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美人关,这吕送一再牛逼,也是个男人,还是个单身狗。
这种人,最容易栽在美人身上。
这天,吕送一刚下课回来,这两天他要补的课有点多,还有一些学校内的论文要写,在加上前面又参加《IQ大比拼》,精力都快用光了,每天回家都恨不得能直接飞到床上,今天他刚从蛋糕店门前经过,在楼下就被杜贝妮给叫住了。
“教授。拜托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杜贝妮说:“我有个朋友,是开影楼的,他们本来打算拍一组婚纱照的样片,都已经谈好了,结果被答应要来的模特放了鸽子。”
吕送一挑了挑眉,看她:“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忙,给我朋友做模特,拍几组样片呢?你形象这么好,绝对不输那些模特的!”
吕送一皱起眉头,丝毫不讲情面地回道:“我没空。”
他这几天已经累得要死了,哪有时间拍什么照片,而且还是婚纱照,所以想也不想就回绝了,然后迈着步子,继续往上走。
“是吗……”杜贝妮却失落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呢。报酬有五千块呢,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五千块?!吕送一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的脚从楼梯上退下来。
“你说真的?五千块?”
“当然是真的啊......”杜贝妮点点头:“我朋友让我帮他找模特,那肯定是有报酬的啊,不然谁干。不过你没时间就算了,我可以再找别人啦。”
“其实……”他连忙拦住杜贝妮,状似无奈道:“我这两天是有个论文要做,不过在学校加加班也能忙的过来,既然你朋友那边着急,我也只能却之不恭了。不过,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帮你的忙。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也是在所不辞的。”
说了这么多废话,还不是为了五千块。
好歹他的人设也是高冷男神,偏偏就又贪财又抠门。真不愧是大骗子一个。
这边吕送一答应了,杜贝妮又去求叶钇君,结果刚说完,对方就连连摇头。
“可是……模特应该都是很漂亮的,我怎么能给人家做模特拍照呢……肯定不行的。”叶钇君对自己的样貌没有多大信心。
“我说你行就一定能行的,其实小君你长的真的很漂亮,不用这么自卑啦!”
叶钇君却是坚决摇着头:“不行,贝妮姐,我看到镜头就害怕,万一弄砸了耽误你朋友的事多不好,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
杜贝妮见她态度坚决,悄悄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是吕教授已经答应我要去做男模特了,如果你去,就是跟吕教授一起拍婚纱照,这次拍的是样片,你要是不去,吕教授就得跟别的女人一起拍,而且还要挂在影楼里,所有人都能看见……”
“啊?!”
“怎么样?”杜贝妮笑着挑了挑眉:“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啊!”
叶钇君一听这话,咬着嘴唇沉默了半响,最后点点头,勉强答应了。
能跟吕教授一起拍婚纱照呢!想想都兴奋,换别的女人,别说有报酬了,就算倒贴也愿意干!
第二天,三人约好了时间来到上海延安西路的一家影楼。
吕送一在门外的玻璃窗打量了一眼,发现影楼里只有一位身形较瘦弱的男人坐在椅子,懒洋洋地看着手机。他留着半长的头发,脸盘看起来有点小,但骨骼突出深刻,脸上还画着浓妆,穿着打扮都很中性,尤其是腿上穿着的那条紧身皮裤,上面还系着亮闪闪的腰带,带着一种妖媚的感觉。
杜贝妮一进影楼,就冲着里头喊道:“Candy哥,我们来了!”
那位叫Candy的男人捻着兰花指,用算得上是娇笑的表情回道:“宝贝儿,你怎么来得这么迟?”
他的声线也很细,再加上这样的动作和表情,看得吕送一一阵恶寒。
杜贝妮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是我朋友,叫Candy,他就是这家影楼的摄影师,待会就是他来给你们拍照。”
叶钇君一进影楼大门就被这Candy吓了一跳,现在她这么一说,更是谨慎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跟在吕送一后面,不敢再抬头看了。
Candy一见他们进来,目光就在吕送一身上不断流连,惊叹道:“这就是你给我带的人吗……他说着,就往吕送一身边凑,一边动手动脚,把胸肌腹肌摸了个遍,一边激动道:这男的好man,我喜欢。”
吕送一心想这家伙不是同性恋吧,再想想那五千块,突然觉得有些不值。
不料,candy一把抓住他的屁股,“哇!屁股好翘!”
“喂!喂!喂!我是卖艺不卖身!”吕送一跳出几丈远,吓得面如死灰,活像古代卖艺女遇上地痞流氓了。
“哎呀!别介意!”candy说:“我情不自禁嘛。”
“请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再这样,吕送一可要反抗了。他向杜贝妮求助,对方也赶紧把candy拉到一边说:“candy哥,这个男人,你可碰不得。”
“为啥?”candy还不知死活。只听杜贝妮说:“这人……是空手道黑带。”
“……”candy生生咽下一口口水。
妈呀,空手道黑带,他可不敢惹。
Candy又看了眼叶钇君,一脸嫌弃:“这就是你带来的女模特?”
“怎样?模样还不错吧。”杜贝妮卖力推销。
“五官还算清秀。”candy上下打量着,说:“就是这女模特的打扮也太土了吧,得赶紧收拾收拾。助理呢......”
“来了来了!”从化妆间里瞬间走出来一个女人,大约是他的助理。
“带这个女的去拾掇拾掇。”
助理便面无表情地带着叶钇君去了一间化妆间,然后又出一个女助理,带着吕送一去了另一间化妆间。
第三十九章来访的女人
吕送一被摁在椅子上画了个简单的妆容,然后又吹了个发型,将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轮廓分明的脸,穿上一身深黑色的西装,显得精英风十足,脸上也冷冰冰的,简直就是霸道总裁。
等他走出来,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形象又把candy给帅到了。Candy早忘了空手道黑带的警告,又激动得手足舞蹈,一边翘着兰花指,一边冲着他抛媚眼:“果然一表人才。”说着又凑了上去,想要动手动脚,被吕送一全部不动声色地挡开了。
他又问:“吕先生,你有没有对象啊。”
吕送一冷冷地看他一眼:“滚,我不喜欢男的。”
“哎呦……谁问你喜不喜欢男的了。”Candy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失望却表现的异常明显。
“人家问你有没有对象嘛?”
Candy还想多嘴,见杜贝妮猛打眼色,也不敢放肆了,乖乖闭了嘴。
杜贝妮看着这场景,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吕送一则是无奈地希望这场拍摄能早点结束。
那一边助手拉着叶钇君去化妆间里化妆、换衣服,过了一个小时都没出来,吕送一不耐烦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怎么还没好?还要等多久......”
“稍安勿躁啦,女生打扮都要很久的!”杜贝妮一边劝着,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化妆间看,说起来,她真的很期待看到叶钇君穿婚纱的样子呢。
没过多久,叶钇君所在的化妆间的门就打开了,吕送一和杜贝妮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都愣怔当场。就连Candy都拍着手夸赞:“不错不错,形象很不错,气质也好,尤其是这种羞涩感,我拍过不少婚纱模特,这是最自然的。”
原来,她打扮起来,竟然这么美,叶钇君身上穿的哪款婚纱属于欧式经典款的一种,整体看起来非常的大气,在经典设计的基础上,加入了更加多的小设计,裙摆上缀满了闪亮的碎钻,胸前融合了蕾丝和刺绣,更显得贵气十足。
尤其是配上叶钇君的脸,她长得清秀,此事更像是宫殿里温柔静谧的小公主,只是面对众人,她看起来有些害羞和慌乱,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瞳仁满是无措。
叶钇君看着众人的目光,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裙边,低声道:“好……好看吗……”
“岂止是好看,简直太美了……”杜贝妮惊叹道。
就连吕送一都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既然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拍吧。”Candy拍了拍手,把他们带进了摄影棚里。
拍婚纱照除了要不停换衣服之外,就是要摆各种姿势,而且那些姿势一个比一个亲密,叶钇君都不敢看吕送一一眼,羞涩的笑脸通红一片。
Candy虽然看起来很娘,但一旦工作起来就变得严肃了许多,他先拍了几张,然后无奈地放下了相机,看向叶钇君:“能不能大胆一点,你也太害羞了吧,放松一些,把他想象成你未来的老公。”
结果叶钇君听了这话,脸更红了。
Candy又看向吕送一:“还有你,表情也太冷了吧,看着你的新娘,表情温柔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娘欠你钱呢。”
吕送一不情愿地将唇角勾起一点点,想着那五千块钱,尽力做出了一个温柔的表情。
之后又换了几套衣服,两个人在各种场景前摆了几百个姿势,好不容易拍完了,Candy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地说:“perfect!虽然刚开始不太顺利,不过后面好多了,主要你们比模特还上镜!说真的,要不要考虑当个模特啊。”
“不了。”吕送一笑得一脸僵硬。
Candy又看了他们一眼,提议道:“拍的效果不错哦,要不要给你们留一张合照。”
“不用。”吕送一立刻就谢绝了,冷冷道:“赶紧把报酬结了就行。”
Candy愣了愣,激动地往柜台走过去,一边小声嘟囔:“好无情的男人啊,真的好喜欢......”
吕送一:“......”
叶钇君却一脸羞涩地跟在Candy身后,小声道:“Candy哥,刚才拍的照片......能给我几张吗?”
Candy看了她一眼,心中了然,做了个“OK”的手势,非常爽快地给她发了几张。
三人拍完之后就回去了,尤其是吕送一,简直是归心似箭。
在车上,杜贝妮夸赞他们适才的表现。她看着叶钇君说:“小君,你应该学学打扮。不然,就浪费你的美貌了。”
叶钇君很谦虚,忙忙摆手:“不不不。我哪有贝妮姐你美呀。我很丑的啦。”
杜贝妮笑了,“小君,你不能这么自卑啊。你明明就很漂亮嘛。对吧,吕教授。”
她询问吕送一的意见,吕送一懒懒地瞅叶钇君一眼,说:“我同意你的意见。你很丑。”
“……”
这就把话给聊死了。
叶钇君脸上虽然笑嘻嘻,心里一定在mmp。有他这么说话的吗……
车回到蛋糕店外,他们下了车。
“咦?”杜贝妮脸露困惑。
只见店门外站在一位穿着朴素的女人,年龄差不多有四十岁,她面容憔悴,身上的穿着的衣服看起来很旧,但是却洗的很干净,头发有些凌乱,身上有一种风尘仆仆的感觉,一看就是从大老远过来找人的。此时正犹犹豫豫站在店外徘徊,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看着落锁的蛋糕店,一脸的疑惑和焦急。
杜贝妮走过去:“这位大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女人一看有人跟她说话,连忙拿出纸条说:“请问这地址,是不是这儿。”
杜贝妮看了点头道:“没错,是这儿。不过你要找谁?”
这地址,一般除了来找吕送一,就是蛋糕店。
吕送一走近了几步,打量着那个女人,很快就认出来了,他惊讶道:“咦?珍嫂,你怎么来这儿了?
珍嫂回头看着吕送一,愣了一会,才说道:“哦哦,我记起来了,你……你是邢破的好朋友。你叫……吕……”
“我叫吕送一。”
“对对对,吕先生。”
吕送一笑了笑:“珍嫂,你大老远来,是来找邢破的吗?”
珍嫂点点头:“嗯。他上次留下这儿的地址,让我有事就到这儿来找他。”
吕送一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腹诽道:这邢破够贼的,竟然留我家的地址。
杜贝妮凑到吕送一跟前,小声问:“这位大嫂是谁。”
“哦,珍嫂是邢破的亲嫂子。”吕送一看向珍嫂也跟她介绍道:“这位是杜贝妮,这位是叶钇君,她们都是邢破的朋友。”
珍嫂局促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杜贝妮和叶钇君不敢怠慢,连忙上去跟她握手。
这珍嫂手上长满了茧,大概是经常干农活的原因,一双手也很粗糙,跟她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符,她在握手时也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之后就很快收回去了。显得十分很拘谨。一看就是个农村来的淳朴的妇女。
吕送一又问道:“大嫂,你来找邢破做什么?”
一提起这个,珍嫂灰败的脸上更显得悲拗不已,忍不住哭了出来,边哭边说:“小昊的病情加重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来找邢破。”
吕送一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小昊的事情他之前也听邢破说过几句,不过知道的并不详细,只知道他有个小侄子,突然得了一种重病,家里一直在治。
不过邢破一提起这件事就满脸惆怅,所以也很少说,吕送一知道的也很少。
吕送一本想请她上楼细说,然后再打电话叫邢破过来,但杜贝妮听了珍嫂说的话之后忙说:“要不先坐我店里等吧,反正今天开门晚也没什么人,而且大嫂大老远的过来,我那里有吃的也有喝的,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说着就搀着珍嫂,将她请进店里,叶钇君先给珍嫂倒了一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