”
陆离见不得旁人高傲,自是怒道:“明知乃是贫道之物,如何还不奉回!”
“你认便好。”白矖话音一落,身形便动,直杀而去,陆离见得黒木珠被夺,气也是不打一处而来,持了赤焱剑,直对杀来!
白矖只道鬼谷子在北海得了灭世黑莲,以为有黑莲之人,便是鬼谷子,自与陆离战到一起,张帝辛望得大喜,你两人战吧,战死一人才好,小爷我便不奉陪咯!
陆离与白矖战之数合,便得暗暗心惊,不知何处出了这般厉害人物,见得张帝辛远走,心中自是不允:“鬼谷子,哪里走!”
“鬼谷子,如此再施诡诈之术,当是晚了!”白矖大喝,手中折扇一甩,凭空中出得道道白羽,宛若蝗矢,簌簌直扑而来!
陆离自是不敢怠慢,赤焱剑一挑,将出层层火鸦,直扑白羽而去,这便凌空一甩,直追张帝辛而走,白矖得圣人之命,要灭鬼谷子,自是紧追不舍!
三人之中,张帝辛修为本是最弱,遁行之术,亦是最慢,可陆离与一面应对白矖,一面需追击,速度更是慢了不少!
张帝辛暗道这陆离怎生如狗皮膏药一般,方要将震天弓祭出,忽得想起,若此弓一方,白矖岂不识得自己身份,当下心意一转,自把乾坤阴阳鱼祭出,甩出一道阴阳符印便砸!
符印砸落,便出层层花火,虽不得对陆离造成多大伤害,延阻一时却也足够,便在眨眼之间,白矖折扇一甩,出得银光回旋,已是飞转而至,陆离忙把赤焱剑一挑,将折扇打了回去:“你这道人,口口声声追那鬼谷子,如何咬住贫道不放!”
白矖寒眉冷竖:“鬼谷子,事之至此,你还要狡辩不成!”
陆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先前一番恶战,这白衣男子竟是把自己当做了鬼谷子,当下叹息一口,顿足道:“道友识错人了!贫道乃是西昆仑陆离,先前遁走那人才是鬼谷子!”(未完待续。)
第二六零章帝辛计,巧陷陆离
若让陆离言语,自己岂不危险!张帝辛暗下一惊,忙得把乾坤阴阳鱼砸落:“鬼谷子,天下尽知你从北海之中得了灭世黑莲,如何还敢在此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