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交警走过来,示意他们下车。
“检查酒驾。下车配合一下。”
“同志,我没喝酒。”张子剑说道。
“喝没喝,得吹一下。”交警面无表情。
张子剑悻悻然下了车,还不忘盯一下车里的行李袋。
“还有你。”交警指指王韵婷。
“我?”
“都得查。下车吧。”
无奈,她也只得下了车,另一个交警趁机站在她们身后,阻挡她们的视线。
“配合一下,吹一下。”交警拿出酒精检测仪,让两人吹了一下。
两人一边吹,一边不放心地回望车里。
这引起了交警的注意。
第二百零七章起内讧
“你们老看车里干嘛?不会装了尸体吧。”
“哈哈哈,交警同志你真会开玩笑。”
“你们俩鬼鬼祟祟的,把身份证交出来,我得查查你们是不是网上逃犯!”
真无辜,他们不过是担心车上的钱而已。
但交警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得不配合。
交警将两人的身份证输入系统,张子剑的身份证没问题,可是,轮到王韵婷时,突然,警报响起了。
“哇靠!果然是逃犯!”
交警大喊,另一个交警也紧张起来,双双拔枪,指着他们,“别动!”
“哇!”两人举手,哪里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们不是逃犯啊。”
“不可能,系统显示,这个女人正是当年的杀人女魔头劳荣枝!”交警也很紧张,“虽然样貌跟当年有很大区别,但逃不过警方的人脸识别系统。估计是整容了吧。”
“什么呀。我不是劳荣枝!”王韵婷急了,“警察同志,我真不是逃犯。”
而张子剑则看着她,惊愕,“妈呀,没想到你是杀人逃犯,你连我也骗了。”
听说这件杀人案当年十分轰动,他怎么想到,这个女魔头就是自己的枕边人呢。
想想,都后怕啊!
“警察同志,别信她,快抓走她!她一定是那个谁谁谁来着?”张子剑忙喊道。
王韵婷骂他,“你心好毒啊。想我被抓了,你就能把钱独吞。”
“呸。你杀了人,就该接受法律的严惩!”
“等一下。”另一个交警忽然对那位同事说道,“那个劳荣枝前几天刚被抓,还上新闻了,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她吧。”
“咦,好像是哦。”交警也想起来了。
“靠!”王韵婷也记起来了,之前她还刷到过这条新闻呢,而且,她现在才20岁出头,怎么可能在20年前犯下惊天大案。那时候,她还穿着开裆裤到处跑呢。
“应该是系统搞错了。真对不起,这位女士。”交警满脸歉意,将身份证还给她。
“你妹啊!有没有搞错!”被这么一冤枉,王韵婷的脾气也上来了。
虽然交警们赔个不是,还是被她骂了一顿。
她和张子剑这才回到车上。
瞅瞅,那行李袋还在。
经过这个小风波,她们俩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小区停车场。
接下来,回到家,就该分钱了。
可是,在下车的时候,由于她们拉扯力度过大,一不小心,把行李袋的拉链给拉开了。
从里面掉出一本书。
张子剑困惑地拿起来,一看,《推理笔记》?哪个白痴写的破玩意儿。
不对啊。刚才行李袋里没有书,只有钱。
不好!
他和王韵婷同时意识到什么,赶紧拉开行李袋一看,顿时懵了。
里面装满了同一本书《推理笔记》,却不见了那三百万。
书上面,还放着两把水果刀。
“钱呢!我的三百万呢!”张子剑咆哮起来。
“是我的三百万才对!”王韵婷也急了。
忽然,张子剑盯着她,手指抬起,狠指对方,“是你!是你偷梁换柱!把我的三百万骗走了!”
“呸!明明是你偷天换日!”王韵婷猛想起来,“哦哦。刚才那两交警是你请来的托儿吧!妈的,敢骗我三百万?”
“你妹!明明是你使的诡计,还敢冤枉我!我……我弄死你!”张子剑看见包里还有刀,便掏出来。王韵婷也不甘示弱,也把包里的另一把刀给拿了出来。
两人拿着刀,对峙。
“警告你,不把三百万吐出来。我要你的命!”
“你以为我怕你呀。快点交出三百万!我狠起来,不是人!”
写到现在,是时候来个案件重演了。
节点就在交警查车那会儿。张子剑和王韵婷猜得没错,那行李袋就是在那时被掉包的。
具体操作是——两个交警是吕送一请来的托儿。他们负责吸引张子剑和王韵婷的注意力,然后,趁机会,齐木开着摩托车悄悄靠近。
他预备了一模一样的行李袋,找机会来个换包,再溜之大吉。
如此这般,三百万就被换成了书。
这就是吕送一的计谋。
都说了,以他的为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钱送给骗子花。
别说三百万,三百他都不想给!
这抠门的家伙。
现在啊,张子剑和王韵婷都以为是对方换走了钱,打算跟相好的远走高飞呢。
“还我钱来!”
“你把钱吐出来!”
她们急红了眼,吼得很大声,停车场空荡荡,她们的喊声回响。
僵持没几分钟,她们便歇斯底里地朝对方捅了过去。
她们杀红了眼,脑里只剩一个念头,那边是钱!钱!钱!
伴随着骂声,还有她们的惨叫声。
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
很快,两人便鲜血淋漓,又痛又恨。
那是打算同归于尽了。
再让他们互捅下去,怕是要一命呜呼啊。
这时,两人都躺在了地上,她们也无力捅对方了。
“哎哟哟!疼!臭娘们,你真敢捅我?”张子剑捂着腹部,手上全是血。
“哼!死,我也要抱着你一块死!”王韵婷咬着牙,因为流血过多,脸色都十分苍白了。
就在这时,一辆急救车呼啸开进了停车场。
谁拨打的急救电话呢。来得还挺快!
她们可不知,这是吕送一安排的。
不能让她们死啊。连之前在包里放的水果刀,他都精心测量过,保证长度不会伤及内脏,不然,怕是真救不回来了。
嗯,这么看来,吕送一还是存了一丝善念的。
你要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天使救人,是让人好好活着。
恶魔救人,是为了好好折磨。
吕送一这种天使与恶魔并存的人物,鬼才知道他想干嘛。
救护车来到了两人身边,几个救护人员急忙走下车。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先给他们医治伤口。
“幸好扎得不深,先止血!”
替两人做完简单的包扎后,又将他们抬上了救护车,他们上车后,还一直喊着:“三百万。我的三百万啊!”
人啊,死到临头还想着钱。
救护车在马路上飞驰。医生看看他们俩,拿出两份手术同意书,“你们,先签个字。等一下,直接推急救室了。”
“医生,我要比她先进去。你得先救我!”张子剑签字的时候,一直喊。
“不!医生,先救我!先救我!他必须比我先死!”王韵婷签字时,气得手都在发抖。
看了看两人刚签下的同意书,医生说:“放心吧。两个人都死不了。”
很快,急救车呼啸着,开入了一栋白色大楼里。
两人被担架床推进了白色的房间。
护士给他们注射了麻醉剂。
他们一声不吭,昏迷了过去。
这时,那位医生才摘掉口罩,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竟然是吕送一假扮的!
完了,这两人落到恶魔吕送一的手里,铁定没好日子过了。
第二百零八章袋子里全是书
入夜的路边,吕送一在路边等着。街头人来人往。吕送一看时间,有点不耐烦了。
这个白痴齐木,每次都迟到。
真会耍大牌。一个客串的人物,搞得跟流量明星似的,不迟到个半把小时,都显不出他的能耐似的。
要不是为了三百万,吕送一懒得搭理这货。
之前,他跟齐木联系的时候,明确说了,帮他调换行李袋,把行李袋还给他。
这齐木一口答应。
任务也完成了。
可吕送一担心的事也发生了,齐木迟迟不现身,莫不是想卷款潜逃?
等了一个小时,吕送一期间抽空去撸了个串,做了个足浴,回来的时候,齐木才开着那辆黑摩托姗姗来迟。
“让你等久了吧。”齐木摘下头盔,似笑非笑,带着揶揄的味道。
“还好意思说?”吕送一故意装作等烦了,心里却骂道,嗤,幸亏早知道这人迟到的劣性。他把手伸出去,“拿来吧。”
那行李袋就搁在摩托前头,齐木爽快地扔给他。
吕送一问:“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的。说吧,要多少酬劳。”
“哦。不用了。”齐木挥挥手。“我有点事,先走了。”
“啥?”
吕送一还没听清楚,齐木就一踩离合,扭一下摩托车把,摩托车像野兽一样咆哮着钻进了黑夜的车流中。
“喂……”吕送一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心里大喊:不妙!
这齐木断断不可能这么慷慨,连劳务费也不要!
糟糕!吕送一猛然想起,忙拉开行李袋。
见鬼!里面没有三百万。
只有一袋子书。
数了数,刚好30本。书名叫啥?《推理笔记》!
吕送一气死了,打电话过去,劈头盖脸骂道:“混蛋齐木,我的三百万呢!”
齐木在电话那头,一边骑着摩托飞驰在江边大桥上,一边用蓝牙耳机说:“什么三百万?”
“我放在行李袋里的三百万!别装糊涂!”
“没装糊涂。那三百万,我独吞了。”说着,齐木还一副真香的语气。
“你妹啊!还钱!”
“不还!”
“你这个不讲道义的家伙!你会遭雷劈的!”吕送一直跺脚,一拳狠狠把身边的大树给锤得树叶纷纷震落。
“哎哎哎。说话别这么难听。我哪里不讲道义了?”齐木倒想跟他掰扯掰扯了。
“你吞了我的三百万。还好意思说?”
“吕送一,你当初叫我帮忙的时候,是不是让我帮你换包。”
“是!没错!”
“你是不是说,要我把行李袋还给你。”
“是!没错!那我三百万呢!”吕送一还真想跟这个人好好讲讲道理了。
“没错呀。行李袋我还给你了呀。你又没说把里面的钱还给你。我错了吗?问问各位观众,我错哪儿了?!”
“……”
这人,真是诡辩天才啊。
吕送一捂着胸口,一口老血憋着。好气啊!被这混蛋摆了一道,还吃了哑巴亏!
他看着手里这袋子书,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总之,有点滑稽。
他想静静。而静静,显然不是一个美女。
吕送一坐在路边,打坐冥想,才把心中的怨气给压下去。
不然,还能咋滴。
拿菜刀追到齐木家讨债吗?
问题是,他连对方的家庭住址都不知道。追条毛啊!
臭齐木,等着瞧,吕送一咬了咬牙,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的。
这一天,啥时候到来,真是个未知数。
提着一袋子书,吕送一没精打采地回到修车房。
想他纵横江湖多年,竟然,三番四次被齐木给捉弄。
这仇,不报,他就不姓吕了。
打开门,进入修车房,他将行李袋往沙发上一扔。
叶钇君忙问:“三百万,拿回来了?”
“别说了……”
说起来,都是泪啊。
趁还能控制心里的恶魔,吕送一不再去想这档子事。
见他脸色不对,叶钇君打开行李袋一看,哈哈,都是书。她抽出一本,“推理笔记?”
王雨菁也凑了过来,“谁写的?”
叶钇君看看作者名,没听说过,“早去西天?”
“姐,是早安夏天。”
“是个女作家吗?”
翻开扉页一看,竟然还有作者的照片,一看,叶钇君吓得把书一扔,“妈呀,太辣眼了,竟然是个戴眼镜的猥琐男。辣眼!太辣眼!”
听到她这么说,王雨菁都不敢看了。把书当成手榴弹似的,赶紧推到一边。
这时,范离从楼上走下来,“吕爷,我的电脑桌坏了,一边角摇摇晃晃的,明天找人来修一修吧。”
“别娇气。找人修不用花钱吗?你自己找东西垫垫桌脚不就行了?”
“就是找不到啊!”
吕送一瞥见袋子里的书,随手抽出一本,扔给他:“拿这本书去垫吧!”
“这管用吗?”范离拿着书,将信将疑地回楼上去了。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二楼走廊,便听邢破从一楼的厕所里探出半颗脑袋。
“喂喂!没厕纸啦!快快!给我拿厕纸来。”
叶钇君刚好送一卷纸巾过去,却被吕送一按住了。
“用什么厕纸,太奢侈了!”
“啊?”邢破几个惊呆了,他已经抠门到这种地步了吗?
三百万没了,吕送一自然要从别的地方节省开支。
他抄起一本书,扔到厕所边。
邢破骂道:“靠!有病吗?我要厕纸,又不是要看书!”
吕送一反骂道:“你丫脑子进水了。拿书擦屁股呀!”
“啊?!”邢破爬在地上,把书捡了起来,又缩回厕所里。
一看书名,“推理笔记?靠,这种破书擦屁股我都嫌硬!”
真娇气。想当年艰苦岁月,老百姓连擦屁股的纸都没有,直接用草地上的木棍解决的!吕送一骂道:“要擦就擦,不擦用手抠!”
真是狠人……权衡之下,邢破还是默默地拿着一本推理笔记坐回了马桶上。
第二百零九章精神病研究所
过几天,市区一栋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