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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20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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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力受山川灵力的牵引疏导,以暗合天地磁极的正道流转,经此沁灵之术,可使伏魔之士功力更加精纯,实是极为难得的修炼方式,只是天下间很难有什么地方可以催生这种沁灵,没想到在这豹隐山的潭水里还有这等奇效,这必是锦屏公子的大法力所影响的了。”

池棠笑道:“竟有这般好事?那可要多泡一会儿。”闭目静感片刻,只觉得体内灵力在池水的影响下竟是流转的越来越快,不仅极为舒畅,筋脉更是微微弹动,劲力呼之欲出,总想大大施展一番拳路剑术才罢,忍耐不住,池棠呼的深划向前,再不是浸泡洗浴,而是用游泳来施放劲力了。

落玉净池的沁灵之力本是因人而异,池棠天赋异禀,体内蕴藏的火鸦神力本就浑厚,而经过乾家秘术的导引更是非同小可,沁灵之下,反应极大,而薛漾虽然自身灵力不俗,但终究不比火鸦乾君的灵力高绝,所以倒不像池棠那般有劲力难遏之感了。

因锦屏苑之风雅而宁谧祥和的心境和被净池水催谷沁灵而劲力四溢的体魄两相融合,使池棠快美异常,他竟然向飞瀑直下的注口游去。瀑布发出的隆隆声响震耳欲聋,已然可以感受到瀑布落下的巨大冲力,眼前溅起的水珠越来越密,然而都是在将近池棠身体之时被弹飞开去。薛漾惊异的发现,池棠游过的痕迹如同自带了一层坚韧的气罩,在水花四溅的轰然之阵中突显分明。

水珠与池棠身体气劲的频繁碰撞却使池棠另有所感,体内早已呼之欲出的灵力气劲竟愈加的活跃起来,奇经八脉之中一股雄浑的热力在渐渐积聚,直至落瀑之前,巨大的冲力终于将这股热力冲压而出。

轰,火焰在飞流直下的瀑底迸然而发,而且根本违背了水能熄火的天道正理,在水注冲刷下熊熊燃烈,池棠再也难以抑制,意随念起,猛的纵声长啸。

即便是巨大的隆隆落瀑声响也掩不住高亢浑厚的啸声,瀑声与啸声初时相当,然后火焰之光华愈加旺盛,倾注如白练般的瀑布水竟渐渐被一层火焰之力相阻,悬空逆流而上。再然后,啸声持续高涨,火焰汇成一只戟翅伸展的大鸟形状,而瀑布因被凌空阻隔,逆流而退,反消了隆隆巨响,四溅的水花向上伸展,蔚为壮观。

薛漾惊诧的睁大了眼睛,早知道火鸦乾君神能殊异,却不想竟是这般强悍绝伦,仅以一身气劲便令瀑水倒流,这便是乾君逢魔必伏的强大玄功么?

啸声大作之间,募的一个青袍的人影却在无声无息中欺近,并不忌惮池棠涌起的滔天焰力,只是悬立在池棠背后的水波之上,伸手一挥。

池棠在长啸之中也能感受到背后突然出现的浑厚劲力,身上正有种灵力轮转的畅快之意,当下不闪不避,沉肩转身,信手向上一封,火鸦神力喷涌而出。

气劲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池棠只觉得巨力反震,饶是自己神力汹汹如江海奔泻,却也不禁身形一晃,而眼前的青袍人影却凝然不动,但口中却也不自禁的嘿了一声。池水受到两股暗力激震,浪花四溢,周围则立刻荡漾开了粼粼波纹。

池棠本不以掌力见长,回想在长安莹玉阁中与同为五士之一的烈戟士魏峰的比拼中,纯以掌力较量而论,自己实是稍逊,但此际浑身劲力焕发,比之那时已不可同日而语,可万没想到,眼前那青袍人竟一力生受,自己反倒处在了下风。

这是何人?竟有这般功力?被两力撞击而喷薄的水雾散去,露出了青袍人影的面容,颧骨高凸,肤色微黄,形容古朴,双目如电,却不正是锦屏公子公孙复鞅?

今天的公孙复鞅穿的却是淡青色绣锦的宽袍,覆在瘦削颀长的身形之上,随着劲风飘摆旋荡,倒更觉得洒脱非凡。颌下的短须显然也经过了特意的修饰,极为齐整的成三缕而下,比之在紫菡院之时,已大有不同,身体昂然悬于池面之上,周身似乎运起了一层气罩,青锦宽袍上竟没沾上半点水珠,而他的面上表情却是种微微的笑意。

池棠一怔,便要收力见礼,公孙复鞅却笑道:“继续,再战片刻。”

不得不承认,自从看到公孙复鞅在紫菡院脱出鬼冰悬棺之后,轻轻松松的力挫三大鬼将,池棠就觉得自己比之公孙复鞅深不可测的冥思神力实是大有不如之处,而自己身入伏魔道后所遇的强者劲敌之中,无论是身为一代宗师的孤山傲客,抑或位列虻山三俊的千里骐骥,还有那乾家修玄谷的莽族战神棘楚,最终战力似乎还是逊色于这位矫然不群而又谦冲有礼的锦屏公子。适才交手一击,池棠更是觉得所感不虚。

不过公孙复鞅是友非敌,等闲也难以和他交手,眼见他现在还欲再战,恐怕也是相试修为之意,池棠正是求之不得,当下也笑道:“稍后再向公子见礼,正好也让公子指点一二,只是公子尚容我着衣负剑。”

池棠此时全身赤裸,身上灵力高涨,将将的浮起了浩然瀑流,不过悬浮在水面之上,却也不无尴尬。

公孙复鞅微笑点头,戟指一挥,池棠顿时觉得一股大力牵引,身不由己的被带的一晃,身形转眼间出现在了岸边脱下的衣衫前。

薛漾早就在看着好戏了,把衣衫已经穿的周周正正,嘿嘿笑道:“池师兄,领教领教锦屏公子的冥思之术,这可是火鸦神力一次最好的试练。”

此刻失去池棠灵力相持的虹琼飞瀑再次倒转逆流,飞泻直下,发出隆隆的声响,公孙复鞅的青袍身影则已经立在了岸边的大石之上,一脸温和笑容。

池棠窸窸窣窣的穿起衣裤,原本因长途跋涉而颇为污秽的褐衫竟奇异的变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发出了熏香的气味,不过池棠无暇多想,衣衫束紧,云龙剑负在身后,右手摸在了云龙剑柄之上。沁灵催谷的一身劲力还未完全施展,池棠也很想通过公孙复鞅这个旷世高手来验证自己火鸦神力究竟锤炼到了什么程度。

几乎是一转眼,火焰腾的一下,在池棠身上显现,云龙宝剑脱鞘而出,剑锋发出赤红色的焰光,疾如飞电,直刺负手卓立的公孙复鞅胁下。

公孙复鞅身上却现出五色斑斓之光,光华之中,一丛孔雀翎羽在五指上生出,直迎着池棠趋前之势激射而出。

云龙剑在手,比之前番在瀑底赤身空拳之局已是大不相同,池棠剑势疾转,横剑一封,五色翎羽尽数射在剑身之上,叮叮当当,剑身的红光倒更是透亮。

翎羽飞射之术被挡,公孙复鞅却又信手一推,池棠只觉得一道气墙呈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立刻换招,身形绝不稍停,云龙剑直迎气墙,剑身的火焰和身上的火焰被气墙的威压劲拂向后,而剑锋却焰力一长,直直穿过了气墙。

公孙复鞅叫了声:“好!”身形终于略退了退,双手却自下往上一举,落玉净池的池水如同被巨力吸附,陡然高出池面数丈,形成一片水墙,发出嗡嗡的低鸣。

池棠一怔,这是什么招数?不等他转念,公孙复鞅双手却对着他一划,高出池面的水墙立刻汹涌的向池棠扑来,其势何止万钧?

池棠身为负剑之士,临敌经验极为丰富,这般引水为御的奇招虽然令其惊诧,但他的心志还是镇定如常,他的对手就是眼前的公孙复鞅,而不是这滔天之水。

在水墙如巨大天幕般压下来的时候,池棠火焰熊熊的身形却突的一晃,公孙复鞅划出的手势未收,池棠便已一剑穿刺到了他的面前。

“好迅疾的剑法!”公孙复鞅心内赞道,巨大的水流在池棠身后哗啦啦落淌,可池棠的长剑已经抵至了公孙复鞅的喉间。

公孙复鞅伸右手于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云龙宝剑的剑锋,云龙剑虽是神兵利器,竟也无法伤及他分毫,公孙复鞅这一抓之下,不仅止住了云龙剑逼近的来势,更将剑尖上燃烈的火焰熄灭,这已是妙到极巅的身法玄功。

池棠忽的松脱云龙剑,揉身欺近,公孙复鞅没想到池棠竟会放下兵刃,不由一怔,不过也及时做出了反应,左手伸掌相抵,巨大的气流结为护罩,不仅可迟滞池棠揉身向前的行动,甚至气流护罩自生反弹之力,还能将池棠的近身搏击反震过去。

一道灵动异常的火焰顺着池棠的探出的右手募然而现,当这道火焰汇成了一只飞鸦形状之后,尖利细长的鸦嘴之形穿透了气流的护罩,而带着未尽焰力的池棠的右手已经捏在了公孙复鞅的喉结之上。

第005章重叙契阔

池棠此时已是挥洒如意之境,眼见得一击得手,便待凝力收招,可公孙复鞅喉结被制,虽知池棠绝无恶意,但入圣之体,力念自生,身上的五色斑斓之光猛的一盛,口中不自禁一声嘶鸣:“昂……”,声音激荡,震的池棠耳鼓嗡嗡作响,满身玄灵焰力亦是被嘶鸣扰得一窒,与此同时,捏住公孙复鞅喉结的右手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再也拿捏不住,竟被这股巨力生生震开。方当此时,公孙复鞅站立的岸边巨石却承不住这股巨力,喀喇几声,开裂出一道道的皴纹。

公孙复鞅这才惊觉,急急止住浑身玄力奔流,身上的五色斑斓光华倏尔消散。

池棠躬身拱手:“池某错手冒犯,然公子玄功若神,难损分毫,池某钦佩之至。”这句话池棠是真正由衷而发,适才这一番较量,二人各施绝学,自己凭借人间武学的超卓身法,弃剑近身,一举锁喉,看似是胜了一招,然而公孙复鞅在受制的一瞬间,自身的冥思神力应念而出,反倒将受制之局从容化解,也就是说,即便自己这一招锁喉功法得手,也难以伤及公孙复鞅,锦屏公子,名不虚传。池棠佩服的五体投地,情知自己比之确实还颇有不如之处。

公孙复鞅却哈哈大笑,将手中还牢牢握住的云龙宝剑打横一转,双手捧着敬还给池棠:“池兄绝学,精妙至斯,复鞅才是钦佩之至。”

在池棠微笑着接过宝剑之后,公孙复鞅则又翻转了自己右手一看,掌心上一道血痕崭然,不由暗叹,自己自恃冥思仙圣之体,强握云龙宝剑,这上古遗宝所铸的神兵利器终是将自己伤了,可堪惕厉自省也。不过当着池棠面,公孙复鞅并没有说破,而是以先秦古礼郑重一揖:“佳客远至,本当倒履相迎。偏生复鞅操琴入神,迎迓来迟,二位幸勿怪罪。”

薛漾笑着上前见礼,两下里又免不了寒暄一番。

“复鞅闻说二位在此处洗濯净体,便先在山间相候,却不想听见池兄纵声长啸,其势浩沛莫当,宛如九天神鸣,复鞅一时见猎心喜,故而出手相试,这一番交手之下,我心甚慰,池兄一别不过三月,修为远胜从前,骎然已有宗师之能,故人大进,复鞅能不欢喜?这既是池兄火鸦元灵之效,亦是乾门高士疏引之功。”

这句话可是把乾家也一并夸在里面了,池棠和薛漾自然逊谢连连。

公孙复鞅笑呵呵的道:“复鞅佳期将近,又逢故友来贺,心下欢喜,来,今晚与几位把盏言欢,也让你们尝尝锦屏苑自酿的米酒。”不由分说,一手一个,拉住了池棠和薛漾,身形一扭,五色光华一盛,盖住了三人身形,转瞬间踪迹全无。

直到这时候,岸边那开裂皴纹的巨石才哗啦啦一声响,碎成了一块块石砾。

……

公孙复鞅的接待很亲切随和,就像是旦夕可见的好友乡邻进家里做个客一样,没有过多的礼节和拘束,问候笑语几句,便亲热的招呼安坐,嘤鸣也不知使的什么法子,臻首上顶着酒瓮,两臂平展,臂上置放着一排陶碗,腰身一扭一扭的走将进来,一脸调皮的神色,还故意将身形晃了几晃,慌的薛漾急喊:“小心小心,仔细碗打了。”嘤鸣笑嘻嘻的眨眨眼,灵巧的一侧身子,臂上的陶碗一顺溜的滑下,在桌案上排的整整齐齐,然后略一低头,使头顶上的酒瓮滚落下来,却在行将至地之前,纤足轻轻一点,酒瓮受力一震,倏的弹起,端端正正的置在了案上,做完这个动作,嘤鸣像是表演结束一般做了个受礼的姿势,晓佩第一个叫起好来,看来短短的一段时间相处,她和嘤鸣已是一见如故,池棠和薛漾也都鼓掌大笑,夸赞这位可爱精灵的伶俐身法。而公孙复鞅则带着如同敦仁质朴的兄长看着自己顽皮的小妹妹耍闹,而露出的那种既欢喜又不忍呵责的笑容,当先取过酒瓮,拍开了瓮口的封泥。

“捣蛋鬼,就知道闹。”一同进来的另一个黄裙丽人笑骂,却也不以为忤的将手中托着的漆盘放置在案上,对这个黄裙丽人,池棠也有印象,她也是雅风四姝中的一位,似乎记得是叫依依的。

饮酒的地方是在锦屏苑村落边一个凸起的山峰之上,不知质理的五彩石构建了一个凉亭,而筵席的桌案座垫都在亭内,此际天色垂暮,凉风习习,再看着山峰下的锦屏苑如繁星点点般升起灯火,不时能听到村落中莺莺笑语顺着晚风传来,当真是别有情趣。

前者与公孙复鞅寒暄时,池棠也知晓,那即将成为新娘的紫菡院大弟子傅嬣并不在此,而是依照人间礼仪,在三月十五成亲当天,由紫菡院的师妹们护送着送至豹隐山。这些时日公孙复鞅万事俱备,独不见伊人在侧,每日里最少有三个时辰抚琴放歌,一慰相思之苦。

冥思得道的仙圣和伏魔道名门的弟子结合,这也是伏魔道从未有过的大事,尤其公孙复鞅紫菡院力挫鬼将,亦可看作已入伏魔道中,而那傅嬣又是紫菡夫人的得意大弟子,所以尽管公孙复鞅没什么伏魔道的朋友,可还是有不少伏魔道的门派遥致了贺意,奉赠了礼物,也有好几个伏魔道赫赫有名的人物辗转来到了豹隐山,作为观礼嘉宾。现在公孙复鞅开了酒瓮,又在陶碗里注入美酒,却不就饮,就是在等待那几位观礼嘉宾落座共聚之故。池棠暗暗数了数坐席,除了自己和薛漾以及公孙复鞅坐的主位,凉亭之中倒还空下了五个席位,照此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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