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你误会了。”涂心诚笑道,“阿果不是这个意思。”
“Hunter,我们已经摆出了诚意。”陈果盯着它说:“现在,你可以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
“你们就这么想看到我的脸?”
陈果按捺着性子,喊道:“我们总不能连合作搭档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吧。”
“我就怕,看到我的脸,你会大吃一惊。”
“难道……我们认识?”
“哈哈。怕了吗?”
听这个人的声音,确实有点熟悉。
会是谁呢?陈果的好奇心更足了。“摘下你的面具!”
“哦~那就满足你。”Hunter带着笑意的唇角弧度扩大了一瞬,然后慢条斯理地摘下帽子眼镜和口罩,一张俊秀的脸慢慢从光芒下显出来,在昏暗的光芒下,显得愈发俊美,狭长的眸子慵懒地向前看去,却又暗藏锐利,像一把刀子从人身上缓缓刮过。
他唇角总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任何事都在他运筹帷幄之中。
陈果看到他的脸时,除了一瞬间的惊艳之外,更多的还是吃惊。
“怎么……竟然是你?!”
“我说过了。你会吃惊的。”
而涂心诚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为Hunter的年轻人,又问陈果:“他是谁?”
“义父,他就是……”
此人的身份,正是南大心理学教授——吕送一!
“啊!是你?”
这个身份,令涂心诚也大感意外。他是从陈果听过关于吕送一的事,但也没放心上,只知道对方是警方的帮手,但没想到,贼喊捉贼啊!这吕送一,竟然就是幕后操纵欧阳三人团的Hunter。
想不到!想不到!
而吕送一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眸间含笑,轻声道:“怎么,意外了吧?”
陈果没有出声,心里却暗想这吕送一真不简单,有谁能想到这个表面光鲜,还正义凛然的大学教授竟然是个骗子!
吕送一重新戴上帽子,声音缓慢,带着三分调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然后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果回过神来,对涂心诚说:“义父,此人可不简单,您一定要小心他。”
涂心诚不在意地摇摇头,侧身看着他,哼笑一声:“到底是个年轻人啊!怎么?你觉得我会输给他吗?”
陈果见他如此志在必得,顿时放下心来,知道涂心诚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忙笑着说:“我自然相信义父的能力。”
“可是……boss,七三分我们实在太亏了。”肖荣添却在后面嘟囔起来,他揉着脑袋,一脸愤愤:“那货也太狂傲了吧,居然跟我们讲条件,还七三分,那他得挣多少钱啊!”
涂心诚冲他轻蔑一笑,没说话,转身往楼下走去。
肖荣添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陈果无奈地点明了。
“你真笨。怎么可能七三分。义父当然是全都要!”
“哇靠!原来,全都要!”肖荣添立刻脑补出周星驰电影里《九品芝麻官》里徐锦江的表情包,哈哈哈。
全都要!
第二十六章吕送一的同伙
“Hunter,你真的要跟他们合作?”
偌大的酒店套房里,房间里充斥着食物的香味,欧阳恭敬地站在吕送一面前,紧张地搓着手问道。
吕送一靠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闻言微微抬了抬眼。他跟涂心诚会面之后,便不期而至,几乎将欧阳三人吓个半死。
只见他们仨忐忑不安地低着头,没得到同意,也不敢随便坐下。只敢像小学生一样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但是身体却依然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可见内心有多害怕。
毕竟,别看这吕送一一派斯文,状似弱鸡,但他可是Hunter,一旦狠起来,可不是人啊!
而吕送一坐着,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看着茶几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美食,牛排、意大利面、还有各种精致的西式点心,桌角还摆着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显然,这三个小喽罗刚才在大快朵颐,而且并没有料到他会不期而至。所以他们打开房门看见他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当时,范离嘴里还咬着一块牛扒,欧阳手中的红酒才还没喝。
吕送一抬头盯着站在前面,噤若寒蝉的三人,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目光却发着犀利的光芒,缓缓道:“你们仨日子过得挺逍遥呀。”
三人连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回应。
欧阳老实,翻了翻眼皮看过去,想说点什么打圆场的话,结果对上吕送一冰冷的眼神,又尴尬地低下了头。
“呵。”他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随后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细抿一口,酒香清冽,回味悠长,这样的好酒他一口就品出来了,“1982年的拉菲红酒。”
然后,他又动作优雅从容地切下一小块牛肉尝了尝,边吃边点头:“哎!神户牛肉。你们可真会点啊。”
这些东西光听招牌就知道不便宜。
欧阳几人更是听得满头大汗,心虚不已,正事没干成,竟然被顶头上司抓到在奢侈享乐,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完了完了,欧阳心里长叹一声,上次的事情就已经惹怒了这位大人物,这次不知道会被怎么惩罚,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跟着疼起来,头发本来就秃……这下估计更长不出来了。
“Hunter,别为难孩子们。这些东西,都是我点的!”欧阳护犊心切,决定一力承担。
“叔!”范离和王雨菁别提有多感动了。
“叔!不能让你一个人背黑锅。这东西,我也有吃!”范离勇敢地站在欧阳身边。
“嗯嗯。大家都吃了!要死,一块死!”王雨菁也豁出去了。
吕送一微眯双眼,直视他们。
三人也知道自己理亏,如今两件事都没办好,万念俱灰之下都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不料,吕送一却一反常态,既不骂他们也不打他们,甚至连一丝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只淡淡地说了句:“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能不紧张吗?!三人在心中腹诽,小心翼翼地抬眼,看见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药瓶,往红酒里倒进一滴药液,拿起来摇了摇,再优雅地倒出一杯红酒。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这不就是电视剧里下毒的经典桥段吗!
看着眼前晃动的红色液体,吕送一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杀意,抬头盯着他们,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却异常坚定:“我想你们心里也清楚,第二次了,你们又把事情给搞砸了。这杯酒,是我赏给你们的。”
然后把酒杯递给欧阳。
欧阳哪里敢喝,亲眼看着他倒了什么不明液体进去,肯定不是毒药就是什么让人生不如死的东西,吓得额间的汗都出来了,平时最老实不懂得怎么拒绝的他如今也连忙摇头:Hunter,我…….我还不渴。”
吕送一也没强迫他,而是面无表情地把酒传到下一个范离面前,他连忙摆手拒绝:“Hunter,我还是个宝宝。我不会喝酒。”
然后酒又传给了王雨菁。她也不敢喝,但是又不知找什么理由拒绝,当时灵光一现,干脆一“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装晕前还说了一句:“啊!我醉了。”
这演技,真渣!
“你们刚才还说死要一起死?!”
吕送一眯了眯眼,眼逢间分明透出两字:鄙视!
人嘛,都是软弱的。动动嘴皮子还行,真到了死到临头那一刻,什么誓,都是废话。
“你们真不喝?”吕送一再问一次。
欧阳和范离对视一眼,坚决摇头。
“Hunter,医生说喝酒,有害健康。记住,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才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绝!连公益广告都搬出来了。
至于王雨菁,半裂开眼缝瞅了一眼,还是继续装晕。
“你们不喝,我喝。”
吕送一端起那杯红酒,仰头喝了个干净。
不得了!欧阳和范离一看,都愣了。
“Hunter,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就算爱情事业多有不顺,也用不着想不开喝毒酒自杀啊。
可他们纯属想多了。
只见吕送一喝了一杯,仍好好的,没吐血,也没倒地,脸色还贼红润。
乖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欧阳和范离都呆了,王雨菁倒在地上也不忘偷瞄一眼。三人心中开始嘀咕起来。
这酒不是有毒吗?
吕送一好像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一般,甩了个鄙夷的目光过去,低缓的声音响起:“谁说这酒有毒。”
“你刚才掏出那瓶水……不是……”
“我只是加了点葡萄糖水进去。”
靠!被骗了……果然是天下第一的大骗子。他们仨这才想起,这Hunter是骗子,说啥做啥都不能按常理来判断。总之,不是毒药就好。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之后,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欧阳擦了擦额间的汗,他紧张地感觉自己的假发都被汗湿了。
“哎…….看来我的酒量还是不行啊…….”
躺在地上的王雨菁嘴里掩耳盗铃般地嘟囔着,然后装作半晕半醒地从地上爬起来。
就她这演技,估计也只能去当个群演了。
只不过他们这口气还没松多久,突然,就见吕送一朝着他们双眼一瞪,脸上面目变得威严凶狠,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吓得他们瞬间又僵直了身子,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
吕送一语气淡淡的,然而其中却夹杂着一股寒意:“下次,可就不是葡萄糖水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下次再搞砸,你们,会死啊!
三人吓得连连求饶,欧阳忙解释道:“Hunter,求你饶过我们吧,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他们盯上…….我们也不想的…….”
自从被陈果一伙人盯上了之后,他们仨连走霉运,上次被骗走了一千万,这次竟然还防不胜防,好好的计划被对方横插一脚。若不是Hunter手下留情,他们仨早就一命呜呼了。
想起这个,范离不爽道:“也是奇怪。那帮人怎么老盯着我们不放啊。而且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目标是汪睿俊?难道是在我们身上安了窃听器?”回想起陈果的招数一套一套的,范离越想越觉得诡异,后背阵阵发麻,头发都快炸起来了,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生怕被人放了窃听器。
“啊,对了。”王雨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装钱的手提箱里装着汪睿俊的照片,他会不会……”
“肯定是这样!”欧阳一拍大腿,暗骂自己疏忽,却又觉得不太现实,“但是他们仅凭一张照片,就能猜出我们的行动?”
吕送一说道:“是的。”
三人惊呼:“陈果这伙人这么牛逼的吗?”
“你们不懂。”吕送一淡淡说道:“我们这次的对手,很强大。”
“你是说那位老人家吗?”欧阳想起连陈果也要恭恭敬敬的涂心诚,这个老人的气质,的确不同凡响,一看就和普通的骗子不一样。
“他是狐狸。”
“狐狸?”王雨菁疑惑地看向他。
“我也就听说过狐狸精什么的…….”范离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道:“难不成他们是妖怪?!”
连欧阳都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一下他的头:“什么妖怪!你以为在拍聊斋吗!好歹你混诈骗界也不短时间了,连狐狸的大名也没听说过。”
“叔。我只关心游戏。”范离说道。“狐狸是谁?”
“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代号狐狸的大骗子啊。”
范离尴尬地摸着头笑了笑:“哦哦…….”
看起来,他还是不太了解。
欧阳得给他和王雨菁普及一下常识了,“在诈骗界,有三大骗子。目前现身的狐狸是其中之一。还有两个,其一叫老鬼。另一个叫八掌柜。它们三人是诈骗界的传奇人物。”
“那我知道了。”范离说:“就跟玩家等级一样。它们是王者!而我们是青铜!”
说的一点没错。
“不。你们不是青铜。”不料,吕送一否定了。
“嘻嘻。我就觉得以我们的实力,肯定比青铜级别还高那么一丢丢。”范离对此多少还是有点信心的。
但吕送一也非此意。他说:“你们是烂铁。”
靠!
范离无话可说了。
“遇到狐狸,你们怎是它的对手?!怪不得要逼我亲自出马。”说到这里,吕送一又冷冷地瞥他们一眼,眼底尽是轻蔑与无视。
三人颜面尽失。而欧阳尴尬地陪笑一秒,忙问:“Hunter,那你跟他们谈判谈得怎么样?”
“谈好了,事成之后,七三分账。我们分七。”
“凭什么!”范离不服气地叫出声:“真不甘心,我们设的局凭啥还得分他们三成?”
吕送一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我会让他们如愿?”
“Hunter,你的意思是……”欧阳试探性地看向吕送一。
却只看见他嘴角,那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这分明是留了一手呢。
就在这时,范离的手机忽然响了。
上面显示的号码,是那个电竞队长杨天佑打来的。
这时候,对方来电有何贵干?
“接。”吕送一朝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接电话。
范离这才接通,并且把手机开了免提。
杨天佑的声音清晰地在客厅中响起:“范离,我跟你说一声。汪公子突然有急事,今晚就要飞回北京。”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颇为意外。
范离更是急着问道:“啊,为啥啊?!”
杨天佑的语气也满是疑虑:“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他匆匆忙忙就走了。”
“那我们合作的那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