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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44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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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力徐送,翻开了书卷纸页,扑啦啦的响个不停。

大司马心中一动,鬼使神差般的走了回来,拣起书卷,就坐在榻上翻看,看不多时,便已双目大亮,渐渐的,竟是极为专注起来。

这是一部先朝宫中的星象占筮之书,纸卷灰黄,页脚翻皱,显然已是大有年头,看书中几句称谓,当是成书于伐灭东吴,天下一统的太康年间,而其中种种所谓巫筮异象,林林总总,前半段多是天下盛平的吉占良谶之说,到了后半段,凶像噩兆便渐渐多了起来,诸如何时凶星犯野,帝芒昏暗;又或何处异事怪谭,示乱家国……正所谓三垣九曜,四象列舍,巫咸甘石,步天求歌,那个时代的纷乱祸端,在这书卷中竟都有了详实的记载和说明。

若按昔日大司马的心性,对这类卜占巫筮的书籍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就像他那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人力无穷,岂有鬼神可支哉?什么神鬼乱世,妖魔祸国之类的,对他来说分明就是荒诞不经的传说故事罢了。只是现在,一幕又一幕的亲眼相见,一次又一次的亲身经历,使他终于相信,原来这天下间真的是有那些传说中的玄异生灵存在着的。现在再看这些书籍,却是已经另换了一种心态。

当真妖魔作祟,史籍早有明文,天象已有预兆,只是世人泰半不解,倒是置若罔闻了。大司马一页一页的翻看,愈发感到沉重,看到最后,却猛的心里一跳,双目一霎不霎,竟是怔住了。

这是书卷的末尾,也应该是到了前朝危乱,五马南渡的时候,最后的字迹已然显得模糊,但大司马仔细辨认之下,仍然不难看懂了字里行间的意思。

“……中……陈留……国之地,现天子之……五十年后当兴……”

桓大司马将这段文字补足:陈留谯国之地,现天子之气,五十年后当兴盛于世。虽未必只字不差,但这意思却是确凿无疑了。

他又霍的翻转了书卷,看封面上篆字难辨,心中又惊又喜,陈留谯国之地,那便是桓氏一族的本籍,天子之气,便是说此地将出一位改朝换代的真命天子,更说了五十年后方兴盛于世,还能说谁?只能是应在吾桓温身上!这卷巫筮星象书上,早已明言,吾桓温果然是天命有归!

对于这卷星象占筮之书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榻旁案头的,桓大司马并没有多想,他认为有可能是自己帐中的幕僚,也可能就是早在洛阳的桓冲,总之是深知自己心意的人,乃以此法暗示其之大计可行可成,似此,他自然更是兴奋莫名,欣喜难抑。

桓大司马在这个酒意醺然,心潮涌动的中秋之夜,却因为一卷莫知来路的巫筮书卷,而颇显荒诞的坚定了自己的大计信念,只能说,此书中带来的暗示来的恰到好处,连一向沉肃缜密,明睿雄廓的大司马也上当了。

……

风摇影动,一个侍役在半空中纵跃的身形在昏黑夜色中倏然化作了一身严密的灰色斗篷,又落在了宫城外一块极为狭小的角落中。

他没有在桓大司马面前现身,他并不想采用像在氐秦皇宫里与千里生现身说法的方式,只需要恰到好处的引起大司马对那册书卷的注意,然后小小的运用些蛊惑人心的术法,给大司马本已蠢蠢欲动的内心再添上一把引燃的号线,便一切水到渠成了。

世人焉知其用计深远,谋划周略?刺慕容恪而留慕容垂,那是让整个慕容燕国陷入君臣不和的纷乱;保大司马而促其野心,那是让南朝晋室开始废立夺政的角逐争衡,两国很快就将大乱,而自己的争霸之军却正好就中取事,这只是一切计划的开始而已。

现在,他可以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等待着人间两大王朝即将到来的纷争内乱,而这些纷争内乱将一步步的把他们拖向灭亡,直到一个新的王朝取而代之!

灰蓬客确定四周已经阒无一人,可就在他想要招出厉影魔驹遁之而去的时候,却忽然皱了皱眉,谨慎而小心往宫墙上一跃,目光远远的眺望过去,双眸一凛:“他们……也来了?”

……

夏侯通看了看殷虞,又看了看目光盈盈一脸笑意的安婼熙,依稀记得似乎在中秋宴席上有照过面,不过他并不认识他们,所以殷虞的自报名姓对他来说也全无意义,只是出于正常的礼节,他向殷虞点了点头:“殷公子,你好。”

殷虞笑的很潇洒,双眼扫过一旁虽没有敌意却也一脸警惕之色的墨家弟子们,口中道:“皓月如轮,良辰美景,夏侯将军若蒙不弃,可愿与殷某漫步长街,赏月而游一番?”

夏侯通不知对方来路,当下冷冷的便要开口谢绝,一旁安婼熙便吃吃的笑了起来:“哟,夏侯将军这般厉害的人物,总不会看不起我们两个小门小户的晚辈,不肯赏光吧?”

夏侯通忽然眼前一亮,一股熟悉的虻山灵气悄然掠过心头,他深深看了安婼熙一眼,忽而轻轻一笑:“既是公子小姐相邀,夏侯通敢不从命。”

“师兄……”颜蚝开口欲言,夏侯通一摆手:“无妨,诸位师弟先回,想是公子小姐有意提携指教,夏侯通不胜之幸。”

“哈哈哈,指教提携可不敢当,殷虞唯喜天下豪勇之士,今见将军神武之威,冒昧来见,尚请将军勿罪才是。”

殷虞话说的客气,而且他与安婼熙两个虽然看似身有武艺,但比之大子师兄自然是不足一哂的,也不怕有什么为难处,颜蚝端详了一番,倒底还是没有阻拦,向夏侯通微一行礼,带着一众师弟先隐入了夜色之中。

殷虞翻身下马,先向夏侯通做了个相肃的手势,夏侯通欠了欠身,不声不响的与他并肩而行,殷虞和安婼熙各牵坐骑,竟当真是在这长街之上与夏侯通漫步起来。

街道两旁屋舍大多敝破不堪,灯火稀疏,显得极为寥落,夏侯通不知殷虞究竟是何用意,便只缄口不语,大半的注意力到放在那安婼熙身上,倒要看看这身具虻山灵气的女子是什么来路。

“有道是金马门外集众贤,铜驼陌上集少年。夏侯将军可知?这条长街便是昔年洛阳城最为繁华的铜驼街,乃以汉时铜铸双驼于此而得名,可惜,战乱频仍,国都沦丧,那两枚铜驼早就被胡人掳劫熔化,便是这十里长街也再不复繁华之景。”

殷虞边走边说,一行三人却是渐渐走到了街闾僻静处。

“公子寻我,便是说这铜驼街的历史来了?”夏侯通终于应声。

殷虞举头四顾,安婼熙抿口笑道:“放心,你那帮家奴远远跟着,没有近前来,此间说话,他们听不到的。”

夏侯通一怔,难道这殷虞是寻荒僻之所避人耳目来了?而且避的还是他的家奴?

殷虞尴尬一笑,这回却是目视夏侯通,声音放的很低:“有幸得知,夏侯将军也是澜沧王麾下,不胜欢喜矣。”

澜沧王?什么人?夏侯通更是满头雾水,正想说对方认错人了,安婼熙又跟了一句:“当澜沧王告诉我们,这位神勇绝世,刺杀胡虏逆王的墨家大宗竟是我等一会之人,可把我们惊了一吓呢。嘻嘻,今晚那仆厮,澜沧王扮的好像。”安婼熙语声娇嗲,说是吃惊受吓,却都是甜腻腻的放浪之情。

夏侯通恍然大悟,敢情他们说的澜沧王便是那位灰蓬客,怪道灰蓬客在宴席上亦曾言及,看来这殷虞和安婼熙就是灰蓬客的手下了。这一瞬间,夏侯通又自一省,安婼熙身上感应到的虻山灵力分明就是化魔之身的气息,这便索然而解了,是灰蓬客要了虻山所有化魔之身人物的名单去,这安婼熙正是其中一员,如此加入了灰蓬客麾下,自然是顺理成章。

看来灰蓬客并没有对他们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夏侯通也甚是好奇,这灰蓬客怎么被称作澜沧王了呢?

“就是过来认识一下,澜沧王的意思,往后夏侯将军欲在朝中平步青云,我等家世或可相助一臂之力。”

灰蓬客的真实用意在此,果然深谋远虑,夏侯通心下了然,也再不藏藏掖掖了,向殷虞和安婼熙一拱手:“既是先生……澜沧王之意,夏侯通就先谢过二位了。”

说话间,夏侯通心中倏然一紧,他感应到了一股似乎是属于人类的淡淡杀气。

第092章墨争

夏侯通仔细观察了一番,殷虞正自叙说,安婼熙媚笑不止,可以确定这股杀气绝不是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的,显然,还有其他人窥伺在侧。

夏侯通面露警惕之色,双眼迅速的在四周环扫而过,这番神情落在殷虞眼里,只道夏侯通谨慎小心,不愿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多加涉及,当下微微一笑,再不多说,向夏侯通长揖为礼。

“将军是缜密仔细的性情,倒是殷虞唐突了,放心,此间所述,再无第四人知晓,便有人见之,也只道是殷虞结交大司马幕下新贵,于澜沧王大计无碍。”殷虞刻意压低了声音,若非就凑在夏侯通近前,只怕极难听清。

夏侯通点了点头,没有作声,那股杀气令他心神难安,只想早早脱离这是非之所。

见夏侯通如此神思不属,殷虞和安婼熙对视一眼,安婼熙目光盈盈流转,在夏侯通面上一扫,噗嗤一笑:“夏侯将军怕是另有要务,我们这可是打搅了呢。”

殷虞也轻轻笑了起来,再复一躬:“韶岭殷氏,荥方安氏将是将军最好的后援,言止于此,将军保重,告辞!”

“已知同侪,不胜欢喜,他日有暇,再聆高训。此地绝非详谈之所,夏侯通不敢久留,失礼之处,尚请原宥。”夏侯通最终还了个礼,向两人微微欠身,目送着他们上马,轻声呼叱中双骑并辔,直往长街之外驰去。

蹄声渐去渐远,夏侯通长长吁了一口气,灰蓬客的手下竟然直接找上了自己,这令他颇为意外,不过现在他也没心情思忖刚才与殷虞的短短交谈,举头望天,但见夜空如墨,星光点点,这街闾一角更是显得益发阒静,那股杀气竟也似乎在突然间隐入了长夜的黑暗之中。

邪门!夏侯通冷冷的再次环视一番,察无异状之下陡然身形一纵,却是跃到了街旁屋舍之上,踩着屋顶的青瓦,双足几如无声,快速而矫健的飞跑起来。

这是墨家的独门轻功,以陷地的身法,掌握起来自然是驾轻就熟,他看似是急急行于归途,却是另藏机心。因为他清楚,如果那股杀气真是冲自己来的,那么在自己往回赶的这段路上,便是那杀气所源出现的最好机会,他要引对方出来,看看对方究竟是弄的什么玄虚。所以,他并没有用自己最擅长的虻山移形瞬隐之术。

当十里长街的最后一爿屋顶跨过后,夏侯通的浊气方消,身形一沉,稳稳的落在了青石地面上,已经可以看见远处城楼上寥落的灯火了,那预料之中的杀气竟然一直没有出现,夏侯通站直身体,心下暗自诧异。

忽然间,那股久违的杀气再次如惊雷电光般袭入心头,而这一次,伴随着杀气而来的,还有一层浩然博荡,肃杀凛冽的浑厚剑劲罡风,笼罩住夏侯通的周身上下,令他不敢轻动。

夏侯通看到一柄刃身宽厚的铜纹古剑直直的指住了自己,剑身透着寒森森冷厉的暗光,纹丝不动,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持剑之人——短衽麻衫,双足尽赤,硕大的斗笠之下露出了一双灰蒙蒙却锐利如枭隼的眼眸。

这就是那个身怀杀气的人,夏侯通维持着僵直站立的姿势,眼角余光也不知打量了几遭,他可以肯定,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跣足剑客,对方身上并没有斩除妖鬼而遗留下的戾气,是以也不是伏魔道中人,这便奇了,何至于对自己怀有如此杀意,并且当真现身而出,执剑相向?

“尊驾……”夏侯通用自己学习到的人间江湖惯用的口吻欲待发问,可话刚出口便被那跣足剑客冷冷的打断。

“天何所恶?”

夏侯通心中一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天恶不义,天正不义!”

“顺天之意何为?”

夏侯通做了个双手环抱的姿势:“兼爱非攻。”

这是墨家流传千年的切口,多用于各地墨家弟子之间的相见礼仪,彼时墨家子弟众多,分列五门,除门中首脑人物,其余寻常弟子之间大多不识,也是靠这切口验明同门身份,其中所言,皆为墨子要义,非本门中人概难知悉。

如今墨家势颓,无复昔年声威,这套切口礼仪却完整的保留了下来。陷地自化身夏侯通之后,以墨家大子之身倒是谙熟墨家典籍,这也是模仿的必要手段,想不到这个跣足剑客竟也知此墨家切口。

“哼,白墨中人倒也没忘了祖师教诲!”跣足剑客说话时,手中的铜纹古剑依然指得笔直,剑上透洩而出的罡风劲气也是丝毫不减。

“尊驾何人?”夏侯通还是反问道,他对这个跣足剑客没有丝毫印象。

“嗯?夏侯大子当真不认得邓某了么?忘了十三年前那一剑?”跣足剑客冷声道。

我到哪知道这夏侯通十三年前做了什么?陷地心下暗骂,他固然可以化身为夏侯通,可假的倒底是假的,他只具有了毫无破绽形貌和声线,甚或惟妙惟肖的武艺身法和学识操守,却偏偏没有真人的往昔记忆,看着跣足剑客只能愕然以对:“请恕夏侯通眼拙,不识尊驾颜范。”

跣足剑客略显奇怪的看了夏侯通一眼,确定眼前之人确是夏侯通无误,不由又冷哼一声:“夏侯大子,邓某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识得我邓禹子也罢,你假作全然忘却也罢,总之邓禹子见到你,便再无善罢甘休之理,你今天不会像十三年前那么幸运了。我只问你,矩子令交是不交?”

夏侯通前面听的一头雾水,邓禹子的名字也是无比陌生,直到听他说出矩子令三字,心下一怔,顿时豁然而解,看向那跣足剑客,口中惊道:“你是赤墨虎师邓禹子?”

这是夏侯通苦读墨家典故方才知晓的情事,墨家流传至今,盖分为白墨与赤墨两大流派,亦即柏夫氏之墨与邓陵子之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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