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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46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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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的力量聚集在这种力场的一点上,驱使着磁极往反方向运动,直至时空在同级互斥的作用下发生撕裂,到那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拉近一点。”公孙复鞅向前探出手,六大高手的劲力就是通过他这条手臂,做到了完美的聚合,只是他现在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好像生恐惊动了落地雀鸟的山猫。

一抹闪光从雨云中划掠而过,发出咝咝的响声,过了好半晌,才震颤着向公孙复鞅的方向移近了半分。

“就是这般!我们需要再加把力,我会慢慢把它拉近,楚兄,你觉得需要多长距离才最适合运功?”公孙复鞅忽然问棘楚。

棘楚默默估算了一下,点点头:“越近越好,至少保证它在我们的三丈以内,我们的把握才最大。”法力的高低在这种时候,与距离便有了毫微入至的紧密关联,哪怕只有一点点没有把握的运功未满,都将给整个术法的结果带来难以预计的影响,所以,他们必须做到成竹在胸,三丈以内的范围是一个相对保险的位置。

“好!”公孙复鞅再不多话,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雨云之上,脸上少有的现出了吃力的神情,浑然不觉汗水正顺着脸颊汨汨流淌。

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灵泽上人在心底暗忖,专修知天之术的他是这个世界对时空最为了解的人,似乎这片五彩雨云状的气流并不仅仅是由他们造成的,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另一种力量在推动着时空,而时空则按照一种固有的规律在发生着改变。甚至今天这福如心至般的运功做法而找寻到的力场磁极很可能也不是凑巧,灵泽上人总感到是这些时日的时光之轮也在做着与他们相同的运动,就像是茫茫人海中互相找寻的两个人,在无数次阴差阳错的失之交臂之后,却终于得以相逢。

“来了!”公孙复鞅的一声断喝使灵泽上人从沉思中惊醒,他看见五彩雨云就在三丈之内,光华比刚才更为炫目,那种持续不断的震动似乎使自己早已古井不波的心脏也开始了震幅相同的剧烈跳动。

“试试!”棘楚青筋毕露的双手猛一用力,雄壮魁伟的身体上青色光焰蓬然大长,与此同时,公孙复鞅身上的斑斓光气也陡然一盛,众人都爆发出因豁尽功力而显现的玄光灵华,可除了与棘楚、公孙复鞅分庭抗礼的灵泽上人,另几人的光华完全被五色斑斓和青蓝气焰的光芒所掩盖。

五彩雨云发出隆隆的轰鸣,霞彩快速的变幻涌动,向四下扩散,露出了正中一个越张越大的黑洞,然而黑洞之中,却好像有炫亮的光芒闪现,宛如夜空苍穹之中明耀的星斗,仔细辨别之下,这些星斗却都透着一种深邃的紫光,美丽而又显得诡异。

磁极相斥的效果来的竟是出乎意料的快,难道这就是时空的光芒?这种明瑰炫目的亮紫色?可是这黑洞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想撕开一条缝隙,却为什么会产生这样浑圆的一个黑洞?

永兴公主忽然轻噫了一声,她的诧异却并没有引起正全神贯注运功的公孙复鞅的注意,棘楚却似乎很吃力的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调说道:“好……好强的吸力……”

公孙复鞅转头讶然看去,便见棘楚浑身剧烈颤抖,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显然正在苦苦支撑,这是这位魁伟雄毅的莽族战神极少出现的表情,公孙复鞅疑惑的又望向空中黑洞,紫光明烁,睹之唯感魅幻迷离,可是……可是又哪来什么极强的吸力?

只是这略一迟疑,永兴公主宫装华美的身形倏的汇成了一道白练也似的光柱,在棘楚才因惊愕而站直身体之前,她便已没入黑洞之中。

变起仓促,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只有棘楚和公孙复鞅,棘楚对永兴公主关心情切,甫一站起,身形便如离弦之箭,向黑洞激射而去,紧随其后的,却是如青蝠张翅般跟上的公孙复鞅。

公孙复鞅只来得及把右手搭在了棘楚的臂膊上,口中“楚兄”二字还未喊出便已戛然而止,在与棘楚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了那种吸力,那种强劲到连自己都生出了蚍蜉撼树般无力抵御之感的巨大吸力。

也就是这一瞬间,公孙复鞅和棘楚的身影消失在黑洞里,黑洞则开始了迅速的收缩,透出的紫色光芒变得朦胧,在黑洞拢成一个小小黑点的时候,惊呼的傅嬣和施姒已才刚刚赶到,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小黑点隐去了痕迹,五彩雨云在转眼间倏然无存。

“怎么……会这样?”傅嬣身形轻颤着转过头,看向一直不为所动的灵泽上人,“棘楚和公主呢?我的鞅呢?他们去了哪里?是已经迈过了时空的沟堑,而踏足在未来的世界?还是被不可测的时空之轮吞噬,在挤压粉碎之下形神俱灭?”

施姒已同样愕然而视,她的功力相对来说是几人中最低的,所以现在她的惊骇多过疑惑,却又多少有些迷茫,她在等待着灵泽上人的解释。

宛若晨星的晶光在灵泽上人的身上渐渐平息,他站起身,立在了泥泞的地面上,随着他迈出的每一步,踏足的地面都在他的脚下变得凝固坚实,他的声音也像他的步伐一样沉稳而肯定。

“虽然对未来我不敢用话语来引起时空变幻的分支绪岔,不过对于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可以放心断言的。这是我回溯遥望之法所见。”

“他们……怎样了?”傅嬣心急如焚,但在灵泽上人面前,她还是很好的展现出了镇定冷静的一面,况且从灵泽上人的表情中,似乎公孙复鞅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危厄。

灵泽上人却答非所问的道,“穿越时空之术当真是逆天过甚,时空并没有按照我们的意愿敞开去往未来的通途,它只是开启了一扇门,一扇连接两个世界的门。所以,他们既不在未来,也没有被时空吞噬……”

“两个世界?那是什么?他们还能回来吗?”雨云既消,阳光沐洒着思灵沼泽,朦朦胧胧的透着一层雾蒸之气,一如心情同样朦胧费解的傅嬣,她不知道这扇门扉连接的世界是怎样的情形。

“其实,你们也大可以想一想,除了紧跟上去的孔雀儿,为什么最先离去的,是那位永兴公主和莽族战神呢?”灵泽上人的光头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脸上却是充满睿智意味的微笑,没有再给傅嬣和施姒已思考的时间,“他们当然会回来的,那个世界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第006章推断

浩浩荡荡的大军足足奔行了两个多时辰才尽数离去,兵甲器仗与隆隆的马蹄脚步声响从远处仍然清晰的传来,空气中弥漫中一股呛人的烟尘气,而缓缓飘动的阴云也离洛阳城越来越近了。

在城中的一个敝旧的小饭铺里,乾冲见到了表情和天色一样阴沉的薛漾,这是这位看起来相貌忠朴,实则智计百出的六师弟脸上极少见到的表情。

和薛漾一起的是同样脸色并不大好的七师弟郭启怀,铁塔般魁梧的五师弟栾擎天和八师弟邢煜则紧挨着坐在另一边,低头无语,四师弟嵇蕤擦刮着颌下的短髯,怔然出神,只有那依旧一脸惫懒的黄狗无食,哈着舌头看看这又看看那,甚至还对乾冲挤了挤眼睛,尾巴灵活的摇了几摇。

所有伺机待命的乾家弟子都到了,看来自己是来的最晚的一个,虽然在昨夜看到那道白虹讯之后自己就一刻不停的向这里赶,但也许在城门边看大军南归的队列耗费了太长时间。

乾冲微微笑了笑,摸摸伸过来表示亲昵的无食脑袋,然后很随意的在薛漾面前坐下。

饭铺里没有旁的客人,即便是掌柜店伙此刻也都远远的避在廊后,他们恐怕是把这群乾家弟子当成好勇斗狠的江湖中人了,颇有些敬而远之,这倒方便了乾家弟子的小声对话。

乾冲面前的桌台泛着满是油污泥垢的黄褐色,深深的沁入木质桌台的纹理之中,上面几碗粗粝的粟米粥和面饽饽早没了热气,似乎纹丝未动,这可不像乾家弟子在餐桌上的风格,显然,他们没有吃东西的胃口。而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就说明一会儿将要听到的回报多半不是什么好消息。

有了足够心理准备的乾冲没有开口发问,取起碗里一个面饽饽,一大口咬下。

“如何不吃?可都冷了……嗯……面的劲道不错,有咬劲。”乾冲的嘴里鼓起了一大块,似乎是很香甜的咀嚼着。

大师兄轻松的神情并没有让薛漾的脸色好转多少,他眨巴了好半天眼睛才语气虚虚地说道:“让他……跑了!”

“他?谁?谁跑了?”乾冲端起粟米粥,稀噜噜的喝下。

“那只鼠妖,跟害死家尊有关联的!”郭启怀补充道,“夜里发白虹讯的时候,已经将他捉住了,结果偏是那大司马要提去问讯,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被人救走了。”

事关杀父杀师的大仇人,乾冲的目光却一如既往的沉稳镇定,他知道师弟们担心他的情绪,所以说这番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愧赧,其实,好心的师弟们想多了,早在初闻噩耗之际那短短时间内的失态大哭之后,他就坚定了不以心绪而乱视听的信念,他是现在乾家的家尊,他会做到足够的冷静。

所以这个足以令人震惊的消息对他没有丝毫触动,他还是一口粟米粥一口饽饽的吃着,反问的话语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哎?为什么大司马要先提去问讯?桓大人也开始操心伏魔道上的事了?”

薛漾摇摇头:“这倒不是。这只虻山鼠妖竟是化作了大司马军中之人,一度曾颇得大司马信任,对了,大师兄知道他化身的是谁吗?他竟然就是那个夏侯通,那个与池师兄过去一同刺杀氐秦暴君的墨家弟子,果不其然,他就是妖魔的内应,而且和家尊的遇害脱不了干系!偏是多赖大司马府剑客之力,才把这狡猾的家伙擒住,碍着这一点,我只能让他们把这鼠妖先押去见大司马,可想不到,就这么一遭便出了事!”

“知道是被什么人救走的吗?”

“据沈将军和大司马府的鬼枭剑客说,是一个穿戴灰色斗篷,骑着诡异白马的瘦高男子,功力高绝,身法如电,来无影去无踪,合他们三人之力却也抵挡不住他,只不过一转眼间,就把那鼠妖救走了。”

“又是这个灰色斗篷。”乾冲只稍稍分析了一下,心中便已有了定教,不消说,杀害父亲的真凶多半便是这灰蓬之人了。

“昨夜生擒那鼠妖之时,是我施放白虹讯,本道是大功告成,怎知失神疏忽之下,反致仇家逃脱,师弟特向大师兄……不,特向家尊请罪!”薛漾和郭启怀双手交叉环抱,单膝跪地,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这是乾家弟子自请处分的动作姿势,无食在一边促狭的笑了起来,要不是顾忌身在此地怕有旁人听见,差点便要开口说几句打趣那小黑脸儿。

“你做的没错,便是我身在当场,也一样难却大司马的情面,人没有前后眼,谁能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乾冲已经吃好了,放下碗抹了抹嘴,同时对薛漾郭启怀一招手,示意他们起身,“况且,就算你们一刻不停的跟着那鼠妖,待那灰蓬之人现身的时候,你们一样抵挡不住,而以你们要为家尊报仇的性子,只怕情急之下反受损伤。”

薛漾的脸色和缓了一些,郭启怀却掠过一丝不服,乾冲看出了他的心思,轻轻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要不服气,你想想,就算是偷袭,那灰蓬之人也在一招之间杀害了家尊,重创了三师弟,此等修为,我不认为我们之中有任何一人是他的对手。无论如何,我们至少知道了,那真凶是与虻山有关联的,这便是一大突破。”

“虻山几时出了这样的高手?恐怕那千里生也未必有这样的能耐,而如此人物暗堕于家尊和三师兄身后,他们又怎会丝毫未觉?况且……无食这般了得的鼻子,除了那虻山鼠妖,也嗅不出任何别的妖腥味道,不觉得这一点最为古怪吗?”心思缜密的嵇蕤一直在思索,直到此时才沉吟着开口。

无食咕哝着表示认同,他的鼻子在全天下若是自称第二,怕没有任何一人……不光是人,就连那些参修的妖灵在内,都不敢称第一,笑话,老子就是靠这鼻子扬名立万的。

所有的乾家弟子都陷入沉默,仔细思考着嵇蕤提出的疑问,乾冲忽然道:“还记得锦屏公子和灵泽上人对我们说的吗?杀害家尊的,也许并不是妖魔,他有可能是鬼怪,也可能……是人。”

浓重阴霾笼罩在整个洛阳城的上空,狂风开始呼啸,卷起飞沙走石,路上的行人纷纷走避,很快,密集的雨点像是晶亮的利刃一样落下,耳中全是噼噼噗噗的击打声。

“这节气倒下了这般大的雨,便似那老霖雨一般,怪哩。”饭铺的掌柜走出来挨在门口张望着天色,口中喃喃地说道,然而看到身背兵刃的乾家弟子们在旁边围坐了一圈,脸上神色又似乎不善,他不知道这种不善的神色是源于杀师之仇的错综迷离,便有些紧张,当下又堆起生意人的和蔼笑容:“这雨大哩,客怕是一时走不了,宽坐宽坐,是不是要再添些吃食?”

“有肉最好,切个三五斤来,吃的适口再加,酣醇的米酒只管上,这雨一下还怪凉的,吃些酒暖暖身子。”乾冲笑的温和,边说边从包裹里掏出一个金锞,塞进了老掌柜的手里。

“咦,食过了再结账,哪有先给钱的道理?”话是这样说,老掌柜还是喜滋滋忙不迭的把金锞揣入了怀中,心下暗想,这刚来的倒是和善,今天不怕收不回本哩,脸上笑逐颜开,“客稍待,酒肉立时便来,立时便来。”

乾冲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不知这场骤雨是不是也淋到了那浩浩荡荡的大军身上,顺口问薛漾:“今日我进城时,却看到大军起行,是大司马班师回朝了?”

“却是奇怪,那夏侯通被救走的消息传到大司马那里,大司马却没有做任何反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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