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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38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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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正是那些突遭身死的天青会弟子原先盘腿运功的所在。

路朋本是看天青会布阵诛妖的功成之像,怎知变生肘腋,倒成了身死魂丧的可怖惨景。愣怔片刻,立时醒觉过来,可怜一众天青会弟子全神贯注,自己也被转移了视线,却未察早有妖魔暗伏于侧,竟趁众人不备,突施暗袭,尽致诸多门人弟子横死当前。

顾不得去缅怀哀悼,路朋胸中怒火燎燃,踏剑凌身,剑尖所向正对那狼脸怪物,劲气将一身白袍鼓充得浑圆,口中大喝:“妖魔敢尔!”

“在下虻山嗷月士。”在路朋如此气势煊然的欲待相击之前,那狼脸却很有闲情逸致的微微躬身自我介绍,一派稳操胜券的神情。

“掌门……”身后弟子的呼唤戛然而止,路朋闻声转头,却见那弟子双目圆睁,僵滞于空,胸前奇怪的鼓起了一块,猛然间,那胸前的鼓突处现出一只指尖锋利的青色大手,手中还握着一块血淋淋犹在怦怦跳动的物事,大手一握,血水蓬炸,喷了路朋满头满脸。

弟子的尸身如同断了线的纸鸢直坠而下,路朋这才发现,原先踏剑立于身后的一众门人竟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群黑气缠身的凶恶怪物,而当先那青面獠牙的怪物正舔着血水淋漓的青色大手,口中不住嘻嘻怪笑。

只有天空的远处还有零星的打斗声传来,显然,飞剑门和天青会的情形相同,在妖魔大队猝不及防的突袭之下,几乎全军覆没,那零星的打斗声应该是侥幸逃生的门人弟子还在顽强抵抗所发出的,只是众寡之数逆转,情势急转直下,这些门人弟子也支持不了太久了。

何以竟至这步田地?路朋悲怒交加,足下一动,就待将所踏利剑踢出,就在这时,肩头却又不欺然的被轻轻一拍。

路朋头也不回,鼓胀的白袍立生感应,一股雄浑罡力发散,同时手肘一抬,径击脑后,噗的一声闷响,嗷月士捂着鼻子向后急退,路朋不依不饶,飞剑带动雄壮身躯,紧紧的缠上了嗷月士。

嗷月士大意了,他的拍肩噬颈,吸食人血的手法与其说是一种戏谑性质的玩弄,实则却是狼之本性使然,刚才便是看路朋略有分神,便下意识的抓住时机,故技重施,有心一嘴下去,吸干这飞剑门掌门的鲜血。然而路朋毕竟是伏魔道高手,又岂有不察之理?一记抬肘怒击,倒让疏而无备的嗷月士吃了小亏,鼻头上早着,虽没大伤,却也酸痛的眯起了眼,在路朋返身追击之下,竟一时腾不开手来应战。

好容易鼻上酸劲过去,嗷月士才回过神来,看路朋飞剑追的急,身形忽然一让,黑气带着身体立刻转到了路朋背后,路朋脑后好像也长了眼睛,嗷月士还未及在他身后现形,路朋足下的飞剑便已调转剑头,自下而上的穿刺过去。

“厉害!”嗷月士不禁赞道,飞剑穿过了一片残影,嗷月士却已在反方向现身,飞剑呼啸而转,竟又缠上了嗷月士。

就这样,飞剑在空中化作了一串缭绕的白光,紧紧跟着嗷月士化身的黑气,路朋鼓胀的白袍像是张开的翅膀,悬在空中盯着嗷月士的身形虎视眈眈。

空中群妖大呼小叫,闹成一片,颇有些蠢蠢欲动,嗷月士飞晃游走的黑气中却传出话来:“都别帮手!看本统领要他的脑袋!”

是想炫耀己能吗?路朋听明白了嗷月士的意思,他当然不相信传闻中赫赫有名的虻山四灵技止于此,不过对方这样的宣称却也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那么多妖魔一齐上,自己万万不是对手,但以一敌一,自己未必便不能战而胜之。

飞剑速度倒是跟得上嗷月士,只是短距内辗转变向便不如嗷月士这么灵活轻捷了,嗷月士渐渐摸清了规律,早有成算,故意绕了一圈,看飞剑辍来,身体忽的转向,却是直朝路朋而来。

让你的剑来对付你!嗷月士正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在你分心应对自己的飞剑时,我的杀招却会从你的背后攻至,你却怎生抵挡?

路朋嘴角一撇,早知对方会有这般举动,事实上这也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就是要引嗷月士近前来,对方果然上当,来得好!眼见嗷月士堪堪将至,却倏的没去了身形,路朋伸掌推出,鼓胀的白袍瞬间劲风大作,卷住了嗷月士化身的黑气。

“嗤”的一声轻响,劲风乍起便已消弭,嗷月士在劲风裹体之下正觉得身形凝重,方自心惊之际,旋即却又陡然一轻,不禁大感奇怪,黑气散去,现出了身体来。

原本疾飞呼啸的长剑正轻飘飘的落下,眼前的路朋僵悬不动,双目木然而视,却全无了光彩。腹下白衫飘红,血水汨汨而出,嗷月士神色诧异,却忽然看见路朋身后露出了白狐有些苍白的脸。

“嗷月统领,这种事情……没有下次!”白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严厉,远处天空中那原本交接而起的圆环光华已是荡然无存。

第021章怆然受擒

天青会众弟子的殒命,使天青三环阵功亏一篑,白狐侥幸活了下来,这个阵法当真厉害,先迷住了自己神智,令自己昏昏欲睡,无力运功;然后又禁锁住了自己的身体,在迷迷蒙蒙中成了动身不得的俎上鱼肉;最后更是差点便夺去了自己的妖灵元华,若非嗷月士领大队妖魔前来,自己便将神魂俱灭,万劫不复了。

但是白狐并没有半分感激之情,看着嗷月士的眼神也是寒若凝霜,在白狐目光的逼视下,嗷月士心头大颤,嘿嘿干笑了几声:“什么……没有下次?”

“你知道你自己打的什么主意,看在你最终还是及时出手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也不会在吾王驾前说什么,然而……只此一回,决不允许还有下次!”白狐冷冷地说道,从路朋腹下抽出了右手,路朋的尸体直直的坠了下去。

嗷月士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卿相,我就不明白了,这次明明是我们袭风众奉吾王大灵征讨令,肃清虻山境内异族妖灵之事,而你也是奉吾王之命另有要务的吧?你却急巴巴的带着异灵军到这里来做什么?”

白狐看了嗷月士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无论什么时候,他的脸上总是保持着清逸潇洒的微笑,那是因为他的异术可以看穿一切,无论敌人的心思还是吾王的圣意,所以永远是这样成竹于胸,尽在掌握的自信满满。可就在刚才,让他由生到死的走了一遭,生死之际的巨大压力使他不自禁产生了恐惧,而这种恐惧在险死还生之后变作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以至于在嗷月士面前几乎克制不住。

好在那迅然出手夺去路朋性命的一击先自发泄了大半的怒火,并且在精气元神渐渐回复的现在,那股怒意似乎也渐渐成功的隐去了。

所以,在嗷月士有些强词夺理的争辩下,白狐反倒冷静下来。

“我倒是从我那骚娘们那里听说了一些事……”白狐在那么多下属面前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嗷月士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毕竟自己是更有声望资历的虻山四灵之一,就算白狐现在极得骐骥王器重,那也不过是新进后辈,在自己这位虻山元老面前,可由不得他来放肆,“……那个在你房内木木痴痴的女人,原先就是阒水的小妖呢。可惜,有那么美的躯壳,却失了魂,你每晚看着,一定是难过的受不了了吧?我知道,这应该是一种法术,她的元神脱壳而出,也不知投在了哪里。所以你在得到了这里有阒水气息的消息后,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你觉得有可能是你那小娘们,对不对?”

白狐微笑,他已经看出嗷月士心中的真实想法,除了那种身为元老死不认错的故作强硬之外,还隐含着一丝歉疚的掩饰,也好,既然知道自己的错处,那么下次他应该不会再犯了,至少虻山四灵对吾王的忠心是可以保证的。于是他耸耸肩:“嗷月统领倒知道的清楚,不错,我就是为了她而来的,那样的可人尤物,换作你,你也一定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狐显得温和亲善,使先前的紧张气氛为之一缓,嗷月士眨了眨眼,然后也笑了起来:“说的是,那样的美人儿,跟她睡一晚便减寿十年也值得。哈哈哈,卿相放心,我们袭风众若真发现了那美人儿的下落,必然最快告之卿相。”

白狐的心境已经完全恢复了,哈哈一笑,向嗷月士一躬到底:“如此,就多谢嗷月统领了。”

对方足够给自己面子,嗷月士心怀大畅,先是向四下里袭风众妖魔下令:“奉吾王大灵征讨令,密查此间阒水之气,所遇凡人,尽作大飨之食,一个不留!”

群妖哄然应声,黑气翻旋,尽往市镇而去,这时候嗷月士才压低声音,颇为不好意思的对白狐说道:“卿相,原先是真没想到,哪知道那小小阵法就真困住了卿相,相援来迟,卿相勿怪。”

这便是先前二人争执所在,白狐自然知道袭风众应当赶到的时间,对飞剑门天青会众多弟子的拖延横阻就是在等袭风众赶来,结果身陷那天青三环阵中。而那嗷月士带着袭风众早就到了,却故意隐而不出,有心看白狐出丑露乖,直至白狐行将殒命受死之际才发起突袭,算是将将救了白狐一条命来。

嗷月士这般行事,纯是由于与异灵军颇多不睦,连带着对异灵军出身的白狐也有了极大妒忌,倒不是真有什么至其死地的恶意,若是白狐冷言追问下去,他也只能强自硬撑,却不想白狐当真好手段,寥寥几句话便上演了一出虻山的将相和,惭愧之下,便越发显得热切起来。

“放心,我让慕萤跟着卿相,务必让卿相得了那小美人儿。”

白狐拍了拍嗷月士肩头,话题却转到另一方面:“你看,这里果然伏得一支伏魔道的奇兵,这可有些古怪,不可不防。”

“我也奇怪,除了那些炼气士,此间几时多了这些人的?好在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看,我袭风众略施小术,不就把他们全解决了?”

“也不尽然,我分明听说,现在伏魔道正对阒水大举进攻,打的好不热闹,怎么会悄悄的派了这许多人到这里来?此中目的,倒是有必要留些活口拷问一番。”白狐的视线转到了下方长街纠缠甚紧的两道光气上,暗自称赞,那个天青会主当真了得,竟与神力角马斗了这许久。

……

“如果是用法术,而不是直着眼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这场厮斗早就结束了。”妖艳的年轻女子用说教的口吻道。

狸狸儿愣了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兴冲冲一摆手,紧盯着孔伯谢玄,身上现出一道道翻转缭绕的黑气,“我把他们吹上天去。”

孔伯和谢玄退了一步,目光扫向那年轻女子,却不知这妖妖娆娆的美艳女子是什么来路,那女子则看着狸狸儿胯下晃荡着的雄根,嘻嘻笑道:“先别急,倒是把那话儿收好呀。虽说吾族不羁形骸,可那话儿晃来晃去的,也不成个体统那。”

狸狸儿嘿嘿一笑,一边将雄根收入兜裆,一边对那女子道:“盈……盈玉姐姐,等搞死这些人,你和我弄一弄吧,我可喜欢姐姐呢。”

那盈玉却忽然把脸一板:“入你娘!好心来提醒你,你倒眼热起老娘来,收起你那黑黢黢的家伙,自己去寻泻火的地儿去!”

盈玉是茹丹夫人驾前最体己的女妖,便是虻山四灵这等身份的,等闲也不敢招惹,狸狸儿颟顸粗野,他是炎日荒漠之地来的异域妖灵,哪里识得中土的诸般礼数?一番拙愣愣的胡言乱语,倒被盈玉训的愈加糊涂起来,一时瞠目,竟忘了对付孔伯和谢玄二人。

良机难得,孔伯一拽谢玄,暗使眼色,两人同时跃起,却不是进击向前,反而是退身于后,眼见得都是些邪魔恶怪,纵有再精湛的武艺,可也一时没有应对之策,前番纠缠,那是近身相博,可堪转圜之故,现在听说竟要用起法术来,当真施加己身,却如何抵挡?趁着那狸狸儿愣怔于前,二人便立刻脱身而走,不过几个腾身,便隐在了街巷间犹然奔走不及的杂乱人流中。

“你看,发什么愣?让人跑了吧!”盈玉没好气的道,对于孔伯和谢玄迅速离去的高明身法倒是甚感意外。

狸狸儿露出白牙笑了起来:“跑不掉的,跑不掉的,姐姐不是要我用法术吗?等我做法把满城都围起来,保证一个人都跑不掉。”

盈玉悠然转过头,看着彼端缠作一团的两道光气:“说起来你们两个异灵军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平素都是自吹自擂如何如何厉害了得,结果你被两个凡夫缠住了身,他呢?他怎么也没收拾下自己的对手?还在这般苦斗不休?”

……

对峙的局面只是片刻,事实上丁晓只是稍微定了定神,便立刻和那自称叫厉公腾的兽头怪物斗在了一处。

这一交手,丁晓便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把厉公腾拉入了近身相博之局,从而使厉公腾许多法术无暇运使而专注于角力格击,丁晓体格雄壮,又是精擅武技之道的身法,揽颈抱摔,绊腿勾足的搏击技巧频频施展,厉公腾却是仗着一身神力,虽说身法上不大灵光,但蛮牛般强壮的体魄也不落下风,一个技强,一个力大,正斗了个轩轾不分,彼此的强横都令对方大为惊异,两人浑身都已蕴满自身的玄灵之力,光华焕发,所以外厢看来,却是青气黑气缠在了一处。

丁晓现在有些着急起来,剧斗良久,飞剑门路朋和自己会中弟子却一直没有来支援的迹象,他全力苦战,对于周遭之事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只是按照时间推想,对方除了这厉公腾之外,余下二妖无论如何也挡不住飞剑门和天青会这许多人,更毋论那路朋一身高强本领并不在己之下,并且还有那无往不利的天青三环阵为辅,哪怕对方再多十倍,也一样有战而胜之的能为,却如何久久不见动静?

他并不知道虻山袭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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