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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1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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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尤以这百年来愈演愈烈,枉死横死的冤魂却也越来越多,其中戾气不散的再得了道行,由是厉鬼恶魔越来越多,也不知怎么的结成了一族,此等厉鬼怨恨人世,戕害黎民百姓之行层出不穷。一个妖族之力,我等已是难以抵敌,若是给鬼族和妖族再联手夺了人间天下,我等只怕就尽成了他们的口中之食了。”

池棠想到自春秋以来,人间经历了战国纷乱,秦汉更替,还有三分天下的杀伐之史,更毋论胡人干戈,大杀中原,至今仍是白骨盈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景,不知平添了多少含愤冤死的孤魂野鬼,不由心下暗惊,又问:“你所说妖鬼共谋天下,当在何时?”

薛漾也叹了口气:“只在这十年之内。”

池棠大惊,两人默然良久。

“但尽人事,各安天命罢。”一直陷入沉思的嵇蕤忽然抬起头,先是宽慰了一句,然后对着池棠道:“池兄,我听了你前番之事,有几件事还有些疑问之处,还请池兄赐告。”

池棠平复了下心情:“嵇兄请讲。”

“池兄这次入长安而刺暴君,未曾见主事之人?”

池棠摇摇头:“一直未见,我们一行五十余人皆在长安城外一处宅院安歇,那是处空宅,这是召集众人时的调令上写明的驻足之地。”

“调令可在?”嵇蕤追问。

“那是镶金的一块牌子,就是武林中端木世家的金龙令符。”见嵇蕤和薛漾两人面有询问之意,不禁诧异道:“你们不知端木世家的金龙令符?”

嵇蕤和薛漾对视了一眼,答道:“听说过,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物事。”

池棠解释道:“昆仑山绝云堡端木堡主曾领中原豪杰之士大败胡人进犯,不仅得我朝天子重赏,一众武林侠士也甘愿奉其为尊,绝云堡特铸金龙令符,但有金龙令符一出,武林中人无不凛遵。”

“哦,原来如此,这端木堡主就是双绝之中的端木凌宏吧?”不等池棠回答,嵇蕤又接着道:“池兄继续说。”

池棠续道:“那金龙令符只写明了落脚点,我看了后也没带在身上,让喊我前往的那位好友一并拿了。”池棠想起好友李渡也在那一夜罹难,尸骨无存,不禁心下黯然。

“未见主事之人,焉知此令真假?”

“这次聚集众人皆为天下第一流的高手,且那双绝中的另一人蓬关陈嵩也是此行的首领,想来该当是他和那主事之人联络,他不说,我们也不好问。就我观察,主事之人必是那国中的王爷,陈嵩也曾带来五万金至我们落脚之处,寻常人物岂有如此阔绰?而且每次带回来的眇贼情报都极为精准,尤其是皇宫中的道路备细,更是绝无差错,若非王室中人,又怎能这么清楚?大伙儿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看到这些情况,也渐渐就都信了。”池棠回忆道。

“你说行刺计划中,以山石檑木堵塞两侧谷口,这是如何运作的?”

“我们之中有一位夏侯通,此人是墨家弟子,极善机关之术,山石檑木由他安排,我也看他施展过,确实神乎其技。”

“这计划也是这夏侯通安排的?”

“夏侯通不仅善于机关之术,而且足智多谋,轻功高明,他还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军师,每次去宫中刺探都是由他前去,从无差错,行刺计划也是由他安排。”

“行刺之前,可有何异状?”

池棠仔细回想了一下,募地想起,在暴君车驾入谷之时,在耳边响起的那茹丹夫人的轻笑:“便是行将发动之际,分明相距甚远,却偏偏那妖女轻昵浅笑之音,仿佛就在耳边,好生奇怪。”

嵇蕤点点头:“这是虻山茹丹夫人的摄魂魔音,她早就知道你们在那里埋伏。”

池棠一怔:“早就知道?是我们这些刺客的身上气息令她早已发现?还是……”他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神色一沉,“……此次行刺原本就是个陷阱?”

嵇蕤看向池棠,轻叹了声:“不错,你们的这次行刺疑点极多,按说你们这些老江湖本不该看不出道来,纵然不存疑心,也不可能一下子这么多人都没有异议,那块召集你们的金龙令符上必有古怪,依我之见,恐怕那上面已附了虻山的摄魂之术,令你们一见之下,神志不清,便即相从而去。”

池棠回想了半天,依稀记得那日李渡说了要中兴家族的话来后,好像是拿了那符令给自己看了一看,然后自己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现在想来,内中确实大有古怪。

“若这般说,莫非那端木凌宏与这些妖魔有勾结?不然怎么令符上会有妖魔的摄魂之术?不可能啊,端木堡主一向为人正直,何至于与妖魔为伍?”池棠迟疑道。

“也未必是端木堡主那里的问题,你们行刺众人中,必有一人是那些妖邪的内应。”嵇蕤又道。

池棠这一下更是心乱如麻,按照嵇蕤所说,确实大有道理,除了端木凌宏,原本陈嵩是最有嫌疑的,但他奋勇力战妖魔,最终不敌被擒,池棠是亲眼所见,而且妖魔对陈嵩的云龙破御之体还甚是惊异,当不是他,还有那墨家夏侯通,从头到尾行刺安排皆是他的主张,可自己并没有亲眼看到夏侯通在行刺中罹难的场景,不过回想与夏侯通几次交往,墨家精义信手拈来,为人又是豪迈激昂,不愧是墨家大子,又哪里是与妖魔暗通款曲的奸邪之辈?

嵇蕤继续道:“听池兄所说时日,当是七月半之时,那时正是阴气大盛,以虻山妖族的习俗,正是月中大飨之日。妖魔中修习血灵道的都认为人乃万物之灵,食人血肉正可裨益修行,而在七月半之时进食,更是功效加倍。那茹丹夫人早有准备,这次是寻你们这些武艺高强的人来,吃了你们,他们血灵道认为可以从你们身上获得更多神力。”

池棠脑中大乱,又问:“什么血灵道?”

薛漾在一边解释:“妖灵修行,分为三道可炼化横骨,修成人形,具大法力。一是慕枫道、二是血灵道、三是冥思道。慕枫道是吸天地山川之灵气,自我提炼而成,修成此道的妖灵虽未必茹素,但却并不嗜杀。血灵道则是食人血肉,能很快修炼成精,修成此道者大多残暴好杀,最为残害人间,而冥思道则是踞而入定,参悟天地玄机,终至大成的修行之法,以此法修成道者也不可称之为妖,已几达仙体之数。三者之中,冥思道最为难练,慕枫道次之,修习这两法的妖精极为稀少,大多数的妖魔都是修炼血灵道,因此为害也就最为巨大。”

池棠连吸了几口粗气,没有想到这其间竟有这许多门径。

嵇蕤又问道:“那日你们出手行刺,除了车驾左近的十数名护卫,还有旁人么?”

池棠想了半晌:“只有那眇贼身边几个艳姬,还有那几个妖魔,嗯,最后又出现一个,不知是人是妖,也是自风中而现,倒不曾食人,我好像听那茹丹夫人称呼他作什么……哦,千里先生。”池棠对当时那新现的长发人印象已颇为模糊。

“千里先生?”嵇蕤略一沉思,缓缓道:“你们出手时,有没有注意到驾车御者何在?”

池棠猛省,那日众人飞身跃下山谷,眼中只见上前格杀的护驾铁骑军士,好像并不曾见车驾上有人驾驭车马。

嵇蕤点点头:“这就是了,那茹丹夫人只跟你说了虻山四灵的名号,却不曾讲虻山四灵之上,还有三俊之说。”

池棠愕然道:“何为三俊?”

“灵犀辟尘,猛虎镇山,苍狼嗷月,厉蚺卷松。虻山多英杰,最良称四灵。熊罴大力将,骐骥千里生,鲲鹏翼横卫,三俊更扬名。这三俊是虻山王驾前最为得力之士,神通无比,你后来见到的,多半便是这三俊之一的千里生了,他是驽马成精,可御天下群马,你们不曾见驾车御者,依我所想,多半便是他手下的马怪化身为车夫,你们出现时便自隐身匿形,留待那四灵取你们性命,也是你们运气,三俊法力早已超脱,不必再参与月中飨食之会,那日若是三俊出手,你便有云龙破御之体也远非他们敌手。”

池棠已经听说了好几次云龙破御之体,心中一直疑惑,当下顾不得问虻山王的详细,先问道:“什么叫云龙破御之体?什么叫五圣之力?还有,前番那段覆拒翼,那个什么……化魔之身,又是什么意思?”

嵇蕤目视池棠,打量良久,方才说道:“妖精多为走兽鳞羽之辈,说白了,都是有生命者。当然,也有些死物成精成妖,可那是极少数,且也是机缘巧合,不属所述之列。上古之时,走兽由麒麟所辖,飞禽从凤凰所管,水族归蛟龙统领,介虫属弥蛛掌令,而这四物又都臣服于云中之龙,云龙之力可破万物之御。人有天赋异禀者,身具此神力,可伤神鬼,战妖邪,故名为云龙破御之体。”

池棠想到那五十余位高手中,只有自己和陈嵩似乎有这般之力,可惜仍旧不是妖魔的敌手。

“至于五圣之力,也正是我还费思量的地方。”嵇蕤道,“上古洪荒,妖人大战,轩辕黄帝得五神兽相助,大败妖族,乃令五神兽各镇一方,压制散落各地的妖邪。妖族慑于五神兽之威,乃尊五神兽为五圣,千年之后,五神兽寿数虽尽,但仍担忧妖魔作祟,因此自身元神不散,投于人身,生生世世相继,不曾间断。五神兽按方位所定,是为东方号风怒狮、西方司雷疾鹰、南方掌火神鸦、北方决冰寒狼、镇中御水玄龟。这是妖魔口中的五圣,按我乾家密传所记,这五圣的元神所投之人,便是五方乾君。日后妖人大战,我们必要寻到五方乾君,方有胜机。”

说到最后,嵇蕤紧盯着池棠:“按照池兄所说,身上突然出现火焰,这正是南方火鸦乾君的神力。”

第023章妖气

“我有火鸦乾君之力?难道我身上有火鸦元神?”池棠精神一振。

嵇蕤先不答池棠,而是转头问薛漾:“我有数月未归本院,你七月十五那天在不在本院?五君堂可有显现?”

薛漾道:“我那天也不在,这几个月我就回去了一趟,却也没听大师兄提起有什么异状。”

池棠不知他们说些什么,一头雾水。

嵇蕤想了一想才对池棠道:“还不好说,你之后转瞬之间便被那茹丹夫人所败,照说火鸦乾君之神力,岂是那吸髓妖姬所能抵挡?而你最终忽然隐身而脱,也甚是蹊跷,除非是你面临生死关头,有乾君元神相佑。因此,要么是当时你身边有乾君神力之人,助你脱困;要么,就是你确实是乾君化人,只是还没有真正唤醒乾君神力。”

“除了那位陈嵩陈寨主,当时池某身边再无活人,便是陈寨主,最终也被妖魔所擒。”池棠答道。

嵇蕤点头道:“你若真是乾君化人,那可真是我们伏魔道的大喜事了。大战将至,我们务必要寻得五方乾君才有致胜之机。不过池兄究竟是不是乾君,恐怕还得请池兄能随我等前往乾家所在,一测便知。”

池棠心里甚是兴奋,如果自己果然身有乾君神力,是那什么火鸦传人,那么就真的无需再担忧妖魔前来擒捕之患了,口中问道:“如何测试?”

薛漾插口笑道:“池兄跟我们一起去了就知道了。哈哈,先前一直以为池兄是妖怪,没想到竟然可能是乾君化人,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池棠亦笑道:“薛兄怎么会以为池某是妖魔?”

“实不相瞒。”薛漾对池棠一拱手,“我来此处,可不是为了当什么门客,而是看到此庄中有妖气弥漫,我们乾家以降妖伏魔为任,自然不能坐视,但我打听之下,庄中又没什么怪异之事发生,我只道这妖魔必是隐匿极深,便假意投身为此间门客,暗暗观察。那日在募英堂前看到池兄,身上确有妖气,因此便注意上了,但我看池兄眉宇之间英风爽烈,又不像是妖邪之属,正在犯疑呢,现在可明白了,原来是池兄曾遇妖,身上有妖孽留下的印记,怪道有妖气。”

池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耳下创口,顿时恍然。难怪薛漾有这般高强的本领却刻意隐藏,原来是志不在此,只为除妖,而正是自己耳下被茹丹夫人留下的噬魂之印散发出的妖气,让他产生了误会。又奇道:“妖气是怎生得见的?”

薛漾笑道:“凡血灵道食人妖魔俱身带腥烈之气,一旦动用妖力,便有妖气生出,非经伏魔道修炼,常人自然难以察辩。”

薛漾又看了看嵇蕤,说道:“真是惭愧,我修为毕竟不如师兄,师兄早间看到池兄,只一眼就看出关节所在,我却兀自还懵然不知。”

池棠想起初见嵇蕤时,嵇蕤所表现出的种种行为,更留下“谨防山高生精,林深有异”的话语,疑窦全解,当下笑道:“虽是有些误会,却也得结识二位,实是池某之幸。若非嵇兄至此,我们又哪能知晓祁山盗的图谋,力保全庄无恙?”

二人逊谢一番,此番虽是没有除妖,但能力挫为恶一方的祁山盗,保住全庄安宁,二人心中还是颇为喜悦的。

池棠又把话题转了回来:“那祁山盗首段覆拒翼的化魔之身又是怎么回事?”

薛漾解释道:“妖魔为夺人界,大肆扩充实力,不仅有与鬼族结盟的意思,还搜罗人间穷凶极恶之徒为他们羽翼爪牙。这段覆拒翼杀人无数,凶残之极,正合乎妖魔的要求,妖魔最喜欢这等身具魔性之人。以法力赐予这等人以刀枪不入的身体,常人难伤。今天也是机缘巧合,一则是那段覆拒翼初知此法功验,运使还不纯熟;二则是正好遇上了我们斩魔之士,破他魔体自是不在话下;三则也是池兄武艺高强,又有破御之体,不然单以我二人的武艺剑法,一时之间恐怕也拿不下他。”

池棠奇道:“二位有斩妖屠魔的本事,怎么会拿他不下?”

薛漾笑道:“武艺是武艺,除妖是除妖,这么说吧,你们那天行刺暴君的五十余人,皆为天下高手,以一敌一,我师兄弟未必是那些人的对手,但是你们却被那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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