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回家的路上几乎是羞愧万分,车子穿过黑暗,寒冷的街道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认识他的时候她就不像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她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我不禁大声笑了出来,为什么我要去参加聚会?
我整晚都没有睡着,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秘书大电话给我告诉我今天又几场预约“听起来她很迫切。”
“好吧,就加个预约把”我说
下午两点我在办公室整理了下文件,我放下我的咖啡就听到有人匆匆穿过房子打开门,一个新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化妆,但是眼睛看起来很严厉的,似乎很暴躁的,二十一岁的林薇薇看上去比她的年纪年轻了十五岁。
漂白棉布衬衫和牛仔裤盖住她的身材,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平底鞋,一个大的牛皮袋挂在肩膀上,虽然穿着朴素但是极其引人注目。
“你好,林薇薇。”
她的手很干燥,我不喜欢他的笑“你现在在家工作,这是个可爱的地方。”
“谢谢,进来吧。”
她走到我的办公室里,四处环顾了一下,她走的很快,就像她曾经匆匆离开一样。
“这里很好,你现在还是专门对孩子和青少年吗?”
“我现在不做太多的治疗了。”
她愣在门口“也就是说你现在不接受病人开导了?”
“有时候我会看情况接病人,但我的大部分工作是咨询”我说“法院的案件,一些警察需要咨询的工作,还有以前的患者。”
“你现在为警察工作”她说“也是的,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名字,所以你现在是一个公共的英雄。”
“进来吧”我说。
“和之前的办公室好像差不多”她看着我的老皮沙发说道。
“这是一个古董”我说。
“你真的没有太多改变,我已经改变了”她说。
“你已经长大了”我说。
“我?”她坐着开始微笑“还是不能抽烟吗?”
“对不起,不能”。
“这是我唯一不喜欢这里的原因”她说“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她忽然说道。
“人是会犯错的”我说。
她的一条腿开始翘起来“你是不是很惊讶看到我?”
我笑了笑“没有什么的,你的父母呢?”
她愣了一下说道“他们没告诉你?”她微笑有些冷。
“我得到的是取消治疗的电话”我说“并且没有解释没有理由,我多次打电话去你家,但没有人接电话。”
“混蛋”她突然的变得很愤怒“混蛋。”
“你说的是你的父亲?”
“撒谎的混蛋,他承诺他会向你解释一切的,这是他的决定,他不停地抱怨花了很多的钱,那天我和你约好了要见你,他来学校接我,我以为他是来接我去你那的,确保我准时出现在你的办公室,我以为你骗了我,你对我的迟到告密了,当时我对你很生气,但是他接了我不是去你的办公室,而是去了个迷你高尔夫球场,这是个家庭娱乐中心,他停下车对我说我需要高质量的时间,而不是花一百块一小时坐在那里和你说话。”她咬着嘴唇
“听起来有点……”我仔细考虑我的回答。
她说“你不觉得吗他是小气?”
“林薇薇,你们之间有过任何的接触吗”
“不”她说“不是那样的,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我们之间就是正常的情感,事实上我不记得他做了什么感动过我,他是个冷漠的人,你猜猜他和妈妈发生了什么,他们终于离婚了,后来他为自己找了一个放dang的女人,而且他们一直在欺骗我。”
“什么样的谎言?”
他的眼睛与我相遇“我不想说。”
“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也没发生,我们打了几个球,最后我说我很无聊,开始唠叨和抱怨要回家,他试图说服我留下来,然后我就坐在绿草地上一动也不动,他气得脸都红了,最后开车送我回家了,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她的房间里,我发现她哭了,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现在我知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把她的腿放在我的桌子上,和六年前一样“几周后,他走了,连离婚都没有告诉她,她试图让我跟着他,他说生意很糟糕,从来没有给我们一分钱,我告诉她要控告他,但她没有。”
“那么你和她住在一起。”
“只住了一段时间,如果你把它叫做生活的话,也就一起生活了很短的时间,后来我们失去了我们的房子,搬进一所租的房子里,我们变得很穷,她总是在哭,她甚至没有时间去约束我。”她盯着我看“现在让我们谈谈昨晚的事情。”
“昨晚是不幸的。”
她双眼闪闪发光“不幸?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你知道这个该死的世界就是这样。”
“林薇薇”
“忘了它吧。”她不屑地挥舞着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费心跟你说什么”她翻着皮包“我们的会议结束,你现在的费用是多少钱?也许比之前更多了吧,现在你的名字会出现在报纸上。”
“林薇薇,这次是不需要的”
“不行”她说“时间是我的,所以不要告诉我该怎么花前,没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了,我喜欢我的工作。”
“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她的手撑在她的臀部,她低头瞪着我“在这种情况下,有可能你是对的,但是我不是小孩子了。”
“是的。”
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紧“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呢?我让你感到羞耻吗?”她忽然给了一个会意的微笑“因为我把你吓坏了。”
我说“如果你是一个陌生人,我可能会继续呆在那里,我离开是因为我为自己感到羞愧。”
她笑了“是吗?一点都不是因为我在上面吗”
我没有回答。
“我们是陌生人”她说“你怎么能说我们不是呢?”
“事实上,我们不是,你不止一次跟我见面”
“为什么这么说?”
“林薇薇,你来找我是寻求帮助的,我有义务为你排解烦恼,就像是母亲的化身,我感觉到我的存在对你造成的耻ru,但这是我自己的尴尬,所以我才会出去。”
“你说的多么高尚”她说“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已经得到我所要的,现在我要付给你钱。”
“不需要付钱。”
她摇了摇手指“如果我没有付钱,我会认为我比你第一等,你是比我高高在上的,但当我付你钱,我们就是平等的。”她把一沓钞票从她的牛仔裤的口袋里拿了出来“你现在一小时是多少咨询费?”
“让我们谈谈”
“多少钱?”她要求“你每小时的收费是多少?”她随意拿出几张放在我的桌上,然后准备离开,我跟着她,我们走到门口时她说“我走了。”
现在,在过去四年后,我找到了她的妈妈,她已经再婚了,我很好奇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也许现在生活会容易得多,在她走的时候我问她要了她母亲的号码,我以为第二天她会来找我,可是我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她,一年之后,我无意翻出她母亲的号码,想到了那个女孩子,我拨通手机号码“你好?”
“郭萍?”
“是的,你是谁?”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王琳,我记得你,你是林薇薇的妈妈。”;
她说“她失踪了一个星期了,我知道你现在是为警察工作,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名字,林薇薇也看到了,这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一直都很喜欢你,当初是我的丈夫,我的前夫拦住她去找你,他是个非常吝啬的人也是个卑鄙的人,我现在的问题是我找不到她,她一直生活都是自己生活的,但这次我感觉不对,到了第三天,我给警察打了电话,但是他们说她是一个成年人,除非有犯罪证据不然报案也不会引起关注”
“她经常会出去旅行吗?”
“偶尔,但没有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你与她缺少沟通”我说
“是的,我打电话给她他都不会接电话,她打电话给我的次数很少很少,我们一直都设法保持联系”
“你知道林薇薇住在哪里?”我说
“在城市里,市中心的附近,具体地址她不会告诉我,她没有告诉我关于她的室友任何信息,你不觉得可怕吗?我知道现在与你接触的都是警察,他们会听你的,你可以帮助我吗”
“林薇薇的地址告诉我?”
“在第六街区附近,离博物馆不远。”
我想到了丁忠强,他是谋杀案专案组的“我会打个电话的。”;
“谢谢你,医生。”
“林薇薇最近怎么样了?”
“她的父亲离开了我们,我们没有钱,她就放弃了高中学业,也没有毕业,但后来她振作起来,她参加自考,后来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她想成为一名医生,我知道那是收到你的影响,她很钦佩你医生,她总是说她遇到最有爱心的人是你。”
“我会尽我所能去找她。”
“你是个好人,我能感觉到,你对她的影响很大医生。,你只看到了她几次,但影响了她,她曾经告诉我她希望你是她的母亲,而不是我们。”
挂完电话我试着给丁忠强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电话,我试着给他办公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同事。
“斯特魏忠。”
“早上好。”
“小伙子这么早就上班了吗。”
“是啊,我们是勤劳的小蜜蜂”
“是啊,有你们在谋杀率都下降了”我说。
“没错”他说“怎么啦?”
“我需要帮助”我告诉他关于林薇薇的事情,我告诉他她是我的一个病人。
“她多大了?”他说。
“二十一岁,这是她的母亲告诉我他失踪了很多天了。”
“有没有文件?”
“我没有问她”我说。
“问题是,失踪的人是成年人,有很多这样的事例,是跟男朋友厮混几个星期。”
“如果是市长的女儿,我想你们肯定会很重视”
他发出长长的叹息“好吧,我会打电话给老大,有什么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吗?”
“她是高中辍学,然后自考心理学,但她可能参与了某些不健康的俱乐部。”
“哦?”
“一年前,她是个脱衣舞娘”我说“在一个私人派对上,她仍可能从事这样的生活。”
“她妈妈告诉你的?”
“不,我自己看到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看到。”
“好吧,所以我们说的是个坏女孩吗?”
“我不知道”我说“她只是跳舞而已。”
他承诺会尽快给我消息,我感谢他之后就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穿好衣服,走到池塘边喂了一下院子里的锦鲤,然后回到办公室,我开始做一些报告,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丁忠强听起来声音很累“嘿。”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他说他已经知道了“所以说这是他妈妈报警的,我们需要先了解林薇薇的背景。”他咳嗽了一声“她有一个记录。”
“什么样的记录吗?”我说的。
“卖yin”。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说“就这样吧,这件事到目前为止。”
“有找到她的机会吗?”
“唔,林薇薇的私生活很乱,也许林薇薇和刚认识的男人一起旅行了,我们不能浪费我们的警力,她不只是在这个城市被逮捕过。”
“他还在其他城市被拘留过?”
“是的,这是女孩的工作路线,做一两天就会有很多的现金,也许这次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她已经走了一个星期”我说“这不对劲”
“也许她有一个利润丰厚的演出。”
“她最近被逮捕是什么时候?”我说
“一年前”。
“这里还是哪里”
“在郊区的一个酒店,是某个社交网站的活动。”
他说是好似单身狂欢的网站,我知道这个网站,里面有很多年轻人在网站上交朋友“一年前的那一个月?”我说
“有什么区别吗?”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一年前十一月。”
“等一等,让我查一下,十二月二十日。”
我握着电话手指都疼了“有滥用药物的历史记录吗?”
“不,我看不出任何恐慌,这女孩子只是在外面玩疯了。”
“也许你是对的”我说“她的妈妈可能想多了,她完全不知道林薇薇经历了一些艰难的时刻”
“是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想事情就会很乐观。”
“嘿,你对这孩子很关注?”
“恩,事实上七年前我就曾见过她,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她还是个孩子,我一直在跟进她。”
“啊”他说“七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
“是的,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你听起来仍然和关心她,你很想保护她。”
“只是做我的工作”
他说“我们也有人打电话到医院进行报备了。”
“是停尸房吗?”我说。
“我知道你不想听到这个女孩的噩耗,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通知所有的部门,告诉妈妈最好的事就是等待。”
“恩,谢谢。”
他没有回答。
“对不起”我说“打扰到你了,你做的事情还很多。”
他轻轻地笑了“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么多。”
“吃午饭了吗?”我说。
“当然,不过我身边全是冰。”
“在哪里?什么情况?”
“我被外派了,一个十岁的孩子的父母可能是谋杀罪,但没有实物证据,没有目击者。”
“那么,加油。”
我不死心打了电话给林薇薇,关机,我认为没有理由感到惊讶,但我发现自己陷入失望,七年前,当她的父亲终止我们的合作之后,如果设法打电话找他劝他,相信他会改变主意,而现在也许她就不会是这样。
我觉得我很失败,两个小时之后我离开了家,找到了林薇薇的公寓,这是一个老旧的房子,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走廊很黑暗好像好久不见阳光一样,我按下按钮,按钮坏了,没有任何声音,我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年轻人围着一条白色的毛巾盯着我。
“哦,你是……”
我说“抱歉打扰了,我的名字是王林”
在他的右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金戒指,身上都是纹身,他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开始怀疑我的造访目的,他紧握着浴巾向后退了一步。
“我是林薇薇的老朋友”我说“之前是她的一名心理医生,实际上是她妈妈叫我来看看她,因为她一个星期没有听到林薇薇的消息了”
“她有一个心理医生?哦,你就是那个心理学家,她告诉过我关于你的事情,我记得你的名字,你是本地人吗?”
“是的”
他笑了打开门”我的上帝,现在都下午了”他不好意思的揉着眼睛“我正睡午觉。”
“很抱歉吵醒你。”
“不用道歉,我是苗建伟,是林薇薇的室友。”
他把门打开走到一边,让我走到客厅,苗建伟打开窗帘“请坐,原谅我们这里有些朴素,我给你弄点喝的?”
“不用了谢谢。”
“哦,我一直在这因为我觉得这里还不错。”
“你们住在一起多久了?”
“六个月”他皱着眉头,坐在皮榻上交叉着双腿“我原来的房东忽然要收房,我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家,我和他一直关系很好,我们经常会在洗衣店来聊天,当她发现我没有地方住的时候,她邀请我住到她这里,她说服了我两间卧室太多,她和我可以分担房租,老实说,我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她飞到某个地方工作去了,他经常会这样,我们需要担心吗?我真的不担心。”
“林薇薇有没有告诉你她要去哪里?”
“不,没有,事实上是从来不会告诉我,只是说在她参加了一个研究工作,可能去别的地方工作了”
我说“你知不知道她为谁工作?”
苗建伟摇摇头“她过她的我走我的,我们是不同的生物节律,她是白天出门,我是个夜猫子,我醒来的时候,她通常不在家,这就是为什么过了几天我才意识到她没有回家,我们的卧室是自己的私人空间。”
“你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间酒吧,是调酒师,在后街的一家”他笑着说。
“我知道那个地方。”
他的眉毛上扬“你也去吗,为什么我以前没见过你?”
“我的朋友经常去。”
“啊”他的脸变得严峻“听我说,林薇薇已经走了好久了,她没有告诉我她去哪儿了。”
“离开一个星期?”
他皱起了眉头“没有,一个或两个晚上。”
“怎么会?”
“或许多点吧,我不太记得了,有一次她告诉我她一晚上都坐在海滩上。”
“沙滩?”
他点了点头“她说她租了一个房间,需要一些时间来减压,听听海洋的声音是容易让她恢复平静,至于在哪里我就不知道。”
“以前周末的时候,她经常把她的车留在家里吗?”
“是的,总是这样,所以这是不同的,你真的认为有什么不对?”
“我不知道,但似乎是令人担忧。”
“也许他的母亲让我们太紧张了。”
“你见过她吗?”
“只有一次,两三个月前,我觉得她很不错。”
“她是比较保守的”我说。
“她很安静“他说“甚至可以说是悲伤。”
“一点也不像林薇薇。”
“是的,林薇薇是一个自然的人,情绪不受周围影响”他叹了口气。
我说“那么你看到她和林薇薇一起出去吃午饭了吗?”
“是的,吃了三小时,林薇薇是一个人回来了,她起来玩得不是很开心。”
“不高兴?”
“是的,有些情绪,她只是告诉我她的童年一直被控制着,现在她母亲试图做同样的事。”
“控制她。”
他点了点头。
“她是怎么说的?”
“没有说什么医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差不多的东西。”
我对他笑了笑。
他说“真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只是因为我知道她喜欢你。,她在纸上看到你的名字,她幸福的跟我说她知道你,说你曾开导他,她说她把事情搞砸了,没有好好利用你接受治疗,但回头看也是一种控制。”
“你是什么意思?”我说
“她意识到她的父母尝试使用你作为武器攻击她,但你没有卷入他们的游戏,你肯定我不需要给你拿点喝的?”
我的喉咙已经很干了,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应该要饮料的“可乐就好了。”
他笑了“可乐马上来”他匆匆忙忙地走进厨房,拿了一杯白葡萄酒和可乐回来,坐在原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说“林薇薇觉得她的母亲是想控制她。”
“事实上我不认为她的母亲想控制她的生活”
“林薇薇有什么朋友吗?”
“没有”。
“没有人?”
“她不约会,她也没有朋友,我们都是与社会隔离的,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好的生活了,林薇薇是一个活生生的洋娃娃。”
我饮料方在桌子的一边站了起来“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她的母亲说林薇薇没有收拾行李。”
“我告诉她的”他说“我搬进来后我了解她的衣橱,她有两个古老的行李箱,是在跳蚤市场买的,他们都在这里。”
“除非林薇薇是冲动的想走就走,所以来不及收拾行李”。
“但不可能,如果她恋爱了会让我知道的,她的生物钟是统一的:起床,跑步,去上课,学习,睡觉,起床,做同样的事情,说实话,她有点辛苦。”
“她的假期一般都是做什么?”
“去工作。”
“研究工作。”
“恩”他说“他是如此的骄傲,经常会向我展示她的成绩单,我认为她很可爱。”
“是什么?”
“一个成熟的女人就像一个孩子,她正在学习心理学,希望将来自己会成为治疗师,一定是你影响了他”他忽然盯着我“你碰都没碰你的饮料”我拿起可乐喝了“很好喝,所做的研究工作有钱拿?”
“也许吧,但她也会投资。”
“投资吗?”
“是的,她把储备金买了很多的信贷。”
“谢谢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林薇薇的车”
“白色马自达,不要偷它哦。”他调皮的笑了。
他陪我走到大厅,朝楼梯走去“你是一个好的倾听者。”
我咧嘴一笑“我会记住你的。”
在后面的是一个车库,她的车是唯一的停在那里的车,很明显这辆车子是几年前买的,车身上有许多的缺口和凹痕,车子上到处是灰尘,其余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回到家之后试图组织一下今天所了解到的消息,她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同xing恋男人合租,说和她之间是珍贵的友谊,苗建伟是一个完美的室友,他很敏锐,如果林薇薇继续从事她的老本行的工作,他是不是知道?也许他并没有告诉我,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会到来找我告诉我林薇薇的收入投资,她几乎没有家具,难道是和她的母亲在一起吃饭之后,林薇薇茫然和沮丧抱怨她的母亲试图控制她,但是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个或三个月前。
消失七天,没有带行李,没有开汽车,没有任何解释。
近五点的时候,我来到林薇薇上学的大学,当我走进办公室,只有一个秘书在,我认识她的儿子,小原原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今年他只有五岁,他是我的病人,他告诉我他母亲的头色看起来就像是兔子的眼睛,他们又一次出去游玩,在高速公路追尾了,他的奶奶受伤了所以送到医院观察,小原原就开始每夜的尿床,半夜还会尖叫醒来,我的脚步声使她抬头看了一下我,她朝我笑了笑“王琳博士。”
“嗨,苏妙红,一切都好吗?”
她留着长长的红色卷发“小原原做得很好,也许应该打电话告诉你”她走近柜台“谢谢你的帮助,王琳博士。”
“我很高兴,你妈妈怎么样?”
她皱起了眉头“她的臀部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肇事司机不肯负责任,我们找了个律师,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要找一个学生参与研究。”
“研究生?”
“大学生也可以”
“好吧”她说“一般在这里是不公开的信息的,但我肯定你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这个女孩失踪了一个星期,警察能做的并不多,她母亲快要疯了。”
“哦,原来是这样。”
“她没有告诉妈妈和她的室友,但她说她会继续来到这里,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会做研究,所以也许是因为工作需要她出城,也许是一个会议,或某种实地调查。”
“她没有告诉妈妈吗?”
“没有说一个字。”
她穿过房间,来到墙上的文件柜前,她拿了一叠资料说道“她叫什么名字?”
“林薇薇。”
她搜查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没有,让我们看一下私人基金会”她把资料放回去,然后拿了另外一叠,她抬起头来,用同样的语气说道“没有。”
“也许中间有些误会”我说“谢谢。”
“等一下,我再看一下兼职工作,有时教授需要找一些临时的。”
她来到另一个柜“没有,没有林薇薇,她不在这里工作,王琳博士,你确定这项研究是心理学?不是其他的一些部门吗,比如说社会学,生物学吗?”
“我认为心理学,但是你可能是对的”我说。
“我打电话给行政大楼,看看中央员工档案”她看了看在墙上的时钟“我们要抓紧时间,也许能赶上别人下班前查一下。”
“我真的很感激,苏妙红。”
“这没什么”她拨通了电话,说了几句之后说道“他们有她的入学资料,青少年心理学专业的学生,我不能给你她的成绩,但我会告诉你她们班的教授是谁,也许他们知道一些东西。”
“我很感激。”
“嗨”她说“没什么的,本季度她报了四门心理学课程:入门学习与教授理论与感知理论与社会心理学”。
“教授是多尔比?”
“嗯”
“我们是同班同学”我说
“他是几年前被调来的,是个好男人”
“林薇薇告诉她妈妈她得了A。”
“就像我说的成绩是保密的”她微微笑着“但如果我是妈妈的话,我很骄傲她很聪明,我相信一定有一个解释。”
“谢谢,你有做警察的潜质。”
“我吗?”她说。
她把门锁了起来,她走了以后,我大步走回电梯,来到五楼的办公室,我按着按钮,等待着电梯,想到林薇薇也许是欺骗苗建伟,他根本就没有研究工作,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成绩优异但是学校不会招肉体买卖的学生,苗建伟曾说林薇薇是靠投资,我想她的身体是主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身上肯定有备用现金,他没有开汽车,那么可能有人带着她,如果是这样的话林薇薇只是出去玩几天的,为什么不告诉她的母亲,她为什么不装衣服?难道是因为这份工作不需要换衣服吗?或者不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