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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1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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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

池棠的剑刺中段覆拒翼的胁下,而薛漾的锈剑则扎入段覆拒翼胸前,段覆拒翼一身惨叫,身体急剧后仰,使二人之剑不至入体太深,身形踉跄飞退。

全场众人清清楚楚的看见,段覆拒翼的胁下和胸前都是鲜血狂涌,段覆拒翼扔下啮骨残血刀,颤抖着用两手捂住两个创口,口中呻吟不绝,竟瘫倒在地。

薛漾在出招后没有看向段覆拒翼,而是极为诧异的看着池棠,口中奇道:“你有破御之体?”

池棠猛一回神,突然记起,那日行刺暴君,陈嵩力抗辟尘公和镇山君两大妖魔时,自己也曾全力施为前去解救,挡下辟尘公千钧一撞,当时辟尘公便也喊道:“此间还有破御之体之人?”怪道刚才出手觉得情景似曾相识,却原来是这段经历。忽而一省:“这薛漾怎么也知道云龙破御之体?”池棠回看薛漾,心内大有疑问,一时并未出声。

段覆拒翼的呻吟声打断了池棠思绪,池棠转头又看段覆拒翼时,只见鲜血仍从段覆拒翼指缝中不断流出,显见受伤极重,却并没有伤口自动愈合的迹象,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次倒把他给伤了?

盗匪们见头领这般,不敢再行搏斗下去,纷纷聚拢一处,都存了逃跑的念头,马亢带着几个得力的盗匪忙快步跑到段覆拒翼身边,左右搀扶着将重伤的段覆拒翼抬起。

段覆拒翼一脸痛苦之色,看向薛漾,断断续续地道:“你……你使的什么……什么剑?竟……竟能伤我?”

薛漾举起手中锈剑,剑上没有丝毫光泽,剑尖还留有血渍,轻轻一笑:“你不过是化魔之身,破你易如反掌,又何需仰仗器械之利?”

池棠闻言一怔,什么化魔之身?又联想到那夜妖魔口中说的云龙破御之体,五圣之力,这些都是什么?

薛漾对段覆拒翼又道:“你从哪里修得的这化魔之身?”

段覆拒翼强自忍耐疼痛,哼了一声:“我……我为什么……要告诉……告诉你?”他毕竟是横行一方的盗首巨寇,虽是此刻已经一败涂地,却也不肯丝毫服软。

又一个褐影跃身而至,正是嵇蕤,此时场上格杀渐止,剩余的盗匪都聚拢一处,全场都看着这里段覆拒翼和薛漾等人的对话,形势已明,嵇蕤也脱出身来。

嵇蕤长剑一摆,直指段覆拒翼,段覆拒翼身边的马亢等人见势不妙,正待上前挥刀架隔,只见剑影一花,嵇蕤早将马亢等人的兵刃打脱于地,剑尖一闪,又定在段覆拒翼咽喉之前,马亢等人不敢再动,心知自身武艺和此人相比,实是天差地远。

“你说出是如何修习的化魔之身,今日便饶你不死。”嵇蕤语调平静,剑尖却透射着寒光,池棠在边上望去,看到他剑身处一道青绿色沁痕直透剑锋,看来嵇蕤此剑也绝非凡品。

段覆拒翼脸色已经苍白,口中还很强硬:“哼,若非我自恃神体之功,岂能被尔等偷袭得手?你二人联手战我,我却也不落下风,此番……此番败阵受制,段某不服!”他说的倒也是实情,前番曾与嵇蕤薛漾二人力战数十合,胜败未分。而最后对阵薛漾池棠二人,实是他太过托大,以为自愈神体之功无所不能,不招不架,却终被二人重创,还好是他见机极快,反应迅速,第一时间退身向后,免遭致命。

薛漾点点头:“不错,单以武艺刀法而论,我和我师兄未必是你敌手,不过你也别不服,这一位剑法通玄,以一敌一,你却未必是他的对手了。”说着一指池棠。

池棠正在思索化魔之身,破御之体和五圣之力的种种关联,有些分神,看到薛漾指着自己,才矍然一醒。

段覆拒翼抬头看看池棠,好半晌才缓缓点头:“双绝五士,临昌池棠,果然名……名不虚传。”

听到池棠的真名,在场许多人都是极为惊讶,江湖上双绝五士之名谁人不晓?都是武林中最厉害的人物,怎知他却假扮仆役,藏身于此处?

立在盗匪群中的柏尚更是大叫惭愧,那日他与杉思集密室言谈,杉思集曾怀疑薛漾就是池棠,当时还不以为然,今日这一见之下,才知道自己相差太远,念及此处,柏尚不由看了眼杉思集,杉思集自被池棠打倒后,便软瘫难起,现在是被黎家兄弟架着,勉力站在盗匪群中,两颊瘀肿未消,精神萎靡,看不出脸上表情,柏尚暗暗叫了声好,这杉思集为人险恶,行事狠毒,于董瑶之事上又算计了自己,正该有此报应。想到董瑶,柏尚又不禁抬眼望去,见她正依偎在母亲身边,怔怔的看着场上对话的几人,心中一痛,暗自神伤。

嵇蕤和薛漾也都很意外的看了池棠一眼,他们对池棠本有颇多猜测,却决计没有想到,这身有异常的董府仆役竟是盛名江湖的江东剑侠。

池棠也不说话,仿佛感到耳下创口又有些麻痒,想到之后不知会遇到怎样的妖异之事,不由轻轻一叹,转过身去,随口道:“二位继续问他罢,不必管我。”眼神转处,却见到侍女群中翠姑看向自己,眼神似乎大不寻常,池棠心中一动,不敢示意,忙又将头偏了开去。

段覆拒翼忽又转头对嵇蕤道:“你说……你说只要我讲出修炼神体的经过,你们今日就不杀我?”

嵇蕤剑尖不动,低沉地道:“我现在若要杀你,易如反掌,你不说,我剑尖一送,便要了你性命,我师弟能破你化魔之身,你道我不能么?你若说了,我等今日必不杀你,荆楚乾家,最重信义。”

段覆拒翼呼呼喘了会气,终于道:“好!我便告诉你,我是怎么习得这神体的。”

第020章退敌

此时剩余的两百多名盗匪都上了马,聚拢在一处,门客庄丁则将盗匪围了一圈,彼此戒备,皆不轻动。董琥则赶紧让仆厮将女眷侍婢带回内宅,董瑶执意不走,留在董琥身边,听场上几人说话。

段覆拒翼又咳嗽了几声,才断断续续地道:“这……这神体是前年我为……为氐人所败,溃逃途中,偶入一深山,那山……山中有一神人,授了我这神体。只是……自成了这神体,我却不敢轻信,再……再说,也没人能伤得到我,所以……所以一直不知神体效验,也就是刚才……才见神体之能,却不想,倒底还是伤……伤在你们手中。”

薛漾在一旁点头:“确实,你化魔之身运用并不纯熟,原来今日是第一次运使,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托大为我等所伤,那个什么神人就没告诉你,若遇伏魔道中人,就万不可使用此法么?”

段覆拒翼脸色苍白,苦笑道:“神人何曾……何曾说过此话来?况且我……我也不知你们是什么……什么伏魔道的……”

“你所去那深山在何处?那神人又是怎生模样?”嵇蕤还在追问。

段覆拒翼摇摇头:“那时氐人追得紧,我和残……残余兄弟不辨路径,只往山野林深处遁逃,委实……委实记不真切,那山究竟……究竟在何处。至于那神人模样,我当时就没……没看清,依稀记得年岁也不老,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士模样。”

一直在边上旁听着得董瑶忽然插嘴:“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神人?”董琥赶紧一拉董瑶,意思是叫妹妹不要多事。

段覆拒翼看了看董瑶,虽是精神虚弱,但眼睛内也不禁射出些异样光彩,若不是今日遇到这三大高手相阻,自己又托大以致受伤被制,这美貌少女定然被自己掳回山寨,自己也可一逞枕衾之娱了。

嵇蕤不知段覆拒翼转着什么念头,不过看他那眼神透泄出淫邪之色来,料想他想的决不是什么好事,又见他一直未答,长剑便在他脸上晃了几晃,口中道:“说。”

段覆拒翼一怔,定了定神方道:“那时雾漫深山,他自浓雾中飞升而出,真是神仙气象。他说我……说我……”犹豫了一下,回想起那日情景:

一个光头大汉蹲在山涧之中,一把金刀插在身旁地上。他身上的衣衫褴褛,铠甲也零零散散的披挂着,手里拿着一块生肉正在狂嚼大啖,血水溅的满嘴满脸。一轮满月远挂天际,月光照射下来,山涧中赫然竟是尸骸成堆,浓雾朦胧,深锁山涧,雾中一个长发披散,飘逸若仙的男子飘在半空,点头称许道:“汝虽为人,却有成魔之性,堪为吾族臂辅。赐汝神体护身,寻常刀枪不入,等闲人莫能伤,日后吾族兴复,汝当全力以效。”光头大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长发男子,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那长发男子伸手一指,一片暗青色光芒笼罩住光头大汉的全身。

段覆拒翼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说我天赋异于常人,也就伸手朝我一指,就说我已有护身神体,人莫能伤。”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说这段话时口中并没丝毫停顿,浑不似前番因伤重而说话断断续续的模样。

池棠听到段覆拒翼所说雾漫深山的话语,心中一震,那夜浓雾弥漫,包住暴君车驾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

一阵喊杀声又传来,数十名盗匪呐喊着杀入院中,却是随管家周义去取粮的莫若翰等人,望见狼烟升起,情知院内情势有变,舍了粮仓稻米,又全队杀了回来。与盗匪群两相对峙戒备的门客之中,则由宗熙潭领了三十余人立刻转身前往敌住,眼看又是一场厮杀。

嵇蕤示意段覆拒翼:“叫你的人住手。”

看着嵇蕤明晃晃的剑尖,段覆拒翼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一名盗匪举起号角,吹出嗡嗡嗡的声响,这是祁山盗罢手收兵的号令,莫若翰这才止住拼斗,一众人持着兵刃,与宗熙潭等人对峙着。

“我可都说了,今日栽在这里,段某也认了。现下两下罢手,段某自引儿郎退去,此间之事作罢。”段覆拒翼看这时辰,唯恐官军赶至,便试探性的在嵇蕤剑底向后撑着手略退了一退。

薛漾忽然上前一步,锈剑指住段覆拒翼:“叫你的人全部退出庄外,最后再放你走!”薛漾想的周详,万一段覆拒翼离了师兄挟制,先脱开去,再令群盗厮杀,以现在场上祁山盗的实力,庄内还是不得安全,只有先让大队盗匪退出庄外,再放走段覆拒翼,然后紧闭庄门,静待官军来援,才是万全之策。

段覆拒翼没有办法,只得下令全部盗众退出庄外,众盗匪得了命令,将死伤的盗匪也一并带上,骑马的控拉着马匹,步行的搀扶着伤患,动身起行。柏尚在人丛中又将眼神投向董瑶,赫然发现董瑶面寒如霜,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一喜,再看董瑶眼神,全没了昔日的万般柔情,而是透射出无限的失望和愤恨之意,柏尚心中一凉,今日虽和董瑶自始至终未能交谈一语,可往昔的绮思缱绻,两心相悦,已在短短一个清晨之内荡然无存。世情变幻,愫恨更易,何其速也!柏尚又顺手摸了摸腰间,腰间长剑已被池棠所夺,只剩下剑鞘空悬,柏尚大恸,低垂下头,两足木然的跟着盗众大队向庄外走去。

董琥有些着急,忙上前对薛漾一拱手:“薛……薛大侠,当真要放这盗首回去?他若不死,定必复来,我庄上还是不得安宁,遗患无穷啊。”他本是喊薛漾为薛兄弟的,今日幸得薛漾展现真实本领,力救全庄,因此便改了称呼。

“我师兄前番答应过不杀此人,我们乾家言而有信。若是公子还有担心,我让这贼首发个毒誓,再不来此处搅扰便是。”薛漾道。

发个誓便能有效用?董琥面上老大不以为然,段覆拒翼心中窃喜,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还不立誓?”薛漾站在段覆拒翼面前,锈剑晃了晃。

“我段覆拒翼在有……有生之年,若再……再至此地,便……便让我……横死当场,身为齑粉。”段覆拒翼哪还敢再有耽延,结结巴巴的立了个誓。

就在段覆拒翼立誓的当口,薛漾口中亦是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池棠在一边看了不禁十分诧异。

“记得你发的誓,别以为就这么轻轻巧巧的让你脱了身,这可是伏魔道的密咒羁縻之术,你要是想着卷土重来,再犯此庄,你倒是试试看会不会应誓。”薛漾小声道,话中不仅有着威胁之意,更透着一种自信。

段覆拒翼心下一震,原有些心思竟也再不敢动了,谁知道这个什么伏魔道会有怎样的玄虚古怪,自己还是不要以身犯险得好,今日能保住性命全身而退,已是天大的侥幸了。

当下不敢做声,薛漾抬腿一踢,段覆拒翼便一骨碌翻出了庄外,又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吊桥,此时盗众已尽出庄外,庄门吊桥缓缓拉上。庄内一片欢声雷动,董家庄终于转危为安了。

段覆拒翼伤势又太重,在两边喽啰的帮助下,好容易攀上了自己的黑马,马亢将段覆拒翼掉落的啮骨残血刀奉上,段覆拒翼咬牙接刀在手,重重哼了一声,号角响起,蹄声大作,数百盗匪裹着段覆拒翼早去得远了。

这一战祁山盗折损了数十人,损失不大,但首领段覆拒翼却身受重伤,更落得被人所制的结果,实是祁山盗的奇耻大辱。而董庄的门客则战死二十余人,庄丁仆役也殒命了三十几个,单以死伤人数,还在祁山盗之上,最终得以阖庄保全,还是全仗池棠、嵇蕤和薛漾三大高手奋力相救之能。不过如宗熙潭、邹仲、顾辽等门客抓住时机,在局势危急之时突然发难,亦是有功。

大敌已退,董琥急忙上前拜谢。看到池棠还是一身粗襟麻衣的仆役打扮,急叫人取锦袍来,衣色服饰大有讲究,池棠既然是名震天下的剑客侠士,便不能着粗襟麻布这样的衣衫,这样太过失礼。

池棠淡淡一笑:“穿什么不是穿?公子不必费心了,池某本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改姓换名,投到宝庄,图个温饱,度此余生。绝非有意欺瞒,还请公子恕罪。”

董琥现在心情已是大好:“琥怎敢见罪?池大侠能在小庄栖身,实是小庄无上荣光,当待以上宾之礼,怎可让池大侠操仆役贱业?”

又对嵇蕤和薛漾道:“嵇大侠与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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