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怒视过来,急忙扯住欧阳的衣袖,“大哥,要不砍一半,给我50万就行了。”
“不行不行。太贵了。我们吕大师就只吩咐我给10万。我哪里拿得出50万给你。”欧阳摆摆手,还是佯装要走。
眼看他一分钱不肯加,陈诚也没法子,“十万就十万吧!但是我要立刻拿到钱。”
“行。不过你得把那两句诗告诉我,别随便拿假货来糊弄我。要是敢耍我,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放心。陈嘉月告诉过我那两句诗。我又何必要骗你呢。”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陈诚将那两句诗道出,欧阳也将十万块转账于他。
而之后,陈诚也顺利将十万块转给了纹身大哥手中。
兜了一圈,这十万块还是回到了吕送一手里,还附赠诗句两首。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原来是无间道!
“疑是银河落九天,千金散尽还复来!”
吕送一摇头晃脑地吟起这两句诗,颇有唐代诗人李白的影子。
目前,完整的诗都拿到手了。
上两句是:两个黄鹂鸣翠柳。更上一层楼。
下两句是:疑是银河落九天,千金散尽还复来。
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一众人等陷入沉思,却苦思冥想,依然得不出个所以然。
仅凭这首诗,线索还不够啊。
“喂。老吕,你不是号称南大学霸吗?怎么连你也想不出来。你上节目的智商呢?”邢破不知是在夸他,还是暗中损他。
他还没回怼,叶钇君已经拦在他跟前,张开双手,仿似母鸡保护小鸡般。
“喂!破爷,不许欺负我家阿一。小心我打你哟。”
她挥舞着小拳头,邢破怕了,认怂:“不敢不敢。君姐你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算你识相。你要是敢欺负本宫的男人,你就死定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别以为吕送一看不出他们在演戏。
“谁是你男人。滚一边去。”他一拍叶钇君的小脑袋,把她拍到沙发上。
“呜呜呜!太无情了。太残忍了!”叶钇君装可怜,抱着小黑作嘤嘤哭泣状。
“看到你们俩这样打情骂俏,我什么时候也能跟贝妮打成一团呀。”
邢破好不羡慕。
吕送一说:“那你去打她呀。这样就能打成一团了。”
给他十个胆子,邢破也不敢,“别别别。我会被她打死的。”
这杜贝妮为人甚是强势,邢破这种小弱鸡,哪敢造反。说也奇怪,这种女强人曾经还被人家暴?说出来,谁也不信吧。吕送一就是对她有所怀疑,只是一时间找不到证据,才小心提防着。
“我说,你既然这么怕杜贝妮,干嘛要追她。”吕送一就不理解了,邢破追求这种女人,不是找虐的节奏吗?
“因为她长得又美又性感!是我的梦中情人型。”
男人嘛,果然还是看脸的。邢破能不被勾引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你被人宰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呸,干嘛这么说我家贝妮。我揍你哦。”
“你敢揍我阿一,我就揍你。”叶钇君又跳出来开启扶夫模式了。
“你敢揍我。我就揍……揍小黑!”
我靠,邢破连无辜的小黑都盯上了。这人,没人性!
总之,这又是修车房里日常吐槽互怼的一天。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没发现,有个人影偷偷躲在门后,偷听着这一切。
这个人,就是刚搬进来的洪子怡。
看她鬼鬼祟祟的,怕是心怀鬼胎啊。
这是城市中某座高楼大厦的楼顶天台。仰望天空,浮动的白云仿若近在迟尺。
白云的浮影下,站着一个人影。在这浩渺的天地间,显得那般的渺小。
它看了看手表。
嗯,是时候,来了吧。怎么还不来呢?
这个人是李欢乐。他出现在楼顶,是奉黄林的命令,来见一个人。
只是,那人要求见面的地点很奇怪,竟然是在大厦的楼顶。
他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正想回头。却不料,身后被一把冰冷的硬物顶住。
他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
那把,不会是枪吧。
却听身后那一个声音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啊!”李欢乐懵了,说:“什么东西啊?”
他师父又没让他带东西来。
只听那声音说:“你难道是上来晒太阳的吗?”
随即,那把枪顶了顶,吓得李欢乐有点腿软。
李欢乐说:“大哥!给我一个机会!”
那把声音冷笑一声,“去跟阎罗王说,看它给不给你机会?”
李欢乐忙说:“别……别开枪,我保证做一个好人。”
而对方说:“不好意思,我没得选择。”
咦?等一下,李欢乐越听越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啊。连对白也是似曾相识。
噢!对了!是《无间道》里,刘德华跟梁朝伟在楼顶对峙的那一幕。
靠,这么老的片子……就不能演点新鲜的吗?
譬如《唐人街探案》《泰囧》啥的,再不济,就来一幕《流浪地球》嘛!
李欢乐刚想回头,没料到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扣动了扳机。
“——咻!”
一道水柱,喷到了他的脸上。
靠,是把水枪!李欢乐惊魂未定,而又盛怒回头一看,又傻了。
身后站着的人,竟然是洪子怡。
“师妹?”李欢乐惊了,说:“师父让我接头的人就是你?”
洪子怡把水枪扔到一边,“没错。”
“哎?”李欢乐说:“你不是投靠反骗联盟了吗?”
洪子怡说:“那是师父的计谋。我就是师父派到反骗联盟的无间道卧底!”
李欢乐顿时明白了,果然是玩无间道啊。
他抹抹脸上的水迹说:“师妹,接头就接头呗。你学电影干嘛。还玩水枪,幼不幼稚!”
“既然是做卧底,那当然要隐秘行事。要被人发现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洪子怡说:“而且,这不是挺有电影氛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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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毛啊!”李欢乐不太爽,他忽然闻到一股骚味,舔了舔刚抹过水迹的手指,怎么味道怪怪的。“这是……什么水?”
“是小黑的尿!”
“呸呸呸!呕呕呕!”李欢乐几乎没把胆汁都呕出来。
“师兄。没事的,没毒,又不会死人。你太做作了!”
“那你舔舔试试!”
“嘻嘻嘻!”
跟洪子怡接头之后,李欢乐便回到了布衣馆,将她偷听到的情报告诉黄林。
这么轻易就拿到了那首完整的诗,黄林颇为得意。
不过,这诗,他也解不出来。
但他还有后招,所以显得十分淡定,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茶,喝了起来。
“师父。”李欢乐见他神色如此镇定,不禁说道:“你怎么派师妹去当卧底啊。她那么笨,一定会搞砸的。”
“她比你靠谱多了。”
黄林的评价让他有些不高兴,“师父!我才是你的爱徒。她最多算是充话费送的。”
“别哆嗦了。你们俩只要能帮师父报了这仇。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师父。那我马上提刀,杀上门去!”李欢乐也就是嘴上逞强,脚下根本没动。
“得了吧。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们是骗子,靠的是这个!”黄林指指太阳穴。即是说,要报仇,得靠脑子。
“师父,莫非你有什么高招?”李欢乐总觉得今天的师父跟以前不太一样,一副的胸有成竹,好像智商提升了一个等级似的。
“别多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李欢乐悻悻然说道,连他也要保密,看来师父的骗局一定不可小觑。
至于这黄林能出什么招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便可。
这是一栋老干部居民小区。刚睡醒午觉的周鑫仪躺在床上,听见外面传来门铃声。
走过去开门一看,却是吕送一带着邢破,叶钇君上门拜访,手里还提着水果篮。
“大师!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周鑫仪没想到他会亲自上门,赶紧请入屋里。
斟茶倒水,一番寒暄后,吕送一说:“欧太太,那两句诗我已有点眉目,今日来,是想问问,你家欧书记生前还有没有留下过其他话。毕竟,就这两句诗,线索太少了。”
“可是,他留下的,就这两句诗啊。”周鑫仪说道。
“真的没有其他的话了?你再好好想想。”
“嗯……”周鑫仪回想半天,还是摇头,“真的没有其他的了。”
“好吧……”吕送一颇为失望,他本来还想得这次上门,能多拿些线索呢。
他和邢破,叶钇君正要起身告辞,周鑫仪忽然喊道:“对了,有一件事……”
“什么事?!”三人的目光同时盯着她。
“我家老欧跟我说过,老宅子要经常记得回去打扫。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呢。”
肯定算啊!欧晨熠既然有这样的嘱托,想必有其深意。吕送一赶紧说:“欧太太,你不介意的话,能否带我们去老宅子看看。”
“行。那我们现在去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欧家老宅
欧家老宅在郊区乡下,车程约莫一个小时。他们很快便来到了欧家村,这是一片城乡结合部,附近外来工很多,所以显得很热闹。欧晨熠家的老宅子就在村口不远。由于久无人住,门口有点荒草丛生的感觉,连锁把都有点生锈了。
“自从老欧出事后,我也没有时间回来打扫了。”周鑫仪显得身心疲惫,她打开门,请大家进去。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建筑风格类似80年代的老建筑,周鑫仪介绍说这是欧父早年建起来的,快有40年历史了。欧晨熠离开家发展后,也很少回到这儿来。自从欧家父母去世,这老宅子就丢空了,而欧晨熠偶尔还回来打扫打扫卫生。
如今,也是物是人非啊。周鑫仪触景伤情,两颗眼泪又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叶钇君忙安慰她:“欧太太,别伤心了。”
“谢谢你,姑娘。你人真好。”
而这时,吕送一已走入屋内,他环视客厅,忽然指着窗口的鸟笼说,“欧太太,这里原本养了鸟吧。”
“是欧晨熠他爸养的。养了好多年了。他爸去世后,那两只鸟也死了。”
“两只鸟?”
“嗯。是一对。不过是啥品种,我也不知道。”
吕送一走到鸟笼前看了看,窗口外面正好长着一棵柳树,他又说:“能让我到二楼看看吗?”
“可以。”
周鑫仪便带他们上了二楼。二楼也有一个客厅。而客厅的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壁画,画的是一条瀑布从悬崖飞流而下。
吕送一在壁画前打量片刻,这幅画,颜料看起来还算新,应该是几年前的杰作。而周鑫仪也说,这幅画是前几年欧晨熠特地请一位国画大师来画的,花了不少钱呢。
“原来是这样子啊。”吕送一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时候,屋外传来吵闹的机器声。
他走到窗口望出去,只见不远处是一片工地,有挖掘机之类的在作业。而工地上还竖着某某集团的牌子。
看样子,好像是某知名开发商要盖商品房之类的。
吕送一转过身,对周鑫仪说:“欧太太,既然来了,不如我帮你看看这老宅子的风水吧。”
“也好。我这宅子前几年请黄林大师来看过。他说这块是风水宝地,前有山,后有水,说什么福气聚拢于此,乃是一块聚宝盆福地。具体我也不太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本来那几年,我老公的运势确实很好,官运亨通,可是到了今年就……”
说着,周鑫仪又想哭了,面露哀伤的。
而吕送一伸手一摊,“二徒弟,拿罗盘来。”
徒弟?谁?
邢破和叶钇君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吕送一白了他一眼,“说的就是你。二徒弟,还不快把包里的罗盘给为师拿出来。”
“……是……师父。”邢破嘴上应着,心里骂道:我什么时候成你徒弟了,真会占人便宜!
等一下,不对啊。他怎么是二徒弟,而不是大师兄呢?
靠!当我猪八戒呢!
这拐着弯骂人的功夫,谁也比不上吕送一啊。
只见吕送一拿起罗盘,装模作样地在屋里转悠一圈,然后说:“你家这老宅本来确是聚宝集福之地,可惜那边要盖商品房,把这福气之脉给硬生生截断了。福气变成了祸气。所以,欧书记才会出事。”
听此,周鑫仪忙问:“请问大师,有何解救的办法?”
吕送一说:“这老宅子的风水已经被破坏了,会给主人带来灾祸。欧太太,恕我直言,如果你不想被祸及,最好趁早将此屋转手。不然,怕是会大难临头啊。”
他的危言耸听,吓得周鑫仪脸色发白。她颓然坐在沙发上,害怕得手脚都在发抖。
而叶钇君偷偷把吕送一拉到一边,小声批评道:“阿一,你太坏了,干嘛吓她呀。”
吕送一轻轻嘘了一声,说:“你不懂。等回去我再告诉你。”
他这样做,肯定有理由的。
这天晚上,回到修车房,吕送一便将他的发现告诉大伙儿。
他认为,那批字画就在欧家老宅里。
“何以见得?你可不要乱说哟。”邢破翘着二郎腿,问道。
“先让我们回顾那首诗是怎么写的。”
吕送一缓缓念道:两个黄鹂鸣翠柳。
欧家老宅一楼本来养了两只鸟,至于是不是黄鹂,不重要。而鸟笼正对的窗口外面,恰恰是一棵老柳树。
更上一层楼。
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