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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52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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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兄打跑了他们!”

魔境树牢、沉眠之森,相信不是从虻山出来的人绝不会知道这里,况且还提及了古人一样的蛾子精,这绝不可能有假,事实上将岸还对这个蛾子精印象颇深,那时候在虻山师父曾经传召过他一次,自己就在一旁相侍,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绝非捏造,难道真的是自己疑心过重了?被那种源出千里生的罡气弄得先入为主了?

再看甘斐,脸上那种委屈、不忿、震骇、茫然的神情绝不是一个大奸大恶隐藏极深的凶手所能表演出来的,重要的是,罡气的由来使将岸接受了,这个疑点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么甘斐的大半嫌疑就可以洗脱了。将岸眉头动了动,轻轻松开捏在甘斐锁骨上的手指。

抵在后心的枪尖也移走了,陈嵩有些难堪的看向将岸。

“向你道歉!是我的多疑令你蒙受了冤屈。”将岸诚恳的向甘斐低下头,玄天罡气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甘斐原先委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过在将岸的致歉之后,堵在心头的那层抑郁似乎也为之一畅,他一把揪起将岸的前祍,看样子像是想饱以老拳,慌得丁晓急忙相劝:“使不得,自家人,自家人!”将岸倒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甚至还凑过去了半边脸。

“爷应该狠狠揍你一顿……”甘斐的拳头在伸到将岸面前之后,变成了在胸膛上轻轻的敲打,“……不过爷决定把这层委屈的怨气都撒到你过去的同族身上。”

甘斐放开将岸:“虽然不中听,但我得承认你的多疑并没有错。为了弄清楚谁才是杀害我师父的真凶,无论怎样不可思议的推断都不为过,我得谢谢你。”

误会嫌疑来时疾风骤雨,去时霁月波停,看似是一次误解之上加误解的指摘,却好像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从无人触碰的房门。

颜皓子在沉吟片刻之后,喃喃地说道:“我……我不知道这样该不该,其实刚才我就想说的,在你们说起老三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众人齐齐看向颜皓子,对他的吞吞吐吐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在被囚禁于虻山沉眠之森的时候,有一次,我确实是感知到了老三的气息……”

“怎么可能?”甘斐圆睁两眼,退了一步,而嵇蕤和栾擎天也同时打了个寒噤,怎么可能?这是他们心底里的第一反应,可之所以震悸,却恰恰是因为……怎么不可能?

一旦那扇房门打开,便将之前从未考虑过的推断茫点给找了出来,既然甘斐都有了这种嫌疑,那么汲勉又怎么不可能有嫌疑?

家尊乾道元固然是伏魔道当世第一流的高手,没有人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那么快的就取了他性命,可如果是来自身边最亲近之人的偷袭呢?而如果那个最亲近之人具有比家尊更高强的修为呢?别忘了,即便是家尊自己也承认,汲勉以不到而立之年,便已青出于蓝,骎然便是后来居上的乾家第一高手。

这也正是最不合理的地方,既然那个凶手连杀乾道元和慕容厉两大对妖魔界构成威胁的高手,那么对于修为本领犹有过之的汲勉为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打伤了事?人都躺下了,再加个致命一击根本就是举手之劳。

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越想越觉得可怕……

乾家弟子们面面相觑,倒吸了一口凉气,同门已经倒下了太多人了,他们希望这是个错误的判断,雅不愿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手足同门竟真的会是欺师灭祖的元凶首恶。

不远处的纵声大喝打断了众人面色煞白的胡思乱想,那是白墨剑士颜蚝的声音:

“妖魔动了!准备御敌!”

……

今晚的退却有些莫名其妙,多方向的进攻打击正在一点一点的消耗防御的力量,这是出自风歧的提议,也是到现在颇为奏效的战法,镇山君正满意的看着练兵磨砺似的进攻使对方疲于招架,却在确立优势之前再一次烟消云散。

败下来的妖兵喧嚷纷纷:“又来援军了,又来援军了!”

镇山君在金睛兽上身形一端:“来了多少?哪里?”

败兵们指着东南角:“那里,术法精奇,身法高强,实难抵挡,看这阵势,怕不有千数。”

“有千数那么多?”镇山君的虎目亮了亮,手摸在了右胸甲的凸起虎头上,探着身子望过去,窥测的妖力在东南角已然空空如也的壁垒前一扫,又愤愤的放下了手,“胡说!怎么可能有千数?看这情形,也就是几个人罢了。你们还算是天军圣灵吗?几个人就吓破了你们的胆?”

战场上以讹传讹的消息使进攻成了保存实力的退却,败兵们现在感应了一下,才讪讪的觉着自己小题大做了,有几个还在嘴硬:“那时候气劲罡风恍如山呼海啸,确实是像来了大队人马那。”

“怨不得他们。”风歧这时候笑嘻嘻的过来打了圆场,“是山君明令在先,说是发现伏魔道大举来援,全军立即回缩以备应对。他们令行禁止,奉命而动。今番却是杯弓蛇影了,似此倒是不足为意,谨慎小心,一万次也不嫌多。”

“那也不能是这般错断误判,却不是丧了战机?”话虽如此,镇山君的声调却再不是叱责喝骂的高昂,“也罢,撤下来休整一会儿,晚点众军各换方位,轮着再打。”

风歧凑到了镇山君的金睛兽旁,他现在脸上为薛漾所击伤势倒是好了,不过筋骨错位,看起来尤其扭曲丑陋,却不妨碍他在镇山君面前呈现出的奉承献媚之意:“三天啦,自那两个叛臣逃徒赴援来此已经过去三天啦,今晚倒是第一次出现了新的援军,而且从刚才儿郎们的讯息中看,来人虽少,却有高手,不然也不会误以为是千数之众。”

“怎么?你又有什么主意?”镇山君的语气中有些不耐烦,但风歧却清楚,这是他对自己越来越看重的表现,只是端着主将的架子而已。事实上,自从自己出了分头进击,迁延待变的主意之后,镇山君对自己虽然说不上言听计从,却也颇有倚重之意了。

“小妖只是提醒山君,这里大战的消息显然已经扩散出去,时日上算起来也差不多啦,今晚来了几个,明天就有可能再来几十个,几百个,这便是大举后援将至的征兆。”

“我当然知道,何须你来多嘴?是该做御敌的准备了。”镇山君挥挥手。

“眼下天军久历杀伐,倒是与先前大不可同日而语,果然成军为制,确以实战为要。此战之后,山君功绩彪炳,必将是骐骥吾王之下的虻山第一重臣,前途无可限量。”

“有话直说,不必啰啰嗦嗦一大堆做前引,吾族又不是巧言令色的卑污凡夫!”

风歧会意的笑了笑:“小妖的意思是,既然决战将临,这如何凸显功劳,却就有了讲究。山君有没有想过,天军碰上的是硬骨头,而那些异灵,却有坐享其成之患那。”

镇山君虎面一板:“你是看那位参事不在左近,起了争功的念头?”

“小妖是为天军儿郎感到不值,山君想想,此次攻打洛阳,倒生了这许多意外,险阻重重,连番受挫,连绝啸副将都丧了,可若依计行事,险阻是我们攻克的,功劳却让后来的异灵军夺去了,这事后吾王驾前论功,山君就不觉得不公平?”

镇山君好像并不在意,手一挥,休憩了多时的天军妖兵又自发喊,从四面八方向壁垒前涌去,杀声大作,倒掩盖住了这里交谈的声音。

“骨头,不仅我们啃,也得给异灵军那伙子留点,这便是小妖的建议。”

镇山君没有任何动容,风歧却又明白了,自己刚才说的镇山君全都听进去了,那稍显不自然的在兽背上挺直的身躯证明了这一点,风歧暗暗一笑,点到即止,只要天军的首功地位不被撼动,自己在此战的汗马功劳也就有了保证,他相信镇山君知道怎么去做。

二妖俱各不语,似乎是在一起欣赏着天军的攻势,实则各转肚肠,凝思细忖。

忽然前军传来喧哗,一个妖兵带着兴奋之意正赶回相报:

“是……是骐骥吾王下令捉拿的那两个逃犯!他们也来这里了!”

“谁?”镇山君没听明白。

“就是飨食之会脱逃而走的两个逃犯,吾王重赏索拿的那两个!”

第076章贪功

若说逃出虻山之境的凡夫,陈嵩本是第一人,不过那是虻山新君即位,改朝换代的混乱时节,又有灵风、烨睛这些虻山精灵为助,千里骐骥恼则恼矣,却并不出离愤怒,加之谋计得逞,甫登大位的如释重负,所以也只是命袭风众沿路跟踪捉拿叛臣乱贼了事。

丁晓和颜皓子就不一样了,他们在七月半飨食之会,本以为已是俎上鱼肉的任人宰割,末了却离奇蹊跷的逃出生天,更是在四方魔族使者的众目睽睽之下,这便成了一桩大失颜面被千里骐骥引为奇耻大辱的悬案。

“无论天涯海角!都要抓住他们!”千里骐骥咬牙切齿的如是说。

缉拿擒获丁晓与颜皓子的悬赏是虻山自千里骐骥即位以来最高,甚至超过了追捕将岸陈嵩的赏格:但有将此逃徒二胙抓回虻山者,乃赐虻山侯爵,与重卿元老等同。

这是一个从根本上提升自己地位的大好机会,也使无数处于虻山底层的普通妖灵趋之若鹜。也正因为如此,慕萤对于白狐让他去独占鳌头,领功受赏的举动感激涕零。

丁晓和颜皓子曾经在魔境树牢中留下的体息气味早已被那些梦想着一步登天的虻山妖魔们透察于心,即便是天军营的妖兵们也不例外,只是这些妖兵自有军阵杀伐的要务,纵有心去做那追到天涯海角的捕客也是不得其便的了。

可梦想不到的好事竟然真真切切的落在了当头,在进行顽强抵抗的守军中传出了丁晓和颜皓子的味道,这在他们刚赶到施以突袭的时候,由于甘斐的神勇而令妖兵们无暇顾及,现在却是感知得无比清晰。

这下就连一心凭军功晋身的风歧也兴奋起来了。

“天赐良机,那两个逃犯倒自己撞上门来,将他们抓住送回虻山吾王驾前,岂不是功上加功,大显天军手段?”

风歧的蠢蠢欲动没有瞒过镇山君的眼睛,他是天军主将,纵不算位极人臣也早已是骐骥王的腹心股肱,对于捉拿逃犯领赏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像旁人那么热衷。不过对于能够提升士气的好事,他还是乐见其成的。

“去罢!你有能耐拿住他们,我就在吾王驾前替你表功!”镇山君适时的对风歧说道,看着风歧一声是字落下半截,身子早卷着黑风冲向了前方的战团。

……

乾家弟子们中止了那略一触碰便感到可怖又匪夷所思的念头,在同门手足牺牲了这么多人的情形下,再去质疑自己同样遭受了痛厄并沉疴难起的师兄弟,未免太过无稽,况且这样的推断本就来得毫无根据又全无理路可言,且休胡思乱想,但顾当下危局。

天军妖兵的发起的攻势又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壁垒后的抵御也一样在四面八方展开,嵇蕤和栾擎天投身于西北方向的作战中,那里由沈劲带着为数不多的晋军战士操持;而甘斐则与丁晓、颜皓子加入了中路这一段类似于喷火藉车工事前的抵抗中,此处的镇守主将正是颜蚝,他带着五名白墨剑士,一边操持着墨守机关,一边时不时的用矩子剑阵进行反击,由于这里承受的压力在一开始并不是太大,所以这里也并没有特别的人力配置,伏魔之士各管一方,甘斐这三位生力军便算是这里唯有的伏魔之士。

颜蚝早就观察过新来的甘斐了,按说他们都在大司马幕下待过,只是甘斐在军帐中为莫羽媚哀寂若死的时分,他却和墨家同门们加入了大司马攻打高平城的行列,也因此一直没有朝过相。不过对于这位乾家二弟子,他倒也有些耳闻,在洛阳城与乾家弟子交集时,他就听说过甘斐的名字。刚才甘斐情急冲动下欲待翻过壁垒土墙的那一幕他也是亲见,故而他已经留了意,并且再一次阻止了甘斐攀越过墙垣的举动。

“便在壁垒后打!出去了反令机关运使不畅!”颜蚝向甘斐大喊。

看着弧形弯刃划着一道道炫亮的银光穿透了妖兵蜂拥而上的集群,感受着机括发动在墙垣上带来的剧烈的震动,甘斐只能讪讪的蹲在墙头,没有往墙外跳下。

“我对乾先生素来钦仰,唯留有为之身多诛妖孽,才对得起他的舍生取义!”颜蚝像是劝诫甘斐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不过很快他的语调一提:“矩子剑阵,蛇击!”

白墨剑士动若脱兔,一闪即没的剑光震开了几个蠢蠢欲动,寻隙进逼而上的妖兵。

好身手!虽然不是伏魔道见惯的路数,打杀起妖魔来倒也颇有神效,甘斐心下暗赞,不甘人后的蓄势一斩,斜劈而下的宽刃长刀带着雷鸣电闪般的气劲从墙头贲张开去,浩烈罡气仿佛惊涛骇浪,使正当其锋的十余名妖兵狼狈的奔走呼号。

好厉害!颜蚝看在眼里,脸上不动声色,心下却有了品判,即便是自己最为尊敬的乾冲,似乎也没有甘斐这般狠恶强猛的力道和出神入化的刀法,便是相较于这两天勇不可当、群邪辟易的将岸和陈嵩,他也毫不逊色。这个乾家二弟子确实厉害,闻名已久,现在终于眼见其人了,可却是在那么多乾家的英雄逝去之后,每念及乾冲的音容笑貌,颜蚝就有些心境消黯的悲怀伤感,而甘斐与自己相仿的体格,却更令他有一种引类同忾的莫名期许。

丁晓和颜皓子的手上也不慢,丁晓的青光罡力从壁垒后绽开,若无形的撞力将靠近的妖兵冲得东倒西歪,颜皓子忽的飞转而出,在跌撞踉跄的妖兵身后补上几记,要么使对方在甘斐或丁晓的罡力下丧了命,要么令对方不由自主的撞上了激射而出的弯刀刀锋。

“是……是他们!”有妖兵认出来了,“那两个逃犯!”

嗓音高厉,语声激荡,听在甘斐耳中倒成了惊骇莫名,不由咧嘴笑道:“哈哈,他们认出你们来啦,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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