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目标人物出现!请宿主查收支线任务——收集神识碎片,目前任务进度0%【掌管万千世界的主神一朝陨落,神识碎片散落万千世界,收集神识碎片即可召唤主神一枚哦~】任务等级:sss+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宿主加油努力鸭!”
系统这会才后知后觉地发起了通知,然而对于现在的容冶来说,在看见凤溯的第一眼,早已认出。
不然也不会强忍着身体的灼热,等待对方有何举措,结果人直接跑了。
这会依旧冷冰冰地坐在床边,看到太医慌乱地合上门,凤溯才缓缓转头,对上一双盈润的桃花眼。
今日一见,当真跟不久前偶尔见过的皇后不一样。
凤溯只记得当初潦草地封后,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他没多去关注朝中重臣的家眷,却也记得丞相膝下有两子两女,两女在京城享誉盛名,柳絮才高,慧智兰心,斯一见过原主懦弱郁卒的模样,虽然长相艳丽,凤溯自然知晓其中的插曲。
暗卫一细查,才知道这丞相府,还藏了个庶子,倒是狸猫换太子得当他皇帝是傻子糊弄!当时他旧疾复发深寝于殿,没这个功夫去找丞相府的麻烦。
最后也懒得,索性他迎娶皇后,也只是为了朝廷权力的抗衡,就任由这些小蝼蚁蹦跶。
结果今日再见这人,却是惊鸿一瞥,直觉这人不是原先的容冶,眉眼虽然因某些原因便得稍稍柔软,依旧可以看出其凌厉的脾性,桀骜不驯的,辗转间的妖媚却并不违和。
只让凤溯心跳失了分寸。
凤栖殿深处的床榻间,随之两人的沉默,氤氲出淡淡的暧昧。
“咳......”
凤溯闻声而动,下意识倒了杯温水,递到容冶嘴边,待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贴着他的手背轻嘬。
太医连忙写出寻欢花的药方,命女婢去采药煎药,不待多时,亲自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药在殿外求见。
斯一进门,就瞥见一抹黑色的龙袍,太医眼鼻观心,低头顺耳地把药承上去,就赶紧退了出来。
凤溯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在老老实实地,一勺一勺喂那人喝药。
原本瘫着的脸显现出波动,略微尴尬地把碗往前送送,示意对方自己喝。
又在折腾什么。
容冶徐徐看他一眼,默默地接过碗,药是刚煮的,很烫,连带着盛它的碗也烫,他细白的手指刚搭上去,就被烫得发红。
凤溯瞧见了,不着痕迹地蹙眉,又把药碗夺回。
容冶:......
倒是让他喝啊。
沉默如水,在二人之间涌动,容冶不满地抬眼看眼前这位冷血的帝王,眼里似乎在控诉着什么。
他全身上下都烫得很,系统药剂没作用,也不知这黑乎乎的药水有没有用,这不开窍的男人帮不了他纾解,也给他添乱。
什么时候来到新世界是一个正常的开局,他简直要谢谢“主神大人”!
凤溯感觉自己被戳着脊梁骨了,摸了摸鼻子,沉默不语八风不动地喂完一碗药水,又眼疾手快地顺起托盘上的蜜饯,塞进容冶口中。
柔软一碰即离,凤溯偷偷捻了捻手指。
“皇后。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问出这句话。说来好笑,原主顶替丞相府的大小姐来到皇宫,便是顶替了“容雅”这个名字。
而自己真正的名字“容冶”早已随着生母的逝世而蒙尘不见天日。府中所有人,只唤他容小。
因为他是兄弟姐妹里排行最小,生母是丞相一夜风流的青楼女子,被掳到府中,不久就被正房打压,丞相虽爱玩,但是也是妻管严,带来府中的妾室都是任由正房欺凌。
凤溯调查之时,只知道这段往事,嫁进皇家的皇后,其实是丞相府的容小。
这会凤溯问出这句话,是因为自己心里觉得“容小”这名字跟眼前这人儿不匹配,更像是个化名或昵称。
容冶喝下那碗中药,稍稍缓过体内的燥热,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男人一眼,似娇似烦地哼了一声,不做回答。
他似乎想下床,刚蹬直腿,立马感觉大腿小腿一阵酸软,凤溯拦在床头,他就结结实实摔了上去。
“小心。”凤溯低声说。这两字若让朝廷大臣们听到,兴许要泪流满面,炎武帝何曾有过如此慈眉善目之时,要是往日,有哪个不长眼的人在他跟前多晃悠一圈,想必尸体都硬了。
凤溯扶住了容冶虚弱跌倒的身体,这人趴在他大腿上头,他才后知后觉察觉这人的窘状。
凤溯表情没变,似乎早就知道这一事情,也没有怪罪对方失仪失礼,反而眼底暗沉,手腕发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拢。
容冶:?
“呃......”突然要命之处被攥住,容冶闷哼出声,不是痛的,反而是有些舒适,他浑身滚烫,特别是那处,衬得男人手心微凉,倒是有缓解之意。
身下的手突然动了一下,容冶脱力地趴在凤溯肩上,手指扣住那黑色的外袍。
“看来药没有缓解你的症状。”凤溯说出这句话,像是给自己寻了一个借口,随即无所顾忌地滑动起来,怀里的青年哼哼出声,粘腻而动听。
他侧头,就见人儿把脸贴在自己的颈窝,只见红润可弹的唇,鬼使神差的,凤溯就低下头,挟一口唇香。
“叮咚——神识收集碎片5%。”
——
*
殿内一股暧昧的气息,和隐隐约约的喘息呻吟。
容冶此时衣衫尽褪,滑溜溜地趴在一个身穿黑袍的俊美男子身上,胸膛一起一伏,脸色红润,眼角含泪,头发丝缕粘在额角。
只见那衣着整齐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拿出一条帕子粗略擦过,随即轻柔地把容冶用被子裹住,放到床上。
容冶迷糊着,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系统商店的药剂起了作用,抑或是男人帮他纾解了前方,又没有忽略后方,总而言之,燥热和万蚁噬心的难耐终于慢慢退去,疲惫上来,他就昏昏睡了过去。
只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他额头轻轻烙下一个吻。
凤溯安顿好这折腾人的妖精,才慢吞吞地整理自己的状态。
......什么状态。
——自然是方才这磨人的妖精放肆地在他身下“打滚”惹出来的火,
待下腹异样突起的布料慢慢下去,凤溯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这时额角带汗,站了起来,整理出自己惯常的冷漠表情,一甩袖子就出了门。
“陛下。”
黑影一闪,只见一个黑衣人无声地跪在凤溯面前。
“查一下,谁给皇后下的寻欢花。”他语气一顿,才发现皇后没有告诉他真正的名字。
“陛下!”
黑衣人闻声,迅速向凤溯行了个礼,离开了。
曹公公快步跑了过来,下意识看了一眼皇帝的表情,又颤颤巍巍地行了个跪礼,“镇国大将军求见。”
凤溯蹙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曹公公,点了点头,朝宣政殿走去。
曹公公连忙跟上,匆忙间扭头看了一眼凤栖宫,心想这事肯定成了。
——宣政殿。
炎武帝一路快步走来,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风,跪了一路的人被风吹过,都不约而同地抖了抖身体。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
“找朕何事?”凤溯不耐地打断了面前这个镇国大将军。
这人刻板,硬是要行完一个大礼才施施然站了起来,正是炎国的镇国大将军。
真正镇过国的,是他的父亲。早年陪先皇打下炎国这一片江山,却因为后来的先皇昏庸无能,灰了心告老还乡,先皇生怕他父亲离开朝廷,自己手上的筹码又会少掉一个,同朝廷上某些跟他作对的大臣抗衡不得。
就硬生生逼老将军留下。
直到炎武帝登基上位,老将军既感慨新帝的雷厉风行又感概这时代终究属于年轻人,就退休了。
凤溯自然应了下来,倒是顾念旧情,让他的儿子周正袭了镇国大将军的称号。
可听这名字,周正,人也是周正得极度刻板,自小被父亲压着练功上战场,年纪轻轻早就谋就了忠武将军的职位。
虽为武将,却是出了名的斯文,在战场外,恪守礼仪规矩,死板不懂得变通,倒是善用贤才。
炎国现下战事安宁,百姓平安喜乐,盛世之状,加之炎国兵力强悍,凤溯自以为不至于一个斯文的镇国大将军会扰了什么局,这才不大理会。
结果这人不鸣即已,一鸣惊人,第一次求见就爆出大事来了。
西戎似有异动。
最近边境西戎的人时常来西门关出入,要不是他周正前不久出游西方寻药为家中妻子治病,这会都不知道西门关是哪一个国的。
凤溯沉声,“西门关的关主是?”
“刘业。陛下,正是刘尚书那一支的。”
刘尚书,兵部尚书,刘洋。出身普通人家,才能不错,安分守己廉洁清明,这刘业是他的哥哥。刘洋是家里的嫡长子,而刘业是家里妾室的儿子。
这样想来,倒是沾亲带故的官场关系,虽说这在官场上在所难免,但是传到凤溯耳朵里,告知他有人徇私塞人,虽说是西北方一个偏远的小关主,也是不悦。
“刘洋。”凤溯顿了顿,只是招了招手让周正不慌,表示自己已然知晓,就让人退了下去。
“查一下刘洋和刘业私底下有没有什么联系。”
“是,陛下。”
西戎放在先皇那会,倒是需要担忧,在炎武帝这会,东西南北的邻国都被炎国打怕了,打弱了,倒是无需放在眼里。
只不过蝼蚁跳蚤折腾得频繁,也会惹暴政的帝王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