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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39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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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怖之地,这女子却怎么到了这里?周遭这许多鹤羽门门人,便放任她不管么?甘斐心里奇怪,也没给出好脸色,挺胸叠肚的当街一站,长刀往肩上一架,一副气昂昂的嚣然模样。

安婼熙很快就看到了挡在街中的甘斐,略一辨认,顿时露出了眼波盈盈的笑容,好像根本没在意昨晚的那场纠葛,在甘斐面前按辔止住了胭脂驹,还挺意外的对他笑道:“嘻,是你?你留在此地,竟然没有死?”

“少废话!别挡着爷做事!”甘斐凶声凶气的冲了一句,说实话,这个少女长得确实不错,身段风流,姿容妖娆,不过他还没可笑到单以身材样貌来判断一个女子,事实是明摆着的,即便他不知安婼熙有嗜好血腥的怪癖,但仅从昨晚几次举动就可以看出,这少女空有一副好皮囊,却绝非良善之人,一想到这一点,他便是一阵深深的厌恶。

“哟哟,那么凶做什么?我和你可没什么深仇大恨吧?”安婼熙颜若春花,双眸媚光四射,映在甘斐脸上,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无论怎样的男人,只要自己这般俏生生眼波一拂,便总是先自酥了半边去。

现在的甘斐的样子颇有些滑稽,一脸昨晚留下的创疤斑驳的伤痕不说,还赤着油腻腻的上身,汗水淋淋,轮廓绝不匀称优美的前胸肚腹鼓突出来,肥肉被粗重的呼吸带得一上一下的微微颤动,安婼熙是真的想笑,不过她也承认,这个胖汉胸前那道长长的划痕倒是给他平添了不少雄武之气。

然而总是无往而不利的粲然甜笑却在甘斐这里碰了钉子,他歪着头,冷冷的道:“那个怂包软蛋的胖子呢?还有跟你腻在一处的小白脸呢?叫他们赶紧滚蛋,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仔细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就算是大司马门下,也不用这般凶声恶气的吓唬人家吧?嘻嘻,话说回来,你那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儿呢?”安婼熙嘴上不以为意的说着话,目光却已转到了别处。

甘斐没有注意到安婼熙的神色,只是听她提及洽儿,心中便是一暖,幸好将洽儿留在了村内后生那里,自己头脑一热,轻身赴险,现在想来,自己能够侥幸活下来简直是奇迹,这冲动的脾性确实得改一改了。既然鹤羽门大部已至,此间妖患立解,自己还是及早从此地脱身,赶回山藏村和洽儿团聚才是正理。

想是这么想,凡事总也要有始有终,宜当速速查明那书生下落,总也落个心安,便最终离开也不枉到此一行,甘斐没了和安婼熙琐碎的心思,当即大喇喇的从安婼熙的胭脂驹旁迈步走过,却是懒得再废话了。

这一错身,安婼熙身上的香气便传入鼻中,即便在这血腥味蕴积的长街之上,这股香气也是沁心入脾,一闻之下竟是大感舒泰,香气直上脑门,甘斐止不住便是一个恍惚,便在这时,身边陡然风起,眼角一带,便见白光忽闪,未现其形先闻其声:

“便在此处!”

甘斐愣了一愣,旁侧的安婼熙亦是微露错愕之色,身下的胭脂驹似是吃了一吓,咴溜溜的偏过马颈,向后退了一步。

白光散去,露出的却是许贯虹刚肃有威的身形,手一挥,一片纠缠泛连的白气顿时笼罩四下,白气在两旁房舍穿进钻出,又在街心盘旋半晌,渐渐回缩没入了摊开的手掌中。

许贯虹眉头微皱,目光凛冽,从安婼熙直扫到甘斐面上,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

就在裘立宗向城中众弟子传音发令的时候,许贯虹正在沉思,他在想漏网的第三只妖魔,从幸存飞剑门弟子訾恒口中,他又得知了嗷月士身处此地的消息。嗷月士是虻山四灵之一,一向是虻山的佼佼者,许贯虹不认为仅仅凭借这以气御剑的阵势就能让嗷月士悄无声息的丧命授首,况且也确实没有发现嗷月士那硕大狼尸的消息传来,照这样看来,那漏网的第三只妖魔也就可以确定了,必然是嗷月士无疑。

苍狼嗷月士,还有那个神秘的女妖和不知所源的黑肤昆仑奴,许贯虹刚刚要下定论,募然间一股轻微的玄灵之气传来,虽然不是血灵道那种腥味甚重的气息,但许贯虹立刻便辨认出来,这是妖灵使用术法的气味,在满城炼气士云集,悉心搜索的情形下,这种原本极为微弱难察的玄灵气息便显得犹为明显了。

虽只是一纵即逝,可许贯虹也迅速辨明了方位,正是在那驶往岔道街闾的纱裙少女的所向之处,他没有丝毫滞缓,当即化气移形前往,不过一霎间便现身那纱裙少女之旁,同时运起鹤羽门循气索妖之术,哪知道一番探查之下,所有勘查妖气的灵力尽归手中,仍是毫无所觉。

而眼前竟还多了个这么蹊跷的赤身胖汉,全无玄灵之像,却还这么泰然自若的站在这里,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意外惊诧,甚至还有一种了然熟稔的久违之意。

……

“许大先生……”甘斐目视许贯虹,差点下意识的按照伏魔道晚辈弟子的礼节向这位名闻遐迩的鹤羽门掌门宗师施礼拜见,好在欲待抬起的手只是微微一动,他便又强自克制的放下,口中含糊不清的续道:“……你好。”

许贯虹没有管甘斐的招呼,他可以肯定这胖汉绝不是七星盟中人,仍是沉声重复:“你们是什么人?可见此处有何异常?”

安婼熙错愕之色早已消去,只是似乎对许贯虹这种身法颇为惊异,一时没有应声;甘斐却很自然地答道:“哦,晚……厄以为有个妖怪化身为人,就藏在这里,哪知道一番查探,却是未见其踪。”

“你也知道妖怪?你如何看出有妖怪化身为人的?又如何得知就藏在这里?”许贯虹听出玄虚,一连三句反问,一句比一句问的急。

“那个……”甘斐吞吞吐吐起来,他想起自己废人一个,又没有那白狐的确实下落,说白了,也就没有聊以资功的本钱,真报了乾家之名,没得丢了本门名头,便只能含糊其辞道:“……厄知道妖怪的啦,以前见过一个,刚才看到的正觉得像他,所以追过来看看哩。”

甘斐用的山藏村土白口音,本意也是掩藏自己昔日身份,没想到许贯虹听了愈加怀疑,双目炯炯紧盯在甘斐脸上:“以前见过?什么模样?”

此时裘立宗和十余名附近的鹤羽门弟子都已化气移身赶到,看许贯虹正对那胖汉一迭声的发问,便没有出声打断,不过这些弟子着实警醒,他们自然也察觉出了那股轻微的异动,在四周仔细探查,渐渐各依方位,把甘斐和安婼熙围在了阵中。

孔缇和邓禹子率领的神杀剑士很快也到了,立在房顶,虽说他们的轻功身法和鹤羽门的化气移身之术不可同日而语,但毕竟此处相距不远,所以他们也只晚到了片刻,只是在一眼认出甘斐之后,邓禹子不以为意的抄手旁观,孔缇却微微一怔。

殷虞和谢玄纵马驱骑,却是到的最晚的,谢玄远远张见甘斐,顿时喜出望外的一声招呼:“兄台,是你?”殷虞则对安婼熙唤道:“婼熙,出什么事了?”

甘斐环视四周,那邓禹子所领的神杀剑士倒是昨晚才见过,却没认出孔缇来,不过看到殷虞和谢玄二人时也颇感诧异:“这些公子哥儿,怎么还敢留在这里?”

安婼熙的来历很快就由殷虞交待清楚,原来也是个贵胄豪族之后,许贯虹对荥方安家倒是不甚了了,但适才曾见安婼熙与殷虞谢玄并骑而来,听殷虞这一说,便把对安婼熙的疑心去了大半,只是由于安婼熙身上那种馥郁的香气而微微皱了皱眉,双眼却紧紧盯向甘斐。

“一个俊秀书生模样的,厄刚才看有个人像他,这不是跟过来却不见其踪了么?只看到了她。”甘斐指了指安婼熙,继续之前的话题。

妖气瞬现而逝,多半便与这两人有关,倒是此人嫌疑最大。许贯虹还在反问:“你说以前见过此妖,是在哪里见的?你一个凡人之身,怎么知晓妖魔之事的?既然遇见此妖,又如何未受其害?”

许贯虹的问题其实很好回答,据实而报便是,可甘斐却老大不自在起来,怎么回事?我好心帮你们找寻妖魔下落,你们不去用心追查,却在这里像审犯人似的一句句问我,你纵是前辈高人,也不能这般欺侮人那。

甘斐不自禁的又现出愤愤不平的眼神,口中殊少了恭敬之意:“许大先生,你一句跟一句的,这般盘问于我,什么意思那?”

第032章传说中人

这倒不是甘斐没事找事的节外生枝,只是几乎下意识的一种反诘。这一点他和池棠很像,待人待己皆以平等而视,既不会矜高傲下,也不会卑己媚上,更是对位高权重者那种气势凌人的做派有着天生的反感。只不过池棠这样,或多或少还有些世家子弟的遗风傲气,甘斐却纯是刚骨桀骜的脾性使然。

甘斐的这句话顿时引起几名鹤羽门弟子的怒目而视,许贯虹却没什么兴致和他兜圈子,头一转,倒问向谢玄:“你识得此人?哪里来的?”他还记得适才谢玄和甘斐招呼的情形,看来他们倒是素识。

谢玄没想到这仙长竟主动问向自己,不由看了甘斐一眼,顺口答道:“正要告之仙长,这位乃是当朝桓大司马门下虎士,在下与他见过几面,也算得故人了。”

殷虞轻轻哼了一声,毫不掩饰对大司马的不满,冷冷说道:“昨晚还使酒伤人来着,你那会使邪术的小女儿呢?今日妖魔作祟,怎么不见她逞威风了?”

一想到昨晚洽儿的古怪情形,甘斐就有些头大,这可是一桩悬案,自己还没顾上寻思呢,也不答话,冲殷虞瞪了一眼。

这里的嘈杂吸引了边厢街道的几名鹤羽门弟子,唰唰的化气飞来,现出身形后便恭敬的对许贯虹和裘立宗一施礼:“师尊,大师兄……”内中一个鹤羽门弟子却又对着甘斐喊道:“哎,你这人,不是说要带路找妖魔的吗?如何不声不响的就到了这里?跟你说这里危险,有什么事要先跟我说,怎么讲不听呢?”正是那张立辉。

这回却是裘立宗替师尊问道:“立辉,你也认识他?”

“他呀,东头的街末角处看到的,当时看他晕倒在地,是师弟好心唤醒了他来,本是让他逃出城外的,他倒好,径往城里走,拉也拉不住。不过师弟看他虽没有什么能为,倒很勇敢,并不惧怕妖魔。”

听张立辉这一说,许贯虹便又想起刚见到这赤身胖汉时对方的眼神,那声许大先生喊的自然而然,若不是伏魔道中人,又怎会知道自己的名讳?

眼见得越扯越烦,甘斐也知道这不是犯脾气的时候,只得耸耸肩:“好吧,省得许大先生瞎猜了,我以前混过伏魔道的,贱名不足挂齿,所以见过妖魔,也知道鹤羽门的名头,这下明白了吧?再重申一遍,我不是大司马门下。”最末一句却是冲殷虞和谢玄说的,说话的时候很肯定的摇了摇手指,却没在意那谢玄闻言顿时双目一亮。接着,甘斐才将面孔复转向许贯虹:“两个月前,我在中原地界误入阒水撷芬庄之境,亲眼看到了虻山妖魔攻打撷芬庄的战事,我现在废人一个,哪里插得进手去?好歹侥幸逃脱了性命,也是在那里,我见到虻山一个妖魔,长得白白净净书生的模样。就在刚才,我便是见一人形貌与他极为相似……不!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所以我就跟来一探,到这里却不见其形迹,正纳闷呢,然后就遇到了你们。哦,还有个昆仑奴样的妖魔,我今天也见到了,也是在撷芬庄前见过的,这事我可跟这位张小哥说过了。”

甘斐这番话去繁择要,便说话时也没再用伪装的山藏村口音,却隐去了自己身为乾家弟子这一节,并且在撷芬庄那段林林总总的诸般繁杂过往,包括绝煞铁枪陈嵩和将岸的出现,金发小美人的求恳,还有最终那什么阿善家的胡服骑士的到来,尽都略去未提。

这回许贯虹倒是信了大半,不是伏魔道的,绝不会知晓虻山攻拔阒水撷芬庄之事,这样一来,至少那昆仑奴模样的妖魔算是对上号了,不过他说的另一个白净书生又是什么来路的妖魔?若真有此妖,那么漏网于外的三只妖魔便该是这书生、昆仑奴和那女子,难道自己先前推想的不对?嗷月士已然授首毙命了?

再揣摩甘斐话中所言,许贯虹忽的瞿然一省,以前伏魔道的?怎生现在这般虚浮模样?怎么就说自己是个废人了?抬眼看向甘斐。

甘斐看着许贯虹神光内蕴的双眸只在自己浑身上下打量,心里觉得怪怪的,又不知他是何用意,很不自在的挠挠头。

许贯虹的目光最终转在了甘斐右手的宽刃长刀上,略一端详,便缓缓点头:“刀有戾灵,看来你倒不是虚言妄语,果然是伏魔道上的,瞧你情状,当是力宗刀客。”忽然手一伸,这一下迅闪如电,漫说现在甘斐全无力道,便昔日康健全盛之时,怕也避不过这名门宗师的探手一抓,又哪里反应得及?甘斐只觉得对方似乎只是晃了晃身,手指就已经搭在了自己的左手脉门之上。

许贯虹的手指遒劲刚雄,仿佛一把铁钳牢牢的箍住了自己的脉门,甘斐甚至感到自己好像老鹰爪下可怜的小鸡,连稍微挺一挺身子以示反抗的力量都没有。然而脉门处一股久违的暖流汨汨而入,却又让他知道,这位许大先生并没有恶意,只是在用真力探查自己体内的伤势而已。暖流在经脉中涌动,以至于他竟有些神思恍惚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修炼的时节,直到许贯虹的手指松开脉门,热流倏乎一断,才赫然幡醒。

“力绝灵消,你中的是紫菡夫人的吸灵术还是张天师的控龙大法?”许贯虹何等修为,这伸手一探,便将甘斐体质状况查究一清,发现他肌肉绵软,筋骨松弛,血行亏虚,呼吸紊乱,更是没有伏魔之士所应具有的玄气灵能,似乎遭受了重伤,可偏偏他又脏腑未损,脉息无滞,眼见便只是个身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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