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深呼吸“嗯，我记得”
刘光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林瑞转过身“我只是过来看看，我要走了“刘光说“我会在几个小时后再来检查一次。”
徐娇倩点头，但什么也没说。
林瑞决定把这件事结束“医生，我只是告诉妈妈，我记得我们那天看到的事情。”
“关于自杀？“
“是的先生，一整天我都在回忆的细节，我认为它可能是重要的。”
刘光看着徐娇倩“让我们回到房间谈话”他说。
他们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他想把这个行李放下，这是一种解脱，他瞥了一眼他的母亲，她似乎很惊讶，当他说道那人抓住了他，把他带到了车
子里，徐娇倩叹了口气，当他谈到了枪的时候，刘光摇了摇头，他小心地说着每一个细节，林束可以看到的或者可以听到的，唯一他不知道的细
节，就是死者的自白，他生动地回忆起那天疯狂的事情，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之后，他的母亲坐在折叠床上揉着他的头，刘光坐在椅子上
说道“这是所有的事情，林瑞？“
“我不知道，这是我现在还记得的所有的事情”他咕哝着，仿佛他的牙疼所以讲不清楚。
“你真的把你带到车上去了吗？“徐娇倩惊讶的说到。
他指了指稍微肿胀的左眼“你看这个，这就是当初我试图逃开他的车的时候被他打得，当时我头晕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许那时候的我是无意识
的，我不知道。”
“你告诉我是你在学校打架造成的。”
“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妈妈，如果我是这样说的，好吧也许我是忘记了。“该死的，一个谎言被揭穿了，在这两天里他说了很多的谎话。
刘光捋着下巴说道“林束看见你被抓住了扔进车上，然后又听见了枪声。”
“是啊，听的很清楚，对不起我不记得的那人跟我说了什么话，但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有一个长时间的停顿“坦率地说林瑞，我发现很难相信你不记得这部分的事情“刘光说。
“你会让我休息一下吗？看看林束，他看到了这些东西，所以才变成这样，而我也是很害怕“
“来吧林瑞”徐娇倩说。
“我想我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不太记得当初的事情。”
刘光皱着眉头看着徐娇倩和他，林瑞走进浴室，拿了一个纸杯到饮水机那边喝了几口水。
“没事”徐娇倩说“你告诉过警察吗？“
“我只告诉他们那时候还记得的事情“
徐娇倩缓缓点头，她相信他所有的关于自杀的故事，刘光有自己的疑虑，但他更关心的是治疗他的病人，他轻轻地捋着下巴有一个很长的停顿。
“我饿了”林瑞最后说。
林曼雪整整迟到了一小时，他为自己的吃到跟他们道歉，她热情地微笑着和林瑞的母亲互相握手，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床上，她问她一些关于林束
的问题，还有一些家庭问题，她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孩子的学校在哪里？平时要花多少钱？徐娇倩看起来很疲惫和脆弱，并且很高兴能和一个女
人交心说这么多话。
林曼雪带了一些吃的过来，除了吃的还买了一些汤，他们需要营养好好补充身体，他们在拥挤的桌子上吃着东西，她离开房间去买饮料，他们吃
的津津有味，甚至没有注意到林曼雪的离开，他在等候大厅买了两瓶饮料回到房间，然后递给林瑞，林瑞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谢谢
庞克和同事一起合伙开了一个安静的公司，广告宣传是安全专家，这是个很新颖的事业，事实上就是私人侦探，接的做多的工作就是跟踪婚姻
中出轨的一方拿到证据。
庞克在办公室一直待到天黑，这时候有人敲门，秘书已经离开了，庄飞扬正在跟踪一个客户的儿子。
“我找庞克”男人说。
“我就是。”
他伸出他的手，他们握手“我的名字是杨明明，我可以进来吗？“他打开大门示意他进来，
杨明明走了进来，他们站在秘书的办公桌前，杨明明环顾拥挤和脏乱的房间。
“现在已经太晚了”庞克说“你想要做什么？“
“我需要一些快速的工作。”
“是谁告诉你来这里的？“
“我听说过你。”
“是谁告诉你的，给我一个名字。”
“好吧，兰杰，我认为你帮助了他，他还提到他很满意你的工作。”
庞克想一了一下这个男人，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有一个厚实的胸膛，30岁左右，穿得并不是特别的好“我可以交付保证金，全是现金”他
从他前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卷钞票，南斯放松了下来，这是十年来谈的最快的生意“坐下，我们慢慢说”他拿了钱，指着沙发说道“我在听”。
杨明明拿着一叠剪报递给南斯“你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这个了吗？“
庞克看着它“是啊，我知道它现在很轰动，你参与在里面？“
“事实上是我一位老朋友，他非常不安，不要相信报纸上的话，记者会毁了这个国家。”
“死者是你朋友的律师？“
“是啊，但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那不重要，让我告诉你担心什么，他有一个很好的消息，就是他知道两个男孩知道的东西。”
“男孩在哪里？“
“一个在医院，昏迷或什么的，当他开枪自杀他吓坏了，他的哥哥在死者死之前和他在车里，我们担心这孩子也许会知道什么，他已经聘请了
一个律师，并拒绝调查局的进入，看起来很可疑。”
“我需要做什么呢？“
“我们需要与警察局有关系的人，我们需要看到孩子，我们需要知道他在做什么事情。”
“他叫什么名字？“
“林瑞，他也在医院里，我们认为他与他的母亲都会在弟弟身边寸步不离，我现在知道弟弟的病房是在第九楼的一个房间，我们希望你找到那
个孩子，确定他的位置，然后看到他。”
“这个很容易”。
“也许不是，有警察和调查局的人也在哪里，很多人对孩子进行监视。”
“我有我的办法。”
“我知道。”
她称自己为琥珀，她是著名酒吧里的一个著名的脱衣舞娘，她接了电话赶到这里与巴里过夜，巴里正在刷牙，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琥珀看
了一眼就把他拿到厕所“是杨明明”她说然后递给他，他关掉水，看着女人赤luo的身体，她爬进被单之后巴里走到门口“是的”他在电话中说，声
音很低，似乎不想给人听到。
一分钟后，他把手机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并迅速擦干了身上的水，他匆匆穿好衣服，琥珀在床上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去工作？“他一边系领带一边问床上的女人。
“十点，现在是什么时间？“她妖娆的靠在枕头上，格外的迷人。
“差不多九点，我现在要出去办事，办完事我会回来的。”
“为什么？你刚刚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
“我想要一些更多的，我付了房钱了，亲爱的。”
“只是一些房钱而已，你为什么不把我仍在垃圾场呢？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好地方？“
他拽着他的袖子欣赏镜子中的自己，他笑着和琥珀说“我喜欢这里。”
“如果你是爱我的话，你会给带我去住更好的地方。”
“是啊，你说的没错，再见亲爱的。”他关上了门，在街上他走在阴影中，他低着头低调的走了八个街区，然后消失在兰迪门口，兰迪是一个交
易所，这是一个古老的餐馆，长而窄，黑暗而拥挤，一般是禁止游客，只有特定的客户才能进来，他通过狭窄的楼梯跑上二楼，在预定的座位
上坐了下来，只有少数的人可以预订，张汉明是兰迪的老板，像往常一样，他坐在烛光下看书，又时候是财务报表，他不喜欢被打断“这是什么？“他问。
巴里俯身向前“刚才杨明明打电话告诉我，这孩子聘请了律师并拒绝调查局介入。”
“我真不敢相信你这么笨，巴里，你知道吗？“
“我们已经谈过了好吗？“
“我知道你是一个笨蛋，我认为你是一个真正的傻瓜。”
“好吧。我是一个笨蛋，但我们需要采取行动。”
“什么？“
“我们需要尽快处理这件事。”
“你想杀孩子？“
“也许，我们需要知道他知道什么，如果他知道的太多了，也许我们会杀掉他们。”
“我很尴尬，我们血脉相连，但是巴里你是个十足的傻瓜，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必须行动迅速。”
张汉明拿起一叠文件并开始阅读“我不希望听到你任何事情，明白吗？“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就离开。”张汉明尼挥挥手，巴里跳了起来走了出去。星期二晚上，金国元门关上了，把纸铺在会议桌上，整个桌子上都是乱七八糟的，
金国元在法学院是平庸的学生，但是却成了杰出的律师，他的鼻子贴在一本厚厚的法律书上，芬克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目前的问题是他们
研究的核心是，是如何能让林瑞可以透露信息，如果有人拥有一个刑事诉讼的重要信息，那个人选择不说话，那么如何能得到的信息？问题二
，金国元想知道林曼雪为什么不能透露任何林瑞告诉她的事，律师客户特权几乎是神圣的，但金国元要研究这里面的漏洞。他们能肯定这个孩子是
在车上，他向警察撒谎，现在这个孩子有一个律师因为孩子知道什么是害怕，为什么？难道因为他害怕杀手？
芬克仍有疑虑，他的老板不聪明而且很固执，但是他接受金国元的论点，这孩子的确有很奇怪的举动，特别是对一个孩子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态度和反应，金国元说孩子知道身体在哪里。
杜鲁敲门走进了会议室，他们想过要从孩子家庭下手，金国元说这很容易处理，这孩子没失去什么，而且他们会为他的母亲在一个新的城市提
供一个很好的工作，只要他选择让自己的儿子开口说话，那么她将获得一份每月三千元的工作，而且他们将会有一所房子，而不是住在一个破
烂的烂尾楼里，甚至更会有一个现金的激励，也许还会送一辆新的汽车。
林瑞坐在薄床垫上，他的母亲躺在他旁边，他厌倦了这个房间和这家医院，不幸的是李月月护士不在护士站，走廊很空都看不到人，林瑞仔细一
看有一个孤独的人在等候区，他无聊的翻了翻一本杂志，他坐在沙发上，正好一抬头就看到他们的房间，他大约四十岁，看上去很疲惫，十分
钟过去了，他还是没走，林瑞忍不住想到，难道是在这里等生意的，就和那个专打车祸事故案子的律师一样。
庞克放下手里的杂志，拾起另一本杂志，他瞥了一眼林瑞微笑的说“你好”他温和地说，然后继续看着杂志。
林瑞点头，他一生中最讨厌的就是一个陌生人和他打招呼，他抿了一口饮料，并祈祷最好那个人沉默继续看自己的杂志，应为他不想和那个陌
生人说话。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
“看电视”林瑞说，声音矮的几乎听不见，这个人也不说话了，继续读手里的文章，电视上放的是有一个关于台风的故事，有很多的现场的照片
，死的人和动物的尸体堆在岸边就像书是浮木一样。
“这是可怕了，你不害怕吗”庞克说。
“太恶心了”林瑞小声的说，语气好像有些不友好，谁知道这家伙是谁，可能只是一个饥饿的律师等着扑向受伤的猎物。
“是啊，真恶心”他摇着头痛苦的说道“我想我们应该从这些事情上面觉得自己有多幸运，我们要学会感恩，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突然又伤心起
来，他痛苦地看着林瑞。
“有什么事吗？“林瑞忍不住问。
“这是我的儿子，他真的很可怜。”那人把杂志放在桌子上，揉了揉眼睛，似乎是有眼泪。
“发生了什么事？“林瑞问，他忽然觉得这家伙很可怜
“司机醉酒驾驶，我的孩子被抛出车去了。”
“他现在在哪里“
“重症监护室，就一楼，我的家人都在哭，我不得不离开一会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
“我觉得你很可怜。”
“他只有八岁。”他似乎在哭泣，但林瑞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她，事实上自己也不必他好到哪里去。
“我的小弟弟是十岁。”
“他怎么了？“他问道。
“他被吓坏了。”
“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当然不希望你的孩子也有我们这样子的经历。”
庞克看了一下手表突然站了起来“我也是，我要去看看我的儿子，祝你好运，你叫什么名字？“
“林瑞。”
“祝你好运，林瑞，我得走了”他走到电梯口然后消失了。
林瑞做到了他的位置上，并在几分钟内睡着了。
他们的的照片在星期三的新闻头版上被刊登了出来，他们有个可爱的笑脸，左边是一个关于张阳峰的故事，他拼凑出一个可疑的小故事，甚至
调查局都参与在里面，林束还在休克，这个家庭已经聘请了律师，一个叫林曼雪的女人，林瑞的指纹都是在车内，包括枪上都有他的指纹，这个
故事使林瑞看起来像一个冷血杀手。
六点左右的时候，林瑞正在看漫画试图打个盹，一个小时前林束睁开了眼睛，要求去卫生间，后来他回到床上，嘟囔着要吃冰淇淋。
“你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李月月说，她递给他一杯橙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他问
“只是一个小故事，我想要你的亲笔签名，当然必须经过你的同意。”她友好的笑着，开着他的玩笑。
她离开房间，他缓慢地读报纸，林曼雪告诉过他，他的指纹在车上，报纸上的故事有一些不公平，他只是一个孩子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现在突
然让他上了头版，而且刊登的还是他的老照片，他不是应该有一点隐私吗？
他把报纸扔到地板上，走到窗口，天亮了，外面下着小雨，这个城市的节奏很慢，很适合养老，站在空荡荡房间的窗户前，看着高楼街区，他
感到孤单，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一半的人都会清醒，人们将很快忙碌起来，人们聚集在桌子前闲谈和推测他和死者发生了什么，当然孩子
在车里，而且到处都有指纹！为什么孩子会上车？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这是不公平的，一个孩子需要保护，他不确定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摊上这个烂摊子？
刘光写了一张纸条贴在林束的门上，禁止任何人进入包括护士，徐娇倩每天都因为背部疼痛而睡不着，刘光给他免费赔了很多的药丸。林瑞在护
士站停了下来，并把报纸交还给了李月月，刚刚的报纸是李月月给他看的
“是一个很好的故事，是吧”她微笑着说。
“我要去餐厅买一个面包吃”他说“你想要一个吗？“
“不用了，谢谢。”
他走到电梯按下按钮，中间的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电梯是空的，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白色实验室外套，带着
一个棒球帽，林瑞没有看他的脸，突然那人一把抓住林瑞把他领到一个角落里，他伸出他的手指恰在林瑞的喉咙上，他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
出一把刀，这是一个可怕的脸，他呼吸很重“听我说，林瑞”他咆哮着，我不知道张阳峰告诉你什么事情”他急切地说，电梯还在移动“但如果你
敢跟人重复一个字，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律师，我就会杀了你，我还会杀了你的母亲和你的小弟弟，我知道他们在什么房间，我去过你家，
我也知道你在那个学校上学。”他的呼吸又急又有奶油的味道，他看着林瑞的眼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带着恶意的微笑。
电梯停了，那人很快就放开了林瑞，林瑞整个人都瘫痪了，他希望有人走近这该死的电梯，但是没有人进来，门关上了，那人又向他扑来了，
这一次那人手里的刀就在林瑞的鼻子前，他把他用前臂卡在角落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问，然后放开林瑞。
林瑞点头，突然他的眼睛湿了，他慌忙的点点头。
“我会杀了你，你信我会杀了你吗？“
林瑞盯着刀点了点头“如果你把我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用手里的东西刺死你，明白吗？“林瑞一直点头。
那人把刀放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彩色照片，他把它放在林瑞的脸上“你以前看过这电影吗？“他微笑的问道。
林瑞盯着它看“认识它？“男人对着他说，这个电影就是证人被杀人灭口的故事。
电梯停在第五楼，那人很快又放开了林瑞，在最后一秒的时候，两个护士进来了，林瑞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很害怕，他呆在角落里死
死的抓着栏杆，祈求奇迹出现。
“你没事吧？“护士正盯着他皱着眉头关心的询问，她摸了摸他的前额，感到一层汗水，他的眼睛湿了“你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她说。
“我没事”他咕哝着，握着栏杆支撑着身子。
护士看着他在角落里发抖，担忧的看着他的脸说“你确定吗？“
他点了点头，电梯门突然打开了，现在是二楼，他冲了出去沿着一条狭窄的走廊跑，他推开门跑到了楼梯间，他抓住栏杆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
跑去，他的大腿和疼，但他依旧跑得更快，他遇见了一个医生，但没有减速依旧跑着停在第十五楼的楼梯间，他倒在一个消防软管下，坐在昏
暗中发呆，直到太阳透过小小窗上照射到他的小脸上。
林曼雪很少到办公室，他经常在下午四点左右来，喜欢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她的任务是作为一个律师为贫民打官司，她觉得很喜欢这样的工作，
能给他带来热情，林曼雪的助理拿起报纸准备看一下今天报纸上有什么新闻的时候，他发现林瑞站在接待室气喘吁吁。
“早上好，林瑞，你怎么身上都是湿的。”
“我需要见林曼雪”他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水滴从他的鼻子上滴露下来。
“当然可以。”他从休息室拿来一条干净的手巾，递给林瑞示意他擦一擦脸说“跟我来。”
林曼雪正在她的办公室里办公
“有什么事吗？“她问。
“我认为我们需要谈谈”
“怎么了林瑞？“他的眼睛又红又累。
“林束今天早上说话了。”
“那太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几个小时前。”
“你看起来很累，你要喝热可可吗？“
“不需要，你今天早上看报纸了吗？“
“是的，我看到了，是不是它吓到你了？“
“当然，我很害怕“助理忽然敲门，然后自己打开它门走了进门，把热可可递给林瑞，林瑞用双手捧着它并谢谢他，助理笑了笑关上了门走了。
“我们什么时候会见调查局的人？“他问。
“一个小时以后，为什么要做这么问？“
他喝着可可，把他的舌头烫的很痛“我不知道我需不需要和他们谈谈。”
“你不需要，你知道的，我会解释这一切。”
“我知道，我能问你点事吗？“
“当然林瑞，你看起来很害怕。”
“这是一个糟糕的早晨”他喝了一小口“如果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知道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你告诉我了。”
“是的，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对吗？“
“是的。”
“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尸体在哪里，但我没说——”
“我知道，林瑞，我不知道它在哪里，所以不代表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我当然明白。”
“你想知道吗？“
“你要告诉我吗？“
“不是现在。”
她松了一口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好吧，那么我也不想知道。”
“所以如果我永远不告诉你那会发生什么？“
她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仍然没有答案，他只是一个孩子，既没有犯罪也没有错。
“我认为，他们会努力使你说实话。”
“他们究竟会怎么做？“
“我不确定，这是非常罕见的，但是我相信能上当法院强迫你作证，我现在一直在研究它。”
“我记得那人告诉我的事情，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但你认为它是真的，对吗林瑞？“
“我想是的。”他喃喃细语，有时几乎听不见的，他甚至不愿意看到她“他们能让我讲话吗？“他问。
她说“也许会，我的意思是很多事情都可能发生，法庭法官会为你说话。”
“如果我拒绝呢？“
“这个问题提得好林瑞，这是一个灰色地带，如果一个成年人拒绝法院命令，那么他就是藐视法庭，是很有风险的，甚至是要付出代价，我不
知道他们会对一个孩子做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关于测谎仪呢？“
“你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想他们把我拖进法庭，他们认为我在撒谎，他们就带我做到一张椅子上，开始问问题？我在电影中看到过这样的事情。”
“你看到一个孩子接受测谎仪？“
“我的意思是，他们能对我这么做吗？“
“我不确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如果他们这样的话我会发疯似地要求他们立刻停止。”
“但它也有可能发生。”
“我不确定。”这是个很难的问题“但我必须警告你，林瑞，如果你出去在法庭上，那你可就麻烦大了。”
他想到了什么说道“如果我告诉我遇到了更麻烦的事情。”
“是什么？“
她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林瑞都没有反应，他只是一直低着脑袋喝可可，似乎他根本没有兴趣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忽然沉默了下来，林曼雪也不
打扰他。
“林瑞，你昨晚表示你已经准备好跟调查局见面了，告诉他们你的故事，现在很明显你改变主意了，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他轻轻地把杯子放在大腿上，他的下巴快埋到了他的胸口，他开始哭泣。
门忽然开了起来，一个快递人员拿着快递站在门口，林曼雪占了起来，在指定的地方签了名。
他依旧坐在沙发上擦着眼睛，他恨自己哭，因为哭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林曼雪吧她的胳膊放在他的肩上，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
你不想说，你不需要说”她重复地说。
“我真的不想说，也许以后我可以说，但不是现在好吗？“
“好吧，林瑞。”
有人敲门“进来”助理抱着一堆文件看他的手表走了进来”对不起打扰一下，金国元先生马上就来。”他把资料放在咖啡桌上“你应该在会议之前把
这些资料看一下。”
“告诉金国元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林曼雪说到。
林瑞坐在她身边好像很需要保护“你不是要和他开会吗？“
“告诉他会议因为我们没有什么要说的所以取消了”她点了点头看着林瑞。
助理看了看表狼狈地退到门口“当然”他微笑着说，仿佛已经想好了怎么跟金国元说，他关上身后的门。
“你没事吧？“她问。
“恩。”
她俯身向前，开始翻阅剪报册，林瑞坐在发呆，看上去筋疲力尽，就算他很他的律师商量之后仍然害怕，她突然停了下来靠在沙发上，她递给
林瑞一张照片询问“是这个人吗？“
林瑞看起来非常的不自在“这是谁？“
“这是巴里。”
“你要做什么？“他问。
“打几个电话，我会跟医院的管理员说，要在林束的房间安排安全访问。”
“你不能告诉他们，他会杀了我们的，我们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会很好的处理这件事，这样已经说明有一些威胁了，这是刑事案件的程序，他们会派几个警卫在九楼。”
“我不想告诉妈妈，她为林束的事情已经很烦心了，她睡觉都靠吃了药，我不认为她可以处理这个问题。”
“你说得对。”他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她钦佩他的勇气。
“你觉得妈妈和林束会安全的？“
“当然，这些人都是专业人士，林瑞，他们不会做任何愚蠢的事，他们可能是虚张声势。”
“不，他们不是在虚张声势，我看见了那把刀林曼雪，他们在医院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吓我。”