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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伐魔录_第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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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在驷马大车周边护持,另几人则持矛纵马直取刺客。

此时一众刺客大多已跃落谷中,燕山鲁奎体格魁伟,力大无穷,看着一名甲士奔马而来,迎上前去,先避开对手恶狠狠的长矛突刺,而后用肩头打横一撞,那马吃不住鲁奎神力,咴溜一声歪倒于地,马上甲士本待立刻跳下马来再行格斗,鲁奎却已探手过去,抓住那甲士喉结,稍一用力,便已捏碎了对方的喉骨。

另一名甲士持矛待搠,忽的看到一个刺客直奔自己而来,一把巨剑在月色下映照出一抹银光,当下不敢怠慢,怒喝一声,将手中长矛飞掷出去,长矛带着风声,去势若电,显然蕴有极大力道。那刺客不闪不避,奔跑中觑准来势,手中巨剑一翻,正中飞矛,便听“当”的一声,火光四溅,来势雄浑的铁矛竟已生生震断。那甲士心惊之余,急跃下马拔剑直迎上前,巨剑刺客轻轻冷笑,巨剑自下而上斜斫一记,划出一道银色弧线,甲士只觉得对方的力道猛恶,哪里抵挡得住?自腰至肩,已被斩成两段,脏器血肉流满一地。这巨剑刺客正是豪勇五士之一的彭城巨锷士张琰,手中巨锷剑刃长七尺,剑锷倒足足宽有两尺余,剑身粗厚,重有百斤,实是天下第一等绝力之兵,对他来说,普通的羽林军卒自然是不足一哂。

正苦无对手之际,又有一名铁甲卫士持矛冲来,张琰大笑:“来的正好!”巨锷剑横封,铁甲卫士的矛尖正撞到剑身之上,也不知张琰用的什么手法,撞击之下,那柄长矛竟然从中断裂开来,铁甲卫士见状大惊,稍一迟疑,不防张琰巨剑挥起,若迅雷惊电,早将铁甲卫士的头颅砍下。豪勇五士,毕竟非凡,这些羽林铁骑纵然勇悍过人,却又怎是他的对手?

借着火光,护驾甲士们也看清了刺客一众的情势,总有数十人之众,而前后谷口虽然被堵,但料想外间的数百羽林护卫也不过只需片刻便能排开山石,赶来救援。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这些刺客,力保天子无虞。因此剩下的甲士都已下马护在驷马车驾四周,拼死抵抗。

池棠面对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护驾甲士,那魁伟甲士膂力雄健,剑法倒也不俗,之前东城游侠李渡与他斗了十数合竟没拾掇下他,池棠换过李渡,倒与那魁伟甲士交上了手。李渡知池棠是见猎心喜,也不以为忤,手中狮牙虎刃剑一转,侧身又与另一名甲士斗在一处了。

池棠手中剑名为“青锋”,在二十岁冠礼时所得,本就锋锐无匹,此番和那魁伟甲士不过交击数招,对方的铁剑便已经刃身多处缺口,那魁伟甲士倒也硬气,明知不敌,仍然奋死相抗,剑影灼灼,攻守兼备,技击之术极为高明。池棠不意护驾卫士中还有这般好手,又感他一片忠心护主之情,不禁心生怜惜,手上剑招放缓,倒有些不忍伤他了。

从池棠身后忽然伸出一杆铁枪,枪影翻飞,力势雄浑,直接迎上了那魁伟甲士,枪尖一晃一突,荡开了迎击短剑,早将那魁伟甲士扎了个对穿,池棠看到这枪法如此高明了得,心知必是众人的首领陈嵩到了。

果然陈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可恋战,速速格毙!”

池棠矍然一醒,这是行刺暴君,不是寻常江湖上的比武切磋,要的就是赶紧诛灭护驾众军士,速斩暴君首级而退。若再耽搁下去,两翼铁骑突破阻碍而至,则一众刺客就要陷入险境,自己刚才所为确实不妥,心中暗道惭愧,轻声回应陈嵩:“是!”口中发声,手上却不慢,青锋剑一转,已将和李渡缠斗的那名甲士刺倒。

陈嵩满意的点点头,看护卫车驾的甲士多已毙命,于是又下令道:“诸君小心搜查!每辆车都要探看,不可漏了那眇贼。”

此时被困谷中的,除了那驷马銮驾外,还有另外几辆马车,虽然大多甲士都围在驷马銮驾前拼死护卫,但又怎知那暴君不是躲在别的马车之上?张留侯谋刺始皇,博浪锥误中副车的典故,陈嵩还是很清楚的,因此更要缜密行事,绝不能有丝毫轻忽疏失。至于他所说的眇贼,便是指那位暴君,那暴君自小就只余一眼,是以众刺客都以“眇贼”称之,既含蔑视之意,也表憎恶之情。

说来也怪,林谷前后两端因为山石堵塞,护驾的铁骑军一时赶不进来,声音极为嘈杂,而这几辆被困谷中的车驾却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无,看这情势,内中多半应该是暴君随行的嫔妃,恐怕早吓得软了,哪里还敢发出声来?

得到了陈嵩指令,靠近那几辆车的刺客便纷纷上车去查看,而驷马銮驾前的众甲士也都被杀死,池棠心感适才手下留情之误,现在便更要奋勇争先,一腾身矫捷的跃上了驷马銮驾,掀开车帐,第一个探身进去。

车幕甫一拉开,便是一股浓浓的甜香直扑鼻端,车室内还掌着白玉宫灯,将车内情形映照得清清楚楚。

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双裸露于外,粉光晶莹的修长美腿,沿着这双美腿顺目看去,只见到不堪盈握的纤腰,半遮半掩的轻纱,直至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映入眼帘,池棠心里突突直跳,这竟是个几近全裸的绝色美女正侧卧于前,以手支颐,身上只裹了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纱。更令他惊异的是,那女子美目流盼,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脸上绝无惊惶之意。

再看车内情势,又见一名男子安坐于中,上身赤裸,体格壮健,肌肉虬结,右眼尽是眼白,不见眼瞳,显见是瞎的,而左眼却是熠熠有神,虽是颌下髭髯甚密,但看他年纪却不过二十余岁的模样。

独目男子身边还依偎着三四个半裸美女,车中的人倒不少,不过车身庞大,车内还是显得极为宽敞。池棠知道暴君自小只有一眼,又是少年登基,看这情形,那独目青年男子必是那暴君无疑了。不过惊变陡生,刺客当前,这暴君看向自己的神情,却既不惊慌,也不愤怒,显得非常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带有笑意,说不清是淡然还是揶揄。

池棠总觉得有些异样之处,却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他听说这暴君勇猛过人,曾在数万敌军阵中几进几突而出,人莫能当,不敢有丝毫耽搁,左手推开那横卧于前的女子,右手青锋剑直取暴君眉心,口中沉喝:“眇贼!纳命来!”

这一招蓄全力而出,以池棠的武学造诣,无论再高明的对手,总要闪转腾挪,先避其锋,反应稍有迟延,剑刃便是透体而入。池棠正是看准了那暴君左拥右抱,身形辗转不开,因此这一招实可说是避无可避。

那暴君身形却不稍动,依旧安坐于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左眼中光芒一闪,池棠暗喜,此剑眼看刺中,这次刺杀首功便是自己所得。

便在这电光火石一瞬间,池棠忽然感到身体一紧,仿佛有股巨大的拉力牵扯住了自己,剑招于半途中生生止住,再难寸进。池棠大愕,略一转念,一个温软的身子便已贴了上来,正是那身披薄纱的艳女。

“这位壮士好生性急,怎么不多看看奴家颜色,倒先拔剑相向了呢?”那艳女柔若无骨,仿佛诡诈的毒蛇一般紧紧缠住了池棠,更将樱唇凑近了池棠耳垂,吐气如兰。

艳女贴的如此之紧,池棠已能感觉到那艳女凹凸玲珑的身段,他一向不近女色,但终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这般情势下,顿时面红耳赤起来,本想挣脱这艳女的搂抱,可方一起念,便觉得身上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道来,右手长剑也缓缓低垂了下去。

与这女子交缠一处的感觉就像是中了浓香扑鼻却酥体软筋的迷药,池棠昏昏沉沉之际,心中却始终保持着一丝危厄将临的警觉,正在强自奋力之间,那艳女忽然轻轻咬住池棠耳垂,香舌在耳垂上不住舔舐。这一下更是销魂蚀骨,他一直潜心习武,从未有过这种激荡之感,双眼也禁不住闭上,脑中一片混沌。然而在对方这般的挑逗之下,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却仍然在试图挣扎,并没有在温柔乡中彻底就范。

艳女似乎是对池棠在这般情形下还能有此举动颇感意外,微扬起头,用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嗓音轻声道:“瞧你不出,竟有这般定力?不愧是本领高强的武人呢。若是享用起来,必是别有一番滋味。”享用这两个字在此时更多了一层柔媚冶荡的含义,池棠心中一动,脸上却仿佛发烧似的滚热起来。

艳女凝视池棠,盈盈眼光便似溢出水来,檀唇轻启,香舌再吐,吃吃一声娇笑,又往池棠的耳下凑去。池棠正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低沉妩媚的娇笑声,猛地一个激灵:“这不就是适才在山谷上听到的女子笑声么?竟然是她?”

脑中刚一清明,耳边便是遽然一痛,池棠情知不妙,也不知原本怎么也提不起来的力道是怎么又回来的,完全是下意识的挥剑一隔,同时身形暴起捂耳飞退,就在退出车外的当口,眼角一撇,仿佛看到那薄纱艳女的舌头正缩回口中,嘴角带血,脸上仍是一副魅惑冶荡的神情。

飞退的身形刚出,车驾边还未抢身跟上的李渡便急忙扶住,口中道:“车内情形如何?眇贼可在车中?”

池棠松开捂着耳朵的左手,借着火光一看,手上满是鲜血,再摸摸耳边,耳根下竟已破了个大口,鲜血汨汨而出,又挥了挥已然行动无碍的手中青锋剑,回想那女子的轻声娇笑和那车驾里那一幕莫名的诡异场景,心中又惊又怒,大呼道:“车内人有古怪!”

早有两个刺客等不及又钻入车中,而陈嵩则上前一步,接住池棠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嵩话音未落,车内便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车身白纱中飞溅出来,月光照射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第003章诡变

这两声惨叫显然便是刚进入车中的两名刺客发出,陈嵩脸色一变,伸枪待要撩起车帐,就在这一瞬间,车内猛的飞出数道赤红色长练,卷向銮驾边的众刺客,陈嵩挥枪遮架,枪杆刚触及长练,便感到有异,不由一惊,立刻大声提醒:“不可硬接,快快退开!”同时跃身向后,躲开了长练的卷击。

池棠见机得快,亦是飞身急退,耳底的创口来的蹊跷,他已不敢有丝毫松懈,并且将身侧的李渡一起拉上,二人堪堪避开,却见到有数名刺客反应未及,被那长练卷中,直拖入车内。

陈嵩退避回来,眼光又看向另外几辆车驾,进去探查的刺客们似乎都已杳无声息,可再定睛一看,却是骇然色变,每辆车下都淅淅沥沥的滴着鲜血,血水在车底已经凝成了浓浓的一摊,火光映照下,分外可怖。

驷马銮驾中又传出几声惨叫,车帐上的白纱被染成了血红,定然是被长练卷入车中的数名刺客又都遭到了不测。

陈嵩心惊之余,又觉得非常诧异,这次暴君回宫的行程人员都已探听的十分清楚,一番计划下来,除去对付护驾的铁甲骑军,便是对付困兽之斗的暴君或许会有些许棘手之处,但数十位精擅武艺的高手对付一个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暴君,又是以有心而趁无备,料想还是成算极大的,可现在却是出了什么变故?

刚才铁枪和那赤红色长练相击,那长练黏稠灵动,却似活物一般,陈嵩已知不妙,普天之下,从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件奇门兵器是这般情状,眼前碰到的是什么敌人?怎生透着一股邪门劲儿?如何还没朝面己方便折损了多名好手?

池棠靠近陈嵩身边,悄声对陈嵩道:“小心……小心车内的女人!”

“女人?”陈嵩一愣,暴君身边的女人?不过是些嫔妃宫女,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娇质,难不成她们还能给武艺高明之士带来这般的杀伤?

忽然间,四周起了雾气,在林谷中的刺客们发现,谷外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全安静了,雾气笼罩之下,却全没有那种朦朦胧胧之感,每一位刺客都将谷中情景看的异常清晰。

驷马銮驾的车门终于大开,那身披薄纱的艳女当先步出,赤着双足,仿佛足不沾尘,那绰约的身姿和艳美的脸庞令每一个在场的刺客都是心中一荡,只有池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后的创口,心中的戒惧之意更甚。

暴君在几个美女的簇拥下也信步而出,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披上了一领锦袍,表情依旧淡然若定,似乎根本没把眼前数十名武艺高强的刺客放在眼里。

众刺客都感到这情形大异寻常,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之气,一时都不轻动,全神贯注,紧盯着那暴君。

暴君施施然在御车之位上坐下,眼光扫了扫一地的甲士尸骸,平静的道:“朕之护驾甲士都死尽了?”

众刺客只道是那暴君在反问,陈嵩冷哼一声,还未及应声,那绝色女子已经掩口笑道:“瞧这情形,怕是都死尽了。”

暴君点点头,又说道:“那……开始吧,朕要看看卿等之能。”

众刺客被暴君之语弄得极为诧异,不知他究竟意所何指,那绝色女子却微一躬身,而后媚笑着看向众人,轻启朱唇,唱了起来:

“人为灵兮秽河山,吾族为生兮源千古;月上中天,月上中天,秽河山者岂为灵?血肉为食兮飨吾族……”

那女子歌喉婉转,音色悦耳,但这歌曲的曲调却极为凄厉,本应是酷暑未消的初秋天气,可众刺客在这歌声下竟都感到浑身发凉,歌声在冷月寒雾中来回飘荡,更显得诡异异常。

歌声犹在盘旋,四下忽然刮起大风,发出“呜呜”的呼啸之音,吹到众刺客身上,每一个刺客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池棠越发大惊,他分明闻到,在风中还夹杂着一股腥味。

陈嵩微微颤抖,他在积蓄力量想挥动手中的铁枪刺向暴君,可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来,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道在将自己浑身束缚,竟然连动一动都无法做到。而在场众人显然都是一样,因此都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艳女还在唱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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