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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10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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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昌池棠四个字一说出来,场上就是短暂的一静,魏峰忽然惊道:“莫非临昌负剑士?”

池棠微笑点头。

魏峰仰头哈哈大笑:“难怪难怪,能接得住我的腾龙掌法,却原来是武林中赫赫大名的临昌负剑士。”欢喜的将池棠双手一执:“世人只知我烈虎戟法天下无敌,却不知我腾龙掌亦是武林一绝,可池兄宝剑未出,便已接住了魏某的腾龙掌,怎叫魏某不钦敬叹服?得见池兄,三生有幸!”

虽是初次见面,池棠也能感觉到,这魏峰慷慨节烈,粗爽磊落,确乎是豪侠性情,当下也是连连逊谢不已。

王猛仔细端详池棠,又看看薛漾和徐猛:“这两位怎么称呼?哦,还有在外面正快活的那位黑大汉。”

徐猛起身拱手:“在下彭城犀首剑徐猛。”

薛漾则挠挠头:“我是荆楚乾家弟子薛漾,江湖上的无名小辈,你们定然是不知道的啦,至于外面那黑大汉嘛,可是横行颍洛群山的猛士罗七哥。”

魏峰又向徐猛行礼,彭城犀首剑也是江湖上极有声望的侠士,他的表兄更是五士之一的巨锷士张琰,魏峰行礼之后又问:“与尊兄巨锷士闻名久矣,不知张兄何在?”

徐猛怔了怔,长长一叹,并不言语。

魏峰心知必是有了什么变故,现在自然不方便多问,于是又向薛漾施礼:“魏某一向僻隅关中,不曾往南国之境走动,不知荆楚乾家大名,薛兄弟勿怪。”

薛漾心道这魏峰说话倒也实诚,自承不知荆楚乾家,这可远比那些懵然不知却还客套的直说久仰的江湖人物强多了,当下嘿嘿笑道:“乾家寒族,魏兄不知道也不奇怪。”

王猛忽然将手一止:“几位似乎都是侠士,可怎么会跟我说起妖这件事来?”

魏峰一愣,称呼王猛的表字:“景略兄,什么妖?他们说的是什么事?”

王猛将脖子上搓下的泥垢拍拍干净,眼睛带有深意的从薛漾脸上一直扫到池棠身上:“山君驴怪,我都还记着呢。”转头又对魏峰道:“他们先前所谈,想去虎狼冈。”

魏峰脸色一变:“虎狼冈?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

氐秦故丞相苻雄,功勋卓著,深得先帝倚重,为了氐秦大业,多年的披肝沥胆,终至鞠躬尽瘁,身故在雍城平叛的前线,先帝闻讯,哭之呕血,深叹氐秦失去擎天一柱。

为了感念故丞相的恩德功绩,先帝让故丞相的两个儿子都承袭了王爵,其中一个就是清河王苻法。

清河王府在长安城西南的方向,占地极大,虽是夜色已浓,但府中却稀有灯火之光,朦朦胧胧,与其他灯火通明的贵胄之家大不相同。

只有主宅内一灯如豆,苻法手捧书简,借着昏暗的灯光还在苦读,但他的心思似乎又不在书上,看得几眼便抬头望向窗格之外,好像有些局促不安。

一丝寒凉的微风从窗格外渗入,吹得灯盏幽光明灭不定,苻法伸手遮住灯盏,却全没有把窗格关上的意思。

伴随着这丝寒凉的微风,一股黑气也悄悄涌了进来,在窗下越聚越浓,只是在黑暗之中,根本看不分明,粗粗望去,就像是一道暗影从窗外折射下来一般。

黑气渐渐聚成一个人形,在黑气退散而去的时候,人形更显得高大挺拔,尤其是现出的一身白衣,仿如修真之仙。

苻法很快发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影,身上震了一震,脸色却显得很平静,放下书简,遥施一礼:“清河郡王苻法,拜见国师大人。”

白衣人对于苻法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会出现的神情倒没显出意外,只是淡淡一笑:“清河王,你知道是我?”

苻法施礼毕,直身裾坐,点点头:“我知道是国师。”

千里生的脸上依旧微笑着,他听出苻法语带双关,另有所指,也能感觉到苻法的心里隐藏着一种恐惧之意,如果世人知道妖魔而生出畏惧的话,他是能嗅出这种味道的,可是很奇怪,苻法的恐惧之意中却没有这种味道,好像只是出于对自己身份的敬畏。

在新年大宴之会上,千里生曾感受到这种恐惧,当时也仔细观察了苻法,最终断定他还不知道妖魔之事,那么现在,这苻法故作镇定的外表下所隐藏的恐惧究竟是因为什么?

自从发现了带有锁妖术的瓷瓶是出自苻法之手之后,千里生就对此豁然而解了,苻法当然是知道妖魔之事的,只是他用了一种特殊的法术,掩盖了常人畏惧妖魔所产生的气味。

现在的苻法看到自己的出现,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千里生心中冷然一笑,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玄虚。

“你看我凭空而现,竟然毫不吃惊?”

“国师法力通神,凭空现形自然信手可施。”

在千里生听来,苻法的回话像是一种讽刺。

一阵黑风突然冲了进来,带的窗格吱吱作响,黑风在千里生身边现形,嗷月士向千里生半跪禀告:“王府中再无他人,只有这清河王一个。”

千里生眼中一亮:“王爷遍遣家人,孤身迎候,是何道理?”

苻法默然半晌,忽然站起身,指着千里生:“妖孽惑国!苻法早有决死之心,岂能殃及他人?”

第058章王府之变

“怎么?有什么不妥么?”池棠对于魏峰提及虎狼冈的神情有些诧异。

魏峰欲言又止,看了看王猛,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

王猛袍袖一展:“这不是寻常之事,万事皆有源头,或许池兄此来,正和我等所图大有关联,这样,这里也僻静,又都是自家兄弟,池兄,徐兄,薛兄弟,你们来长安,究竟为了什么事?不妨道来。”

池棠深深吸了口气,薛漾点点头,意思是但说无妨。

“我所说,希望各位不要认为是臆人妄语,以上皆是池某亲身经历,若非身受此事,池某也万难相信。”这几乎成了每次池棠叙说妖魔之事的开场白。

看到池棠这样郑重的表情,魏峰也知必然是事关重大,将手一招:“池兄请讲。”

徐猛不自然的端坐了身形,他可以想见,魏峰和王猛听到接下来池棠所说的话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池棠再无阻滞,依旧是将群豪长安聚集,谋刺暴君,而后月夜遇妖,自己侥幸脱生,及至得遇乾家斩魔士,自此投入伏魔道的情事娓娓道来。

魏峰一直面带凝重,全神倾听,没说任何话打断池棠的叙述,而王猛则听的津津有味,但有凶险惊异处,便是频频点头,仿佛在听一桩极为精彩的传奇故事。

最后,池棠将此来长安的本意尽数道出,他也有计较,这种事总是讳莫如深其实并没有好处,眼前这魏峰不仅是武林同道,更是常年行走关中的江湖领袖,而那王猛足智多谋,气度不凡,只要他们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从而加以助力援手,那么此次长安的除妖大计就更有成功的把握。

池棠话音已毕,场上是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到魏峰粗重的呼吸声。

果然,这样的事不会这么快令别人接受的,池棠心中一凉,倒也并不意外,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谁会相信世上真有妖魔鬼怪?

魏峰转头,却是对王猛道:“景略兄,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王猛耸耸肩:“我一直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的,你还老笑这是鬼神虚妄之事,不足为信。可现在看来,这是事实。”

“没想到啊。”魏峰叹道:“金龙令符之事我倒也听说。”

“哦?”池棠精神一振。

“我在去年四月就去了凉州之境,直至八月方回,回到长安之时,就是此间的沈兄弟告诉我的……”魏峰所指沈兄弟正是这莹玉阁适才所见的那位东主,池棠会意,点了点头。同时想到,难怪身在关中的烈戟士没有参与此会,却原来是外出未获其信之故。

魏峰继续说道:“……说是六月初,有个人拿了端木盟主的金龙令符来找我,先去的是我扶风老家,后来知道我现在多半都是在长安城里,和这里的沈兄弟来往甚密,便又来这里寻沈兄弟,说是齐集天下志士,共襄义举,因为我不在,只得罢了。现在想来,恐怕就是为了谋刺那暴君的事了。回来后我还奇怪呢,怎么这事就没下文了……且住。”魏峰忽然止住话语,起身推开舍门,对外喊道:“鲁兄弟,你进来。”声音雄厚,用内力传将出去,料想便是外厢喧闹之处,被喊之人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此事和这位兄弟也大有关联,我喊他一起来商议。”魏峰回头对池棠解释道。

竟有人会和谋刺暴君的事情有关联,池棠倒要看一看。

舍门一开,正是那和罗老七交手的灰袍大汉走了进来,他反身带上舍门,对池棠几人拱手为礼,同时又对魏峰和王猛打了个招呼。

魏峰上前一拉那灰袍大汉:“来来来,鲁兄弟,你一并坐下来,他们所说跟你此来之事大有关联。对了,忘记介绍,此位正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负剑士,临昌池棠。”

听说池棠的名姓,那灰袍大汉也是一惊:“原来是临昌负剑士,怪道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魏峰不失礼节,又介绍了徐猛和薛漾,才让那灰袍大汉坐了下来。犀首剑徐猛的名头那大汉倒也听过,躬身说了句久仰,而对薛漾的出身就不知道了,只能抱拳微笑道声好。

那灰袍大汉坐下后,魏峰才对池棠道:“这位鲁兄弟的兄长也参加了那金龙令符召集之会,有什么详情你可以对他说说。”

池棠看那灰袍大汉,确实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出声问道:“敢问令兄是……”

灰袍大汉回道:“在下燕山鲁扬,家兄鲁奎,得金龙令符所召,七月间赶来长安城,至今不知音信……”

池棠顿时想起来了,难怪这灰袍大汉的身形步法甚至音容样貌都觉得眼熟,原来竟是那燕山神力士鲁奎的弟弟,燕山鲁奎一身巨力,勇猛异常,在长安时倒和池棠颇多亲近,因此池棠印象极深,只是在那夜,鲁奎被那虻山卷松客卷断全身骨骼,此幕池棠也曾亲见,此刻想来,又是心下黯然。

魏峰一拍那鲁扬肩膀:“鲁兄弟,你听池兄对你说……”

池棠清清嗓子,又再次将前面所说复述了一遍,只是这次因为要交待燕山鲁奎的身死之事,所以在月夜刺君,群豪丧生这一节叙说的更为详尽。

鲁扬听的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兄长竟然是被妖魔鬼怪所杀,意似不信,但看池棠面露悲色,魏峰王猛一脸郑重,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池棠讲完了,鲁扬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取起桌案上的酒觞,仰脖饮尽觞中烈酒,由于心绪杂乱,一口酒还没有咽下就呛到喉咙,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幕,徐猛在初听到此事时也曾经历,顿时感同身受,凑过去拍了拍鲁扬的后背:“鲁兄,这事我第一次听说时,也和你一般,直到我亲眼看到了妖魔,我才知道,原来这种东西一直存于世间,只是我们以前都不知道罢了。”

鲁扬感激的看了徐猛一眼,无论如何,这时候有个人对自己温言宽慰,多少总能平复下惊骇纷乱的心情。

徐猛既是对鲁扬说,也是对众人道:“徐某和这位鲁兄一样,也是出来找我那表哥的,直至碰到池兄和这位薛兄弟,才知道,原来我表哥巨锷士,也罹难于刺君之会了。”

张琰鲁奎,两人一前一后,分别殁于嗷月士和卷松客之手,找寻他们的兄弟家人此刻却又同坐一处,池棠想来,不胜感慨。半年倏忽已过,豪杰尸骨无存,惨死之仇犹未得报矣。

“照这般说,竟有这许多侠士高手身死于那些妖魔手中?”魏峰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似乎已经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王猛目视池棠良久,才缓缓道:“听池兄的意思,似乎是你身具不凡之力,故而能脱妖孽魔爪了?那个什么……哦,伏魔道,荆楚……”王猛又看了看薛漾:“……乾家?”

薛漾嘴角一扬,也看着王猛:“你好像对于妖魔这种事早就确信了,不然不会在外面问我们那些话的,这又是为什么?”

王猛露出一个意义深远的笑容:“因为前些时日出了个怪事,魏君一直猜想不透,而我却已经往那上面想了。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其实子之不语只不过一种贬斥的态度罢了,未必心中就真正不信。而这事,恰好也是我要对你们说的。”

王猛说到一半,看了看魏峰,魏峰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点了点头:“景略兄只管说来,也让伏魔之士参详参详。”

“这事我们先前已有提及,我与诸位的第一句话也和此有关。那便是……”王猛环视池棠、薛漾和徐猛一圈,看他们都在凝神静听自己说话,便又笑了一笑:“……虎狼冈。”

……

千里生凝视着苻法,并不因为他说出那样的话而有丝毫波动,相反,苻法在说出这样的话后,胸口一起一伏,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嗷月士也看着苻法,眼神发出幽幽的绿光,身形忽然一变,已经化作了广平王苻黄眉的模样,口中阴测测的道:“贤弟,愚兄来看你了。”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苻法仍止不住骇的后退了一步,桌案上的书简被身体一带,掉到了地上,发出“扑喇”一声。

“你害怕我们。”千里生忽然说道。

“妖孽浅稚之计,我……我何惧之有!”苻法顿住身形,尽量让自己气昂昂地说道。

“你害怕我们。”千里生根本没有管苻法说些什么,而是再次重复,“很难想象,一个对我们如此惧怕的人,会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千里生走上前一步,苻法只得退了一步,把自己和千里生拉成与原先相同的距离。

千里生转头四顾,根本没把苻法放在眼里:“那只能说明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

苻法的胸脯挺了挺,似乎还想说什么话。

千里生伸手凭空一抓,苻法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牵住了自己,不由自主的被生生拉到了千里生的面前。

昏暗的灯光却将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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