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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60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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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在故去后,他也给自己起了个汉人的名儿,恐怕是为了博鬼国那位美丽女王的欢心。”

果然是棘楚和永兴公主,池棠在心里把前后顺序捋了捋,五百年前裂渊国和开山子几乎同时出现,棘楚去通使裂渊国,廖苗长老则前往中土南疆,其后廖苗带回了寒狼元灵,而棘楚则与永兴公主一见钟情。又过了好一段时间,棘楚故去,英魂不泯,与当时的裂渊王永兴公主共结连理,永兴公主甚至抛却了裂渊王之位,与棘楚在修玄谷的玄山竹海双宿双飞。也正因为棘楚的故去,莽族需要推选新的战神,由是发生了元灵选中幼年郎桀的情事。池棠心头忽的一跳,棘楚是莽族战神,看他魂灵之形,还是盛年样貌,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倒令这一位勇力冠绝天下的莽族战神英年早逝的?

池棠立刻表达了疑问,廖苗长老晃了晃银发,似是还有些感慨:“发生了一桩意外,老族看护的云龙之爪忽然被盗去了一块,你知道云龙爪所制的兵刃具有怎样的威力吧?”看到池棠表情一愕,廖苗长老手一拂,池棠背后的云龙剑苍啷一响,竟是离鞘半截,被帐内的冰灵之风催发,放射出明耀晶亮的光芒来。

“呃……”池棠这才想起背后云龙剑的由来,现在遇到正主了,急忙要起身告罪,廖苗长老却笑着摆摆手,云龙剑复回鞘中,光芒顿暗。

“放心,不是说你的这一次,再说也不是你拿的,我记得是那位锦屏公子吧?”

说到锦屏公子,傅嬣也坐不住了,离座裣衽致意:“好教前辈得知,那时节外子行事孟浪,又是受鬼族奸计所惑,多多冒犯贵族,至今惶惑不安。”

“那位锦屏公子也不是恶人,他要取,便任他取,反正不过龙爪一角,又不是拿空了去,无妨无妨。”廖苗长老倒是大气,全无见怪之意,不过很快脸色一转,“然而倘若是什么邪魔外道心怀不轨,盗取云龙爪有意作恶,冰焰老族就决计放他不过了。那时候一发现云龙爪缺失,伊古沙战神便去追查,行至昆仑之境,终于擒到了那盗爪之人,两方好一场大战,竟至于同归于尽,幸好那厢离裂渊国不远,又得那裂渊女王另眼看顾,保住了伊古沙魂魄不灭,再造灵体,得续了前缘。只可惜伊古沙再非人身,老族的战神总不能让一个魂灵来当,所以才有了之后的推选战神之举。”

这还是池棠第一次听说棘楚此番旧事,暗自骇异,以棘楚之能,便是现在的自己也未必有必胜把握,那盗爪之人是谁?竟有如此本领,能和棘楚同归于尽?

看出池棠的疑惑,廖苗长老解释道:“事后得知,那盗爪者是中土凶帝蚩尤的后人,竟习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也不知是哪里得来的消息,有意用云龙爪再铸蚩尤神兵,为乱天下。”

“竟有此事?”池棠自从知道了远古五神,上古五圣这些迥异于华夏传说的典故之后,几乎完全忽略了三皇五帝的神话时代,现在转念一想,既然上古五圣曾助轩辕黄帝降魔伏妖,那么蚩尤的存在也必是顺理成章的了,只是怎么又突然冒出个蚩尤后人?这都是哪儿跟哪儿?“我如何从未听说过那蚩尤后人?”

“那蚩尤后人修习邪功,本待是得铸神兵方才大出天下,也是他时乖命舛,偏偏碰上了莽族战神,倒先殁在了昆仑山中,以致恶名未显,说起来,倒是伏魔道的大幸。”天风子接口道,这段旧事知晓者本就不多,况且又是扼杀于未举之时,自然更不可能在伏魔道引起什么波澜。

池棠默默点了点头,虽说是伏魔道大幸,却也搭上了个莽族战神,怪道昔日玄山竹海之下,棘楚说起旧事若有所思,却是缘于此故。

此事算是小小的一个插曲,廖苗长老又示意阿夏替众人将饮尽的陶碗满上羊奶,这才清了清嗓子续道:“郎桀去了裂渊国,终于在冥灵玄晶催发之下,灵命大开,神力焕醒,而他也找到了如何让世间重回衡平的办法。他投身于海魔族,在那位海魔王甦醒之前,抢先成为了海魔族的新圣王,然后在海魔族发号施令,吞并妖山族,把两大魔族统一,再让他们再不涉人间世界,看起来,他现在做的不错。”

“一个神兽化人,他是如何成为阒水圣王的?那些妖魔又怎会乖乖听其号令?”天风子还是表示怀疑。

“他得到了阒水鲡妃的宠幸,利用阒水三怪的隔阂龃龉渐渐掌管了权力。”对此,池棠还是可以给出解答的。

“那是效仿褒姒误周,西施灭国之举喽?只不过是阴转了阳,女变了男。”胡二公子面无表情,语气中却分明不以为然。

在前辈面前,天风子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失礼,他没有接胡二公子的话头,只是转问廖苗长老:“长老,我只是奇怪,这位郎桀的所作所为,长老身在万里之外的覆雪莽原却是如何知晓的?”言下之意,却是担心廖苗长老不知实情,以讹传讹。

阿夏胖壮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这就是我带着老族的观望族人在中土的任务,观察天下变易之势,接应在海魔族的战神,并随时把信息向覆雪莽原反馈。”

一百一十三位莽族观望族人,乔装改扮,裾伏于中原市井,一家阿善烤羊做得异常红火,却是恰好卡在虻山疆域和阒水前哨的中间,这并不是偶然,除了监视虻山阒水的动向,随时准备接应身在阒水的郎桀也是其中重要的环节,观望二字正是由此而来。

所以在洛阳之战开始前,观望族人已经把这里的变故通过莽族特有的冰灵之术传送了过去,这才有了八百精骑远途而来的救援。而郎桀发动对虻山进攻的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也少不了观望族人及时的通报。

洛阳之战刚一结束,阿夏没有参与前往洛水之滨的战斗,也没有加入解救俞师桓的队伍,正是因为她迅速和远在西南的郎桀取得了联络,也将之后在虻山发生的一系列情事悉数了然于心,之后与莽族援军会合,并将所有事报之了廖苗长老。

“郎桀值得信任,我相信已经见过他的火鸦和雷鹰可以作证。”廖苗长老把池棠和韩离都抬了出来,希望引起他们的共鸣,但对于此,池棠和韩离对视一眼,未置可否。“我们老族有特殊的心灵感应之力,我前面说了这么多,也是希望伏魔道的朋友们摒弃前嫌,用不了多久,议和通好的使节将由郎桀亲自率领来到这里,到那时候,你们可以有最直观的感受,来判断他的真挚修好的诚意。”

这才是廖苗长老相邀他们到这里来的原因,天风子和胡二公子都不吭声了,他们愿意相信廖苗长老和北境莽族,却对那个所谓的妖灵一族充满怀疑,正如他们在不休山面对池棠时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议和修好,乐见其成。”一直没有说话的俞师桓突然站了起来,众人都在满腹疑虑之中,听到声音便齐刷刷的望向俞师桓,他们忽然意识到,按照七星盟的规制,这里最有发言权的正是这位年轻的副盟主。

“我们牺牲了太多的同道,这都是那些妖魔对我们欠下的累累血债。但如果那位郎战神有如此诚意,并且真的可以保证他在妖魔间的令行禁止,我们当然愿意干戈两休,泯怨恕仇。”俞师桓说的义正言辞,在这个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在山藏村那位金发碧眼的小兔精对他的恕仇之举,妖灵尚可如此,自己又怎能只执意于恩怨情仇而顽固不化?

众人俱各大诧,除了池棠韩离这少数几个见过俞师桓改变的人,余者谁都没有想到俞师桓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便是池棠,也一度担心俞师桓因灭门之痛而乱了心境,要对妖魔大兴问罪之师。

廖苗长老很满意俞师桓的态度,不过他并不知道俞师桓在伏魔道的地位,看俞师桓还是个年轻弟子的模样,只怕这番话并不能代表在此间的所有人,却意外的发现,包括天风子和胡二公子这样的伏魔道宗师都沉默着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这也不能怪廖苗长老的消息滞后,关于郎桀,关于虻山阒水,他自是洞若观火,观望族人的消息反馈一向及时而周密,但观望族人对整个伏魔道的动向却相对来说要生疏了很多,一个是他们的精力有限,顾得了妖魔一方就难以兼顾伏魔道那一方;另一个原因则显得荒唐而实际,中土华夏已是四分五裂,即便是神通广大的伏魔之士也一样深受影响,人间诸国的征战同样使他们的讯息难以畅通。

所有人中,只有韩离觉得这本就不是什么最为关键的事,他并不理解伏魔道这数千年争斗下来,一朝与妖魔和谈的古怪而矛盾的心理,他只是用人间阅历来分析,哪怕七星盟对那郎桀再有怀疑,终归不妨面见了再磋商嘛,就像国家和国家之间,就算再打得血海深仇、势不两立,在双方都没有力量将对方彻底击败的时候,和谈是屡见不鲜的解决方法,怎么到了这些伏魔道中人,就这般硬邦邦的不通转圜,心中所想皆溢于言表,还得等副盟主表态了才欲语还休的勉强接受。

“只是,和谈的地点不应该在这里。”俞师桓将身体偏向了东南方,那是他过来的方向,“劳烦前辈用贵族的术法通知那位郎战神,我们在那片流下了无数鲜血的地方,在那片双方抵死拼杀的地方,在那片曾被血雨腥风笼罩的地方,开始我们的和谈之议。我需要凡人参加和见证这一场改变整个世界的和谈,他们也同样和我们一起浴血奋战,抵御妖魔的入侵,他们有这个资格。”

廖苗长老愣了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俞师桓说的是哪里。

阿夏轻声的告之:“他说的是洛阳,他要和战神在洛阳和谈。”

第053章知会人君

洛阳和池棠离开时的情景没有太大的不同,残敝破败的屋舍楼台、萧瑟清寒的巷陌街道、逡巡不断的兵戈甲仗,唯一好点的就是那一度阴冷绵绵的冬雨总算停止,灰白色的太阳从厚积的云层中洒下几缕并不太温暖的光,旌旗纛帜随风鼓荡,猎猎作响,和不时传出的人喊马嘶交杂成了奇怪的混音。

依旧是在太极殿旧址的凌云台旁,池棠和韩离见到了苻坚,他们奉命负责先来知会报信。俞师桓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在动身前往洛阳,并在把这里作为人间世界与妖魔之族休和议好之地以前,终归是要提前通知人间君王的,而此刻正率领氐秦大军驻守在洛阳的苻坚,无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因为是苻坚的缘故,跟随池棠韩离一并前来的,还有祁文羽白文祺以及傅嬣和一行紫菡院女弟子,祁文羽是鬼御营教头,和苻坚本就颇为熟稔;而之所以让这些女玄士随行,或多或少也有在这萧凛肃杀的沉郁中注入些柔丽之气的意思。

这个主意是胡二公子想到的,现在看起来颇为有效,且不说池棠和祁文羽是老相识,本就令苻坚大见亲热之态,等到他又看到身段窈窕,白裙翩翩若仙女临凡的一众紫菡院女弟子之后,更是止不住的一派欣赏称叹之意,整个人由内而外,神采焕发,竟是加倍的精神奕奕起来。

“与彼等妖魔议和,诚如是举,天下万民苍生之幸也。又能瞻仰诸神人高士的仙颜威仪,朕如何不乐见其成?来来来,池英雄、韩英雄、祁公子,还有这些仙子们,且入内宽坐。”苻坚一身锦袍,热情的招呼着,双眸紫光闪烁却还是忍不住看在那些紫菡院女弟子身上,虽说她们轻纱掩面,难窥真容,但傅嬣白裙形制与众不同,又是分外高挑,更觉惹眼,况且又是唯一一个没有遮去绝色丽容的女子,苻坚不禁又贪看了几眼,虽然没有任何轻佻失矩的举止动作,但傅嬣还是不舒服的微蹙秀眉,她还是紫菡院大弟子时也曾随师父紫菡夫人见过许多慕美色而来的达官贵人,对男子的心理素来谙熟,暗自思忖:“这氐秦新君闻名已久,早听说是个魁杰雄奇的英主,现在看来,气度上倒是矫然出众,只是这色字头上大有堪虑之处。虽说他年岁尚幼,但若是不知抑制心性,只怕将来终究要在这上面栽跟头。”

“不必了。”说话的是秦嫔,似乎她也对苻坚异乎寻常的兴奋很为警惕,冷冷的停住脚步,这也不奇怪,都是紫菡院弟子,对陌生男子的防范之心几乎是下意识的,况且这还是个胡人君王:“既是人君已知,我等自有去处,不必人君款待了。”

苻坚端容执礼:“诸神人高士远来辛苦,又有并肩御魔之谊,小王只愿略尽绵薄,以迎上宾,众仙子如何大有见怪之意?”

还是祁文羽打了圆场:“陛下勿怪,既然陛下得讯,此间之事已毕,今夜子时,同道皆至,她们还要联络后续伏魔道大部,实是脱不开身,便就我们几个向陛下一诉原委。”

苻坚哈哈一笑:“小王岂敢怪罪神人仙子?唯恐轻客慢待,礼数不周耳。神人但有驱使,小王一概遵奉就是。”他是少年气性,于男女之间那种心境最为敏感,如何不知是这几位仙子般的女玄士对自己有些不豫之意?当下收敛了略显孟浪的神情,几句场面话一说,轻轻揭过了心中芥蒂。池棠是侠士胸襟,情色上最为迟钝;韩离则知道紫菡院女弟子面对那些权贵的做派,又不了解紫菡院实情,只道她们一向如此,所以对于这其间小小的情绪波动全然没有在意。

“小王这便下令,命人将此处凌云台铺排开来,拾掇一清,以备来日议和之典,未省意下如何?”苻坚此时显得恭恭敬敬。

凌云台本是前朝魏文帝所筑,是先称了众木轻重,然后造构的宫台,所谓台虽高峻,常随风摇动,而终无倾倒之理,最得精巧之妙,奇就奇在继位的魏明帝登台巡览,却被这摇摇晃晃的凌云台吓得不轻,画蛇添足似的另置大木来支撑楼台,结果楼台随即就颓坏倒塌了。其后先朝也曾在这旧址上复筑了凌云台,亦毁于战火。现在的凌云台则是为了大司马入住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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