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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56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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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之际,茹丹夫人浑身打着寒颤,却在看到千里骐骥受擒当前的时候,惊呼一声,看情形是想抢进身来相护,天灵鬼将没容她稍动,黑气一涌,已将茹丹夫人再行制住。

千里骐骥眼皮一抬:“别动她,千刀万剐,只在孤一身,与她无干!”

茹丹夫人泪光涟涟,神情哀戚,奈何黑气旋绕紧缠,竟是难以动弹也作声不得,天灵鬼将耸耸肩:“真是个多情种子,放心,难为女人,就算她是个凶狠的蛇妖,也不是大丈夫所为!”

“庞恩庞恩!”殿内传来了过分夸张的语调,喀忒斯被慕容衍押着走了出来,不过看他手舞足蹈的样子似乎也不以此为忤,“伟大的妖灵族的王,请允许我向您表达由衷的敬意,您完成了绝无仅有的壮举,即便是远在西方的我,也将倍感振奋的向您臣服。”

对于这个朝秦暮楚的西方妖王,郎桀并不是很在意,却注意到了随同而出的赛伦族的武士们。

“等此间事了,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了,看来你们那里的故事也很精彩,你们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而这些条枝人朋友又是怎么回事?”他对池棠道。

池棠深表赞同:“是应该好好聊一聊了,我要知道你之后究竟作何打算。不过我还是先要谢谢你,不是你的提醒,我和韩兄便不会有裂渊国之行,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情事了。”

郎桀爽朗大笑:“是也是也,至少这次我们不必做贼似的偷偷交谈了,还得用什么密咒羁縻之术防止泄露于外,我们堂堂正正,想怎么聊就怎么聊。”

绿风一晃,灵风在池棠身边不远处现出形迹,看到眼前的情景倒颇有些意外,刚刚被押出宫阙的盈玉却是眼睛一亮:“你怎么回来了?”

韩离正走过嘤鸣身旁,礼貌雍雅的点头示谢,嘤鸣捧着云龙之骨,对韩离嘻嘻一笑,她是第一次见到韩离,不过对方五圣雷鹰的身份倒令她没有产生什么敌意,云龙骨上的绚烂光华已然消泯,这是暂时停止了灵力运用的结果。

一切都在趋于平缓,兵戈杀伐的结束竟使周遭有一种对比鲜明的宁谧。

就在嘤鸣张口欲言的时候,陡然觉得手臂一颤,正有些诧异,云龙之骨忽然黑光一盛,猛的冲天而起。

惊变陡生,韩离的反应也是奇快,身形一纵,雷鹰神力骤然焕发,电光影耀,右手探出,便待攫握云龙骨在手,然而这次却极为蹊跷,且不说自己的雷鹰神力与云龙骨没有起到任何融会贯通的反应,这云龙骨竟也似被一股劲绝无俦的吸力所引,韩离根本无法阻滞分毫,眼睁睁的看着云龙骨越升越高,落在了一个从半空中突兀现出身形的高大老者手中。

云龙骨上的黑光显然是与这高大老者的灵力起了感应,转瞬之间,前所未有的巨大罡风玄劲满布半空,高大老者浑身黑色光华环绕,却似是黑煞神灵悬浮于空。

郎桀浑身一震,面上现出即便是前番中了千里骐骥暗算时也没有过的惊骇表情,千里骐骥则是悚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不好!是他!”郎桀怒吼,寒狼神力带着寒冽白光焕然而起,尽管他只是调息疗伤初愈,可此际竟是豁尽了全身功力,经脉震荡之下,胸前的创口又渗出鲜血来。

千里骐骥震惊之后,便是抑制不住的怪笑:“哈哈哈哈,用尽了心思,倒惹来了阒水魔帝,郎桀啊郎桀,孤看你怎生收场!”

池棠初时诧异,却在听到千里骐骥所语后瞿然一凛:“阒水魔帝?这个突然出现的老者是阒水魔帝?”

“是他!没想到他竟在这个时刻甦醒,还到了这里!”郎桀已然欺身向前,不由分说的双掌推出,寒锋冰魄之气径击阒水魔帝身前。

然而如此雄浑的冰魄之气被阒水魔帝黑光一搅,竟是轻轻巧巧的寂灭消弭,仿佛随手虚划,便即熄灭了灯火之光。郎桀大惊,情知以上古神兽之能,在单个较量之下,比这位远古海神实是相去甚远。

魔帝的到场使每一个妖灵都变得诚惶诚恐,不仅是阒水一众,便是那些投降的虻山妖灵也都急急拜伏跪倒,这是对远古神灵本能似的敬畏。

威慑之下,在浩然阵形的尾端,足舞魅对本部的异灵军下达了退身而走的命令,他们是异灵,本是出于千里骐骥的知遇之恩才追随于后,如今虻山覆灭已成定局,千里骐骥凶多吉少,如此索性便起了另立门户的念头,恰好魔帝身临,全场震恐,足舞魅便抓住这个机会率众离开,倒是走的悄然无声。

异灵脱逃,群妖惶然,只剩下几位神兽化人和那天灵鬼将还有思战之心,池棠当机立断,他在玄晶探秘中找到的方法除了运用云龙之力,还有就是凭借人间武道之术与妖王抗衡周旋。现在妖王变成了魔帝,这套办法也应该一样奏效,他和韩离是当世武林五士之一,而那郎桀本就是莽族战神出身,从棘楚之能便可见其武技一斑;天灵鬼将则是武悼天王,一戟一矛天下无敌,这四大高手各运绝学,且看能否有以弱胜强的机会。

现在的问题是,魔帝竟然与云龙之骨激发的奇力相融汇,这无疑比玄晶中对战妖王试演时节更为凶险,池棠云龙剑神焰鼓荡,心中却殊无把握。

不过看那魔帝,四大高手汹汹待进,他却摩挲着云龙之骨,一脸欢畅无比的神色。

“哦,你就是那个年轻的圣王那,了不起,将两大族合并一统,干的着实不错。”魔帝的称赞使郎桀一怔,“哈哈,竟然还找到了其他的天卫相助?火鸦雷鹰,果然厉害,这一身修为已经和当年一般无二了,不过那怒狮和玄龟却在哪里?咦,这只凶鬼很了不起,怎么有这般强劲的功力?睡了几千年大觉,天下能人辈出,可比我那时候热闹多了。”

寥寥几语,将四大高手尽言于内,却是谈笑风生,全然不以为意,池棠暗生剔惧,和韩离对视一眼,他们在等待最合适的出手契机,郎桀却有点沉不住气了,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功告成的末了,阒水魔帝倒提前甦醒了前来搅局,必须要克制住他,不然这辛苦筹谋的战果将终成泡影,甚至有可能是为这阒水魔帝做了嫁衣。

统一的两族妖灵,在阒水魔帝的辖管下,又将给人间世界带来怎样的灾劫,郎桀只是想一想便觉得心惊肉跳,顾不上向池棠韩离预先知会,身形迅疾一闪,已是觑准了魔帝疏而无备的胁下空门。

这不是个好主意,池棠和韩离不像郎桀那样忧心过甚,倒是看的分明,魔帝手持云龙骨,胁下露出空门是不假,可只需轻轻的一落手,这个空门就将变成诱敌深入的陷阱。

“动不得!”池棠飞向半空,韩离相从而至,两个人都是相同主意,攻魔帝之不得不救,从而助郎桀安然身返,一柄云龙剑,一柄璜剑,各带离火奇焰和雳闪烨电,轰然击向魔帝面门。

黑光流转,好像滴溜溜在魔帝面前围成了一圈护罩,坚不可摧,剑尖方触护罩边缘,池棠便感虎口剧震,浑身上下如遭电噬,竟是再难寸进,只得在对方趁势反击之前疾速退身,边厢韩离也是相同情形,两大神兽化人,在探秘大成之后联袂出手,还是首次处于这般不利的境地,心中越发剔凛。当然,这并不全是魔帝力量的反震,其中更大有云龙骨的激发之效,只能说魔帝功力果然最强,连云龙骨催发的云龙之力也都悉数为其一身所驭。

这里池棠韩离一招即退,那边郎桀也遇上了对手,一个颀长清癯的中年秀士鬼魅般从魔帝之侧现身,看不清如何出手作势,青衫几乎连成了一片目不暇给的虚影,郎桀起手运掌相击,而后变掌为拳,再然后拳脚并用,一整套搏击身法固是干脆利落已极,却也被那中年秀士化解的干干净净,突袭已无效力,郎桀不敢耽搁,只得回转降下身来,与池棠韩离比肩并立,又拉住了跃跃欲试的天灵鬼将。

“好一招狼圣冰魄。”那中年秀士还在夸赞,身形在空中翻旋不止,显然对郎桀诀冰寒力的化解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自如。但几招兔起鹘落,没让郎桀占到半点上风,此人的修为功力也绝不在先前的千里骐骥之下。

魔帝身边又是哪来的此等高手?池棠面向郎桀,意示询问,郎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全不知晓。

那中年秀士倒自己跟了过来,一边说话一边抖落手上零落的冰晶:“三位神兽且住,海神并无恶意,也不曾动武相犯,三位却如何出手在先了呢?”

“笑话,以阒水魔帝之能,我等若不抢先出手,难道还等他消消停停的拾掇我们不成?”郎桀冷冷回道,不过话是这么说,再看那魔帝时,却发现他手持云龙骨,一派舒泰欢喜之色,看过来的眼神倒确乎不见什么恶意,池棠和韩离更是大有感触,适才进击一招,魔帝只是纯粹防御,并没有采取任何还击的举动,而这肯定不是他措手不及的缘故。

“海神不再是昔日沉睡之魔帝,如今器局廓开,已得大道,不枉十年彻悟之功。”中年秀士面带微笑,神情也是温和可感。

池棠端详他良久,心中一动:“你又是何人?竟知这魔帝底细?”

中年秀士拱手一揖:“在下北溟羡林姬念笙。”

……

“我们现在还能去哪里?”盈红眨巴着三角眼,神色紧张的问足舞魅,他们的脱逃有惊无险,可在这片虻山本境之外的苍莽山野中,却迷茫着不知何去何从。

足舞魅怔然四顾,连番恶战之下,他的异灵军也只剩下不足三十众了。

“虻山反正是完了,可就像骐骥王说的,我们是远胜侪辈的超卓异灵,决不能做孽族低贱的子民,实在不行,寻个山头先自躲躲,避过了风头再说。”足舞魅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虻山已告陷落,天地虽大,又能找到哪个山头做我们的容身之所?别忘了,伏魔道和我们结下了血海深仇,那些阒水的也决计放我们不过。”一个异灵满是忧虑的叹了一口气,“唉,若是白狐狸在就好了,他的鬼点子多,一定知道现在哪里是最安全的。”

这话一说,倒提醒了足舞魅:“对了,有谁看到白狐狸了?按说他是和镇山君在一处的,可是从洛阳到虻山,我就一直没有见着他。”

一众异灵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见到白狐。

“欲寻白狐先生下落,在下倒是略知一二。”幽幽的声音由远及近,整句话说完的时候,出声者也在足舞魅面前倏然现出了身形,峨冠博带,面色白皙,正是那袭风众的慕萤。

“你不是异灵,怎么跟在我们后面?”足舞魅目露凶光。

慕萤却是安之若素:“在下与诸君皆为虻山逃徒,何由强分族类?如今涸泽之鱼,正当相濡以沫,不知舞魅统领以为然否?”

一番话说的足舞魅没了脾气,当即接上先前的话题:“你说你知道白狐狸的下落?”

慕萤微微颌首:“诸君随在下同往,便知白狐先生去向,只盼白狐先生安然无恙。”

……

被冰雪和鲜血覆盖的洛阳城,现在已经升起了氐秦的旌帜,城门吱嘎嘎的打开,走出了几个寥落的人影,程一帆默然无语,张岫面带悲愤,以及身后不到十人的老军伤兵,这是大晋镇守洛阳仅剩的幸存者了。

作为洛阳城新的守将,邓羌没有难为他们,在表达了对他们困守孤城,浴血奋战的敬意之后,将他们礼送出境。

就像程一帆对张岫曾经说过的那样,世人总要知道,这些矢志坚守洛阳的英雄们是在和怎样凶残可怖的敌人作战,又是在经历了怎样的血雨腥风之后壮烈悲怆的牺牲的,带着这个信念,程一帆和张岫踏上了返回南国朝堂的归途。

第八卷凤翥龙翔

第001章北溟念笙

北地中原,战云愁惨,杀气密布,肆虐冲荡的风雪总似乎带着一丝一丝的血腥味,然而在一江之隔的南国之境,却又是歌舞升平,市列珠玑,说不尽的繁华景象,便是这如期而至的飘雪,也仿佛翻旋环绕在半空中的琼花玉粒,一派美不胜收的喜庆之气。

在这漫天飞舞的絮絮飘雪之中,位于建康覆舟山脚下的祀陵尉署正缓缓打开大门,门上兽口吞环发出哐当当的声响,一脸精干之色的吴平踮着小碎步迎了出来,带着一脸奉承巴结的笑意,向雪地里站立的一行一躬到底,嗓音阴阳顿挫的透出欢喜之情:

“祀陵尉尉官司马吴平,不知大司马府诸位大人来此,有失远迎,万乞恕罪。”

对面是四人四骑,分别是两男两女,一身玄袍,身形在马背上笔直挺立,浑不以这冰雪朔风为意。再后面,则是几位戎装军士围着一辆牛车,车舆宽大,遮蔽极密,也不知内中装的什么。

而跟随吴平相继步出的,一个是体格精壮的年轻人、一个是一身青袍的胖书生,另一个却是荆钗布裙,服饰普通的女子。三个人俱各一礼,只是年轻人拱手抱拳一派公事公办的神色;而胖书生则轻轻一揖,虽是一脸坑坑洼洼的疙瘩以及一抹表明已不大年轻的唇上髭须,可举手投足间却自然有着一股洒脱不羁的风采;倒是那荆钗布裙的女子,裣衽时微微低头,姿态极为优雅。

四位玄袍男女都没有下马,别具倨傲之气。当头一个身材修长,脸上却涂满花纹的女子朗声宣道:“大司马有谕,公府中异物一件,着令祀陵尉交管接收!”

奇哉怪也,祀陵尉固然是桓大司马倡议创立,也应该是大司马最直系的附从署衙。可偏偏大司马对祀陵尉却一直处于殊少问津的状态。如何在这冬节过后没几天的时间里,就接到了大司马府交接物事的传谕?

吴平素来勤于揣测朝中诸事纷端,此际却也颇为猜想不透,更不知那大司马府交接的究竟是什么物事,居然劳动了四位公府剑客亲自押送。对面四骑玄色衣袂随风飘洒,衣襟摆角晃卷分明,那说话的纹面女子衣襟摆角处是一只金线织就的雉鸡;另一个娇小身形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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