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伐魔录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伐魔录》伐魔录_第63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对照。

“印记无反复,方向对。”锐蹼邪鹜干哑的嗓音说道,握着铜剑的右手极为宽大,在说完话后,看也不看,将铜剑稳准的送入了腰下的剑鞘之中。

锐蹼邪鹜只说了八个字,但这八个字已经说的很清楚,留下印记的树木并没有再出现,那就说明众人一直在前行,至少并没有绕着路径原地打转,方向应该大致不差。

赫连厥轻声对莫羽媚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再行一程,也许过不多时,我们就能穿过此谷了。”

莫羽媚做了个手势,提醒众人止住奔马。

“孤雁,怎么了?”啄峰铁鹤奇道,涉云迅鵟与媚羽孤雁互有情愫,自然可呼其名,而像他们作为位列媚羽孤雁之后的剑客,便只以绰号称呼。

莫羽媚警觉的看了看四下,虽然雾气太大,使她看不清周围的形势,但多年的剑客生涯令她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另外四骑再不多话,静静等待着她发号施令。

“马是跟着地上的路径走的。”莫羽媚终于开口,“倘若这路有问题,我们岂不是走岔了也不自知?”

另四人都没说话,媚羽孤雁说的很有道理,就算众人没有在原地打转,可只要这路斜插入深山之中,那众人必定就难以辨明出谷的方向。

莫羽媚翻身跃下马背,姿势优美,将斗篷放在马背上,同时发出命令:“下马!我们自己走。”一指两侧松木,“从树上走,不看地下路,出去了再招呼这些马匹跟上,马上包裹也不用取了,带点随身的干粮和水就行。”

另四人毫无二话,都下了马,脱下斗篷,从马鞍下取出水袋配在身上,又随便抓了些干饼之类的揣入怀中。大司马府十三剑,个个身手卓绝,纵树跃枝的轻功自然不在话下。锐蹼邪鹜第一个跃上身边松木枝头,树枝向下一沉,锐蹼邪鹜借着这股下沉弹力,跃身向前,又跳到了前方那株松树之上,身手矫健。

有锐蹼邪鹜当先而行,剩下众人都依样而为,不多时,身影都隐入深雾之中,只留下五匹骏马在原地不住打着响鼻。

五个人中显然莫羽媚的轻功造诣最高,很快就赶到了锐蹼邪鹜的前面,修长的身姿在枝叶下捷如飞燕,优美异常,而啄峰铁鹤不以轻功见长,不仅堕在了最后,现在还气喘吁吁,疲累不堪。

在松枝之间跃行也不知又过了多久,莫羽媚已经看不到前方的松树了,在枝头放眼望去,唯见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莫羽媚轻巧的掠行下树,双足及地的时候又警觉的张望了下四周,另四人也都跃将下来,靠在莫羽媚身边,脸上都是郑重的表情,只有啄峰铁鹤兀自喘个不停。

“戒备!行入雾中看看!”莫羽媚拔剑出鞘,一声令下。已经走到这里了,也没有原路返回的道理,为今之计只有走入这片混蒙的深雾中。

大司马府的剑客自然艺高人胆大,虽然每个人都看出这浓雾颇有蹊跷,却也都没放在心上,纵使雾中有毒蛇猛兽,又有何惧?另外四人都“苍啷”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剑,随着莫羽媚一步步走入了深雾之中。

雾气朦胧,使人感觉仿佛身处云霞之间,行不多久,莫羽媚就看到了前方雾气笼罩中出现的情景,愕然止步。

另四人也深感震惊,赫连厥上前一步,与莫羽媚并肩站立,口中犹疑道:“是……是座城池?”

眼前分明是一片筑造坚固的城墙,与白雾相称,显得整座城墙都是漆黑色,再仔细看看,城墙下不见有护城河和吊桥,便是城垛上也没有一个人影,就更不用说城头的旗号了。

江慈不等莫羽媚发问,自己已经喊了起来:“这里几时建了城关的?怎么可能?两年前确确实实只是一片空阔谷地。”

莫羽媚没有说话,带着四人直至城墙之下,靠近了才更感觉到这城关高有数丈,甚是雄伟。

啄峰铁鹤奇道:“这般的城关没十年之功绝建不成这样,江鹚,两年前你真来过此地?”

袭水江鹚已经镇定下来:“我确实来过,但这座城关我绝对没有见过,现在只有两种解释,一,是我们走错了道,二,是这里在两年间新建了城池。”

莫羽媚探手过去,摸了摸城墙的墙砖,漆黑的砖石雕砌齐整,摸上去潮湿阴冷。

“路径决计没错。”莫羽媚说道,这无疑否决了袭水江鹚的第一个解释,“若是穷一郡之力,日夜不停的建造,两年之间建成这样一座城池倒不是不可能。只是,你们有谁听说过,朝中有令在国内新建城关之所的?”

赫连厥点头道:“不错,朝中大事皆令出大司马,我们久随左右,却从没听说过朝廷有下令新建城关的。况且,若是和东胡人或氐人接境之处建造新城关还说的过去,在这块地方建城,可没什么道理。”

“又或者……”啄峰铁鹤眼睛一亮,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此地郡守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故而在深谷之中私造城邬,暗蓄兵甲粮秣,一旦朝廷大军北伐,国中空虚,则趁机举逆起事……若真是如此,我们可就在无意间为大司马立下大功一件了。”啄峰铁鹤兴奋的搓搓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说法很有道理。

莫羽媚心中轻笑,淡淡说道:“如果真是哪位有不臣之心的郡守豪强用以准备起事的城关,那这么紧要之地,如何城头不见一个戍守之卒?这未免也太于理不合了吧。”

啄峰铁鹤表情一滞,单就莫羽媚说的这一点,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了。

“胡乱猜想无益,不如进城一观。”一直没有说话的锐蹼邪鹜突然说道,同时伸手向左前方一指,众人顺着他手势看去,只见城门大开,空空荡荡,正是进城之路。

莫羽媚长剑一摆:“走!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玄虚古怪。”

五位大司马府的剑客各持手中宝剑,走入这座被浓雾包围的城池之中。

第009章去留之论

乾家宴客的风范和别处大不相同。别处用饭,多为一人一案,案上铺陈菜肴,遇有鼎镬烹煮的肉类羹汤时,自有仆侍按主次之序分送而出,池棠是世家子弟,又在董府厨下帮佣多时,这一类的筵席共食之道见的多了。

可乾家却是在正堂里摆下了一个极大的方桌,一众人围着方桌,团团而坐,池棠觉得这样的方式倒更透着亲切。

池棠也见到了乾冲的妻子,也就是嵇蕤先前所说的那位嫂子,她不过二十五六岁,看形貌就是普通庄户人家的女子,热情好客,俨然一副主妇的模样。

嵇蕤、薛漾都亲切的喊了她嫂子,她也快乐的回应,显然与一众乾家同门极为亲密。

“拙荆李氏,乡下人家,胡乱做得些粗陋饭食,尊君勿嫌简慢。”乾冲这样介绍了他的妻子,同时也向李氏介绍了池棠一行人的来历。

两下又是一番见礼,李氏倒是落落大方,微笑道:“早听冲哥说今日要来贵客,现在可算是见到啦,我特地取了庄上的好酒来,就是要让贵客好好尝尝,来,快用饭快用饭,客们可千万不要见外。”

池棠心里涌出一股暖意,自己不是没到别人家做过客,可自己那些个武林大豪的朋友们家里都有规矩,男人用饭,女人是不能得与同席的,当然,陪酒侍奉的侍女除外。这还是第一次得到主妇如此的热情招待,不禁颇有了些家的感觉。

李氏又看到了董瑶和宝儿,一迭声的夸赞:“哟,这是哪家的小姐和公子?这小姐当真漂亮,就像画中人儿似的,嗯,这小公子长的俊俏,一看就聪明伶俐。”

董瑶被人这样当面夸赞,一抹绯红涌上脸颊,她本是任性的大户小姐,此际却是第一次到他人之处为客,多少还有些腼腆,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池棠身边。

宝儿冲李氏一笑,露出可爱的笑容,李氏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欢喜。

“你好,大嫂子,我叫无食。”无食迫不及待的向李氏打招呼。

李氏略一怔,看了几眼这贼兮兮的黄狗,很快微笑着回答:“你好,无食。”乾家大弟子的夫人,什么古怪没见过?因此她只是对这会说话的狗略显诧异之后便回复了平常,并且为了表示欢迎,还在无食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无食大乐,先冲颜皓子挤了挤眼,又转头对薛漾挑了挑眉,颜皓子没搭理他,薛漾却冲他瞪了一眼,随时准备在他开口说粗话前赏他一个爆栗。

乾家的家宴很快开始了,方桌上放着焖猪肉、炙羊腿、煮鲤鱼、各种菜蔬,一盘干肉饼堆得高高的放在漆制汤豆边,而汤豆里的牛骨汤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方桌一角上则放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粟米粥。菜式繁多而不奢靡,更可见主妇的用心巧制。

乾家没那么多讲究,几个婢仆都得以同席,只是坐在方桌下首,一旦有需要帮手的时候就可以方便出入,便连无食也给他安排了一个席位,众人之中露出一个狗头来,流着口水大快朵颐。

池棠一边吃着菜肴一边称赞李氏的手艺,这一路连日奔波,不曾好好吃饭,现在吃到这样的美味,当真快连舌头都吞下去了。

董瑶初时还有些拘谨,但美味的菜肴很快就让她抛开了大小姐的矜持:“此间饭菜真好吃,比我们府上庖厨做的可强多啦,嫂子真了不起。”

只有颜皓子坐在无食边上,看着无食吃的口水滴答作响,自己却在喝了一碗粟米粥后放下了竹箸。

“这么好吃的菜,你咋个不吃咧?”无食咽下一大块羊肉,含含混混的问颜皓子。

“我吃素。这一桌子肉,看着恶心。”颜皓子撇着嘴答道。

无食捧腹大笑:“你个狗娘养的长这么尖的牙,竟然是吃素的?真白瞎了你这口好牙。”

颜皓子宠辱不惊地回道:“咱俩到底谁狗娘养的?”

无食一愣,寻思了一下,然后垂头丧气的道:“我!”

颜皓子拍拍无食脑袋:“教训啊,骂粗口不是不行,但要想明白,别学着人的粗口随便乱骂,不然人没骂成,倒把自己捎上了。”

无食苦脸道:“谁说不是呢,人骂粗口老是喜欢带上狗这个字眼,我没细想,总吃亏。有啥疏漏的,你可得多提点些。”

颜皓子点点头:“爷是干什么的?放心,有爷在,包你一月之间,骂人本领直达化境。”

两只小妖怪的闲扯没有被众人听到,因为嵇蕤薛漾一边吃一边在向乾冲交账。

“这趟就路上顺手收拾了个阒水鲶鱼怪,没人给酬劳,稍晚点将聚灵壶奉于悬灵室中。倒是在竟陵董家帮退了盗匪一次,得金四百,钱一万,对了,还有董家庄给的三匹健马,折算下来,够好几年用度了。”嵇蕤和薛漾将金锞钱铢从怀里掏出,一五一十的放到乾冲身边。

池棠看着他们师兄弟点算账务,想起那日在董庄内和嵇蕤的交谈,深感乾家立身不易,忙插口道:“我这里也有些,是董家庄老夫人和公子赏赐的,一并算在内。”说着就要从怀内掏钱。

乾冲对池棠摆手笑道:“尊君不是乾家弟子,不必恪守这规矩,尊君自己的钱财,就自己留着罢。”

池棠不满道:“既然来了这里,我如何不是乾家弟子?再说,若无乾家高士相救,池某又怎有今日?都算上都算上,不收便是将我视作外人了。”

嵇蕤见池棠执意要奉上钱财,便打圆场道:“池兄不必着急,这样,明日池兄经过我乾家测灵之术后,得大师兄允可,才能算乾门中人,到那时再补上也不迟,今晚先不说这个。”

池棠一奇:“测灵之术?”没等他发问,董瑶却说话了:“你们是缺钱吗?没事,我给家里去个信,多送些钱财粮米来不就行了?何必点算这么麻烦?”董瑶是大户豪强人家的小姐,从小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再说以董家的财势,便几辈子也花销不完,可从没见过寻常人家这般的精打细算,因此毫不在意就出口要相助。

乾冲已经从嵇蕤口中知道了池棠这位师妹的身份,听董瑶这样说了,却只是摇摇头:“多谢董小姐美意,只是乾家只收自己应得的酬谢之金,不是自己的,分文不取,这是乾家家规,决不可破。”

池棠心里暗暗称赞,乾家当真是立意分明,自己先前还对乾家收取酬劳之法颇有微词,现在看来,乾家自有分寸,决不是那种肆意豪取的苟利之家。

董瑶一番好意,被对方挡了个软钉子,心里有些不快,还是李氏见董瑶脸色不豫,又打岔说了几句体己话,才让董瑶又高兴起来。

晚饭进行到尾声,最终说到了董瑶的去留问题上。当然,这是在李氏拉着董瑶和宝儿去后室洗漱时背着她商议的。

“尊君,那位念笙子前辈的公子骨骼清奇,是修习伏魔之术的奇才,能在我乾家长成实是乾家之幸。可是那位董小姐……”乾冲有些犯难,“……虽是性情中人,可她没有玄灵之体,修习不了任何除魔之法,只怕很难入我乾家。”

池棠也在皱眉沉吟,董瑶的去向确实难办,倘若只是学剑术,大不了让她回归本庄,自己得暇时去教她几招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已经历妖魔之事,让她在自己在家待着,妖魔很有可能会找上她,不仅害了她,还牵连董府全庄上下。可让她去那什么凝露之城避世,她是安全了,却再也不能与自己家中团聚,自己想想又有些于心不忍,况且,也没法向那董家交待,自己是带了董瑶去解毒的,回头连人都不见了,董家又怎能善罢甘休?说到底,董小姐是不忿自己没先收她为徒才离家出走,以致引出了种种后发之事,当日若是自己答应授徒,不就没这些事了?

“我有个主意。”嵇蕤想了半天,才犹豫着开口道,“明日先去修玄谷,从池兄到宝儿,再到这位董小姐,咱们一个个用测灵之术先测一番,万一这董小姐还是有些灵力的呢?许是我们都看走眼了呢?”

乾冲苦笑一声,这话等于没说,以他三十年伏魔修为,他是丝毫没能感受到董瑶身上的玄灵之气。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